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涯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太好意思。
「行了,既然我贏了,你總該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知道我在這了吧?」
思無涯輸得服氣,當下便道,「江浙一帶有傳言,說魔教教主去了上京城。」
「不過這傳言隱秘,我也是打聽了一個多月才有結果,之後又見到了你的畫像,這才到這來。」
「其實我在城中已經晃蕩半月了,三天前才在酒樓看見你。」
又有她的消息,又畫了她的畫像,這當真有趣。
張雪言想了想,傳言既是在江浙一帶,而她當時來上京便是江浙總督之子——喻進,奉了紀瀾的命令。
如此種種,放出消息的背後之人就是紀瀾。
看來,他真如李宣所說,開始行動了。
這局面,越來越有意思了。
思及此,她衣袖一拂,朝拈花所在的地方落去。
之後兩人下了山。
獨留思無涯一人在樹梢。
張雪言沒有回東宮,徑直去了潺林街深處的一處小院。
這裡是她特地為紅塵等人租的。
她一進門,便問,「紀瀾這段時間有何動靜?」
紅塵立即答,「沒什麼異常,每日就是上朝,回府就在書房處理公務,閒暇之餘,養養花,逗逗鳥。」
張雪言想了想,那看來江浙一事,應該是紅塵他們來之前就安排好的了。
又囑咐了幾句後,張雪言便讓她們下去了。
「今日還回東宮嗎?」拈花問。
張雪言搖頭,「懶得跑了,就在這睡吧。」
「是。」
第二天,張雪言又處理了些事情,吃了晚飯才回去,剛到東宮,就看見彭達焦急的背影在門口亂轉。
「怎麼了?」張雪言問。
一聽見她的聲音,彭達立即轉身,待看見張雪言和拈花兩人,連忙苦著臉過來。
「太子妃,你們去哪了?」
「屬下找了一天一夜。」
張雪言不明所以,這又不是她們第一次出去,尋她們做甚?
「哎呀,太子妃您快些到長樂殿去吧,兩位側妃等著拜見您呢。」
「側妃?」拈花驚訝道,「什麼側妃?」
「太子妃的妹妹和安國公家的小姐,由陛下准許,今日上午同時入東宮,成為太子側妃。」
「啊?」
拈花聽完,更是吃驚不已,「怎麼我們出去一日,東宮就多了兩個女人?」
「哎呦。」
彭達催她們,「太子妃快去吧,晚了,殿下真要扒屬下皮了。」
「您是沒瞧見殿下這一日的表情,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了。」
拈花調侃,「同娶兩位嬌花,太子殿下還不高興?」
「兩位祖宗,快去吧!」
彭達急得快哭出來。
張雪言不理會這些,反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決定換一身。
回到來儀殿,拈花把柜子打開,挑了一件白色襦裙給她換上。
外罩曳地紫色大袖衫,配金色披帛。
衣料是最名貴的綢緞,上面繡著百花。
髮髻高高盤在頭頂,拈花又特意留了兩束垂在後肩,前面用紫色、黃色、粉色、三種絹花加金色頭飾點綴。
兩旁戴著赤金霜花流蘇步搖,後壓則是挑了一排流蘇帘子,長長的垂落在背後。
整體裝扮明艷又不失雅致,華貴又不至浮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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