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首富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沒有了,你好繼承我的家產嗎?」
馬首富一腳踹在馬小松的屁股上,把他踹得在地上了打了個滾。
「不是,爸,不是你沒有了,是六等金脊蠻牛肉,沒有了!」
馬小松從地上爬起來,連忙解釋道。
這個時候,馬首富已經一把拉開保險柜的門,保險柜里,乾乾淨淨,哪裡還有什麼六等金脊蠻牛肉?
「畜生,你確定把六等金脊蠻牛肉放在了這裡?」
馬首富轉頭盯著馬小松,大喝道。
「是我親手放進去的!絕對不會有錯!」
馬小松叫道。
「監控,我們可以去看監控!」
馬小松跳起來,大聲道,「我一定要把那個小賊給抓到!」
「閉嘴!」
馬首富臉色陰沉至極,怒喝道。
他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他家是什麼情況他自己清楚,這棟別墅內防禦森嚴,等閒人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能悄無聲息地偷走六等金脊蠻牛肉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般人。
「老趙!」
過了好一會兒,馬首富才沉聲道。
「老闆。」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突兀地出現在馬首富面前。
馬小松嚇了一跳,他甚至都沒發現這個中年男人是怎麼出現的。
「靈武者!」
馬小松的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這個念頭。
老爹身邊,竟然有靈武者!
馬小松心中震驚。
靈武者身份非同尋常,以前他爹一直想要招攬一個靈武者,卻始終沒能如願。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竟然成功了!
「帶小松去青山。」
馬首富沉吟道,「現在就走,到了青山市,按照我安排好的做。」
「是。」
那魁梧中年男人老趙開口道。
「不是,爸,我不走!」
馬小松一愣,旋即大聲道,「我還要參加學校的遊學,我還得參加鎮域使的晚宴,那可是你好不容易幫我求來的機會啊!」
「閉嘴,你知道什麼?」
馬首富怒罵道,「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馬首富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粗重地喘息了半晌,然後才稍微平復下來。
「小松!」
馬首富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爹對你嚴厲一些,那是為了你好。我馬家這麼大的家業,你如果不成才,這些家業,以後怎麼辦?」
「我為你打下這麼大的江山,你要是守不住,那豈不是要白白送給別人?」
馬首富一臉凝重,表情嚴肅地說道,「我不可能一輩子護著你,你總要自己長大的。」
「你趙叔跟我有過命的交情,而且他是氣血五段的靈武者,他會保護你的安全。」
馬首富沉聲道,「但是你要記住,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爸——」
馬小松有些慌了,他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爹怎麼一副交待遺言的樣子?
不就是丟了一斤金脊蠻牛肉嗎?
他們家有錢,就算丟了一斤六等金脊蠻牛肉,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啊。
至於給李勇車和錢的事情,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啊,他能解釋得清楚啊。
他又沒有參與李勇殺人的事情,他自己的車和錢,他願意給誰就給誰,就算是警察也不能說什麼啊。
「老趙,帶他走!立刻,馬上!」
馬首富臉上閃過一抹焦躁,大喝道。
老趙對著馬首富拱拱手,面無表情地來到馬小松面前。
三江一中武科班高三年級的最強者,在這老趙面前,像一隻小雞仔一般被提了起來,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提溜了出去。
眼見老趙帶著馬小松離開了,馬首富才鬆了口氣。
他緩緩地在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支雪茄,黑夜之中,菸頭上那一點亮光,忽閃忽滅,透著某種玄妙的意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家別墅的大門,無風打開。
一道瘦長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那人像是散步一般,幾步就來到了馬首富的面前。
馬首富抬起頭,面目平靜地看著對方。
「你來得比我想像地還要快得多。」
馬首富緩緩地開口道。
「不愧是能做到一縣首富的人。」
那散步而來的人開口說道,聲音竟然異常的年輕,聽起來最多二十出頭。
「這心理素質,嘖嘖——」
那人嘖嘖說道。
「怎麼著,是你自己跟我走,還是讓我動手?」
那人繼續說道,「你其實可以稍微反抗一下,我這一路上,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遇到,這任務做得,有些無趣啊。」
「堂堂鎮域使,我怎麼敢跟你動手?」
馬首富說道。
「錯了。」
燈光下,那張年輕得有些過分的面孔一本正經地說道,「是見習鎮域使。」
「不過這次做完你這個任務,這見習兩個字,應該可以去掉了。」
那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開口道。
馬首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這輩子,雖然不是靈武者,但商界縱橫,戰勝的對手不計其數。
沒想到,一輩子到頭,自己反倒是變成了他人的墊腳石。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
馬首富直勾勾盯著對面那人,忽然哈哈大笑道,「見習鎮域使大人,只怕這見習兩個字,你還得繼續帶在頭上!」
話音未落,他的手上,忽然露出一個紅色的引爆器。
「不好!」
那年輕的見習鎮域使臉色一變,身形如同猛虎一般向前撲去。
他的動作迅猛無比,數米的距離,幾乎像是不存在一般。
「咔嚓——」
他一把扭斷馬首富的手臂,將那引爆器抓在了手裡。
動作之快,馬首富竟然都來不及按下按鈕。
靈武者的反應,快速如此。
馬首富似乎並沒有感覺有任何意外,靈武者,還是見習鎮域使,要是沒有這麼強,那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眼看馬首富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年輕的見習鎮域使心裡忽然咯噔一聲,臉色再變。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雙腳猛地一踏,整個人向著門口便撲了過去。
空中留下一連串的身影,連一個呼吸都沒有用,那年輕的見習鎮域使,一隻腳就已經踏出了馬家別墅的大門。
這個時候,一點紅光,在馬家別墅內驟然亮起
直到看到一道人影背對著火光走來,他才鬆了口氣。
「大人——」
劉四明站起身來,快步迎了上去。
那人,赫然正是之前馬家別墅內的見習鎮域使。
他現在一臉雲淡風輕,隨意地擺擺手,說道,「馬松自殺身亡,別墅內沒有他兒子的蹤跡,應該是逃了,通緝他吧。」
「我先回酒店,有什麼消息通知我。」
說完,他猛地竄了起來,一縱數十米,轉眼消失在街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四明,好像看到了兩瓣兒有些發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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