中洲藝術學院。

  「哈哈，我就說顧大爹是《斷章》的作者，他們都不信。」

  顧大爹是粉絲們，對顧尋的最新稱呼。

  劉承哈哈一笑，對顧尋興奮道：「《男孩》已經第三，離第一還遠嗎？」

  在顧尋承認，自己是《斷章》作者的時候，無數關注的人炸了，相互奔走相告，好不熱鬧。

  但沒一會，《男孩》打破韓華燁的記錄，位列新歌榜第三名的消息，直接把大多數熱度覆蓋。

  人們注意力，紛紛轉移到這條消息上，對於上一條《斷章》作者是顧尋的關注度，少了很多。

  從小甜甜到牛夫人的轉換，吃瓜群眾是很快的。

  可無論如何，最終收益的都是顧尋。

  《斷章》已經獲得入圍賽的第一名，票數達到三百多萬票，而《男孩》的下載量蹭蹭直長，幾度逼近袁華。

  ……

  「不遠了。」

  顧尋認同地點點頭。

  作曲季第一名，有100萬獎金。

  所以他是很有信心的！

  圍在劉承身邊的同學，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

  一位麻雀女同學，卓童笑道：「那當然，《男孩》這首歌，編曲上，我覺得比前兩位都好，很高級。」

  「喲，胖童，你是不是吃錯藥啦。」

  另一位，麻雀臉林然胖臉卓童的同桌，取笑道：「那袁華不是你偶像嘛，你怎麼說你偶像的不好。」

  「那顧大爹也是我偶像啊。」

  卓童卻毫不在乎，直接腳踏兩條船，選擇全都要，像極了可惡的渣女。

  「……」

  林然一陣無語，索性不管她，偏頭對安靜的顧尋，問道：「偶像，這個周末我們顧大爹粉絲群聚會，你來不來？」

  說著又一臉遺憾，「要是真的顧大爹也來就好了！」

  「來不了，我有事，就不去。」

  理所當然的接受這兩個稱謂，顧尋拒絕，周末他要到藍海，辦理入職手續。

  「哦。」

  雖然覺得顧尋的話，有些不對勁，但也沒說什麼，林然失望應承一聲，劉承拿著手機，咋咋呼呼起來，把注意力都引到他那裡。

  只見他指著手機，笑個不停：

  「哈哈，你們看，這屆網友記憶力太好，太能玩梗，從父子局扯到爺孫局，簡直笑死，又沒完全死。」

  幾人頓時好奇地看向他手機，一窺究竟。

  原來是顧大爹，李宗浩和袁華，唐辰，四人之間的老梗。

  因為《男孩》現在是新歌榜第三名，下一個對手肯定是第二名《你的一封信》，也就是袁華和唐辰。

  這兩人和顧尋是老對手了。

  之前李宗浩和唐辰是父子局，由於老父親被顧大爹，直接帶飛，那麼問題來了，父親的父親叫什麼？

  「叫爺爺！」

  一位暱稱叫邏輯鬼才的顧尋粉絲，得意洋洋的在《男孩》相關話題下，發表暴論：

  「所以，這次顧尋和唐辰的較量，是父子局的升級版——爺孫局。」

  這麼沙雕的言論，自然引來更沙雕的同類：

  「emm……這麼一想，也對，哈，不愧是你，邏輯鬼才！」

  「這次袁華和唐辰還是情歌誒，情景再現，不得不說，都是緣分吶。」

  「兩首都是情歌，可類型不一樣，《男孩》傾向『硬』情歌，對死去的愛情的緬懷，《風吹過往》更多的體現，現在時的愛情。」

  「你說得對，那你喜歡那一首。」

  「不得不說，還是顧尋更加打動我，這局，我賭爺爺贏。」

  「但別忘記，以前顧尋在光電，現在和袁華一樣，就職藍海，你們說，藍海會不會拉袁華的偏架？」

  「應該不會吧？？？」

  ……

  有人開始擔憂，剛入職藍海的顧尋，會不會在和袁華的競爭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一樣抱著這樣想法，環海娛樂的凡名青，給許綺瑄打去電話，刺探情況。

  電話一響。

  許綺瑄拿起手機，看到備註的名字，淡淡一笑，選擇接通：

  「凡總，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

  「呵呵，這不是恭喜許總，再添一名猛將嘛。」電話那頭的女嗓音輕笑。

  「客氣，既然你恭喜完，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許綺瑄神情不變，都是老對手了，還玩這一套？

  我可沒工夫陪你玩！

  「呵！」

  聽到許綺瑄要掛電話，凡名青開始直搗黃龍：

  「再添一名虎將是好事，但不知許總是更支持爺爺呢？還是孫子呢？唉，不好搞啊，一個不好，怕不是有人會寒心吶！」

  關於爺孫局這個話題，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在各大社交軟體，傳得沸沸揚揚，許綺瑄當然知道，她不為所動：

  「兩人都是藍海優秀作曲人，哪有高低之分，至於寒不寒心的，就不煩凡總費心，好了，我有點事，你先掛了吧。」

  許綺瑄說完，不待電話那頭的反應，直接掛斷。

  ……

  凡名青被掛斷電話，臉上有怒氣一閃而過，隨即輕笑起來，雖然沒能打探出，許綺瑄下一步的動作布局。

  但能噁心一下她，挺好的。

  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宣傳資源都是有限的，顧尋現在的架勢，明顯就是要把袁華幹下去。

  那麼你會怎麼選擇呢？

  凡名青很期待，如果有可乘之機，那就更好了。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業內許多人士，都在對藍海幸災樂禍，他們中大部分，都曾對顧尋，投過橄欖枝，卻被藍海虎口奪食。

  自然很不爽。

  難得堪稱今年作曲季，最大贏家的藍海，出現這種內耗的事情，他們十分喜聞樂見：

  「哎呀，是保袁華，還是挺顧尋？難以選擇呀。」

  「顧尋剛剛加入藍海，若是不在資源上傾斜給他，說不過去，可支持顧尋超過袁華，那不是寒老員工的心嘛！嘖嘖。」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更難得的是《男孩》潛力巨大，袁華又遲遲拿不下第一……」

  「有好戲看，板凳瓜子準備好。」

  「……」

  ……

  外界的各種猜測，幸災樂禍，許綺瑄再清楚不過，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少有的煩躁起來。

  實在是顧尋的表現，遠超她的意料，短短几天就造成這種，讓她上下兩難的境地。

  「許總，您打算怎麼辦？宣傳部那邊又在催促。」

  站在她身旁的徐琳，小心翼翼詢問。

  宣傳部那邊，連續打好幾個電話給她，他們已經調劑好，公司一些藝人的宣傳資源，加上原本配額。

  希望許綺瑄，儘快確定，袁華和顧尋，各自的宣傳資源配額。

  他們好展開工作。

  「嗯。」

  許綺瑄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右手食指輕敲桌面，目光悠遠，她沒有說話，徐琳也不敢開口。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內，只有手指敲擊桌面的「篤篤篤」聲迴蕩。

  幾分鐘後。

  收起右手，許綺瑄眼神變得堅定，作出決定。

  「小琳！」

  「在。」

  咚咚咚！

  忽地，在這時，辦公室大門就被人敲響，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許姨，是我。」

  「是他。」

  徐琳聽出來人的聲音，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她似乎聞到了，波折的味道，在內心暗道：

  「他這個時候來找許部長，恐怕是為顧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