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載的，怎麼啦？」孫雷楞住，下意識道。
「謝謝。」
顧尋認真道謝。
「哈哈，」孫雷回過神來，尬笑了一下。
眼瞅著，明顯變高興的少年，內心吐槽，如果我是試聽的，你是不是就不跟我道謝了？
這師弟還……還是個真性子啊！
……
孫雷搖搖頭，暗自決定，以後小師弟的每一首歌，都要下載才行……下定決心後，想到顧尋來的目的。
「小尋，你這就有新歌了？」
說到正事，孫雷收斂神情，正色道：
「你要知道，作曲季是場盛宴，到時候，許多榜上的青年作曲家，都會來參加，一般的歌曲可……」
最後那句話，孫雷沒說出來，但他語氣明顯是不看好，顧尋這次拿來的歌曲。
因為時間太短。
距離顧尋說要參加作曲季，到現在，也就幾天時間，本來他以為顧尋再怎麼快，也要一個星期左右。
幾天時間，怎麼能作出一首好歌曲來。
看來繼《年少有為》大火，《女兒情》獲得冠軍，得到這麼多大佬推薦……
小師弟心態有些不穩，有些驕狂了。
這可不行，作為師兄，可要好好改改，這個壞毛病。
孫雷打定主意，等一下，聽顧尋的新歌，他要挑剔一點，找找毛病打擊一下顧尋，但話也不能說太重，以免過度打擊他信心。
……
「這麼多厲害的對手，確實要認真對待才行。」顧尋深以為然，一點都看不出驕傲的樣子。
這下給孫雷給整不會了。
既然你這麼認真，那還拿兩天就寫出來的歌曲，過來參賽？
他覺得，顧尋這段時間，連續遇到袁華和關冪冪，都占上風。
導致他，開始不把那些《中洲青年作曲家榜》，榜單上的作曲人，放在眼裡。
「小尋，可能你不太了解，這個榜單的厲害，我跟你講……」
孫雷不由分說，開始苦口婆心地，給顧尋科普起《中洲青年作曲家榜》的來歷。
簡單來講，這個榜單是這個文藝盛世，所特有的一個榜單。
由大夏國五大洲中的中洲官方，聯合中洲作曲家協會，以及其他音樂從業者，一起打造的一個，屬於中洲青年作曲家的排行榜。
也是中洲，最權威的青年作曲家榜單。
榜單中的人，都是中洲公認的優秀青年作曲家，中洲新星，作曲界未來的希望。
無數青年作曲家的夢想，就是被選進其中。
這份榜單，無時無刻，都在激勵著年輕作曲人。
……
孫雷滔滔不絕……
顧尋安靜聽著，並沒有打斷，雖然孫雷說的，他早已知道，但他很有禮貌，靜靜聽完。
良久後。
孫雷大口喘著粗氣，「袁華排在第三、關冪冪排第五，一二名，還有第四的郝傑……這三位，也會參加，所以呀，你知道這些人有多厲害了吧。」
拍了拍胸口，孫雷連著一口氣說完，感覺氣都有些順不過來。
顧尋來到茶几前倒茶，給孫雷遞過去。
「謝謝。」
接過茶杯，孫雷一口喝下，這才感覺氣順下來，他抽空打量顧尋一眼。
發現顧尋還是這麼平靜，神情絲毫沒有變化。
一點都沒有潘然醒悟的模樣。
孫雷有些崩潰，哭喪著臉，被打擊的不輕，感情我說了一大堆，白說了啊。
「小尋，你……」
「我怎麼了？」顧尋好奇問。
「嗯……」孫雷有些無力，擺擺手，最後還是說，「你應該有帶新歌小樣吧，我聽一下。」
「好的。」
顧尋拿起手機，通過加密渠道，把歌曲小樣，發到孫雷的電腦。
事關100萬獎金，顧尋可不會馬虎對待，他已經選好歌曲。
……
「好。」
這下孫雷也不多說，直接來到電腦旁，帶上耳機，播放起顧尋發來的小樣。
而內心則在想。
看來光是說，已經不足以讓小師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必須要實質性地，指出他的不足之處才行。
抱著這樣的心理，孫雷認真傾聽起小樣，打算多挑點刺。
耳機震動，音樂開始入耳。
孫雷眉頭頓時一挑，望向屏幕，頓時想到《年少有為》的小樣。
不是說兩者相同。
而是兩者，都是用鋼琴彈奏的旋律，再加上少年簡單的哼唱聲，又是作曲，作詞和編曲都俱全。
這就很顧尋！
音符跳躍，漸漸地孫雷眉頭緊緊鎖起，接著心裡驚訝和驚喜閃過，早就忘記要挑刺的念頭，開始鑑賞起來。
不一會，小樣結束。
……
孫雷緩緩摘下耳機，眼神複雜地看向，坐在茶几上，認真品茶的顧尋，感嘆道：
「在這個時間點，看來又是一首，大學生眼淚收割機。」
「小尋是師兄小看你了，這又是一首，能稱得上，是你代表作的一首歌！」
怪不得孫雷這般感嘆，這個世界的作曲家，有明確的等級之分。
剛入行的無疑是新人作曲人，所有剛入行的新人，都處於這一級別，十足的小萌新，之前的顧尋，就是處於這個等級。
但下一級的資深作曲人，就不是這麼好當的了。
不是說你在作曲界，這一行混久了，你就是資深作曲人了，而是至少要有一首，能被行業內，或聽眾認可的歌曲。
而這種歌曲，被業內人叫作代表作。
《年少有為》，還有民樂上的《女兒情》，都是顧尋的代表作。
現在又來一首！
怎麼能不讓孫雷驚訝。
這才短短一個月，要知道，有多少作曲人的狀況，用一句調侃的話來說，那就是：
入行半生，歸來卻仍是新人！
這麼一對比，那就很恐怖了。
孫雷望著眼前這個帥氣平靜的少年，內心不自覺，湧出一個念頭。
或許這個少年在未來，能成為一位曲爹？
……
「師兄，你覺得這首歌，公司里那位男歌手唱合適？」顧尋問道。
公司里的歌手，藝人不多，他要找一個合格的工具人，不太容易。
孫雷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首歌，明顯更加合適男性來唱，他這間公司只是一個小公司，歌手本來沒幾個，男的更少。
大多還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偶像練習生。
合適的人確實不多。
這樣想著，孫雷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想到某個咋咋呼呼的身影，眼睛亮起，一拍大腿：
「有了。」
他給顧尋一個放心的眼神，同時拿起手機，撥給通訊錄里的聯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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