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靳少,吻安» 第397章 川柔番外之內衣甩他臉上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靳少,吻安 - 第397章 川柔番外之內衣甩他臉上字體大小: A+
     
      溫柔朝男人盈盈一笑,「歡迎回來。」

      靳寒川朝她微微頷了頷首。

      這是方倩第一次見靳寒川。

      男人五官深邃爾雅,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在他身上,顯得特別的貴氣。

      是個看上去就特別溫和的人。

      方倩隱隱明白溫柔為什麼會對靳寒川死心塌地了。

      溫潤斯文的男人,誰不喜歡呢。

      時候不早了。

      靳寒川出國歸來,夫妻倆肯定有話要說,方倩也不留下來當電燈泡。

      她對溫柔說,「柔兒,我先回去啦。」

      「好。」溫柔朝她揮手。

      方倩同是揮了揮手,便走出收銀台,離開了民宿。

      前台接待廳里。

      溫柔和靳寒川四目相對。

      一個柔情似水,一個溫文爾雅,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靜靜地對視了幾秒,溫柔從收銀台里走了出來。

      她打量了他一下,隨後抬手抱了抱他,有點心疼地說,「瘦了。」

      靳寒川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攬了攬溫柔的肩頭,調侃道,「國菜沒有東國菜好吃。」

      溫柔也出國留學過,對此她是深有體會。

      她鬆開靳寒川,抬手拉過他身旁的行李箱,「我讓張大廚給你弄點吃的,你和月月先到餐廳坐會兒?」

      「嗯。」靳寒川點頭。

      父親抱著女兒走在前頭,妻子拉著丈夫帶回來的行李箱,一起往後面的餐廳走去。

      溫柔這家民宿是靠湖邊的。

      餐廳後面,就是湖,景色絕佳。

      雖然剛開張不到一月,但溫柔有經營自媒體,她在自己經營的一些視頻號里發了民宿的裝修與湖景照片,不少想要來雲海旅遊的人,紛紛慕名而來。

      民宿的地址是靳寒川找專業的人物色的。

      而裝修,則是溫柔親自把關。

      溫柔在室內設計方面,挺懂的。

      民宿的裝修很親民,進去就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露台,可觀海天一色。

      靳寒川抱著溫新月走到一個沒有客人待的露台。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還能看到少許湖景。

      波光粼粼的水面特別的有意境,看得人心分外治癒。

      溫柔給靳寒川倒了杯水過來。

      靳寒川接過來,並誇她很有品味,「你把它設計的很好。」

      「這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能不用心麼?」溫柔坐下來,與他和女兒坐在一起。

      晚風輕拂,如此的涼爽。

      即便是夏日,坐在這兒,都不需要開空調和開風扇的。

      這是溫柔一直想要的生活,安逸寧靜。

      見溫柔臉上都是幸福與嚮往。

      靳寒川再度為自己做出的選擇感到值得。

      縱然靳氏總裁的職位再風光,也抵不過此刻的闔家溫馨。

      餐廳里陸陸續續下來了幾個客人。

      他們是來吃晚餐的。

      看到溫柔時,大家跟她打招呼,「晚上好啊老闆娘。」

      「你們好。」溫柔回頭跟大家打招呼。

      有個年輕且八卦的小姑娘忽然問道,「老闆娘,你身邊那位,是老闆嗎?」

      「是的。」溫柔大方地跟大家介紹靳寒川,「這是我先生,今日剛從國外回來。」

      靳寒川也揚手跟大家打招呼,「你們好。」

      「老闆好。」大家回予靳寒川一個揮手禮。

      「老闆娘,你和老闆真登對。」小姑娘笑眯眯地說著彩虹屁。

      溫柔微微一笑,「謝謝。」

      大家客套的寒暄了一番。

      隨後便各自找位置坐下來了。

      溫新月大半年沒見到爸爸了,很是黏爸爸。

      半小時後。

      溫柔走到廚房和餐廳交界的中央吧檯那,端來了她讓大廚給靳寒川弄的晚餐端了過來。

      一份紅燒牛排,一份蒜蓉炒空心菜,一份菌菇湯。

      溫柔和溫新月已經吃過了,是跟方倩一塊吃的。

      靳寒川回來的較晚,這會兒已經七點多,他們就沒有等他一塊吃飯。

      「吃飯了。」溫柔將飯菜給靳寒川放在露台的小圓桌上。

      靳寒川讓溫新月坐著完,他起身去洗手,然後過來吃飯。

      靳寒川吃飯的時候,溫柔就坐在一旁陪著他。

      昏黃的燈籠燈下,一家三口,很是溫馨。

      吃完飯,溫柔陪靳寒川參觀了一下民宿,一家三口便回了溫柔之前住的地方。

      靳寒川買的房子也裝修好了。

      但溫柔想等靳寒川回來,再一起搬進去。

      一家三口到家的時候,快九點了。

      溫新月已經睡著了。

      溫柔將她抱上樓,拆了頭飾,將頭髮放下來,還給她換上了睡衣。

      靳寒川進來的時候,溫柔正好給孩子換好衣服,給她掖好被子。

      剛起身的溫柔忽然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半年未見。

      溫柔也是挺想靳寒川的,她閉眼依賴地倚進男人懷裡。

      她微微仰起頭,任由男人抱緊她,低頭在她頸部輕嗅。

      嗅著嗅著,靳寒川便將溫柔的頭轉了過來,湊過來想要吻她。

      溫柔抬手捂住他的嘴,手指了指床上的溫新月,「出去外面。」

      「嗯。」靳寒川一把拉過她,兩人一起出了臥室。

      剛出去,溫柔就被靳寒川抵在門口的牆壁上吻了起來。

      溫柔摟住他脖頸,閉眼回吻了上去。

      雖然兩人幾乎天天都有發視頻,可到底是相隔兩國,開再多的視頻也不敵此時此刻的一個擁抱親吻來的解渴。

      貼著牆吻了好一會兒,靳寒川鬆開溫柔,直接一把抱起她,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他抬手解開襯衣,脫下。

      他這半年進行了體能訓練,身材更好了,腹肌更豐滿,八塊方方正正地立在那上邊,性張力很強。

      溫柔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等靳寒川重新壓上來的時候,溫柔才想起來窗簾沒拉,她抬手抵住靳寒川強勁有力的胸肌,急促地提醒他,「窗簾——沒拉。」

      靳寒川聞言,立即赤著身走過去將窗簾拉上。

      其實剛相逢的兩人本該有很多話說的。

      但此時此刻的兩人誰都不想說話。

      只想和對方來場最親密的接觸。

      靳寒川走回來,沒有隻言片語,直接低頭重新吻上了溫柔。

      吻她的同時,抬手去扯她腰間的帶子。

      剛要開餐的時候,靳寒川忽然想起了作案工具,他啞著聲問溫柔,「之前剩下的那兩個套,你丟了嗎?」

      溫柔點頭,「嗯。」

      靳寒川默了默,剛要起身退開,但溫柔卻拉住了他,溫柔隔著夜色,面容略紅地說,「我這兩天安全期,不帶也沒事。」

      「嗯。」溫柔說是安全期,靳寒川便沒有了顧慮。

      他傾身而上。

      溫柔抱住他,稍微有點不適應。

      「痛?」靳寒川停了下來。

      溫柔輕喘,「有一點。」

      兩人半年多沒有過了,加上有點急切,前戲做得比較潦草,雖沒有處子時那般的疼痛難忍,但卻是有少許不適的。

      靳寒川見溫柔不舒服。

      知道她是感覺還不到位,頓時又低頭與她嘶吻了一會兒。

      「可以了。」溫柔躲開靳寒川的吻,示意他不用忍了。

      「好。」靳寒川見溫柔已經準備好,便不再克制自己。

      事後。

      兩人躺在沙發上,平復呼吸。

      溫柔趴在靳寒川的胸膛上。

      男人的胸膛因喘息而上下起伏,溫柔臉貼著對方的胸膛,被帶著一起一落,像是在坐慢的過山車。

      平息好呼吸的溫柔手裡摸著靳寒川的胸膛,問,「證考好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上班啊?」

      靳寒川摟進她肩頭,低頭在她額角吻了吻,「陪你和月月待個把月再說。」

      上班代表又要分離,雖然不似之前那般,一分就是半年,但他到底才剛回來,靳寒川並不急著去上班。

      「嗯。」溫柔聽到這裡,心裡有點歡喜,她也不想剛見面又要分開。

      兩人後面又說了一會兒話。

      說著說著,又開始了第二場。

      雲雨徹底結束時。

      已是半夜。

      翌日。

      溫柔給店裡的經理打去電話,讓她代管客棧的事宜,她今日有事不去客棧。

      溫柔今日要搬家。

      靳寒川覺得這裡太不方便了。

      兩人愛愛都只能在沙發上,太寒酸了。

      得知溫柔和靳寒川在搬家。

      方倩拉著容凌前來幫忙。

      她這半年,一直住在容凌那。

      和溫柔都處了好姐妹了。

      靳寒川不在這半年裡。

      方倩進出溫柔這裡,就跟進出自個家一樣。

      幫忙幫東西的時候,方倩不小心瞅到溫柔頸間的紅痕,她笑得一臉壞,「昨晚很激烈啊,果然是久別勝新婚。」

      溫柔被她笑得臉頰發燙。

      看著滿臉羞紅的溫柔,再看看不遠處,因為心上人的丈夫回歸而木著臉,悶悶不樂的容凌,方倩心中微嘆了口氣。

      聽完溫柔和靳寒川的故事後,方倩覺得很多東西,真的很講究時機。

      容凌當年雖然找上過溫父,說想和溫柔聯姻,但他到底是來晚了,那個時候的溫柔早已愛上靳寒川。

      方倩過去勾住容凌的肩膀,手捏著他的臉頰,說,「我說弟弟,眼神收斂一下,人家老公看著呢。」

      容凌被方倩這話弄得面紅耳赤。

      他一把掙脫開方倩,「男女授受不親,你別老搭我肩膀。」

      方倩不以為然,「咱們可是親過嘴的關係,搭一下肩膀咋了?」

      她單挑了一下眉,「再說了,姐姐又不是不對你負責。」

      容凌,「……」

      他說不過方倩,乾脆就避開她了。

      然而方倩以逗弄他為樂,屁顛屁顛地跟上他,他去哪,她就跟到哪,如同他的影子,如影隨形。

      為此,容凌很是無奈,「方倩,你能不能別黏著我。」

      方倩理直氣壯,「不能。」

      容凌,「……」

      幫溫新月收拾玩具的靳寒川看著那對『如膠似漆』的『姐弟』,過來好奇地問了溫柔一句,「容凌和她什麼關係?看他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溫柔回他,「方倩是容凌的兒時玩伴。」

      頓了頓,溫柔才又補充道,「以後應該會是容凌的妻子。容老夫人似有意想讓容凌娶方倩。」

      「哦。」靳寒川也沒有再多問。

      他見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便讓溫柔牽好溫新月,他開始搬整理好要帶去新家的行李。

      要搬走的東西其實不是很多。

      有容凌他們幫忙,兩輛車,足夠將家裡需要搬的東西都裝去了。

      搬新家是要辦喬遷之喜的。

      不過兩人在這邊,沒什麼親戚。

      因此夫妻倆便在新房那,親自下廚,給方倩和容凌做餐豐富的晚餐,以示喬遷之喜。

      飯桌上。

      靳寒川舉杯敬兩人,「謝了兩位。」

      「靳先生客氣了。」方倩舉杯和靳寒川碰了碰,容凌也一樣。

      不過容凌的回答是,「不用謝。」

      容凌一向話少。

      用餐期間,他幾乎沒有怎麼開過口。

      溫柔會招呼他們吃菜,活絡氣氛。

      見容凌不怎麼主動夾菜,溫柔還會往他碗裡夾菜,讓他吃菜。

      容凌點頭道謝,然後默默地吃著溫柔給夾的菜,心中半苦半甜。

      靳寒川則是在溫柔給容凌夾菜的時候,眼眸高深莫測地看了溫柔一眼。

      溫柔並不知容凌喜歡她,給她夾菜也是待客之道。

      但靳寒川卻是知曉容凌心思的。

      說不吃味,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靳寒川除了半年前氣昏頭,幼稚地拉黑容凌號碼外,很多時候,他都是克制有分寸的。

      溫柔待容凌坦蕩,他沒必要為這點事情而大吃飛醋。

      喬遷之喜,幾人小飲了幾杯。

      都很有分寸,並未貪杯。

      只是方倩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她不會喝酒,但卻和溫柔這些會喝酒的人喝了幾杯。

      幾杯酒對溫柔他們來說,只是小飲。

      可對不會喝酒的人來說,一杯就能倒。

      方倩倒是沒有一杯就倒。

      但她在飯後醉了。

      看著癱在沙發上,面頰坨紅,雙目迷離,嘴裡喊著『來來來,喝喝喝』的方倩,溫柔神色有點無奈,「她不會喝酒,怎麼不說啊。」

      容凌扶額,頭有點大。

      溫柔看向容凌,「你帶她回去,還是讓她在我這住一晚?」

      容凌看著夫妻倆,認命道,「我帶她回去。」

      容凌說著,上前俯身將方倩打橫抱起。

      很紳士的公主抱。

      容凌抱著方倩面向夫妻倆,「我們先走了。」

      溫柔前去幫容凌開門。

      容凌頷首謝過,隨後抱著方倩走了出去。

      夫妻倆送兩人上車。

      看著車子遠離後,兩人才手挽手的回屋。

      屋裡。

      溫新月乖巧地看著電視。

      看到兩人回來,從沙發上滑下來,撲上前去抱了抱兩人。

      靳寒川抬手摸了摸溫新月的腦袋,讓她繼續看電視。

      他則是去陪溫柔收拾餐桌。

      夫妻倆一個收碗,一個收碟。

      一個負責將碗筷放入洗碗機,一個則是負責擦桌子。

      幾分鐘的時間,就收拾好了。

      弄好一切的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出來陪女兒看小豬佩奇。

      容凌這邊。

      他剛把方倩弄回家,就被方倩豪放的舉止給嚇到了。

      只見方倩把手伸進衣服里搗鼓了一下,隨後抽出一個白色衣料往容凌臉上一按。

      「你往我臉上放了什麼東西?」

      容凌扯下臉上的東西看了一眼,人直接麻了。

      「方、倩!」

      容凌面頰通紅,跟丟什麼盪手山芋似的,急急忙忙地將手裡的布料給丟了出去。

      「叫我幹嘛?」方倩回頭沖容凌蹙了蹙眉,隨著撩住上衣的衣擺,直接往上一扯。

      她把內衣脫了,底下是真空的。

      把上衣脫。

      她上身就赤了。

      她動作太快,容凌都來不及阻止。

      她就光了。

      容凌怔怔地看著這突發的一幕。

      鼻子一癢。

      跟著似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的姥姥是半仙鬥破蒼穹2空間重生:盛寵神醫商女網游之萬能外掛妻手遮天:全能靈師
    生活系游戲墨唐伊塔之柱異界全職業大師龍潛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