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那隻妖獸忽然被巨大的力量撕碎,碎心劍不受控制地飛走。鮮血噴涌了木芝的全身,她驚恐的眼神轉向木青,後者的表情與她差異不大。隨後兩人一起看着江寧,「你乾的?」木青脫口而出,但忽然看到了江寧也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們兄妹。
「怎麼……怎麼回事?」內臟和鮮血噴涌在木芝身上,襯托她恐怖的模樣。她的鼻翼還殘留着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嘴裏顫抖著開口。
「我也不知道……」木青和江寧異口同聲。
「我乾的。」遠處響起一道悅耳的女音,一道粉色身影躍到眾人面前。她提着劍,先是看了看木青,又抱歉地看着木芝,捂了捂嘴,做出一個闖禍了的俏皮表情,歉意地說道,「對不起。」
是寒韻香,二人鬆了一口氣,江寧身後跟着雁秋莎,兩人來到了眾人身邊。
一轉頭,最先注意到的是那個小男孩,寒韻香驚訝地說道:「孩子都這麼大了?她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木青抿了抿嘴,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跟她解釋,她只是裝作這樣。
「嘿嘿,開個玩笑,來我介紹一下。」寒韻香朝着雁秋莎招了招手,她來到木青眼前,後者忽然眉頭緊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雁秋莎。
「你是……你是……」他說出那個名字,「雁秋沙?」
女孩點點頭,有些羞澀地看着地面。
「怎麼變成女的了?」木青驚訝地問道。
「人家本來就是女孩。」
木青仍舊沒有明白,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是一個男孩模樣,怎麼現在會這樣?
「一個姑娘出門在外,總要有些手段保證安全。」寒韻香替她解釋。
行了,現在糾結這些也不重要了,女子也好,男子也罷,只要她出現在自己面前,就證明了離葯宗沒有把她怎麼樣。等等,上次雲不舒說抓住了自己的妹妹,難道就是她么?離葯宗也知道雁秋莎是一位女子了?那她有沒有事?
木青還是有些拘謹,他靠近雁秋莎,沒有了之前的熟絡,斷斷續續開口,「你,你沒事吧?離葯宗的人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雁秋莎也有些拘謹,之前有虛假的性別掩飾,可以做到隨意交談,現在經過了掩飾和揭示,再加上她對木青微妙的情緒,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變得奇怪了起來。「我沒事,他們知道我不是你妹妹就把我放走了,沒有把我怎麼樣,後來寒姑娘出現在了城裏,離葯宗以為她跟你是什麼關係,不過沒想到寒姑娘是一位高手,離葯宗的雲不舒吃了癟,我也跟上她來找你了。」
「你碰見過離葯宗的人了?」木青驚嘆地看着寒韻香。直到她點頭,木青才賤兮兮地笑了笑,「怎麼樣?有沒有狠狠地揍他們?」
「碎心劍的事情我都聽秋莎說過了,以後沒本事就少逞能,拿我的東西臭顯擺。」寒韻香嗔怒地雙手環胸,給了他一個白眼。
「是是是。」木青一個勁兒點頭。
雁秋莎此時才注意到木青身邊的人,她看了看木青,又看着一大一小兩個孩子。「這位就是你的妹妹么?真好看,這位小弟弟是誰?」她說真好看的時候聲音很小,看着小男孩的目光又奇怪了起來,不會真的是木青的孩子吧?
木青點點頭,「這是我妹妹,不過這可不是我的孩子,路上遇見一對母子,娘親得了重病,獨自求醫去了,不想孩子跟着受苦,就將孩子託付給我們了,以後要是有機會,就會回來找他的。」
這個理由還算合理,雁秋莎與寒韻香同時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照顧?」寒韻香知道事情肯定不會如此順利,妖族遺跡的事情還有半年左右,他們剩下的路程也不短,儘早解決眼下的事情,她已經等不及要出發了。
「這裏可不是商量的地方,天色也不早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木青揚了揚頭,提議道。
一隊人很快就朝着小鎮進發,江寧早就有些睏倦,大概是年紀太小的緣故,姬瑤所說的天賦以及在他身上的培養還沒有體現,老早睏倦的他只能趴在木青的背上睡覺。
他就這樣一路顛簸,被木青背到了一座小鎮上。這裏還算不錯,夜色沒有阻攔人們娛樂的心理。即使天色暗沉,街上的燈火也很明亮。木青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注意,與他沒有多大關係,主要是他身後跟着的女孩們太過誘人,街上的行人總是不經意多看幾眼。
一路上她們也沒顯得太過在意,朝着他們的目的地出發。
木青找到一家還算不錯的客棧,不過就只剩下三間客房。夥計十足是養了一大波眼,感覺看了這三位女孩,三十多年壽命都沒有白活。木青帶着江寧兩人住一間,雁秋莎本來是想與寒韻香同住一間的,寒韻香卻讓木芝幫幫忙,心地善良的她也沒有拒絕。就這樣安排妥當,幾人暫時休息。
不過需要睡眠的也就只有三人。
天色亮起得也比較早,但只有木青真正起床。他是被江寧喊起來的。
「我餓。」江寧站在床邊,奶聲奶氣地說。
「喝奶去。」木青感覺自己還在做夢,好久沒有挨着床睡覺了,做的夢都是香的。
「沒有奶。」江寧哀傷地說。
木青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壞了,我剛才是不是說夢話了?他夢到楊喬了,然後聽見誰說餓了,木青的眼光落了下來,然後就說……
他忽然想起了江寧,於是低下頭,看到了站在床邊委屈的小男孩。這孩子,可愛起來真是要人命啊。木青瞌睡一掃而空,微笑着來到他身邊,「走,帶你吃東西去。」
兩人來到一樓,陳設還算豐富,清晨的客人並不多,所以客棧之內顯得比較空曠,街道上已經灑滿了陽光。門口櫃枱後面算賬的夥計見到住宿的客人下樓坐在了一張桌子面前,一臉笑容相迎,「客觀吃點什麼?」
江寧雖然看見什麼都很好奇,但還是忍住沒有發問。木青雖然看出來他很想問問題,但若是真地問起來,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也裝作不想回答的樣子。
簡單要了幾杯粥,幾個包子,木青與江寧吃得津津有味,吃到一半,雁秋莎也下來加入他們。
「休息的怎麼樣?」一邊吃着,木青總感覺不說點什麼就太尷尬了。
「嗯。」雁秋莎淺口喝着粥,一邊用喉嚨發出聲音。
江寧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雖然說不出來,但總感覺呆在這裏心就不會不舒服,聽見他們說話就不舒服。還是去找木芝姐姐吧。於是他站起來,「我吃飽了。」隨後噔噔噔地上樓,留下有些的兩人。
「咳咳……」木青抹了抹嘴,咽下嘴裏的包子。必須說點什麼,「你之前,為什麼要裝成一個男孩子的模樣?」
「寒姑娘不是告訴你了么,我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總要想辦法保護自己。」雁秋莎說道。
「哦對。」木青恍然大悟,不過腦海中閃過的一個念頭就再也揮之不去。他以為雁秋莎還是那個雁秋沙,江寧交給他應該沒問題,可是雁秋莎是一位女子,若是將江寧交給她,被人誤會,怕是對她的影響不好,木青有些為難起來。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雁秋莎看着他矛盾的神情,試探性地問道。
木青還是有些為難,他歪著嘴,「我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忙,不過要是不能答應,我也絕不會詢問原因的。」
另一側,江寧推開門的時候,木芝已經調息完畢。
「小江寧,你怎麼來了?」木芝笑着問道。
小江寧來到木芝身邊,仰起臉看着盤腿坐在床上的美麗木芝。「木芝姐姐餓不餓?我剛才吃了一個東西,特別好吃,白白的,裏面的東西紅紅的,(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