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無憂毫不留情地揭破對方的謊言。
那個女的一看到雍無憂的面容瞬間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
「我……我不是……你不能這麼說我。我們確實是被追得沒力氣了,同是來考核的,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她的話說得很是理直氣壯。
5人誰也沒有管,反而向著另外的方向準備離開。
這一行人好不容易看到身上有這麼多牌子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呢。
十幾個人一下子就露出了真面孔,上前將5個人攔住了。
「你們不能走,就算走也得把牌子留下來。」
「我可告訴你們,後面有上百隻魔獸呢,如果你們想活命就趁現在,晚了你們也得被淘汰。」
「可不是么,識相一點,東西留下,你們也有繼續考核下去的可能。」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可別逞一時的英雄最後後悔。」
這些人現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好像給了5人天大的恩惠一樣。
他們無非是覺得葉北疆5人現在是腹背受敵,最好的選擇就是交出牌子,他們一行人讓他們離開。
硬剛上百隻魔獸,估計沒人願意做。
這一招也已經給他們帶了不少的好處。
葉北疆二話沒說直接動了手,這十幾個人最高的不過是人神中期的修為,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覺得他們5個人會怕。
當葉北疆靠近的時候,除了之前那女人之外,其他的人身上也紛紛亮了起來,顯然身上也有牌子。
謝行思和小花也動手了,安卿之則是護著雍無憂沒有出手,不過眼睛卻一直沒離開戰圈。
三人的修為都不低,哪怕是1v4,1v3也沒有吃力的跡象。
很快這一行人就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不過,三人都很有分寸,並沒有將人弄傷,只是弄暈了而已。
當然了,最先說話那個女的也不例外。
雖然沒什麼打女人的習慣,不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等他們都解決了,後面的鬣齒獸也都跟了過來。
他們又面臨着圍攻,也算是被這一行人算計到了。
「你們先把他們身上的牌子都收了,我給你們每人一包藥粉離開的時候記得灑在路上。」
「我自己留下來把這些人弄醒,就去追你們。」
葉北疆說完給每日塞了一包藥粉,周身的真氣流轉瞬間就接替3人的工作。
安卿之他們收回了真氣,向著地上的人走去,在發光的人身上翻找起來。
等人身上的光徹底沒有了就去找下一個,十幾個人沒用幾分鐘就搜刮完畢了。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千萬別有事。」
謝行思在離開之前還是提醒了一下葉北疆,實在是那密密麻麻的鬣齒獸太嚇人了。
他真的怕葉北疆一個弄不好把自己搭進去。
「放心沒事,你們先離開我才能放心動作。」
葉北疆說完,一隻手中出現了一排銀針,另一隻手上多了幾塊不知道從哪裏整來的石頭。
雙手齊齊動作,針都扎在了倒地人的穴位上,石頭則是落在了附近像是在做什麼陣法。
安卿之4人也迅速離開了,對於葉北疆的話也沒有忘記,沿途灑上了那些粉末。
葉北疆的針可是很厲害的,扎在人身上,那些人瞬間就清醒了。
等他們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就傻眼了。
一群的鬣齒獸在對着空氣抓撓啃咬,跟中風了一樣。
站在他們面前的葉北疆在他們醒來的時候也收了手。
這還不算他又灑了不知道什麼藥粉,那些鬣齒獸直接就停止了攻擊,齊齊看向了剛清醒的人。
那一雙雙紅通通的眼睛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下,真的會盯得人頭皮發麻的。
葉北疆直接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藥粉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些藥粉不但有掩蓋氣味的作用,對於他來說還有追蹤的作用。
他剛離開沒多久,後面就傳來了慘叫聲,比之前那女人的慘叫要真實許多了。
葉北疆冷笑,腳下的動作卻不慢,沒有一會呢,他就趕上了4人。
「趕上了。」,安卿之從沒覺得葉北疆不能脫險。
「嗯,我們繼續走吧。」
葉北疆呼吸都沒有亂一下,很是平常地來了這麼一句。
「你剛對那些人做了什麼??」
謝行思很好奇啊,因為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他依然可以隱隱聽到熟悉的慘叫聲。
以他們現在的距離來說,那可是比之前要大上很多的。
「沒做什麼,不過是把他們動弄醒了,又在旁邊布了一個迷陣,那些人在那個範圍內只會原地打轉。」
葉北疆說得相當的輕鬆愉快。
謝行思卻聽得頭皮發麻。
這還沒什麼呢??
如果有什麼的話,那是什麼樣啊?
前面那麼多的鬣齒獸在,他們那些人跑還跑不掉只能攻擊,等到精疲力竭的時候,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自動放棄考核資格。
不得不說這哥們是真的黑啊,惹誰都行絕對不能惹葉北疆,真惹了估計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方能黑得你生不如死,除了他給你選的路之前,其他的路都給你封死了。
「牛批!!」,謝行思給葉北疆豎起大拇指,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那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人有問題的??」
這個疑問一直在謝行思的腦海裏面晃,一路走來也沒想出其中的答案。
「那女人聽着叫聲很慘,但是卻沒有破音,根本就不像是那種真的受到生命威脅人會發出的聲音。」
人在危及到生命的時候,求生的本能是任何人都一樣的。
如果真的求助,肯定是會恨不得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哪裏會像是那女人一樣,跑的路線不固定不說,喊聲更像是在試探四周是不是有人。
謝行思瞭然,「原來如此,這我還真沒注意。」
「還有一點你們發現嗎??考核開始之前的規則。」
葉北疆再次提醒。
謝行思滿臉的問號,「發現什麼??」
他沒覺得那些規則有什麼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