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規則無非就是提醒他們要注意靈獸和魔獸什麼的,還有怎麼可以求生。
4人都無語地看着謝行思那一臉莫名的樣子,心裏都有一個很同步的想法,這腦子可是咋長的呢??
這麼明顯的問題對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也是神奇了。
謝行思被看得有點心虛,「那個,解釋一下??」
他聲音放弱了一些,原本就不高的氣勢顯得更小了。
葉北疆看他這樣子還是好心的為他解釋了一下,「之前考核方只說了我們不能殺死靈獸和魔獸,卻沒有說關於人怎麼樣。」
「這也就說明,他們只對我們對這裏生物的限制,卻沒有對同為考核人員的限制。」
「一些腦袋活絡和心思不正的人就會利用這一點來奪取別人的牌子。」
「再有我們之前拿的那個香囊應該就是分組和牌子發光的關鍵。」
「每個人手裏的香囊估計都是特製的,不但味道會相近,也會把有相同氣味的人傳送到一起。」
「相同氣味的香囊互相作用也可以讓牌子不發光,但是如果是不同氣味的香囊就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之前關於牌子的描述,考核方說只要人一接近就會發光,同樣也是在告訴我們,遇到其他隊伍的人只要離得近也會發光。」
「考核方估計是故意想用這種方式製造難度的。」
「有靈獸和魔獸攻擊,又要防備着其他隊伍的算計,非常簡單就能淘汰很多的人。」
謝行思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拿起身上的香囊聞了聞,並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很普通的那種花香。
左翻翻右翻翻,依舊沒發現有什麼特別。
「北疆,你可真厲害,這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竟然會知道這麼多。」
他就一點都沒有發現,主要是他壓根就沒注意過這香囊,只以為是一個身份證明。
這山海閣果然是厲害啊,如此的手段不愧是四大勢力之一。
4人聽謝行思的話都很無語。
這哪裏是葉北疆厲害啊,分明就是謝行思思想太單純根本就沒想那麼多。
哎,心累。
「那些人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謝行思對那些算計自己的人還是很痛恨的。
原本他可是有想過幫忙的,哪裏想到對方竟然是居心叵測啊。
「算是吧,而且我覺得他們身上的牌子也是用這樣的方法從別人那裏得來的,這也算是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吧。」
葉北疆說得很是不在意,其他4人回想了一下那些個鬣齒獸,頭皮就有點發麻了。
被那種東西圍攻估計那些人最後挺不住就會自動出去了。
「我們繼續??」,雍無憂雖然心裏還是害怕,但是之前這4人也給了她不少的安全感。
這會她只想多弄點牌子也好過考核。
「對,對,我們繼續找牌子吧。」,謝行思對牌子的興趣還是更大的,那些人可不值得他們浪費腦細胞。
「現在我們向哪邊走?」,介於之前葉北疆的能耐,他們還是聽他的更加穩妥。
葉北疆用天靈瞳掃了一眼,選擇了一個最亮的方向,「我們往那邊走吧。」
他手指著一個方向說。
同時還不忘提醒一句,「那邊要小心了,可能會很危險。」
不過最危險的地方,牌子也是最多的。
其他的人也明白葉北疆的話里是什麼意思,沒有人有異議,5人順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
十幾人和鬣齒獸艱難地對抗著。
此時心中的懊悔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
「都怪……你們……出的是什麼……餿主意啊,現在……好了,我們……遭殃了。」
其中一個人艱難地對付着眼前鬣齒獸揮過來的爪子,手背上面的是爪痕。
衣服已經沒有了完好的模樣,裂口到處都是,破破紛紛的說是從乞丐窩裏面出來的都不為過。
這人是之前唯一反對這樣做的人,他覺得這麼做簡直就是在玩火。
奈何他一個人人微言輕根本就無法撼動隊裏面其他人的想法。
之前他們確實也是嘗到了甜頭,有一些隊伍本身戰鬥力不高的,或者是一些心腸比較好過來幫忙的,基本上都被他們引的鬣齒獸給嚇到了。
再被他們隊裏面的人一恐嚇,為了能夠繼續考核下去,只能將牌子給他們離開。
他們隊伍裏面的人是有可以短暫控制魔獸的人,真的是很短暫,而且隔幾分鐘才可以使用一次技能。
就因為這樣,他們才可以和鬣齒獸一直保持着距離。
再加上他們這裏有一個對探查有特別天賦的人,只要附近有人他都能感知得到。
那人只要感知到附近有人,他們就會向著那個方向去。
這個辦法屢試不爽,也讓他們的隊長越發狂妄了。
本來這次過來的時候,他也提醒過,除了那個女的沒什麼武力值之外,其他4個男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的。
這些人被勝利沖昏了頭,完全不顧他的阻攔,一意孤行的招惹了人家。
現在牌子沒了不說,他們還擺脫不了這些已經狂暴的鬣齒獸。
「廢話什麼,不服你就直接出去。」,隊長吼了一嗓子。
那聲音光聽着就憤怒無比,估計也是被氣很了。
任誰計劃沒成不說還被人算計估計心情都不會好。
這邊再有一個不服自己的人一直挑事,隊伍的人本已經精疲力竭了,如果再動搖,他們隊最後的結果就只能是灰溜溜的傳送出去了。
他可是沖着留陽真君親傳弟子來的,怎麼可能被這樣的事情絆住。
在場的人裏面這個隊長的修為最高,他吼起來帶出來的威勢還是鎮住了那些已經心生不滿的人。
「對啊,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想辦法怎麼脫身呢。」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快動手吧。」
「這也不能說是隊長的錯,你不要再埋怨他了。」
「現在我們首要的就是怎麼能脫險。」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替隊長說話,維護之意很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