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騙你!」
宋吉舟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是真的害怕了。
那個什麼陸總他不認識,但是劉四明他知道啊,那是他叔叔的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他叔叔,不過是個派出所的副所長,而人家劉四明,是三江縣警察局的局長!
宋吉舟想不明白,為什麼許修賢會和這種大人物攀上關係!
他有這種關係,為什麼不早說呢?
「陸總,陸總!你聽我解釋,是這小子,騙我說這兩位先生沒有入場券——」
那李主管抱著陸博文的大腿悽厲得喊著。
「啪——」
陸博文一腳把那李主管給踹出去好幾米。
「不用解釋了,你已經被解僱了,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陸博文臉如寒霜,怒斥道。
「我——」
李主管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身為雲龍山莊的管事,他不但待遇豐厚,地位也是非同一般,平時迎來送往的,都是那些達官顯貴。
要是被開除了,他以後可怎麼活啊。
李主管不管去恨陸博文,心中卻是把宋吉舟給恨上了。
都是這個小子!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殺了你!」
李主管怒火中燒,直接失去了理智,向著宋吉舟就撲了過去。
「保安!幹什麼吃的,把人給我扔出去!」
眼看著李主管抱著宋吉舟滿地打滾,自助餐都被撞得散落一地,陸博文臉色鐵青,怒喝道。
等雲龍山莊的保安急匆匆地跑來,把宋吉舟、李主管和孫玄一起趕出去之後,大廳里,已經是一片狼藉。
「劉兄,四明兄!明哥!」
陸博文環顧四周,發現他最在意的那道身影不見了蹤影,連忙衝到劉四明跟前,焦急地道,「董先生呢?」
「走了。」
劉四明一臉淡定地說道,「鬧成這個樣子,你覺得,董先生還會留下嗎?」
「博文,你呀,還是太年輕,好好的一場晚宴,怎麼會出這麼大的岔子呢?早知道,我就自己來辦了。」
劉四明搖著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
陸博文苦笑道,以前這些人都還算得力,雲龍山莊也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亂子啊。
「算了,董先生走了,我也沒必要留下了,下次再聚吧。」
劉四明擺擺手,徑直離去。
在場眾人都是面面相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各位,鎮域使大人臨時有事,無法出席晚宴,今天的活動取消,大家可以繼續在這裡吃喝,今晚一切消費,算我的。」
陸博文說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
「啪——」
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宋吉舟的臉上。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滿臉怒意。
「看你幹的好事!」
他怒斥道,「我冒險讓你進去長長見識,你就是這麼長見識的?污衊局長的貴客,你腦子進水了嗎?!」
「叔叔——」
宋吉舟弱弱地道,「我不知道啊,許修賢他是我同學,他就是個泥腿子,我真不知道他和劉局長有關係啊。」
「給我滾蛋!」
那中年男子恨得牙痒痒,一句不知道,就沒事了?
「給我滾去道歉,要是你那同學不原諒你,以後你就別叫我叔叔!」
他一腳把宋吉舟踹得踉蹌出去好幾米,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吉舟,我也先走了,再見!」
孫玄兔子一般跳起來,很快竄入黑夜之中。
「沒意氣的混蛋!」
宋吉舟氣得大罵道,罵過之後,他臉上開始露出掙扎之色。
讓他去向許修賢道歉?
……
「啪——」
一隻手掌落在許修賢的肩膀上。
許修賢下意識的一貓腰,頭也不回,右腿就向上撩了過去。
撩陰!
「砰——」
一聲悶響,許修賢只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踢中一塊鋼板一般,劇烈的疼痛從腳趾上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的腳趾骨折了。
「呦吼,刺殺十八式?練得挺熟啊。」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小子,誰讓你跟蹤我的?」
許修賢抱著自己的腿蹦躂幾下,倒吸著涼氣,開口道,「別誤會,沒有人讓我跟蹤你。」
他站直身子,看著董冬東說道,「我只是仰慕東哥你的風采,所以跟上來想跟你打個招呼。」
「哦?」
董冬東打量了一眼許修賢,似笑非笑地說道,「仰慕我風采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許修賢:「……」
這麼傲嬌的嗎?
他在雲龍山莊的時候看到董冬東開溜,他也趁亂跟了出來,倒不是想要幹什麼,純屬是好奇。
沒想到追出來之後,董冬東已經不見了蹤影,他都準備回家了,董冬東又自己跳了出來。
「我確實不算老幾。那麼我走了,東哥再見。」
許修賢毫不猶豫地揮揮手,轉身就走。
「呦,脾氣還不小呢?」
董冬東笑道,「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小子,昨天我還真是看走了眼,難怪馮濟會送你六等金脊蠻牛肉,在三江縣這種小地方,年紀輕輕就能氣血破10,你也算不錯。」
董冬東上下打量著許修賢,開口說道。
「你抓到馮濟了?」
許修賢停下腳步,好奇地開口道。
他手裡那六等金脊蠻牛肉的來歷他自己清楚,跟馮濟根本沒有關係。
也幸好有一個馮濟,要不然,許修賢還真是沒法解釋他手上六等金脊蠻牛肉的來歷。
如果董冬東抓到了馮濟,那這事,就又得生出波折了。
「沒有。」
董冬東搖搖頭,「要是能抓到他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不一定打得過他。」
董冬東沒有遮遮掩掩,很是大方地說道。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有必要遮掩。
他雖然是天才,但是和馮濟差著年齡呢,馮濟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天才。
在南靈北武那種地方,誰還不是個天才了?
「你都打不過馮濟?」
許修賢吃驚道。
「很奇怪?你以為馮濟看起來像個乞丐就不厲害了?」
董冬東說道,「他可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之一,誰都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強。」
「東哥你有多強?開竅境?」
許修賢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好奇問道。
「想知道?」
董冬東嘴角微微一揚。
許修賢用力點點頭。
「讓你開開眼界,跟我來。」
董冬東笑著說道。
話音未落,他伸手抓住許修賢的肩膀。
下一刻,許修賢就感覺身體騰雲駕霧一般飛了起來。
兩邊的高樓大廈,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掠去,狂風吹得許修賢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這還是人奔跑的速度嗎?
這簡直比汽車跑得都快啊。
不多久之後,許修賢就感覺速度降了下來。
兩人竟然是已經到了三江縣的郊區。
短短時間內,兩人怕不是已經到了幾十里之外!
許修賢一臉震驚。
「跟緊我,別亂跑。」
董冬東的聲音開口道,「雖然這裡不一定有什麼高手,但你太弱了,一不小心就會嗝屁。」
說話之間,董冬東已經來到一扇大門前。
許修賢這才發現,前方有一個似乎是已經廢棄了的工廠。
「砰——」
正觀察間,只見董冬東廢棄一腳,那厚重的大門,直接被他一腳踹開。
震耳欲聾的響聲當中,一片呼喝之聲響起。
就在這時,董冬東已經動了起來。
他的速度太快,一瞬間,好像有十幾個董冬東縱跳起伏。
許修賢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廢棄工廠內的人,已經倒了一地。
「太弱了。」
董冬東搖頭晃腦地道,「連我一成的力量都擋不住,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許修賢:「……」
「這裡是?」
許修賢看著那倒了滿地,生死不知的人。
這些人的身上都露著彪悍之氣,許修賢估摸著,自己對付一個都難,但是二三十個,在董冬東手下,連一分鐘都沒撐過去。
「你看看,這裡有沒有你那個同學馬小松。」
董冬東不答反問。
「馬小松?」
許修賢心中更是疑惑,這裡的人跟馬小松有關係?
馬家雖然號稱三江縣首富,但還不至於跟鎮域使扯上關係吧,他們不夠格吧?
雖然心中疑惑,但許修賢還是向廢棄的工廠內看去。
「沒有!」
許修賢把那些倒下的人都看了一遍,搖搖頭,說道。
「這裡是馬家最後一個據點,看來他還真是逃掉了啊。」
董冬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爽地說道。
「東哥,馬家這是犯了什麼事,值得你這個大人物親自出馬?」
許修賢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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