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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少,吻安 - 第95章 寶寶這是饞哥哥身子了?字體大小: A+
     
      如果不是知道許簡一的芯子和她表面不符,或許顧西珏此刻真的會把眼前的女人看成許簡一了。

      只是許簡一長得雖軟糯清純,但眼神卻不似女人這般透著一股懦弱之意。

      許簡一的目光不卑不亢,給人一種很堅韌,很獨立的感覺。

      眼前的女人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惶然的小鹿,一點許簡一的內在氣質都沒有。

      這不是第一次顧先生給顧西珏送女人了。

      甚至顧西珏的處,都是顧先生讓人破的。

      那會兒,顧西珏沉浸在蘇箐的死里,顧先生看不得兒子為情所困,如此窩囊的樣子,便找了個女人給他消遣。

      那會兒喜歡的女孩子剛過世的顧西珏哪有心思搞這些事情。

      可女人為了不讓顧先生怪罪,擅自對當時才十八歲的顧西珏用了秘藥。

      那個藥有副作用,會讓人對性愛上癮。

      那段時間的顧西珏就像是一頭被打了興奮劑的餓狼,時不時就要找女人上床。

      顧先生一直以為兒子開竅了。

      殊不知,顧西珏是被藥物控制,身不由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藥帶給顧西珏的副作用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

      他再也不會像欲望支配的野獸,見個女人都想上了。

      看著眼前跟許簡一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顧西珏一點想做的欲望都沒有。

      只是這是顧先生特意給他準備的『禮物』,顧西珏要是不收,明日許簡一就要遭殃了。

      雖然許簡一不待見自己,甚至討厭他,但顧西珏還是想要在她心裡,留點好印象。

      他一個人煩她,她已經夠討厭他的了。

      要是父親再派人去煩她,她估計更厭惡他了吧。

      想到這裡,顧西珏邁步走向女人。

      他其實真的沒有什麼興致,哪怕女人長得很像許簡一。

      床上的女人見顧西珏走向她,下意識攥緊身側的薄紗。

      她一雙無辜清澈的眼眸怯生生地望著顧西珏,有害怕又有緊張,更有認命的妥協。

      顧西珏是個久經人事的男人。

      他眼睛毒辣到一眼就能看出處子與非處子的區別。

      真的處子,那股青澀,是非處子的人怎麼都裝不出來的。

      他一眼就看出床上的女人是一個處子。

      見女人不像過往那些放浪形骸的女人一般對他愛慕有加,等著他寵幸,顧西珏也不想沾罪惡。

      他只碰心甘情願的女人。

      而眼前的女人,一看就不像是那種心甘情願的。

      至於今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多半是有什麼隱情在中間。

      不過他沒有欲望去了解。

      顧西珏音色冷淡地問女人,「叫床會嗎?」

      女人愣了愣,隨後滿臉羞紅地搖頭。

      顧西珏見此,直接一把將女人拉扯身前。

      他俯身撥開女人遮掩住脖頸的烏髮,隨後張嘴吮住女人雪白的脖頸,像在吮果凍似的,用力地吮吻。

      女人小手攥著顧西珏胸前的衣襟,頭微揚,小臉皺成一塊。

      因為顧西珏吮得實在是太用力了,她痛得嚶嚀出聲,「疼~」

      顧西珏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換個位置,繼續吮。

      他故意吮得又重又深,迫使女人發出令人遐想的聲音。

      一直到他差不多將女人的脖頸吮得全是吻痕,房門那才響起腳步離去的聲音。

      腳步聲一遠去。

      顧西珏就直接止住了口。

      女人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脖頸,只覺得整個脖子火辣辣的,碰一下,都疼。

      她一雙眼眸像是被雨水沖刷過一般,濕漉漉的,特別的靈動無辜。

      若沒有遇見許簡一,顧西珏應該會很喜歡這樣類型的女人。

      可惜沒有如果。

      見過了真品,誰會喜歡一個贗品呢。

      縱然女人長得再清純勾人,顧西珏也對她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顧西珏看都不看女人一眼,直接把她從床上扯了下來,「你去沙發上睡。」

      女人似乎被他的話弄愣了。

      她呆愣地眨了眨眼。

      顧西珏似是想起了什麼,把被子塞她懷裡的時候,如此囑咐她,「明日我爸若問你我睡沒睡你,你就說睡了,懂?」

      女人大概是被顧西珏的一番操作給弄懵了,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呆,反應弧度特別的長,好一會兒才回了一句,「哦……好的。」

      顧西珏喝了酒。

      頭有點不舒服。

      他倒在大床上,就不管女人了。

      女人懷裡抱著被子,表情呆愣地看了床上的顧西珏好幾秒。

      隨後才慢吞吞地抱著被子往臥室靠窗放的沙發走去。

      她先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顧西珏差不多有十分鐘的樣子,見他一直沒有動作,她像是舒了一口氣一般,慢慢地躺了下去。

      她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裡,睜著眼看著這陌生的地方,沒法放鬆自己的神經。

      女人叫伊諾,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五歲時,被一家沒有孩子的小康人家收養。

      養父好賭,欠下了一屁股債。

      為了還債,養父以養育之恩來要挾伊諾賣身為其還債。

      伊諾性子軟弱,又過分善良,怕養父還不起錢繼而丟命,便答應跟賭場的人走了。

      伊諾都做好要清白不保的心理準備了。

      但出乎意外的。

      那位風流的少爺,並沒有碰她……

      他好像和外界傳聞的不太一樣。

      抬手撫了撫被男人吮滿吻痕的脖頸,想起男人吮她時那強勢霸道的力度,伊諾的臉頰不禁發熱,心跳也不由快了幾分。

      -

      許簡一這邊。

      汪思琪忽然推門進來,「簡一,你可以替我送一下酒水去我看的包廂嗎?我肚子有點疼,我想上個廁所。」

      正在和靳寒舟聊著天的許簡一抬眸看向汪思琪,不假思索地就點了點頭,「好的,你上吧。我去給你送。」

      「謝啦!」

      汪思琪似乎是急得不行。

      將手裡端著的酒水就地放下,立馬就跑到許簡一這邊包廂的洗手間解決去了。

      一般來說,服務員是不能在包廂的洗手間上廁所的。

      但實在是憋不住了,加上許簡一這邊沒有顧客,汪思琪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目送汪思琪進洗手間的許簡一將視線轉回屏幕上。

      看著鏡頭那頭,雋美妖冶的靳寒舟,許簡一帶著幾分歉意地說,「等下再開吧,我先去幫我同事送下酒水。」

      「嗯。」

      雖然靳寒舟不是很想許簡一去,但她畢竟答應了她同事。

      要是食言,對她影響不好,他就沒有說什麼。

      將視頻掛斷。

      許簡一上前彎身端起汪思琪放下的酒水朝汪思琪負責的包廂走去。

      用背將門頂開,許簡一將酒水端了進去。

      她進去沒有四處亂瞄。

      將裝著酒的冰桶放到地上,她起身,便準備出去了。

      然而這時,一道帶著幾分遲疑的女音忽地在她耳邊響起,「一一?」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蝸,許簡一驀地一愣。

      她眼底不禁掠過一絲無語。

      世界還真是小。

      兩天之內,她在這家ktv遇了三個熟人。

      「一一,真的是你啊。」

      許知言穿著一條ys設計出品的可日常也可參加酒會穿的輕禮服小白裙來到許簡一的跟前。

      她滿是驚訝地看著許簡一,「你怎麼穿著ktv服務生的制服,你在這打暑假工嗎?」

      「嗯。」

      許簡一併不是很想搭理這人,隨意應付了一句,便準備離開包廂了。

      然而這時。

      包廂門忽然被人推開。

      秦華和許振江從門外進來。

      看到許簡一的瞬間,秦華精緻的細眉都不禁跟著擰了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她身上穿著的服務生的制服時,她眼裡的嫌棄和不悅更是絲毫不加掩飾,「你怎麼在這?還穿著這樣?」

      許簡一壓根就不想理會秦華,她朝她和許振江淡淡地頷了頷首,就越過他們,拉開包廂的門,走了。

      許振江像是剛回過神來一般,忙轉身去追許簡一。

      秦華見許簡一這般無視她的態度,眉梢越發的深擰。

      她胸口微微起伏,一副被氣著的模樣。

      包廂里有一人發問,「言言,你和咱們學校的許簡一是認識的啊?」

      另一個人忽地啊了一聲,「你們都姓許,你們是一家人嗎?」

      「她是……」

      許知言下意識看向秦華。

      秦華立馬接著她的話說,「她是我們家領養的孩子。」

      「原來是這樣啊。」問話那人恍然大悟。

      有人卻疑惑地發問,「你和許簡一是這樣的關係,為什麼在學校的時候,都沒見你們往來過啊。」

      「她……」

      許知言似乎被難住了。

      秦華解釋說,「那丫頭雖是我們家領養的,但自尊心很強,平日不怎麼愛跟我們往來,跟我們也不親,所以她們才沒有往來。」

      「難怪……」

      那人得了解答,不再多問。

      秦華不想讓大家的注意力停留在許簡一的身上,於是便對大家呦呵道,

      「今日是我們言言的生日,大家只管放開懷吃。想吃什麼就去點,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好的。」

      -

      此時走廊上。

      許振江和許簡一正面對面地說著話。

      許振江看著女兒身上的服務生制服,目光很是複雜。

      他問她,「是沒錢花了嗎?怎麼忽然來這裡打工?」

      許簡一說,「實習的事情還沒著落,我見閒著也是閒著,便尋了這份工作來消遣時間。」

      許振江捨不得許簡一在這給人『端茶倒水』,「你要是實在無聊,就去公司,爸爸給你安排個職位。」

      「不用了,我覺得這裡挺好的。」

      許簡一拒絕了許振江的提議。

      「你就……」

      許振江剛要勸說許簡一把工作辭了,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從包廂出來的秦華聽到許簡一後面那句話,氣得走上來前,

      「立刻把這份工作給我辭了!你要在這丟誰的臉呢。」

      許振江見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嫌惡女兒,忍不住扯了扯她的手,「你能不能溫柔些跟孩子說話?」

      秦華深呼吸,雖然說話沒有那麼難聽刻薄,但話語間卻透著不容置喙,「聽你爸的話,把工作辭了!」

      「在哪工作是我的自由。」

      許簡一不想和他們浪費口舌,「你若覺得我在這上班給你們丟人,你們當不認識我就行,反正南城也沒幾個人知道我是許家的孩子,我就算是丟人,也不會丟到你們面前去。」

      見許簡一跟他們撇清關係,許振江忙道,「一一,爸爸沒有覺得做這份工作是丟人,爸爸只是……」

      「您不必多說了,我不會辭職的,您好好玩吧,我先走了。」

      許簡一知道許振江或許是真心心疼她的,但她實在是不想和秦華糾纏下去。

      她溫聲細語地跟許振江說了句,便轉身快步離去。

      如今不是秦華不待見許簡一,而是許簡一不待見她了。

      就真的是見了,就止不住心生反感的那種。

      「這丫頭什麼態度。」

      見許簡一一直在無視自己,秦華別提多不爽了。

      許振江總覺得許簡一如今跟他越來越疏離了。

      他心中止不住落寞。

      他能感覺得到,許簡一在他們的中間佇立起了一堵城牆。

      她不肯過來,卻也不准他們踏過去。

      心煩的他對待秦華,也失了耐性,甚至還多了幾分陰陽怪氣,「你對她態度不好,你還指望她能對你有什麼好態度。」

      秦華被丈夫如此下面子,略不高興地嘟了嘟嘴,「老公,你……」

      「你回去陪言言過生日吧。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因為秦華對許簡一不好,許振江都沒心情留下來陪許知言過生日了。

      秦華一愣,而後立馬便道,「你才剛到,便要走,你這讓言言怎麼想?」

      許振江也來了脾氣,「你剛剛那樣對一一的時候,你有想過她心裡怎麼想的嗎?」

      人都是偏心的。

      秦華偏心許知言,許振江偏心許簡一。

      妻子屢次為了養女刻薄親生女兒的同時也敗壞了許振江對養女的好感。

      他壓根顧不上許知言的心情會如何。

      他只知道他親生閨女受了委屈,他沒那個心情陪養女過生日。

      反正養女跟妻子更親。

      許振江平日裡也沒有跟許知言怎麼接觸,感情算不上特別深。

      他是個骨子裡比較講究血緣的一個人。

      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到底是無法視如己出的。

      在他心裡,始終還是親生的更親。

      許振江最後還是走了。

      秦華壓根留不住他。

      包廂里。

      無意間偷聽到許振江和秦華對話的許知言在許振江頭也不回地離開後,握著門把的手不斷地使勁,收緊。

      她滿眼怨毒地看著許振江離去的方向。

      心裡的怨念越發的大。

      從小到大,許振江對她都始終保持著一股距離。

      也不是不疼她,就是疼得不夠入心,始終把她當個外人看待。

      在他心裡,無論她做得多好,他都只記掛著他的親生女兒。

      明明是他把她從福利院帶回許家來的,他為什麼不能真心疼愛她!

      許簡一回來後,他更是把對她僅有的那點愛護全都放到了許簡一身上。

      為什麼給了她許家女兒的身份,卻不能真心實意地待她。

      血緣就那麼重要嗎。

      許簡一也才喊了他兩年的爸爸,可她喊了十七年。

      他可真是可惡。

      竟然還不陪她過生日。

      -

      許簡一剛回到包廂,汪思琪就從包廂里出來了。

      看到許簡一,汪思琪立馬跟她道謝,「簡一,謝謝你啦!」

      許簡一搖了搖頭,「舉手之勞,不用謝。」

      「嘿嘿。我先回崗位去啦,拜拜。」

      因為是上班時間,汪思琪也不好跟許簡一嘮嗑,畢竟她沒有許簡一這麼好命,上個班,都有人來幫襯。

      「拜拜。」

      汪思琪離開後,許簡一便重新給靳寒舟發去了視頻申請。

      靳寒舟立馬就接起來了。

      視頻里,靳寒舟似乎洗了澡。

      頭髮濕噠噠的,還淌著水珠。

      浴袍隨意地披著,沒好好穿,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和腹肌。

      有顆水珠從他發梢上滴了下來。

      就滴在他袒露的胸膛上。

      那顆水珠從他健碩結實的胸肌往下滑,沒過若隱若現的腹肌……

      畫面有點誘人,許簡一微微咽了咽口水。

      正在擦頭髮的靳寒舟看到許簡一這個小舉動,頓時笑了起來。

      笑的超壞那種,「寶寶這是饞哥哥身子了?嗯?」

      許簡一努力將眼睛從他腹肌上移開,「……沒有。」

      她不肯承認,自己被他這美男剛出浴的畫面給勾引到了。

      「還說沒有呢?哥哥都看到你吞口水了。」

      靳寒舟這個人是真的壞,逮到機會,就揶揄許簡一。

      許簡一瞪他,死不承認,「你看錯了,我才沒有吞口水。」

      靳寒舟輕嘖,「寶寶還真是不誠實,明明就吞了,哥哥看得可清清楚楚。」

      「沒吞。」

      許簡一就是不肯承認。

      靳寒舟見此,笑得更為放肆了幾分,「好好,你沒吞,是哥哥太誘人了。」

      說著,他不經意地又扯了扯浴袍領子。

      本來只是小露腹肌的他,此時腹肌大露。

      許簡一,「……」

      他好騷啊。

      許簡一沒忍住,埋汰了他一句,「靳寒舟,我發現你有當『少爺』的潛質。」

      此少爺自然不是一般少爺,是帶著特殊意思的少爺。

      靳寒舟聽懂了許簡一的意思,不惱,反而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我可不就是寶寶一人的『少爺』麼?」

      他聲線低啞勾人地說,「寶寶,你家『少爺』想你了。」

      頓了頓,他看了一眼下腹,而後又說,「小小少爺也是。」

      「……」他騷到沒邊了。

      見她一副無語的樣子,靳寒舟也不再調戲她,他正經地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過十二點吧。」

      許簡一回。

      「嗯。」

      情侶之間的話題都是沒話找話聊的。

      大部分時候,都是靳寒舟在找話,沒辦法,許簡一那張嘴,天生就不會找話題來聊。

      她不把天聊死就不錯了。

      許簡一回到別墅的時候,差不多一點了。

      沒辦法。

      電動車速度有限,任憑許簡一車技再好,她也無法將最高時速六十碼開成一百二十碼。

      回到家,澡都不泡,隨便沖一個澡,她就出來將視頻重新給靳寒舟發去。

      靳寒舟還沒睡,他一直在等許簡一把視頻開過來。

      視頻接通後,許簡一看著視頻里的靳寒舟,心口說不上的溫暖。

      他在等她。

      意識到這點的許簡一,心裡無比的溫暖,同時又有點心疼。

      她跟靳寒舟說,「你趕緊睡吧,我到家了。」

      「嗯。你也早點睡。」

      靳寒舟其實不怎麼困,但他看到許簡一打哈欠了。

      跟她互道晚安,便假意睡下了。

      許簡一見靳寒舟睡下,她也跟著閉眼睡覺了。

      睡覺時,許簡一心裡止不住想著趕緊結束這次的任務。

      每天跟著她熬夜的靳寒舟太辛苦了。

      她有點心疼他了。

      許簡一睡著後,靳寒舟就重新睜開了眼睛。

      她不在身旁,靳寒舟有點孤枕難眠。

      靳寒舟側過身去。

      他把臉枕在手臂上,目光定定地盯著屏幕里的許簡一。

      女人睡容恬靜軟糯,像只慵懶的小貓咪,叫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喜愛。

      靳寒舟忍不住抬手,隔著屏幕,描繪她的面容。

      他動作很是輕柔,仿佛在撫摸一件什麼珍愛的寶貝。

      不知過了多久,靳寒舟才慢慢地有了困意。

      他把手機拿過來,對著屏幕吻了吻許簡一的臉,「晚安,寶寶。」

      將手機重新架好,靳寒舟便閉眼歇下了。

      -

      靜寂的夜晚,待在不同城市的兩人,卻呼吸一致,像之前未分開時一般,依舊陪伴著對方。

      分明是隔著千里,可靳寒舟卻做到了讓許簡一覺得他們好像未曾分開過。

      每天一起入睡,一起互道晚安,早上起來,還能互道早安。仟千仦哾

      他們看似分隔兩地,但心與心的距離,越愈發的貼緊。

      -

      顧西珏一早就醒了。

      醒來看到沙發上蜷縮著個人影,他差點被嚇得尖叫。

      沒辦法,他怕鬼。

      不過在看清女人面容時,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似是想起了什麼,顧西珏猛地翻身從床上坐起來。

      他從床頭櫃那翻出一個小方塊,撕開,套上,然後開始動作了起來。

      伊諾昨晚很晚才睡下。

      這會兒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聽到男人性感的悶哼聲在房間裡響起,本就睡得不深的她,不由睜開眼來。

      氛圍燈沒關。

      從伊諾的視角。

      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男人在幹嘛。

      沒吃過豬肉,但好歹也見過豬跑。

      意識到男人在幹嘛的伊諾嚇得忙閉上眼睛。

      她心跳快得不行,臉頰更是滾燙一片。

      他這是在……?

      並沒有意識到伊諾目睹他辦事的顧西珏靠著片子,成功紓解了出來。

      他把套摘下來打了個結,然後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跟著,他就起身走進了浴室。

      沙發上。

      伊諾心跳如雷打鼓。

      顧西珏沐浴完就下樓去了。

      顧先生起得也很早。

      這會兒正在客廳里的茶几上泡茶。

      看到兒子從樓上下來,他慈父般地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顧西珏抬手撩了撩額前還滴著水珠的劉海,邪魅一笑,「還不錯。」

      顧先生泡了杯茶給顧西珏,意有所指地說,「女人這種東西,想睡就睡,但不該傾注的,切記不要傾注。」

      顧西珏端起顧先生倒的茶水抿了一口,順從地應了聲,「知道了。」

      顧先生又問,「樓上那位,你是要留下還是送回去?」

      顧西珏抿茶的動作一頓,隨後他頗為嫌棄地說,「送回去吧,這種乖巧的女人,玩起來挺沒意思的。」

      「嗯。」

      顧先生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父子兩人陷入了無言的狀態。

      約莫一分鐘後,顧先生又說,「去祭拜一下她吧。怎麼說今日也是她忌日。」

      顧西珏無意識地握緊茶杯,隨後緩緩鬆開。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知道了。」

      顧先生再也沒有說過話。

      顧西珏待了片刻,便覓食去了。

      -

      伊諾被送回去了。

      平安無事回到家的伊諾不知不覺地在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喜歡』的種子。

      在後來,她更是在夜深的時候,時常想起男人滾燙的唇與及『辦事』時,那性感至極的悶哼聲……

      -

      守株待兔了兩晚,男人總算是來了。

      男人去的包廂是汪思琪負責的包廂。

      從警方負責人那得知,男人之前每次來,都是去的汪思琪負責的包廂。

      他似乎,認識汪思琪。

      又或者說,汪思琪像他認識的某個人。

      許簡一查過男人。

      男人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十年前,他妻子在南城舊火車站被人砍了十幾刀,失血致死。

      據說當時他妻子還懷著身孕,因為警方沒能第一時間到達現場,而現場的人因為害怕,無人出來制服砍他妻子的兇徒,所以他妻子硬生生被砍死在火車站裡。

      許是妻子的慘死,路人的旁觀,讓他恨上了這個世界。

      他用了十年的時間,學會了射擊,學會了製造炸彈。

      他用炸彈炸毀火車站,無疑是在報復當年對他妻子的遇襲而冷眼旁觀的路人。

      雖說他失去妻兒確實挺可憐,但這不是他報復社會的理由。

      他可以報復那個殺害他妻而的兇徒,可他不該在十年後,來報復無辜的人們。

      這些人,都不欠他什麼。

      他這樣的行為,與殺害他妻兒的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

      得知男人已經來的許簡一前往汪思琪負責的包廂,她得支開汪思琪,讓她進去接手包廂。

      許簡一剛走到包廂那,就聽到裡面傳來汪思琪驚恐的尖叫聲。

      許簡一猛地一腳踹開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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