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剛剛那位是——」
一直到走出來老遠,許修賢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剛剛從進了那莊園到出來,許修賢愣是沒有說一句話。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沒找著機會啊。
「陸朝陽。」
周金成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原鎮域軍師長,和咱們秦州的張遠波總督曾經是戰友,有過命交情的那種!」
「他給張總督寫了信,你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成了。」
周金成非常開心地說道。
「鎮域軍師長?」
許修賢驚訝道,「這種大人物,怎麼會在咱們這裡呢?」
「陸老是在三江縣出生的,他年輕的時候離開三江縣參軍,退役之後又回來這裡居住。」
周金成簡單解釋了一下,「雲龍山莊的陸博文知道吧,是陸老的兒子。」
「劉四明從你那裡買的六等金脊蠻牛肉,就是送給陸老的。」
「陸老退役是因為傷病,六等金脊蠻牛肉,對他的傷病大有好處。」
「劉局長和陸老將軍?」
許修賢好奇道。
「劉四明是陸老的兵,也曾在鎮域軍服役,還有你們班主任陳堅,當初和劉四明也是戰友。」
周金成隨口說道。
解謎了。
難怪劉四明和老陳看起來關係很不一般呢,原來他們曾經是鎮域軍的戰友啊。
看不出來,老陳竟然出身鎮域軍!
……
一夜無話。
許修賢再次積攢了一次點名的機會,現在他已經積攢了足足五次點名機會。
現在在三江縣,他周圍大都是普通人。
周金成雖然實力不錯,但看他的樣子,最寶貴的東西估計也不是什麼上檔次的寶貝。
陸朝陽的身份倒是很高,但許修賢對他也不了解,貿然點名他,指不定會浪費機會。
所以許修賢乾脆就先攢著機會。
等回頭到了十校聯合冬令營,身邊有的是天才,到時候一次性點名點個夠!
……
「黃老師,你也去?」
在周金成的招呼下,許修賢上了一輛小巴車,一上車,他就看到了黃駿,有些意外地問道。
「我老婆孩子都在省府,正好順便去看看他們,搭你們的順風車。」
黃駿笑著說道。
「從咱們這裡到省府,大概需要三個小時。」
周金成吩咐司機開車,笑著說道,「修賢,累的話就閉上眼休息休息。」
「到了省府,我們立刻去測定氣血值!」
周金成臉上帶著微微的激動之色。
三江一中歷史上,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學生能參加十校聯合冬令營。
這一次,有陸老的信,就算許修賢的氣血值不達標,張總督,也一定能把他送進冬令營。
身為一州總督,只要張遠波願意,他就一定可以辦到。
周金成,信心十足!
許修賢其實比周金成更有信心,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氣血值破10,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況且,這三天在周金成和陳堅的填鴨之下,許修賢感覺自己的氣血值又提升了好幾個單位。
達到十校聯合冬令營的最低標準,那是穩得一匹。
許修賢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許修賢依舊能夠看到面前的那一卷點名冊。
點名冊,周金成、陳堅、黃駿和田超的名字長亮,還有一些其他的名字,一會兒點亮,一會兒變灰。
小巴車在快速前進,那些忽明忽暗的名字,是和小巴車擦肩而過的人。
而田超,應該是小巴車的司機。
許修賢花了一些功夫,在點名冊上也找到了陸朝陽和張遠波的名字,當然,他們的名字都是灰色的,不可用。
觀察了一會兒,許修賢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成為人族第一高手,大殺四方,橫掃一切界域……
……
「修賢,到了!」
正做著美夢,許修賢被人叫醒。
揉著惺忪的睡眼,許修賢從小巴車上下來,發現小巴車已經停在了一個停車場。
停車場不遠處,有一棟十分氣派的建築。
「這裡是秦州教育廳直屬的氣血測定機構。」
周金成開口道,「也是咱們秦州最權威的氣血值測定機構,十校聯合冬令營的人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只要你的氣血值破10,當場就能拿到十校聯合冬令營的邀請。」
周金成笑著說道。
十校聯合冬令營,一向都是邀請制,不是真正的天才,根本就收不到他們的邀請。
今天,註定將是他們三江一中,要寫入校史的一天!
周金成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封信,那是陸朝陽寫給張遠波的信。
周金成並不準備一上來就動用這封信,如果許修賢真的不達標,再動用不遲。
他還是想讓許修賢憑自己的本事通過十校聯合冬令營的測試,那樣,這個榮譽的分量將會更重。
「黃老師,你不是要去看師母她們嗎?」
許修賢點點頭,注意到黃駿還沒走。
「不著急,我先看看結果。」
黃駿笑著說道,「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的學生,不是嗎?」
「當然。」
許修賢正色道,「要不是黃老師你教我的刺殺十八式,現在只怕已經沒有我了。」
刺殺十八式,明面上是黃駿教給他的,許修賢是一定要把這件事坐實的,要不然,沒法解釋他怎麼突然就會了刺殺十八式。
黃駿的大方,可是幫許修賢少了許多的麻煩。
而且許修賢從心裡佩服黃駿的氣度,可不是哪個老師都能像黃駿一般,真心實意地教導學生的。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周金成當先而行,氣勢昂揚。
……
走進那一棟氣派的大樓,又辦理了一系列的手續,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才來到了一個房間之內。
房間內,一個身穿正裝的中年男人還有三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等著他們。
那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十校聯合冬令營派來的人,他掃了許修賢等人一眼。
「三江縣來的是嗎?」
他語氣冷淡地說道。
「是,是。」
周金成臉上堆笑道。
「就是你吧,上去吧。」
那人看了周金成一眼,然後有看向幾人當中唯一一個學生樣子的許修賢,抬手一指旁邊那個冷凍倉一般的儀器,冷冰冰地開口道,甚至沒有問許修賢的名字。
許修賢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在那三個研究人員的輔助下躺進那儀器內。
儀器的蓋子蓋上,許修賢只感覺類似電流從身體內流過的感覺,然後儀器的蓋子就已經再次打開。
「氣血值6單位,沒達到最低標準,不合格。」
許修賢剛剛坐起來,就看到那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在一張表格上打了個叉號,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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