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瑤和王商的合作已經到了關鍵的階段,不過江氏一直都沒有向公司注資,王商有點摸不到頭腦,這天把人約了出來。
兩人對坐在高檔咖啡廳包間里,王商攪著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很是不解地問:「雪瑤,你那邊是出了什麼問題嗎?為什麼我這邊遲遲沒有收到開發款呢?」
江雪瑤單手支著臉頰,目光無波地看着面前的人,「小殤,你覺得我這個人如何??」
這問題一下子就把王商給問愣了,她想過了不知道多少種可能的問題和回答,裏面卻獨獨沒有這一個啊。
「你自然是好啊,要不然我也不會和你關係這麼好了。」,王商混跡了多年的商場,這點應變能力還是有的。
雖然不知道江雪瑤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是說好話還不是信手拈來嗎?
「哦,你確定不是故意接近我的??」,江雪瑤似笑非笑地看着對面的人。
這話一出,王商的心就咯噔一下,她本能的就覺得江雪瑤是知道了什麼,要不然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呢?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可能,她現在的身份沒有問題,而且臉也換過了。
二叔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識破的,更何況對面的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
「雪瑤,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是故意接近你的??你這沒把我當壞人了??」,王商故意裝作很氣憤的樣子,企圖矇混過關。
江雪瑤卻沒當回事,從進來開始第一次攪動面前的咖啡杯,從外邊看很是悠然自得,像是什麼都在掌握中一般。
「這不是我把你當壞人,而是你本身就是壞人不是嗎??」
「王商!」,最後一個名字江雪瑤說出來的時候咬得很重。
王商覺得她的心直接跳停了,滿腦袋都是這怎麼可能的字在刷屏。
想到之前二叔的吩咐,王商覺得她的頭都要炸了。
如果失敗了。。
這個問題的後面她都不敢想像。
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她不是自己那兩個蠢貨哥哥,怎麼可能失敗呢??
鎮定,鎮定,這一定是江雪瑤的懷疑。
「王商是誰???雪瑤,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王商一臉疑惑地說,好像江雪瑤真的是認錯了一般。
江雪瑤能夠掌握那麼大一個公司,怎麼可能那麼隨便的被人糊弄呢?
之前相信對方,不過是因為兩人對脾氣,再加上她多少有些顏控,但是不代表她是沒有智商的。
「認沒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是對的就好了。」,她的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幾個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北疆軍的衣服,王商只看一眼就覺得自己從頭冷到腳底。
她的目光驚愕地看着江雪瑤,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正愁沒地方找王家人呢,沒想到這就有送上門的了,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周沖看着一臉慌張的人,簡直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
心中的江雪瑤的印象又好上了好幾個層次。
感嘆老大真的是會看人啊,這美女不但自己有本事,而且是真的精明啊。
看看這才多久啊,就給他們分部帶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帶走。」,周沖對着後面的幾個人命令道。
幾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人擒住了。
王商是王家人裏面唯一一個不會武的,對於他們的這手,簡直是疼得夠嗆。
「你們是誰??怎麼能隨便抓人??」,王商大喊,希望能夠引起咖啡店裏其他客人的注意。
哪怕是北疆軍的人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對她一個弱女子動手,到時候輿論就能壓死他們。
再有二叔派來保護她的人還在外面,她大聲叫那些人也可以聽到,那樣她同樣可以脫險。
「別吼了,外面那些客人早就被我們請走了,而且補償了不少的錢,現在咖啡廳裏面只有我們幾個。」
「如果你想要叫那些保護你的人就更不用考慮了,那些人早就在我們進來之前就被抓了。這會估計已經到審訊室了。」
周沖不介意毀滅王商的幻想,落到他們的手裏還想出去,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王商聽到這話的時候身體震了一下,沒想到自己認為是一個普通的任務,竟然會把自己搭在裏面。
葉北疆已經不在這邊了,她原本也沒把這邊的北疆軍當一回事,更不要說她覺得不過是一個花瓶的江雪瑤了。
在王商的心裏面,江雪瑤不過是攀上了北疆王所以才能掌控江家的一個沒用的女人而已。
之前調查人給的資料裏面看,江氏集團有過一次權利更迭。
如果不是葉北疆出手的話,江雪瑤根本早就已經被江聚盛和江聚鼎兩個人給弄下去了。
那個什麼葯,也是葉北疆出手打擊哥哥王毅才便宜江雪瑤的。
這樣的女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平起平坐??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自己想當然了,江雪瑤有她的厲害之處。
自己被擒住雙手,面對北疆軍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有一個問題卻一直縈繞在心間不吐不快。
「你怎麼發現我的??」,這是王商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江雪瑤會發現她的身份。
王家為她安排的身份是無懈可擊的,那麼江雪瑤怎麼會發現,並且能夠讓人來埋伏自己的?
「因為那次我們逛街。」,江雪瑤看在對方曾經對自己胃口的份上,還是給了王商答案。
不過這個問題卻讓王商更加的迷糊了,那次逛街??
那次逛街怎麼了?
為什麼就成為自己被發現的理由了呢?
江雪瑤自然看得出她不明白了,這人十之八九是離不開北疆軍的監管了,好心告訴她也無妨。
她總要讓人死得心服口服吧。
想要算計她的人,真的沒幾個能夠得手的。
「那天你故意提求婚的事情,讓我對你吃產生了警惕。」
王商懵逼臉,這有什麼??
當初她就是那麼一問,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