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確實是我們銀行保險柜的鑰匙。」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恭恭敬敬地說道。
再一次來到銀行,接待他的不是上次那個漂亮的制服小姐姐,這讓許修賢有些遺憾。
不過話說回來,他來銀行也不是為了泡妞,還是正事要緊。
看完保險箱,他還得去秦州武科大學測定氣血。
「您的編號是9107,請您跟我來。」
那銀行職員公事公辦地說道,根本沒有核對許修賢的身份。
只認鑰匙不認人!
許修賢雖然知道沈永曄不會騙他,但還是鬆了口氣。
跟著那銀行職員穿過了五六道厚重的鐵門,然後來到地下十幾米深處的一個空間內。
和前世看過的銀行保險柜類似的地方,那銀行職員幫許修賢送來一個長條形的鐵盒子,擺放在他的面前。
「先生,這裡是您的私人空間,不會有人來打擾。」
那銀行職員說道,「您處理完事情之後,可以按這個按鈕呼叫,我會來帶您出去。」
說完,那銀行職員就退了出去,把整個房間留給了許修賢。
等他出去之後,許修賢就迫不及待地把那鐵盒子打開。
「咔嚓——」
蓋子打開之後,一株銀白色的靈草,就這麼躺在盒子內。
「不會吧……」
許修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
「修賢人呢?」
常春起滿頭大汗,拉了一把身邊的沈永曄,小聲道。
說話的同時,他還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坐著的那些人。
他沒有想到,只是測定個氣血,竟然來了這麼多大人物!
秦州總督張遠波、96號軍團副軍團長霍方志、北武大學副校長嚴華、鎮域軍軍機處特使羅到和吳波……
一群大人物,坐了一排,全都在等許修賢。
常春起幾個人都是壓力很大啊。
他們從來沒有和這麼多大人物同處一室過,就算這些大人物不說話,那氣場,也讓他們覺得十分壓抑啊。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沈永曄小聲道,「他說了很快回來,應該很快就來了吧。
你說咱們也沒邀請他們,他們來搗什麼亂?」
他自以為自己說得很小聲,但張遠波他們都是什麼人?
一個房間之內,又豈能聽不到他的話?
只不過沒人在意罷了。
「來了!」
就在這時,站在門口的陶谷大聲道。
……
「怎麼這麼多人?」
許修賢一進門,直接嚇了一跳。
下一刻,他就狠狠瞪了一眼嚴華。
嚴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小子什麼眼神?
我得罪他了?
「修賢同學,聽說你要測定氣血,我們就過來看看。」
霍方志率先開口道。
「看看你們是不是誤診了?」
許修賢也沒給他面子,直接說道。
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不信這些人能把他怎麼樣。
「我們不會看錯的。」
霍方志搖搖頭,說道,「不過你是秦州的功臣,你有什麼訴求,我們一定會儘量滿足你的。」
「我想要龍爪薤,你們也能滿足我?」
許修賢反問道。
「這……」
霍方志無奈地道,「那不可能。
我們沒有。
你的功勞,也不足以換取龍爪薤。」
「我就知道。」
許修賢撇撇嘴,說道,「不需要你們,我自己搞到了!」
「砰砰砰——」
許修賢此話一出,一連串椅子摔倒的聲音響起,張遠波、霍方志、嚴華、羅到、吳波……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張遠波最是激動,他身形一晃,已經到了許修賢身前,一把抓住許修賢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許修賢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但是他也有一股硬脾氣,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你先放手我就說!」
許修賢咬牙道。
張遠波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忙鬆開手,瞪著許修賢,沉聲道,「快說!」
「我說,我自己找到一株龍爪薤!」
許修賢說道。
「這不可能!」
眾人齊聲叫道。
「人類手中唯一的一株龍爪薤,在孫於仟的手裡,沒有人能從他手裡搶過來。」
羅到沉聲道,「你要是有這個本事,那你早就是鎮域使了!」
「你別管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反正我拿到了。」
許修賢瞥了一眼羅到,並不認識這個語氣討厭的傢伙。
「龍爪薤在哪裡?」
張遠波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們不會搶我的龍爪薤吧?」
許修賢一臉警惕地看著眾人。
張遠波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這小子,把他們當成什麼人了?
以他們的身份,還能搶一個孩子的東西不成?
「不會!」
張遠波沉聲道,「這裡是秦州,我保證,沒有人敢搶你的東西!
誰要是敢搶,我秦州四千萬人,絕不答應!」
「好吧。」
許修賢將信將疑地說道,「那就給你們瞧瞧。」
說話間,許修賢從背後的背包里取出一個長條形的盒子。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許修賢手上的盒子。
一眾大人物的心情竟然都有些忐忑。
一株龍爪薤,不僅僅能救一個人,如果許修賢真的能得到一株龍爪薤,那意義可就非凡了。
鎮域軍中,因為受傷而靈武之路斷絕的人,可不止一個。
在場這些人的親友當中,可就有不少這種例子。
「啪嗒——」
盒子打開。
「你管它叫做龍爪薤?」
全場寂靜無聲,是張遠波第一個出聲打破了這寂靜。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失望之色。
「難道不是嗎?」
許修賢皺眉道,「我聽小米——就是陶谷描述的龍爪薤,就是這個樣子啊。」
他當著這麼多人把龍爪薤展示出來,並不是衝動,也並不是不知道財帛動人心的道理。
而是他不知道這玩意兒該怎麼用,萬一直接吃了不管用,那他不得哭死?
所以他才決定賭一把,他不相信這幾方人能聯合起來搶奪他手上的東西。
只要從這些人嘴裡知道了龍爪薤的用法,那他立馬就當眾用掉,也就不用怕別人惦記了。
「它確實很像龍爪薤,但不是。」
張遠波有些失望地說道。
「不是?你見過龍爪薤嗎?」
許修賢皺眉道。
張遠波啞然。
霍方志、嚴華等人也有些無奈。
這小子,好像質疑我們質疑上癮了,是不是我們說點什麼他都不信?
「張總督可能沒見過龍爪薤,但是我見過。」
嚴華開口說道,「你手裡的這株靈草,叫做青金草,不是龍爪薤。
青金草十分難得,卻無法與龍爪薤相比。
它也沒有龍爪薤的功效,無法讓你的傷勢痊癒。」
嚴華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青金草?」
許修賢臉色垮了下來,原來是白高興一場。
他還說呢,怎麼會這麼巧,徐守新那傢伙手裡,竟然有一株龍爪薤!
原來是一場烏龍!
「修賢同學。」
鎮域軍軍機處特使吳波笑呵呵地開口道,「咱們還是先測定氣血吧。
你是有功之人,國家肯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如果你的氣血值還能保持一定的水準,我們可以為你爭取一個鎮域軍內的文職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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