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您這張卡的餘額是零。」
一個制服小姐姐客客氣氣地說道。
「零?」
許修賢一臉意外,「你是不是看錯了?
怎麼可能呢?
它裡面明明有五千萬星幣的啊。
你再幫我看看,是不是看錯了?」
那制服小姐姐很有職業操守,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說道,「不會看錯的,先生,您的餘額,真的是零。」
「哈哈——」
忽然,一個笑聲從身後傳來。
「哎呦,這不是許修賢嗎?
你這是還沒睡醒?
五千萬星幣,還真是好大一筆錢啊。」
許修賢眉頭一皺,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一臉嘲諷地看著他。
「你是誰?」
許修賢皺著眉頭問道。
這少年看著有些眼熟,但許修賢想不起來他是誰。
自己跟銀行的工作人員說話呢,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不認識我?」
那少年猛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你竟然敢不認識我?」
「笑話,不認識你有什麼不敢的。」
許修賢撇撇嘴,懶得理這個腦子不清醒的傢伙,轉頭繼續看向那個制服小姐姐。
「你在幫我確認一下,會不會是你們系統故障了?」
「不會的,先生。」
那制服小姐姐縱然職業素養高超,心中也是有些不耐煩了,她眼神帶著同情之意地看著許修賢。
長得這麼好看的小伙子,怎麼腦子就有問題了呢?
他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才會幻想自己有五千萬星幣。
他應該還不知道,五千萬星幣是多大一筆錢吧。
制服小姐姐一眼就能看出來,許修賢身上的衣服,都是最廉價的那種運動裝。
如果他真有五千萬星幣,怎麼會如此衣著打扮呢?
「我們銀行是華亞最大的銀行,我們的系統,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許修賢,你是做夢夢見自己有五千萬星幣吧?」
許修賢背後的少年再度開口道,「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參加冬令營嗎?
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被淘汰了對吧。
我就知道,你這種貨色,怎麼可能不被淘汰?
你一定是被冬令營淘汰了,受刺激了,白日做夢自己有五千萬星幣……」
那少年像一隻蒼蠅一樣嗡嗡地叫個不停。
本來心情就有些不好的許修賢,現在心裡更加煩躁了。
他回頭看向那少年,忽然想起來他是誰了。
「時天一?」
許修賢眯著眼睛,有些不善地道。
他想起來這少年是誰了。
當初他剛剛得到十校聯合冬令營入營名額的時候,有人找上門來挑戰,說許修賢搶了他們的名額。
那人,就是時天一和他的老師,好像叫什麼沈新元。
後來許修賢就入營了,再沒有見過這時天一。
要不是今天在這裡遇到,許修賢都忘了這個人的存在了。
「哼,還假裝不認識我?」
時天一高傲地說道,「你也知道丟人?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就算搶了我的冬令營名額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被淘汰?
許修賢,人貴有自知之明,你不是那塊材料,就算再怎麼費盡心機,也沒用。
就像現在,你以為隨便拿一張銀行卡過來,銀行就會給你五千萬星幣?」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你就有了?」
許修賢沒好氣地說道。
這時天一真是不知所謂,自己有沒有星幣,跟他有半毛錢關係嗎?
該死的徐守新,竟然敢騙我!
他手裡這張銀行卡,正是當初在九十六號界域的時候,從白鴿殺手徐守新手裡勒索來的那張。
本來消耗了幾個器物,許修賢就已經心疼得無以復加,幸好還有這五千萬星幣打底,他才覺得心裡舒服一些。
結果現在連五千萬星幣都沒了,許修賢現在都有些後悔沒答應嚴華他們了。
要不,自己去當那個備胎試試?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窮鬼?」
時天一不屑地說道,他順手把一張銀行卡遞給那制服小姐姐。
「告訴他,我卡里的餘額是多少!」
時天一眼睛朝天,高傲地像只蛤蟆。
那制服小姐姐接過銀行卡,在儀器上刷了一下。
「這位先生,您卡里的餘額是一千三百四十二萬星幣。」
制服小姐姐眼睛發亮,聲音有些顫抖地道。
她一個月的薪水不過幾千星幣,一千多萬星幣,她一輩子都賺不到啊。
看著時天一,她心中暗嘆一句。
有人生下來是牛馬,有人生下來,就在羅馬啊。
「聽見沒有?」
時天一哼道,「許修賢,現在知道你跟我之間的差距了吧?
你這樣的人,還妄想考上十大武科名校?
你憑什麼跟我斗?
我就算不去冬令營,也照樣能考上武科大學。
你呢?
就算運氣好去了冬令營,那又如何?
還不是灰溜溜地滾了出來,還落了個精神殘疾,何必呢?」
許修賢:「……」
誰跟你說我被淘汰了?
我跟你很熟嗎?
你像個好鬥的鵪鶉一樣喋喋不休,是吃飽了撐的嗎?
有個一千多萬星幣看把你得意的,屁股都撅到天上去了。
許修賢心裡也是有些泛酸,娘的,我本來也有五千萬星幣的,要不是徐守新那混蛋騙我!
徐守新,別讓我再見到你!
「少爺,您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可讓我好找啊。」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時天一的喋喋不休。
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出現在幾人面前,對著許修賢,恭恭敬敬地躬身說道。
「您今天出門出得太急了,所以帶錯了銀行卡。」
那少年說話之間,雙手捧著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遞到了許修賢的面前。
許修賢還沒有反應,那制服小姐姐已經驚呼一聲。
「黑金卡?」
「黑金卡?」
時天一的臉色也是微變,他看向那個突然出現的少年,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少爺,您想取點零花錢,何必自己親自跑一趟呢,讓小的來不就行了?」
那少年順手把銀行卡遞給制服小姐姐,用無可挑剔的優雅動作開口道,「取五千萬星幣的現金出來。」
「啊?」
制服小姐姐愣住了,呆呆地道,「先——先生,這麼大的金額,得提前預約……」
她倒是不擔心這張卡里的額度夠不夠。
黑金卡,裡面至少要有一個億以上的星幣,才有資格擁有。
「算了,興致都被壞了,下次吧。」
許修賢輕描淡寫地說道,「走吧。」
說話之間,他邁步向外走去。
那少年收起黑金卡,一副狗腿子的模樣,扶著許修賢的手臂就向外走去。
時天一和那制服小姐姐全都呆立當場。
時天一現在也不敢說什麼了,那張黑金卡是什麼分量,他也清楚,他現在有些搞不清楚許修賢的來歷了,不是說好的泥腿子嗎?
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羅馬城內,有人在羅門城門口啊。」
制服小姐姐瞥了一眼時天一,這就是個暴發戶啊,剛剛那個樸素的少年,人家才是真貴族!
……
「葉子,你怎麼來了?」
銀行外,許修賢和沈永曄哈哈大笑,笑罷,許修賢開口問道。
那個黑金卡少年,就是沈永曄。
沈永曄家裡是一州首富,便是在整個華亞,那也是數得著的,時天一跟他比富,那還差得遠呢。
「專門來找你的。」
沈永曄說道,「剛才那小子是誰?
跟你有仇?
要不要兄弟收拾收拾他?」
雖然這裡是秦州,但他們家在這裡也有些合作夥伴。
「算了。」
許修賢搖搖頭,「一隻狗沖你叫兩聲,難道你還要咬它兩口不成?
找我什麼事?」
「咱們冬令營不是要換教官了嗎?」
沈永曄說道,「張雲天那小子正在組織人給新教官送個見面禮,你要不要一起?」
「送禮?」
許修賢連連搖頭,「還送禮呢,我現在是人活著,星幣沒了,還有比這更慘的嗎?
我才是需要被送禮的那個好吧。
話說新教官到底是誰,他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索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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