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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少,吻安 - 第106章 舟哥畫春宮字體大小: A+
     
      靳寒舟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偏頭在許簡一的後腦勺吻了吻,「早安~寶寶。」

      許簡一不敢隨意動彈,只僵硬的回了一句,「早~」

      靳寒舟手又開始賤賤的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許簡一被他捏的好無語,「睡醒了。」

      她抬手撥開他的手,想要起床。

      靳寒舟不想她起來。

      他貼著她,「再睡會兒。」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動作,很難不令人羞澀。

      許簡一臉頰直接爆紅,她用手肘捅了捅身後做壞的男人,聲音帶著三分惱,七分羞,「你能不能……別騷了。」

      這樣好奇怪。

      靳寒舟吻著許簡一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未睡醒的慵懶和沙啞,

      「我也不想的……乖,就一會兒,一會兒它自己就下去了。」

      許簡一,「……」

      ……

      等許簡一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

      還是靳寒舟伺候的她洗漱。

      看著正在給她臉上抹爽膚水的靳寒舟,許簡一沒忍住勾唇笑了笑。

      這一幕正巧被靳寒舟瞅見,他一邊給她臉上塗爽膚水,一邊好奇地問她,「一個人傻笑什麼呢?」

      許簡一翹臀抵在盥洗台上。

      她仰頭看著一臉專注地給她塗抹爽膚水的靳寒舟,心間就像是裹了蜜似的,甜膩膩的,「就是覺得自己好幸福。」

      「這就幸福了?」

      「嗯吶~」

      許簡一眨巴眼睛。

      「你會越來越幸福的。」

      靳寒舟覺得許簡一還真容易滿足,他這才寵她多久,她就滿足了,那怎麼能行。

      他可是要寵她一輩子的。

      越來越幸福嗎……

      許簡一也希望如此。

      只是一想起埋在他們之間的地雷,許簡一的眼底不由掠過一絲惆悵。

      轉眼即逝,還沒等靳寒舟發現的時候,她便眼眸微彎,笑得特別甜,「嗯。」

      見小姑娘眼眸彎成一輪彎月,靳寒舟眸底微微一沉,他低頭偷香了一下,完了,還不忘把自己的情不自禁說成是她的錯,「又勾引我~」

      許簡一眨巴眼睛,就很無語。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就又勾引他了?

      -

      靳寒舟無業游民一枚。

      吃過飯,他無事可做,便一直黏著許簡一。

      可許簡一不是無業游民,她是有事兒做的人。

      許簡一還得為即將到來的秋季時裝會趕稿子。

      陪靳寒舟看了一會兒電視,許簡一思量了一下,便對靳寒舟說,「你要不自己看會兒電視,我去忙點事情。」

      「嗯?」

      靳寒舟微微挑眉,似乎不懂這大暑假的,許簡一有什麼事情要忙。

      「我接了點單子,需要畫稿子。」許簡一解釋。

      靳寒舟這才想起自家小姑娘是個隱形富婆,他懂事的點頭應道,「那你去忙吧。」

      「嗯。」許簡一起身,朝樓梯口走去。

      靳寒舟看著她毫不猶豫轉身的背影,心情莫名的低落。

      他想待在她身邊,哪怕什麼都不做,就看著她也行,可是她似乎並不想讓他知道她到底在忙活什麼。

      想到這點,靳寒舟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不想許簡一耳尖,聽到了他這聲輕微的嘆息。

      心像被蜜蜂蟄了一下,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許簡一扭頭看向靳寒舟,溫柔地詢問他,「你要不要上來陪我?」

      剛還在嘆息的靳寒舟聽了許簡一這話,眼眸驟然一亮。

      不過還沒等他回話,許簡一便又說,「我習慣了畫稿子的時候,不被人打擾,你可以坐在一旁陪著我,但不能過來打擾我。」

      「遵命。」

      靳寒舟走過來攬住許簡一的腰肢,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許簡一微微一笑,心說自己可真是越發沒底線了。

      竟然讓靳寒舟陪著她辦公。

      可是……

      把他一個人留在樓下,顯得他好可憐的樣子。

      她有點捨不得讓他一人獨處。

      -

      三樓樓梯口那有個採光極好的客廳。

      許簡一平日裡就愛坐在這畫稿子。

      畫累了,就直接走到外面的露台去瞭望青山美景。

      許簡一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然後跟靳寒舟說,她要開始趕稿子了,讓他自行去玩。

      今天不出門,許簡一沒讓靳寒舟給她扎頭髮,她隨意地披著。

      不過畫稿子,披頭散髮,會影響視線。

      許簡一忘記先扎頭髮了。

      準備畫稿子的時候,頭髮忽然散落下來,她才記起這個事情。

      她抬手抓了抓頭髮,起身便要去臥室拿發繩。

      然而就在這時,靳寒舟朝她走了過來。

      像是知道她要去幹嘛一般。

      靳寒舟舉了舉自己的右手,只見他冷白的手腕那上面,戴著一根黑色的發繩,「我這有。」

      許簡一瞳孔輕顫,滿是詫異地看著他,「你……」他什麼時候戴手上的,她竟然都沒發覺。

      靳寒舟微笑,「有備無患。」

      自從開始給許簡一紮頭髮後,靳寒舟就習慣性的在腕上戴著根發繩,不僅腕上有,他連兜里都揣著幾個。

      生怕許簡一要扎頭髮的時候,沒發繩可用。

      靳寒舟繞到許簡一的身後,以手為梳,幫許簡一紮了一個高高且蓬鬆的丸子頭。

      許簡一抬手摸了摸頭,習慣性地開口,「謝……」

      「嗯?」

      靳寒舟眼神警告。

      許簡一以微笑代替感激。

      會在別人幫助你的時候,下意識道謝,是素質好,有禮貌。

      靳寒舟覺得自己也不能拘著許簡一的性子,可他確實不喜歡她跟他道謝。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跟我不必道謝,若你非要感激我,那就獎勵我一下,親我一下。」

      「好。」許簡一回應的同時,踮腳在靳寒舟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她吻得突然,靳寒舟一下子就被吻愣了。

      等他回神,許簡一已經坐在地毯上,低頭垂眸,開始畫稿子了。

      靳寒舟抬手撫了撫被許簡一吻過的臉頰,嘴角止不住上揚。

      許簡一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是忘我的境界。

      她沒有再搭理過靳寒舟,仿似這個人不存在。

      靳寒舟也沒有覺得被冷落。

      他看著正在沉浸式畫稿子的許簡一,腦海里忽然掠過了一個想法。

      他轉身,去畫室搬來了畫板和畫凳。

      將畫板架好,靳寒舟便坐在畫凳上,對著正在畫稿子的許簡一,畫了起來。

      就這樣。

      採光極好的客廳里。

      許簡一專心畫設計稿。

      靳寒舟專注地畫她。

      夫妻兩人誰都沒有打擾誰。

      就這樣過了三個多小時。

      許簡一畫累了,便將筆放了下來。

      她覺得脖子有點酸,左右扭了扭脖頸。

      忽然,一隻大手忽然撫上她的脖頸,許簡一一愣,下意識扭頭往後看。

      還沒扭過去,就被男人給轉了回去。

      跟著,脖頸的大手就開始不輕不重地捏了起來。

      許簡一舒服地閉眼。

      心中無數暖流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蜂蜜水裡,四周都是甜甜的氣息。

      有夫如此,妻復何求。

      許簡一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靳寒舟了。

      ……

      靳寒舟按的很舒服,許簡一也想一直被他按下去,可到底會心疼。

      在靳寒舟給她按揉了十幾分鐘後,她便出聲叫停了靳寒舟,「好了,不用按了。」

      靳寒舟收手。

      他隨意掃了一眼她的設計稿。

      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真是才華橫溢啊。

      畫得了畫,彈得了琴,打得了架,開得了餐廳,如今連衣服都會設計。

      他還真是撿到寶了。

      靳寒舟將下巴磕在許簡一的肩頭上,隨手拿起她的一張設計稿,說,「寶寶這麼會設計衣服,不如也給哥哥設計幾套,嗯?」

      許簡一下意識扭頭看向靳寒舟。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似是很期待能穿上她親手設計的衣服。

      「好,等我先把這些稿子趕完,就給你設計。」

      許簡一覺得自己拒絕不了靳寒舟的提議,他這張臉,那身材,就是活生生的衣服架子,給他設計衣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因為他屬於那種麻袋都能穿出時裝秀的頂級身材。

      靳寒舟其實就是開個玩笑。

      但見許簡一真應下,他不免期待了起來。

      「今年我生日,你就送我一套你自己設計的衣服給我當生日禮物怎麼樣?」

      靳寒舟的生日是11月14號。

      現在新曆七月,還有四個月。

      許簡一想了想,便點頭說,「可以。」

      「我要你親自裁縫的。」靳寒舟藉機提要求。

      「可以。」

      既是送他的生日禮物,自然得她自己親自來裁剪縫製。

      「那我可等著了。」

      靳寒舟滿心期待,卻不知真到了那天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今日的好心情。

      因為就在那一天,他發現了許簡一對他百般隱瞞的秘密……

      「嗯。」許簡一已經開始思考著,要給靳寒舟設計什麼樣的衣服了。

      「肚子餓了嗎?」

      靳寒舟問她。

      「有點。」許簡一摸了摸肚子。

      「那下去吃飯吧,張嫂應該快要把飯做好了。」

      「嗯。」

      兩人從地毯上起身,準備下樓。

      無意間,許簡一看到了擺在那的畫架。

      她面色一怔,隨後問靳寒舟,「你也會畫畫?」

      「學過。」靳寒舟一副隨意的口吻。

      許簡一有點好奇他畫了什麼。

      她邁步朝畫架走去。

      「別……」

      靳寒舟下意識去拉許簡一的手,想要阻止她,可是晚了。

      許簡一已經看到畫作了。Πéw

      看到靳寒舟畫的是什麼後的許簡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眸。

      跟著,她沒忍住,抬眸剜了靳寒舟一眼。

      許簡一嘴裡又羞又惱地嗔道,「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

      靳寒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辯解道,「我一開始是想畫你畫稿子的,畫著畫著,就……」

      許簡一不想吐槽他了。

      這人真的是,正經不過三秒。

      她轉身,往樓下走去。

      靳寒舟連忙追上她,「別生氣啊,我就是畫著玩玩,而且,你不覺得我畫的很唯美嗎?」

      許簡一翻白眼,「真有你的。」

      這大概是許簡一第一次聽人用唯美來形容春宮圖。

      是的。

      靳寒舟畫的是他和許簡一的春宮圖。

      畫作里。

      地面散落了一地的紙張,扎著丸子頭的許簡一被衣冠禽獸的靳寒舟壓在小客廳的茶几上。

      她雙手被靳寒舟反剪在頭頂。

      靳寒舟欺壓在她身上,骨節分明的手探入她的衣擺,暴露了她的小半截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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