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需要外延一些氣勢,然後走在清晨就已經走水馬龍、吆喝不斷的街道上,就會有天機堂的人出現。
依舊是那兩位護法,他們詭異的着裝吸引來一些目光,但大多都是普通人,而在這裏的普通人,沒有話語權,數量也不多,所以沒有多少人刻意留意。
鶴老帶領着白音蟄與他們迎面走來,還是那位地位稍微高一些的左護法開口:「二位前輩,請隨我來。」後者無聲地點點頭,似乎為了避免怪異的目光,這兩人與他們相隔甚遠帶路。大約兩個時辰的光景,他們已經朝着北邊走出了很遠的距離。
這地方大部分都是豪華住宅區域,寬闊的街道上人煙稀少,街邊的路燈也沒有修建多少,但相較於其他地方,這裏的綠化和環境還是相當幽靜。他們繼續向北,最終走出北門。
山腳下的森林茂密,道路崎嶇,但並不妨礙幾人的正常速度。
走在前面的天機堂左右護法最終來到他們身邊,附近沒有了其他人,也就不用在意異樣的目光了。
「兩位前輩勿怪,天機堂採用了一些圖騰,禁止在空中飛行。」左護法轉過頭,用黑色帽兜下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
鶴老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無妨,做生意,肯定是帶着誠信來的。」
幾人繼續前進,最終爬到半山腰,濃密的樹林滲不透一絲陽光,正片視野滿是深有寂靜。走在前面的兩人率先停下,取出懷裏發着光芒的綠色玉佩,兩人一起走到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旁邊,將玉佩輕輕靠在上面。
腳下遊盪起一股若有若無的風。白音蟄感知到它的時候,風已經足夠強大吹起落葉,楊到半空。似乎來自風中,一絲淺黃色的光芒降落在石頭後面,如若異空間撕裂的大門緩緩打開。
左右護法收起玉佩,站在兩側,如同守衛。
白音蟄抬眼望去,大門另一側是另一座一模一樣的高山,彷彿他們依舊是從天機城北門出來一樣,這讓她有些驚訝,美眸之中流動着異彩。
鶴老也有些好奇,正在猜測眼前景象屬於哪一種圖騰所為。開闢異空間應該不可能,自己腳下屬於幻境,而大門另一側才是真正的現實。他們走出城北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踏進一處幻像圖騰。走過這座高山,隨後才能回到現實。這也算是一種對於天機堂的保護。
第二種猜測可能性比較大。
左護法開口解釋:「這是我們天機堂的圖騰,二位走出城門的時刻就已經踏進幻境。只要不走出這座山林,我們仍然位於天機城內。」
白音蟄點點頭,這讓左護法充滿了成就感。「二位請隨我來。」說完他轉身跨門而入,白音蟄跟隨鶴老走在身後,一起離開腳下幻境。
熟悉的景象再度浮現,但兩人也沒有太過驚訝。再走一遍山路,但很快就來到了天機堂的中心勢力範圍。
森林要比之前稀鬆許多,他們來到一處牌坊下方,像是村莊門口修建的指引建築。就在鶴老打算繼續前進的時候,左護法忽然開口:「前輩請留步。」
鶴老與白音蟄一同轉身,看着黑袍起伏的衣衫。
前方的道路並沒有任何不同,但鶴老留意感知,才意識到前方存在着圖騰。應該不是很強,空氣中的鳴力沒有太過顯著,不然很容易驚退貿然進攻者。
這裏的圖騰,應該只是起到警惕天機堂和暫時困住對手的作用。
「前面也有我們天機堂的圖騰,二位請留步,等我們先把圖騰關閉。」左護法說着,另一位黑袍右護法已經來到他身後,依舊是取出那兩枚玉佩,靠在道路邊緣的木柱之上。
一圈若有若無的漣漪蕩漾開去,捲動地面的落葉和塵埃。
「可以了,走吧。」左護法收好玉佩,出言提醒。
這一路見了許多圖騰,但天機堂為了保密,只說了一部分功能,若是外泄這些天機堂的手段,肯定會被針對。
他們腳下的道路逐漸平坦,最終來到建築群的腳下。恢弘的白色風格建築下方,一片廣場鋪滿大理石,他們跨過泥土與石面的交界,立刻有兩位身着淺黃色綢緞的仙風道骨的長老到來。
「大長老,二長老。」護法們彎腰行禮,便起身離去。
兩位老人與鶴老相似,但無論是氣質還是裝扮上,都要高雅一些。畢竟鶴老喜歡低調行事。
「二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海涵,海涵吶。」大長老笑眯眯地靠了過來,一邊抱拳行禮,鶴老回禮,他繼續說,「堂主正在閉關,不方便接待二位,就由我們兩個老不死的來招待兩位客人吧。二位請隨我來。」
他們走過寬闊的白色廣場,在日光下如此耀眼。最終踏上階梯,來到了天機堂主建築的大廳之內。氣勢頗為不俗,裝飾也簡約,大長老帶着他們來到側門的房間,典雅俱全的陳設,陽光照進屋內,光線充足,讓人充滿舒適。
「請坐。」一個簡單的橢圓形長桌,紅色檀木。大長老指了指座位,自己坐在長桌盡頭,左右兩側分別坐着二長老以及遠道而來的客人。
身材婀娜,容貌驚人的女弟子端著茶水走了進來,給四人到上一杯,轉身走出房間,關好門,站在門側。
「二位,既然來了我天機堂,想必目的也很簡單。當然,我也不會過問二位的身份,畢竟這有違我天機堂的規矩,當然,屬於我們宗門的秘密,請兩位也就不要打聽了。」
三位老人一位貌美女子坐在會議桌邊,氣氛有些詭異。大長老一邊簡單地開場寒暄,一邊笑盈盈地捋著鬍鬚。這麼美麗的姑娘,他們應該不是父女。嘖嘖,在天機堂也很少見。
鶴老笑了笑,「規矩我都理解,既然來了,就無需客套了,天機堂名聲在外,自然值得信賴。」
一陣誇讚,兩位長老也是笑着接受。大長老開口:「不知閣下打算如何交易?」
「交易的內容很簡單。妖族遺跡已經是人盡皆知的消息,我想貴宗肯定不願意錯過。」鶴老的說辭還算合理,但也保留着自己的言語風格。
出於禮貌,白音蟄並沒有發動鳴力感知這兩位老人的實力,應該與鶴老不相上下。但真正比起來,鶴老的經驗還是碾壓這兩人的。
兩位長老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大長老轉過臉的時候,炯炯有神的目光依舊滿含笑意,「既然是人人有機會得到的寶物,天機堂自然不會錯過。莫非兩位的交易與這有關?」
「當然。」鶴老的言語中有些得意。你們整個天機堂都拿不出來的東西,我有,哈哈。「不過我們需要的東西,也與這有關。」
兩位長老滿含笑意地注視着彼此,二長老開口:「既然如此,閣下不如說說看。」
「天機堂的主要實力,還是來自於圖騰。」鶴老的目光望去,見他們沒有反駁,繼續說道,「但跟普通修行者相比,圖騰消耗的時間還是太長。你使用一張圖騰,對面肯定已經好幾招絕學朝你轟來了,所以陣型對於天機堂來說尤為重要,不然爭奪寶物的代價就太過慘重。」
兩位長老眼中的笑意褪去,此刻充滿了好奇與凝重。
鶴老不動聲色地輕笑一下:「不知道二位聽說過浪尺艦沒有?」
「浪尺艦?」兩位長老輕聲重複,從對方的眼神中得知,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
「這浪尺艦也是一張圖騰,不過可以營造出可攻可守的陣勢。對於天機堂的弟子們來說,應該不錯,可以集結龐大的實力。」鶴老簡單介紹一下。
可攻可守。大長老輕聲呢喃,隨後語氣輕鬆地問道:「不知道這圖騰的靈活性怎麼樣?」
「靈活性?」鶴老笑着重複,「既然已經叫浪尺艦了,在水中的靈活性,恐怕就只有某些水中的妖獸可以比擬。」(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長老們點點頭,如果真能達成交易去,對於他們天機堂的提升不在少數。但不知不覺間,在這場交易中他們已經處於下風,若是想要搬回地位,首先做出不是很需要這樣物品的態度。
「這浪尺艦雖然不錯,但我天機堂也有類似的圖騰,完全可以代替。」有沒有都先這樣說,表明我不是很需要你這樣的東西。
鶴老點點頭,看了一眼在一邊含笑沉默的二長老。「天機堂的實力,我還是信得過,這種可攻可守的陣地圖騰,天機堂肯定一大把,光是拿來防守宗門的圖騰都有這樣的功效。不過既然是生意,肯定要各取所需。若是你們不需要,我們也沒辦法繼續下去。」
這老狐狸!大長老暗自咒罵一聲,不過順勢詢問對方的需要,也算是另一項談判的籌碼。於是他笑着問道:「哦?不知道閣下所需何物?」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我們都知道遺跡位於海域附近,我們當然不止是要搜尋海域之上的寶物,那些散落在海中的寶物肯定也不少,但在這之前,肯定要準備充足,所以我們需要的東西,就是一張可以在水中擁有極強為例的圖騰。」
這樣的東西多了去了,不過好在有所進展。大長老笑笑:「這個好辦,在水中擁有極強的威力。那自然是天機堂特有的震陰極了。」
「震陰極?」鶴老差異地重複,算是尋求解釋。
「早些年間,我們曾有幸與雷霆山莊做過交易,他們交換的籌碼,就是天極山的雷電。天極山是雷霆山莊的禁地,那裏面的雷電力量精純,可以驅散一切極陰之力,所以我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最終製作出了震陰極圖騰。這種圖騰可以釋放強大的雷電,但使用次數有限,也是缺陷之一,畢竟我們也不可能憑空造出天極山的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