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錦兮不由得彎起嘴唇笑了，「是，你的生物學的真好，什麼都知道。」

  抹掉眼淚，她強顏歡笑道：「走吧，停在這幹嘛呢。」

  「嗯。」季奕重新發動車子，眼尾掃過她泛紅的眸子。

  路過一家藥店停車，「你在車裡等我會。」

  「好。」盛錦兮以為他是哪裡不舒服要買藥。

  路邊不能停太久，她忙說：「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去醫院檢查，這裡停車不能挺久的。」

  「沒事，我會很快。」季奕下車，跑進藥店。

  盛錦兮望著他的背影，又回想到那個少年。

  「發什麼呆呢？」季奕回到車裡，發現盛錦兮目光渙散眼神呆滯。

  她回過神，「沒什麼。」

  季奕將藥袋子放到她懷裡，「你感冒剛好，吃兩天藥鞏固一下。」

  「……」盛錦兮看著除了感冒藥，還有眼藥水。

  季奕：「眼藥水也記得滴幾天。」

  「謝謝。」她握緊藥袋子，此情此景和上學那會重合。

  ——記憶分割線——

  「阿嚏！」少女時的盛錦兮縮著肩膀走出家門，對著少年的季奕一個噴嚏。

  季奕皺眉，伸手將她的羽絨服拉鏈拉到最高。

  「你幹嘛啊！」她不開心地嚷，「脖子下巴藏起來了，看著像個丑企鵝。」

  季奕輕笑道：「大冬天的，大街上多的是企鵝，不多你一個。」

  盛錦兮瞅著頎長的他，拽了拽他的羽絨服袖子。

  「那你怎麼看著不像企鵝？」

  「我？」少年傲嬌一笑，「因為我比你們高，是衣架子。」

  少女的她踮起腳，「你驕傲什麼呀，我也會長高的。」

  少年寵溺一笑，揉亂她的發頂。

  「你啊，再長高也不可能有我高。」

  「哼！說不定你從現在開始就不長了，到時候我就會比你高哦！」少女一臉篤定。

  突然，少年低下身段和她的眼神保持一條水平線。

  「兮兮啊，你可不能比我高。」

  他的眼神璀璨有神，藏著什麼東西。

  她的心慌了，扭捏地看向別處問：「為什麼？」

  「因為，你若比我高，往後我們走在一塊，別人會說我配不上你。」

  他的聲音放低，帶著一絲絲誘惑。

  少女的臉唰的一下紅通了，驚惶地推開他，支支吾吾說：「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少年開朗的笑，「兮兮，走在大街上引發別人的議論，難道我說錯了？我可不想被那些路人恥笑。」

  少女：「……」

  「所以啊！」他猛地靠近她，又揉她的發頂，「你可以長高，但不能超過我，知道吧？」

  「我喜歡，我愛好！」少女心慌意亂繞開他朝前跑。

  沒一會，少年踩著單車追上她。

  「上不上！」

  少女頭一撇：「不讓！」

  「好啊，有骨氣。等著坐我自行車后座的女生多得是，要不我……」

  他的話沒說完，少女敏捷的跳到他后座，抱住了他的腰。

  「只能是我坐，別人不可以！」她掐了把他的腰，「你聽見沒有！」

  少年仰頭大笑，加快踩單車的速度。

  少女尖叫著，更用力抱住他的腰。

  兩人一路迎風，笑得如冬日裡的暖陽。

  到了一家藥店，他打下單車支架，見她要下來。

  連忙制止：「你坐著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哦。」她看著他跑進藥店，心想著他是生病了？還是他家裡人誰生病了？

  他買了藥回來，直接塞她懷裡。

  「到了學校泡得吃，預防感冒。」

  少女的盛錦兮看了看懷裡的板藍根，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子。

  ————

  車子駛入錦鯉小區，季奕瞟了眼副駕駛的姑娘。

  只見她低頭無聲地笑。

  「在笑什麼？」

  「沒有啊！」盛錦兮抬起頭，「你看錯了。」

  季奕：「我還沒七老八十老昏花眼。」

  「……」

  盛錦兮：「你把我放下來吧。」

  季奕想著他要把車開去車庫，她跟著得多走一段路，便同意了。「好。」

  目送他的車開走，盛錦兮把他買的藥放進包包里，朝所租的樓走去。

  「盛錦兮！」

  一個人衝過來，讓她措手不及。

  對方憤怒地捏住她的衣領，眼睛通紅。

  「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我到處找你，沒想到你真的跟那個姓季的在一起！」

  「……」盛錦兮麻木地看著秦翔，沒心情說話。

  「你還跟他住在一起了是不是？要不是小凌找人跟蹤你，你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放手。」盛錦兮冷淡道。

  她的冷淡刺激了秦翔，他拉著她到跟前就要強吻她。

  盛錦兮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巴掌過去！

  「你太讓我失望了！」秦翔一臉受挫，憤怒又難過。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吧？」盛錦兮簡單明了道：「不管我跟季奕有沒有什麼，都是你先背叛我們的婚姻，是你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

  現在你想要倒打一耙，真是無比的可恥！」

  「小兮，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秦翔沒辦法接受，「我媽他們說你靠上了季老闆我還不相信，親眼目睹你和他一起回這裡我也不相信。

  只要你說你沒有跟他在一起我就信！可為什麼你老是拿我的事情說事？

  我早就跟你道歉了，而且我跟萬小凌在一起是被我媽弄的，不是我的主意！」

  「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好說的。」盛錦兮頭疼又噁心，一個話題翻來覆去和對方說。

  秦翔見她毫不留戀地離開，眼底戾氣更重，咬著牙跟上去。

  到了電梯門口，盛錦兮望著走動的數字，準備電梯到了就進去。

  身後的人猛地出手將她拽去樓道間，她掙扎間看到秦翔的臉。

  「你發什麼瘋！」

  「你是我的，小兮。」秦翔將她壓到牆壁上，「你為什麼要離婚？還找了律師去找我談離婚，太傷我的心了！」

  他的腦袋一個勁朝她脖頸上湊。

  盛錦兮惱怒間像之前那樣抬腿，想要給他一個暴擊。

  這回，秦翔有防備了，用力夾住她的腿不讓她動。

  「小兮，你以前溫柔體貼，我好懷念以前的你。我們不要分手，不要離婚，要一輩子幸福下去。」

  「嘔！」盛錦兮條件反射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