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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少,吻安 - 第154章 瘋狂【六千字】字體大小: A+
     
      時間回到一個多小時前。

      唐之臣的公寓。

      把人帶回了公寓,唐之臣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妥。

      看著緊促不安立在玄關那的韓子衿,唐之臣頗為頭疼地扶了扶額,「抱歉,我應該送你去酒店的。」

      「沒事,我現在去旅館,也可以的。」

      韓子衿搖了搖頭,並沒有因為他貿然帶自己回他家,就覺得他是在唐突自己。

      反而,她心裡其實還有點雀躍。

      喜歡一個人,哪怕是在他的地方待一會兒,心情都是激動澎湃的。

      就好像,這樣,她就能離他更近一步一般。

      想起跟在後面的法拉利,唐之臣直接否了韓子衿的這個想法,

      「算了,你就先在這將就住一晚上吧。」

      姓傅那小子一路跟著他們,無非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情侶。

      他們今晚同住,反而還能讓姓傅那小子知難而退。

      「好。」

      可能是因為唐之臣是自己喜歡的人。

      加上他又是許簡一的朋友,韓子衿對對方,沒有太多的防備感。

      見對方留自己,她也沒有拒絕。

      她其實不太想去住旅館。

      南城的旅館一晚上也得一百多塊錢一晚。

      對韓子衿這種身上沒幾百塊零花錢的人來說,能省則省。

      如果唐之臣不留她,她準備去朋友家將就一晚的。

      不過唐之臣留她了,她也不太想拒絕。

      可能是想再跟他獨處一會兒吧。

      不過和父親兄長之外的人獨處,韓子衿免不了心中緊張的。

      從方才她就一直攪著手指頭來緩解緊張。

      唐之臣心沒那麼細膩,並沒有注意到韓子衿的緊張。

      見她同意留下,他便對韓子衿說,「你就住那間房吧。」

      唐之臣的住所,除了耿鶯,幾乎沒有其他女孩來過,就連許簡一都沒來過。

      不過耿鶯沒搬走之前,就住在這。

      所以唐之臣對女孩子來借住什麼,沒太大概念。

      韓子衿順著唐之臣的手看了過去,是比較靠門這邊的一間房,此時房門緊閉。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唐之臣看了韓子衿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你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韓子衿很少吃外賣,除非是沒錢的時候,她會饅頭配榨菜。

      外賣這個東西基本跟韓子衿無緣。

      想起自己也沒有什麼好的方子可以感激唐之臣,韓子衿便想著給他做頓吃的。

      以後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

      不如就趁今晚感謝他一番。

      思及此,韓子衿環視了一圈,見唐之臣這裡廚具齊全,便說,

      「我剛剛看到樓下有間超市,要不我們下去買點菜上來自己做著吃?」

      唐之臣想了想,覺得可行,「那就走吧。」

      唐之臣率先走在前頭。

      「嗯哪。」

      韓子衿跟在唐之臣的身後,心裡說不上來的激動竊喜。

      -

      電梯裡。

      韓子衿和唐之臣肩比肩地站在裡面。

      許是空間狹窄,兩人緊挨著。

      韓子衿的心跳不禁有點快。

      她手緊緊地捏著兩側的衣擺,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

      一旁的唐之臣渾然不知身邊人的緊張。

      他手裡拿著手機在那發著信息。

      電梯下行到一半的時候,一男一女牽著一隻大狗走了進來。

      韓子衿小的時候被大狗追過。

      看到大狗的瞬間,她下意識朝唐之臣身側靠了過去。

      正在回信息的唐之臣手肘被她撞了一下,他頓時低眸看向身側的韓子衿,清越的嗓音溫潤地問她,「怎麼了?」

      韓子衿害怕地拽住唐之臣腰側的衣擺,面色窘迫地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我小時候被狗追過。」

      唐之臣秒懂她的意思,頓時跟她調換了位置,幫她擋住了大狗。

      因為多了兩個人和一隻大狗。

      韓子衿和唐之臣挨得很近。

      韓子衿可以聞到唐之臣身上那股不知是沐浴露還是香水,總之很是清爽的味道。

      韓子衿聞著有點上頭,原本就有點快的心跳,更快了幾分。

      她仰頭,看著男人清俊卻帶著幾分稚嫩的臉龐,嗓音綿軟地致謝,「謝謝。」

      「不客氣。」

      和韓子衿的兵荒馬亂不同,唐之臣一直都很從容。

      出了電梯。

      兩人便一前一後地朝超市走去。

      走著走著,唐之臣似是看到了什麼,忽然退了回來。

      他抬手一把攬住韓子衿的肩頭。

      韓子衿被他忽如其來的舉止弄得心跳如雷,整個人緊繃得不像話。

      他……這是……

      還沒等韓子衿胡思亂想起來,唐之臣就率先給她解惑了,「姓傅那小子在看著我們。」

      「哦……」

      韓子衿明白他的意思了。

      雖然只是演戲,可韓子衿還是忍不住陶醉了。

      他的手好大啊。

      竟然可以一手握住她的整個肩頭。

      隔著薄薄的一層衣裳,韓子衿能感覺到唐之臣的體溫,很高。

      他好像是火氣旺的體質。

      掌心滾燙滾燙的。

      燙得她心間發燙。

      法拉利里。

      看著行為舉止親密的兩人,傅南澤陰鷙地繃緊了腮幫。

      他握著拳頭,重重地砸了好幾下方向盤。

      該死的。

      這個姓唐的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明明最初他只是想睡一睡韓子衿,可為什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他會那麼憤怒?

      難道他喜歡上她了?

      意識到這點的傅南澤看著已經走進超市的兩人,面色愈發的黑沉。

      不行。

      他不能讓韓子衿繼續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傅南澤拿出手機,給韓母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阿姨,子衿在家嗎?我剛剛好像看到她了。

      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噢,不是她?她在家?好吧,是我看錯了。」

      頓了頓,他又說,「阿姨,我是真的很喜歡子衿,我不想她和別人在一起,您可不可以幫幫我?」

      「嗯,阿姨放心,要是我們在一起,我一定會對子衿好的。」

      「之前聽子晨哥說,阿姨喜歡城東小區那邊的房子,為了表達我對子衿的誠意,我給你們在那買一套房吧。」

      「不破費。怎麼會破費呢。子衿值得。」

      「那就先這樣了?嗯,再見。」

      掛斷電話的傅南澤看著超市的方向,眼底透著一抹勢在必得。

      韓子衿,你逃不掉的。

      此時超市里。

      正在挑選青菜的韓子衿忽然接到了韓母的電話。

      韓母在電話問她,「你現在在哪?」

      沒等她回話,韓母就疾言厲色了起來,「是不是和那個窮小子在一起?你趕緊給我回來!」

      「我今晚不回去了。」

      韓子衿不想回去聽韓母給她洗腦。

      韓母一聽說韓子衿不回去,頓時就教育起了韓子衿,「立馬給我回來,聽到沒有!」

      韓子衿實在是不想聽自家母親嘮叨。

      直接掛斷了電話。

      韓母再打來時,她直接拒接。

      大概是見她不接自己的電話,韓母讓韓父給韓子衿打來了電話。

      韓子衿可以任性拒接母親的電話,卻不忍心拒接父親的電話。

      父親是家裡最疼她的人。

      韓子衿接起電話。

      「子衿啊,聽你媽說,你今晚不回來了?」

      見電話那頭的人是父親不是母親,韓子衿驀地鬆了一口氣。

      她柔聲細語地回韓父的話,「爸,我今晚想在外面待一晚上,媽說話太難聽了,我不想回去聽她嘮叨。」

      韓父在房間裡都聽到妻子的話了。

      他微微嘆氣,只恨自己現在的身體什麼都做不了,才讓妻子愈發的見錢眼開,他沒有和妻子同仇敵愾,非要女兒回來,而是囑咐她,「住外面就住外面吧,切記保護自己,知道嗎?」

      父親的話讓韓子衿受到了幾分安慰,她低低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你幹嘛答應讓她住外面?」

      掛電話之前,韓子衿聽到自家母親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不等她說什麼。

      電話就掐斷了。

      韓子衿看著被切斷的通話,微微走神。

      就在她走神之際,把葷菜拿去稱斤回來的唐之臣問她,「青菜挑好了嗎?」

      韓子衿回神,拿過剛剛挑選的青菜,點頭應道,「好了,走吧。」

      青菜是已經標好價錢了。

      直接結算就行了。

      在結帳的時候,韓子衿率先掃了碼。

      唐之臣無奈地看著她,「你怎麼……」

      韓子衿說,「就當是借宿費。」

      見她分得那麼清,唐之臣微微搖頭,抬手拎過購物袋,並未再開口。

      出去的時候,唐之臣發現傅南澤的車子還在。

      他輕嘖了一聲。

      一手提著購物袋,一手攬過韓子衿的肩頭。

      韓子衿在唐之臣攬上來後,意識到傅南澤還在,下意識想看他在哪,卻被唐之臣給制止了,「別看,免得露餡。」

      唐之臣是湊到韓子矜耳邊說的話。

      他說話的時候,熱氣灑在了韓子矜的耳朵上,又酥又麻,她感覺被撩了一下,本來還挺平靜的心跳,頓時又小鹿亂撞了起來。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任由他攬著自己朝公寓走回去。

      逐漸黑下來的夜色下,兩人依偎在一起,倒是有幾分平常夫妻的味道。

      ——

      傅南澤見韓家人還沒能把韓子矜和唐之臣分開,氣得直咬牙。

      他又給韓母打了一個電話。

      他故意問韓母喜歡什麼樣款型的房子,後面又假意問韓母,韓子衿在幹嘛。

      韓母含糊地說著韓子衿在照顧他爸爸,然後在結束通話後,再度給韓子矜打去了電話。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來的時候,韓子衿和唐之臣剛走進電梯。

      兩人在傅南澤看不到的視角里,立馬就拉開了距離。

      韓子衿看了眼正響著的手機,叫又是韓母,她按滅屏幕,懶得接。

      電梯到了。

      一進到公寓。

      韓子衿就拎著購物袋進廚房,開始搗鼓起了晚餐。

      唐之臣不會下廚。

      他之前都是吃外賣的。

      看著正在廚房忙活的韓子衿,他沒好意思坐著等吃,便詢問她,「要幫忙嗎?」

      韓子衿搖頭,「不用啦,我一個人可以的。」

      唐之臣挑眉,「那我出去了?」

      韓子衿揮手,「去吧。好了我喊你。」

      「行吧。」

      唐之臣素來大大咧咧,見韓子衿說不用幫忙,他就真的走了。

      韓子衿也沒有在意這個。

      她先是將米淘了,然後將買來的菜一一拿出來,清洗,切,她做得得心應手。

      客廳里。

      唐之臣聽到廚房裡切菜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低垂著頭,站在流理台前,專心致志切菜的畫面與記憶里的某些畫面重疊,唐之臣目光不禁恍了恍。

      將視線從韓子衿的身上收回,唐之臣打開手機相冊。

      點開了加密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女人溫柔宜人的笑顏,唐之臣的眼眸染上了一絲哀傷。

      -

      兩灶一起開鍋,不過四十分鐘。

      韓子衿就做好了三個菜一個湯。

      她將菜一一端到桌面上,然後對唐之臣喊道,「臣哥,飯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來了。」

      從記憶里回過神來的唐之臣退出相冊,將手機按滅,然後起身朝廚房走去。

      他先是洗了下手,然後幫忙將碗筷拿了出去。

      剛把湯端上桌的韓子衿回眸見唐之臣把碗拿出來了。

      她順勢接過去,給自己和他都分別盛了碗湯。

      兩人一起在飯桌上坐了下來。

      準備開吃的時候,韓子衿的電話又響了。

      韓子衿看了一眼,見又是韓母,便沒接。

      韓母見韓子衿不接電話,就給她發來了信息,【死丫頭,趕緊給我滾回來,你要是敢把清白給那個窮小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看到自家母親發來的信息。

      韓子衿直接將手機倒扣,眼不看為淨。

      唐之臣見韓子衿不接電話,還把手機倒扣,微微挑了挑眉,不過也沒有多問。

      -

      剛吃完飯,韓子衿就接到自家哥哥韓子晨打來的電話。

      韓子晨在電話里火燒火燎地說道,「妹,快回家,爸跟媽吵了一架,昏過去了。」

      韓子衿一聽說父親昏過去了,連忙站了起來,「我馬上回去。」

      見韓子衿一臉著急,唐之臣問她,「怎麼了?」

      韓子衿掛斷電話,心急如焚地說道,「我爸昏過去了,我得趕緊回去。」

      「我送你。」

      唐之臣從餐椅上起身。

      韓子衿沒有拒絕唐之臣的好意,她微微點頭,「好。」

      連桌子都顧不上收拾,兩人便離開了。

      火急火燎地回到家。

      韓子衿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韓子衿直接氣哭了。

      她氣得捶打韓子晨,「哥,你怎麼可以騙我!」

      韓子晨一臉無奈地說,「我也不想的,是媽逼我的,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家,大晚上和一個男人待在一起,你就不怕人家把你給吃了。」

      「他才不會。」

      韓子衿想也不想地維護唐之臣。

      「男人都一個樣。」韓子晨輕嘖,一副男人最了解男人的神色。

      韓子衿護犢子的瞪著韓子晨,「他不是!」

      韓子晨懶得跟她瞎扯,隨口應道,「行行行,他不是。」

      雖然被騙回來,很生氣,但回都回了,韓子衿也不好再出去了。

      韓母在韓子衿回來後,對著她就是一陣嘮叨。

      韓子衿煩她,直接回房反鎖了門。

      韓母還在那喋喋不休地教育她。

      韓子衿渾然當沒聽見。

      她撲倒在床上。

      回想起今晚的一切,嘴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給唐之臣發了個信息,【那個碗,你要是不會洗,就放著吧,我可以明日上班之前,先去你那一趟幫忙收拾一下的。】

      唐之臣在半個小時後,才回復她,【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收拾。】

      韓子衿略微惋惜地回了句,【好吧。】

      【你爸爸怎麼樣?】唐之臣問她。

      【沒事。】韓子衿沒跟唐之臣說,自己被騙了。

      家醜不外揚。

      【那就好。】唐之臣剛到家,他準備收拾桌子了,【我先收拾東西了。】

      【好。】

      就在韓子衿以為聊天就此結束的時候,唐之臣忽然又發來信息說,【明早我會去接你,早點睡。】

      原本心情有點失落的韓子衿看到這條信息後,立馬又『活』過來了。

      【好。】

      她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

      景山別墅。

      將累得昏昏欲睡的許簡一放到床上。

      靳寒舟彎身從抽屜里,將吹風機拿了出來。

      他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背脊。

      兩邊背脊上,各有三條抓痕。

      許簡一今晚很黏人。

      從浴缸,到盥洗台,皆是一片狼藉。

      盥洗台上,許簡一護膚的東西,都被弄得東倒西歪。

      甚至還有一瓶精華摔地上,弄了一地的玻璃渣。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阻止兩人的瘋狂。

      靳寒舟抱著人換了個地,繼續。

      放縱的代價,是許簡一累得眼皮都不想睜開。

      她人還是有意識的。

      在靳寒舟啟動吹風機的時候,她還配合的翻身趴在床邊。

      靳寒舟坐在許簡一的身側。

      手裡舉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頭髮撥開。

      看著她露在外面的肩頭全是他動情時吮下的痕跡,靳寒舟眼眸不由深了深。

      她的肌膚是真的嬌嫩,他都沒怎麼用力,就出印子了。

      指尖無意擦過女人的後頸,女人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身子,嘴裡也發出了像是小貓咪輕哼的低吟,靳寒舟眼眸瞬間又有火光點燃的跡象。

      剛剛只來了一次。

      對於重欲的靳寒舟來說,這遠遠是不夠的。

      不過在看到許簡一趴在床上,似睡非睡的模樣,他還是克制住了。

      專心為她吹頭髮。

      將頭髮給許簡一吹乾,靳寒舟去衣物間拿來了許簡一的睡裙和內褲給她穿上。

      看著癱在床上,任他翻來覆去的許簡一,靳寒舟到底是沒忍住,在將睡裙給她套上後,將頭埋在她身前,流連忘返地親了起來。

      「好癢……」

      昏昏欲睡,卻沒有睡熟的許簡一被他弄得身子發癢,發軟。

      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他。

      靳寒舟直覺不能再親下去,再親,又得著火了。

      他直起身,愛憐地捻了捻許簡一嫩滑的臉頰,嗓音柔情似水,溫柔至極,「睡吧,不鬧你了。」

      許簡一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用鼻音回了句,「嗯……」

      看著她乖如幼貓的神態,靳寒舟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眉心落下憐惜珍愛的一吻。

      「晚安,寶寶。」

      許簡一沒有再回復,她已經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靳寒舟沒有睡下,卻也沒有離開。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許簡一將近半小時之久,才起身去浴室。

      將一片狼藉的浴室收拾乾淨後,靳寒舟拿著手機,給靳一打了電話,「把許簡一的養父給我帶過來。」

      -

      忽然被帶到景山別墅的許勝安看著這富麗堂皇的別墅,不禁咽了咽口水。

      許簡一這娘們,倒是會挑男人。

      長得帥不說,竟然還如此有錢。

      原本是想著來找兒子和許簡一算帳的許勝安這會兒不由動起了小心思。

      兒子沒了,許簡一又有如此有錢的人撐腰,他尋她麻煩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不如——

      看到靳寒舟穿著黑色冰絲的浴袍從樓梯上下來。

      許勝安下意識低下了頭去。

      男人那雙睥睨天下般冷傲的眸子實在是太冷厲逼人了。

      他被他看得渾身涼颼颼的。

      等靳寒舟走到跟前,許勝安便開口說,「許簡一是我們老許家買回來給我兒子志謙當媳婦兒的,現在她跟你在一起,怎麼說,你也應該給我們老許家一份瞻養費的。」

      「瞻養費?」

      靳寒舟陰冷地勾了勾唇,不給許勝安反應的機會,他對靳一使了使眼色。

      靳一上前對著許勝安的腿窩就是兩腳。

      冷不防被踢,許勝安直接給靳寒舟跪下了。

      靳寒舟直接用槍將許勝安的下巴抬了起來。

      他目光陰鷙可怕地盯著他,「想要瞻養費可以,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許勝安盯著下巴上的槍,額上不斷有汗珠滾落,他喃喃地問道,「什麼問題?」

      靳寒舟用槍口拍了拍許勝安的臉,「說說你之前是怎麼欺負許簡一。」

      許勝安面色驀地一白。

      他下意識否認,「我沒有欺負她。」

      「沒有欺負?」

      靳寒舟陰戾地抬起手裡的槍,槍口往許勝安嘴巴狠狠一抽。

      許勝安的門牙被打斷了一顆,鮮血直接就冒了出來。

      他嚇得直求饒,「我沒怎麼她,我就是喝多了,壓著她,自……瀆了一下。」

      越是後面,他的聲音越是小。

      「壓著她,自瀆?」

      靳寒舟把槍口對著許勝安的腦門,「你真該死!」

      「別殺我——」

      許勝安看著抵在腦門的槍,沒出息地尿了褲子。

      靳寒舟聞到了尿騷味,低頭一看。

      見許勝安褲襠濕了一塊,地面上還有一灘黃色的液體,他頓時擰了擰眉。

      將槍撤開,他後退了幾步。

      他不該讓靳一把他帶到這裡來污染他的房子的。

      真晦氣。

      「廢了他雙手和第三條腿,將他丟出南城。」

      吩咐完靳一後,靳寒舟叫來張嫂打掃衛生,而他則是直接上樓去了。

      -

      傅家。

      打聽到靳寒舟把許勝安叫去景山別墅的傅南書正慢悠悠地翻看著手裡的雜誌,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

      她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的經紀人打電話給她,問她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說她之前代言的幾個品牌商都打電話來說,要跟她解約。

      傅南書聽完經紀人的話後,很快就聯想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她難以置信的同時,拿起手機,給靳寒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傅南書就直接了當地問他,「舟哥,你為什麼要讓他們撤了我的代言?」

      「我為什麼這樣做,你心知肚明。」

      靳寒舟聲音極其幽冷,一點往日情面都不給她了,「你之前那些無傷大雅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可你不該把她養父弄到她面前來,惹她不開心。」

      他警告她,「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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