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照北立刻給夏青打過去。

  「餵？」夏青那邊也剛從記者會出來。

  關照北：「海映月就是劉小靈！」

  夏青聽見他的話，一頓，「你怎麼知道？」

  關照北比別人要敏銳，他的注意點不在夏青的問題上，而是注意到夏青的反應像是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

  夏青知道自己瞞不住了，只能承認，「剛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關照北沒隱瞞，把剛才劉小靈投懷送抱的事情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你都不知道，她快給我噁心壞了。」關照北說完還補了一句，他身上劉小靈碰過的地方跟沾了屎一樣。

  夏青忍著笑，「然後呢？」

  關照北回想起當時看見的一幕，「她應該是上了一輛保姆車。」

  「車牌號記下來了嗎？」

  「沒看清。」關照北反問：「你怎麼突然對她這麼上心？」

  夏青沉著氣，「汪老師是被她害死的。」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幾秒後，關照北爆了句粗口：「操。」

  夏青格外平靜，「她的目標是我，一定還會傷害我身邊的人。」

  關照北一聽，「我現在就去京城！」

  夏青怕他知道關震的死也是被劉小靈害死的，他好不容易才走出來，沒必要去面對那些不愉快。

  「阿北，東哥在這兒呢，你不用擔心。」

  關照北調侃道：「京城那邊水多深啊，我不摻一腳可惜了。」

  夏青：「你來還不夠添亂的。你少操心，我心裡有數。」

  聽她這話，關照北就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了，關照北心裡鬆了口氣。

  「我再找找劉小靈的下落，她現在還沒離開慶城，有消息告訴你。」

  夏青嗯了一聲，關照北恢復以往的活力，她也算完成關震的遺願。

  掛斷電話，關照北往回走，前台叫住他，「關總，這有你的快件！」

  關照北一看，一個沒有名字沒有電話也沒有地址的快件，裡面就一張紙，上面的字還是列印的。

  【關震是海映月害死的。】

  關照北臉色大變，「送這個件的人呢？」

  前台被他的氣勢嚇到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就放在這裡了，我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關照北緊緊攥著那張紙，手握成拳，腦海里浮現出他不願意回想的那一幕。

  在關震瀕死的病床前，在關震的墓前，還有每天回家，都沒有人迎接他的寂寞時刻。

  「給我訂機票，我要去京城。」

  -

  車上的男人舉著酒杯，隱匿於陽光之下，黑色皮鞋鋥亮，悠揚的音樂輕緩動聽。

  「額求你」劉小靈蜷縮著，只能看見男人的鞋底，意識混亂，只能發出生澀又沙啞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懶懶響起，「我還以為你會讓我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呢。」

  劉小靈快要撕心裂肺，口水，淚水流得哪都是。

  她只穿著一個內衣和一條內褲，身材好得跟夏青如出一轍，男人多看了兩眼。

  可下一秒，他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嗤，「假的就是假的，真噁心。」

  「求給我」劉小靈垂著頭，可下一秒，眼神變得無比狠戾，像條瘋狗一樣，朝男人撲去。

  男人沒有特別大的動作，一隻手握著槍，一隻手端著酒杯。

  「我錯了」槍口抵著劉小靈的下巴，她不得不害怕。

  男人笑著問：「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到現在嗎？」

  劉小靈已經過了那個勁兒了，現在滿眼都是恐懼，「知道。」

  「哦？說說。」

  劉小靈咽了咽口水，「因為我是那批人里唯一活下來的。」仟千仦哾

  她的父母，以及當時大巴上其他的乘客，都已經被各種藥物摧殘致死。

  「錯。」男人喝了口酒，懶懶道：「因為你心術不正，明明就是一條狗，卻想當主人。」

  他的諷刺很明顯，她是狗，夏青是主人。

  劉小靈恨恨咬著牙：「都是夏青害的！都是她把我害成這樣的！我要殺了她！」

  男人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愉悅道：「雖然我覺得你動不了她一根手指頭，但我並不介意你這條狗給我演一齣好戲。」

  「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殺了她！殺了她！」

  -

  三天後，關照北參加京城某千金生日會的消息不脛而走，關鍵這位千金，單身，與關照北年齡相當。

  一些捕風捉影的記者開始寫了，關照北這次來京城是來相親的。

  這是這些年，關照北除了夏青以外，第二次傳出的緋聞，有人猜測，這一次表面是給千金過生日，實際上是來京城提親的。

  任憑外面鬧得沸沸揚揚，喬家老宅里獨守一方淨土。

  夏青看著一屋子人，有喬熠城的朋友，也有她的，以前她從來沒想過這兩波人能聚在一起，但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沒什麼不可能。

  「喬熠城，把你家狗弄走行不行？」關照北坐在沙發上，無處下腳，因為七寶一直追著咬他的拖鞋。

  整個屋子裡，喬熠城就看他不順眼，沒什麼起伏地說：「這是我家，七寶是我的狗，要走也是你走。」

  關照北哭笑不得，「難道我的地位還比不上你們家的狗？」

  嬰兒床邊的趙曼孜接過話茬，「我要是你，我都不會問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

  話落，禾禾最先笑出了聲，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尋嵐的食指被禾禾握著，尋嵐心都要化了，「好可愛啊。」

  段紹桉一臉狹促地笑：「你跟顏洛也可以生一個」

  尋嵐和某個倚著牆抱著胳膊的男人同時臉紅。

  「我也想要女兒。」這話是紀昀舟說的。他都不知道嫉妒喬熠城多少回了，白撿了一個閨女。

  說完他看向段紹桉，段紹桉當沒聽到，但臉上帶著笑，說明給紀昀舟生孩子也不是不行，紀昀舟爭取爭取也不是沒有機會。

  坐在輪椅上的關照東被塞了滿嘴狗糧。

  「年輕人不講武德。阿北，你抓點緊，不能讓人以為咱關家都是老光棍！」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