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女友現在在我那個配音工作室上班。」
快要睡著的時候,顧西珏忽然聽身側的女人說了這麼一句,他驀地睜開眼,妖魅的狐狸眼透著幾分困惑地看向身側的伊諾。
他擰眉,嘖了一聲,「她一個學表演的,去你們工作室做什麼?」
面向顧西珏,手枕在臉下的伊諾搖了搖頭,「不知道。」
顧西珏眉心蹙成一個川字,似乎在思考傅南書在玩什麼花樣,想了一會兒,他囑咐伊諾,「你少跟她接觸,她那個人心思很狹隘,小心她背後陰你。」
「嗯。」
伊諾巴不得傅南書離她遠點。
無論是電視劇里還是小說里,前女友這三個字,似乎不是什麼好詞。
何況傅南書又是那樣心機深沉,表里不一的一個人。
跟顧西珏交流了幾回,雖然自己是躺平的那一方,但也耗了不少體力。
伊諾打了個哈欠,閉眼沉沉地睡去。
顧西珏背對著伊諾,也跟著睡下了。
一米八的大床上,剛剛深入交流過的兩人各占一地,誰也不挨著誰。
休息了兩日,伊諾便又開始上班了。
而休息這兩日,伊諾成了顧西珏口中的美餐。
男人興致來了,就吃一次。
公寓的各個角落裡,都有他們歡愉的痕跡。
荒淫又無度。
縱慾過度的後果就是腰酸背痛。
開工的時候,伊諾有點無精打采。
大家都是女人,傅南書一看伊諾這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就忍不住生起滔天的醋意。
在伊諾之前。
顧西珏從不找固定伴侶,他都是什麼時候癮來了。
就在顧先生給他準備的女人中,隨便挑個來解決欲望。
雖然經過心理調節,顧西珏的性衝動不似以往那般的強烈過旺,不至於衝動起來,是個女人都想上。
但那次的藥物濫用,到底給他的身體留下了後遺症。
他的性需求要比一般人強許多。
在需求過於旺盛的時候,他甚至會出現無法壓制欲望的行為。
即便他靠自瀆也是始終無法得到滿足。
如果一直得不到滿足,他就會痛苦不堪,整個人焦慮不已。
如同毒癮發作一般,渾身難受。
甚至還會因為過於想要,而不由自主地去做出強迫女性等違法行為。
為了不讓自己做出跟畜生一般的行徑,所以顧西珏在需求過於旺盛的時候,必須及時去找人解決欲望。
以免自己性失控,做出當街強迫她人等下流行為。
因為顧西珏身邊一直沒有固定的伴侶,所以就算顧西珏睡了別人,傅南書心裡最多跟撓痒痒似的,雖癢但不會太痛。
只要顧西珏不愛上許簡一之外的女人,傅南書心理都是平衡的。
畢竟許簡一是顧西珏得不到的女人,她愛而不得,顧西珏同樣愛而不得。
但如今伊諾卻在顧西珏身邊待了一個多月。
甚至更久。
想到這裡,傅南書看伊諾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飲水機台前,正在裝開水的伊諾。
她慢慢地靠近伊諾。
正低著頭裝水的伊諾感覺有人靠近自己,不由抬起頭來。
看到是傅南書。
伊諾微微蹙眉,「有事嗎?」
傅南書剛還扭曲著的臉在伊諾抬眸的瞬間立馬又變回正常了。
她朝伊諾微微一笑,隨後像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嘴,「伊諾,你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長得好像哦。」
「是嗎?」伊諾淡淡一笑。
傅南書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對啊,你們真的長得特別特別像。」
傅南書又開始了老戲碼,挑撥離間,「她是我前男友移情的對象。」
「我前男友你應該認識吧,他叫顧西珏。」
伊諾面容平和地望著傅南書,大概明白她是想幹嘛了。
她是不是想說她是顧西珏愛而不得尋的替身?
伊諾壓根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她禮貌又不失疏離地應了聲,「這好像跟我沒關係吧?」
傅南書沒想到伊諾會是這個表情,她當即一愣,隨後下意識便說,「怎麼跟你無關呢?你被他當替代——」
品字還沒說完,傅南書就趕忙止住了口。
完了,她一副為伊諾打抱不平的語氣說著,「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我實在是不想你被蒙在鼓裡。」
伊諾配合地挑了挑眉,滿眼困惑地問,「什麼被蒙在鼓裡?」
「昨晚我們都看到了,接你離開的那個人,是我前男友顧西珏吧?」
她前男友……
伊諾覺得這句大可不必強調說的,這麼明顯的醋意,傻子都聽出來了,但為了配合傅南書演戲,伊諾故作無知地點頭,「他怎麼了?」
傅南書一副同情她的表情,「你啊,應該是被我前男友當成他那個移情對象的替身了。」
如果伊諾不是認識許簡一,或者她和顧西珏不是因為國外那場突發的算計,只是單純地和顧西珏談戀愛,或許就真的讓傅南書給挑撥了關係,回去跟顧西珏鬧了。
難得傅南書如此賣力演出,伊諾不配合她,好像都有點對不起她的心機。
伊諾如傅南書所願的那般,表露出了難以置信,而且不願相信的表情,
「不可能,我不信,阿珏才不可能這樣對我。他是喜歡我的。」
傅南書聞言,默默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隨後拿出手機,找出了當年顧西珏在校門口給許簡一送花的視頻給伊諾看,
「你看,你是不是跟視頻里的女人長得是不是很相似?」
「不會的。」
伊諾看著視頻里的許簡一,『大受打擊』地後退兩步。
傅南書心疼地握住伊諾的肩頭,表現出友好的一面,試圖讓伊諾相信自己是真的為了她打抱不平,「我真是沒想到顧西珏現在越來越混了。竟然因為對她人愛而不得,便去尋替身。」
伊諾淚眼婆娑地望著傅南書,還是一副不願相信的表情,「我要親自去問他。」
說著,伊諾直接抖開了傅南書的手,生氣又傷心地走出了茶水間。
傅南書看著伊諾的背影,滿是得逞。
去吧。
鬧得越大越好。
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走出茶水間的伊諾表情早已平靜下來。
哪裡還有傷心。
想起剛剛傅南書的挑撥離間,伊諾不由勾唇冷笑了一聲。仟仟尛哾
想要看她和顧西珏撕破臉皮?
還真是不好意思,怕是不能如她所願了。
夜裡。
伊諾和顧西珏仍舊很和諧。
只是和諧的過程中,看著身上,滿頭大汗,汗珠順著他堅硬的下頜滴落在她胸脯的顧西珏,伊諾到底是沒忍住,突然發聲問了顧西珏這麼一句,「你有沒有過一瞬間,把我當成過一一?」
忽然聽到這話的顧西珏直接繳械了。
他沒戴套,幾乎是同一時間,伊諾也到了。
伊諾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上方的水晶吊燈,身體痙攣不已。
顧西珏趴倒在伊諾的身上,劇烈地喘息。
兩人胸膛緊挨著,呼吸起伏間,仿佛能聽到對方如雷打鼓的心跳聲。
平復好情緒的顧西珏從伊諾身上撤開,同時無語地說了句,「你能不能別語出驚人?」
「我就問問。」伊諾也沒想到顧西珏反應這麼大。
顧西珏定定地看著伊諾因為被疼愛而滿是紅霞的俏臉,丟下一句『有病』,抽過幾張紙摁住,下床走進了浴室。
伊諾躺在床上,微微噘嘴。
她不就好奇問一下麼,他反應那麼大做什麼?
難不成他真的把她當成過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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