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
山間的一個大莊園內,男人站在書桌前寫着字。
旁邊的沙發上坐着三個人,兩男一女,一聲不吭,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很快書房的門就被打開了,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
「二爺。」,管家很恭敬地給王絕天行了一個禮。
「嗯,查得怎麼樣了??」,王絕天的手都沒有頓一下,依舊下筆如風。
「回二爺,已經查到了,葉北疆已經帶着兩個人去了雲國。目的是去救玉城姚家的人姚慕雪。」
管家道。
「我們的勢力安頓得怎麼樣了??」,王絕天終於停了筆。
「二爺,基本上已經搞定了,不過上面的人看得實在是太緊了,分支的人也都被查了。」
「現在好多分支都被人盯上了,如果我們聯繫的話很有可能暴露。」
管家的眼中都是擔心。
現在他們王家被上面的人盯上了,雖然二爺曾經留了很多的後手,但是上一次確實是傷筋動骨了。
想要再恢復當年的狀態估計很難很難。
雖然他對二爺很有信心,但是擔心還是有點。
「這事不着急,北疆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局勢穩定嗎??」
王絕天從來也沒有把那些事情當一回事。
那些人實在是太小看王家了,就沖當初意志交換幫助的人,他們王家就跨不了。
無非就是低調一陣子的事情,不過當初他被葉北疆逼到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本體。
這個仇是不可能不報的。
管家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記把北疆的事情告訴二爺了,也怪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葉北疆手下的4個大將都在那邊情勢還算穩定,我們的人打探到自從朱雀的超級機甲出現之後,打主意的人越來越少了。」
「不少的勢力都非常忌憚那個東西,那邊已經安靜了好一陣了。」
「我們的人也有挑唆他們去攻擊北疆軍,但是卻一次也沒有成功。」
「4個大將在那邊,再加上一個機甲確實是讓太多人老實了。」
管家也很是無奈啊,那邊的人費了好大的功夫,那裏小到一點成效都沒有。
王絕天也不怒,反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嗯,這個結果我已經預料到了。」
「讓我們的人先不要行動了,等有機會再一起聯合起來對付北疆軍。」
「江雪瑤那邊怎麼樣了??」
「江聚盛根本就沒說服她參加宴會,那女人挺聰明的,我們的探子說,江聚盛被江雪瑤懟得話都說不出來。」
「那邊的人傳過來的消息是江雪瑤當天去了葉家,根本就沒把那個宴會當一回事。」
管家覺得那個男人實在是太沒有用了。
有野心大,卻有沒和野心相匹配的實力和腦子,純純的一個豬。
讓人找江聚盛合作簡直就是浪費他們的時間和精力,一點效果都不會有的。
「哦???」,王絕天喝茶的動作都頓住了,顯然對這個很有興趣。
「葉北疆看上的女人還挺有意思的。」
這話也不知道是誇獎還是有什麼深意。
王夜之前黑市的失敗還記恨著呢,腦筋轉了一下,主動站起來走到王絕天的面前,直接跪了下來。
「二叔,要不這事就交給我吧,我保證能讓葉北疆痛苦。」
他的眸光中都是狠辣,好似一頭盯住了獵物的狼。
王絕天直接半杯茶潑到了對方的臉上,「把你的那個表情給我收一收。」
「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呢??你還當我們在京城呢??你還是風光的夜少??」
「別到時候事情沒做好,反倒是讓別人抓了把柄,再出任何一次事,我絕對不會再救你。」
「是。」,王夜低下頭把自己心中的憤恨掩去。
現在在王家沒有人敢違背二叔,以前也一樣。
如果他想要爭奪繼承權,那麼就只能得到對方的認可。
上次事情的教訓很慘烈,他們王家也是在二叔的指示下才能安然地離開京城並轉到地下。
他絕對不可以在這個關鍵時候出錯的。
「王商。」,王絕天清冷的聲音讓還在神遊的王商回過了神。
「二叔。」,她立馬起身站在王絕天的身邊。
在三人之中,她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剝奪繼承權的人,因此不需要跪着和對方說話。
「你去想辦法接近江雪瑤,最好能迅速奪得對方的信任。」
「我會讓你改頭換面,記住了,不要露出什麼馬腳,儘快蟄伏下來。」
王絕天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對方。
王商雖然對改頭換面很排斥,不過她也明白這是她立功的機會,付出一點的代價還是能接受的。
「明白。我一定不會辜負二叔的信任。」
王絕天對幾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等人都走乾淨了,他才再一次走到瞭望遠鏡的前面。
通過高倍鏡片看着浩瀚的宇宙,「還是自己的用着舒服啊。」
今天的星河格外的璀璨,真的如同一顆顆珍珠落在玉盤的上面,讓人覺得美不勝收。
「天國,真的存在嗎?」
王絕天看着星空不由地呢喃。
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會不會真的是在天空之上。
那上面會是什麼樣子的,裏面的人會有什麼不同。
他這麼多年的努力都一直沒有參透裏面的奧秘。
外面的人都是雲國有去天國的辦法,他們的人也一直在接觸雲國的四大勢力。
奈何那邊的人都太過排外了,他們這些年上供了那麼多,也沒有真正的被他們納為自己人。
不過到時在技術上面給他們不少的幫助。
「不急,還有時間。」
王絕天仔細地再次觀察起天體的運動。
…………
三人離開以後並沒有回自己的院子。
王毅很不客氣地諷刺道:「王夜,你可真沒自知之明,竟然還主動請纓去整一個女人,你可真是出息了。」
「以往你不是最不屑這樣的事情嗎??怎麼?好久沒事做轉性了??」
「少說我,你也沒好到哪裏去,你現在可比我不受待見多了。」
「我可是記得成長老早就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