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疆他們後面的位置也已經站滿了人,雍無憂見狀也沒有再在石頭那邊休息,而是拉着安卿之走了回來。
「這回應該是差不多了。」,安卿之看着後面已經絲毫沒有空位的地方說道。
謝行思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多人,略微有些沮喪用腳踢了踢地面,那樣子十分的孩子氣,「這麼多人,那我和你們在一組的幾率太小了。」
好不容易認識三個朋友,現在就要分開了,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啊。
雍無憂覺得他這樣子有點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眼裏帶了點笑不過卻沒有說話。
這時候越是安慰對方,對方可能越情緒低落。
主要是安卿之大豬蹄子容易生氣。
空場最前面是有一個很高閣樓的,閣樓的中央就是一個佔了半個樓的鐘擺。
那上面清楚地顯示了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半了。
這時本不應該響的時鐘響了起來,不是10聲,而是三聲,如同宣告著時間的結束。
有一個身着白衣的老人走到了凸出閣樓的露台上,他先是在場內掃了一圈,似乎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在某個方向停頓了一下就再次移開了。
「這人是在找你嗎??」,雍無憂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邊的葉北疆。
剛她似乎覺得那人看向了他們這個方向的,主要是還停頓了。
葉北疆搖頭,這個他還真的是不知道,「也許吧。」
謝行思的耳力很好,一聽這話眼睛亮亮地看着葉北疆,「北疆,難不成你和山海閣的人認識??」
雍無憂很想告訴謝行思,不光是認識呢,人家師傅還是山海閣的閣主呢,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葉北疆則對這個什麼都好奇的人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不認識!」,斟酌了一下,很是肯定地回了這麼一句。
這也不算是騙人,山海閣現在的閣主不是他的師傅,之前的那個好像也和他的師傅沒有什麼關係。
如此想着,葉北疆心裏對師傅的擔憂更甚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怎麼樣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好像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為了師傅,為了救人,看來他得努力修鍊了。
正在他神遊的時候,枱子上的老者出聲了,他的聲音很洪亮,哪怕是在非常空曠的地方,也像是能直接入每個人的耳朵一般。
「這次參加考核的人一共有5370人,現定15人一組,等下傳送的時候同一組的人會直接傳送到一個地方。」
「接下來大家進入閣樓內進行傳送。」,他說話聲音落地,同時閣樓的大門也敞開了。
這門的寬度足以容納20幾人並排通過,前面的人已經很快動了起來。
後面的人也跟着向前面走,幾千人的隊伍同時行動那聲勢可是相當浩大的。
葉北疆看着進去之後沒多久就消失的人,對這裏的傳送陣越發的感興趣了,同時可以傳送這麼多人,擺陣的人也相當的厲害。
果然雲國能成為第一大強國是有原因的,光是這一手就嘆為觀止。
「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在一個隊啊,有點期待,也有點害怕。」,謝話嘮又開始了他的感慨。
葉北疆三人直接無視了他,小花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完全沒有搭理自家公子的意思。
如果這換了一個人被這麼冷場,怕是早就已經被打擊得不說話。
謝行思卻能就這麼自說自話,還能像是和人說話一樣的問答,這就很奇特了。
雍無憂很是慢了兩步和小花並排,很是無語地問了一句:「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小花其實也想望天了,這話要讓他怎麼回呢?
是,還是不是。
「不全是。」,這個答案估計更貼切一點。
其實他家公子是一個很怪的人。
如果他看你順眼了,你怎麼樣都可以,就比如他吧,平時不怎麼愛說話,在謝家也不是什麼顯眼的存在,但是公子就是喜歡帶着他。
再好比這三位,如果換了一個人的話,公子可能理都不理甚至是發火了,哪裏會像對這三人一樣的說個不停。
如果公子看了不順眼的人,那通常都是會冷臉的,哪怕對方再怎麼奉承巴結,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還會讓人將其直接丟出去。
很怪是吧,但是他不能說。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自家公子,公子想要結交的人,他怎麼會給使絆子呢。
雍無憂看着不再說話的人,也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了。
她走上前和安卿之並排,心裏給兩人下了個定義,都是怪人。
勉強在她這裏算是不太討厭的怪人。
隊伍走得很快,也就5、6分鐘左右的時間就輪到他們了。
等進去之後,他們才發現原來閣樓竟然空間這麼大。
從外面看建築面積頂多也就是二百平米左右的樣子,這裏面卻像是有上千平的場地。
「還真是內里乾坤啊。」,安卿之感嘆了一句。
龍國還真的是沒有這麼大手筆的地方,看來山海閣不虧是雲國的4大勢力之一。
後面的人嗤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話諷刺。
等5人聽到的時候,已經進入傳送陣了。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他們在傳送的過程中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等緩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邊已經不是在叢林裏面了。
這裏更像是在一個建築裏面,主要是陰森恐怖的。
「這是在玩密室逃生嗎??」,雍無憂看着黑漆漆的牆壁,頭頂上只有一個不太明亮的燈在那搖搖晃晃的。
屋裏還有一股很難聞的氣味,如同腐肉被人烤熟了一樣,同時夾雜着一股發霉的味道。
「好難聞。」,謝行思捂住自己的鼻子,試圖將自己還這股刺鼻的氣味隔離。
「咦???哇!!!!」,謝行思看到葉北疆三人的時候驚喜的只發出了兩個擬聲詞。
「嘔!!!」,不過因為手拿了下來,那股上頭的味道直衝天靈蓋,謝行思直接扶著牆壁就乾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