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紙條的時候，林楚頓時覺得又一次認識了她，沒想到她還是個小辣椒。

  晚上他訂餐的時候，華記的人送飯上來時順便把那張紙條也送上來了。

  林楚把《上海灘》的劇本已經寫好了，做了一個封面，裝釘了起來，擺在一側，就等著賣一個好價錢了。

  給程龍打了電話，和他聊了聊對於電影的一些理解。

  「林生，我的功夫肯定是沒有問題的，12日一早我準時過去。」程龍說得豪邁。

  林楚笑笑：「你的功夫是沒有問題的，但硬橋硬馬不適合你，你不可能像是李曉龍那樣，你的特點就是詼諧搞笑。

  所以合適的動作加上你的表情，我相信會給武打片走出一條新路，你看許關傑為什麼那麼火？他搞笑啊！

  咱們把武打和搞笑一結合，絕對能成功的，你聽我的，好好琢磨一下，還有十天時間，足夠了。」

  「好，林生，我聽你的！」程龍應了一聲。

  硬橋硬馬的說法來自於南拳技巧：「練得硬橋硬馬，方能穩打穩紮。」

  馬指的是腳下功夫，橋就是臂的運用，所以叫「馬步」「橋手」，硬橋硬馬就是有真功夫了。

  再和程龍叮囑了幾句，說了說一些技巧，讓他好好練練，林楚這才掛了電話。

  有些技巧，估計得面對面指導，儘早讓程龍形成自己的風格。

  接下去的幾天，林楚除了早起跑步，就是在家寫小說。

  到3月10日，手裡的存稿差不多六十萬字了。

  這幾天，他還是每天都會打電話給程龍，和他講表演方面的技巧，再就是聯繫一下各個演員。

  包括楊潘潘，也和她也講了講一些技巧。

  明天得去邵氏那邊借設備了，上次方宜樺還寫了條子，蓋了章，直接過去就行了。

  晚飯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到華記吃飯。

  剛下樓，一輛車停在一側，徐曉鳳下車。

  「阿楚？」徐曉鳳看到他時怔了怔，一臉異樣。

  林楚笑笑：「曉鳳姐，你怎麼來了？」

  「送唱片啊！已經正式發行了，賣了三天了，銷量破了一萬，公司那邊很高興。」徐曉鳳得意了起來。

  林楚點頭：「恭喜曉鳳姐了，我正要吃飯，一起吧。」

  「走，這次我請。」徐曉鳳點了點頭。

  兩人進了華記，剛進門，服務生對著他努了努嘴，林楚扭頭看去，趙婭之和上次那名姑娘又坐在那兒吃飯。

  那姑娘看起來有點面熟，似乎是米樰，不過這一年她應當還沒出名，在跑龍套。

  林楚笑笑，沒理會，坐到了窗邊的位置。

  趙婭之扭頭看來，看到林楚時，怔了怔，接著身邊傳來低呼，身前的姑娘捂著嘴：「天吶，那是曉鳳姐嗎？她竟然和那個男人認識啊？」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趙婭之哼了一聲。

  姑娘一怔，打量了趙婭之幾眼，這才輕輕道：「對了，最近有本小說，《大唐雙龍傳》看了沒有？

  我覺得太好看了，那個林楚的作家想像力真豐富，天馬行空的，很多報紙都在說，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看的武俠小說了。

  那個徐子陵，我特別喜歡……對了，很多名家也都點評了呢，要是以後能出書的話，我肯定買上一套。」

  「我當然看了，人家是大才子，金庸先生都在《明報》上說了，這是當今香江最頂尖的大才子了。」

  趙婭之揚了揚眉，接著輕輕道：「對了，今天的《星島日報》我忘記買了，你買了沒有？買了的話先給我看。」

  另一側，林楚和徐曉鳳面對面坐著，徐曉鳳給了他一張黑膠碟，還有一盤磁帶。

  這一年，可攜式隨身聽還沒有發明，用的都是磁帶錄音機，不過林楚並沒有買過，他的前身還是相當節斂的，這才能存下一萬多塊。

  想了想，他準備明天去買一台，總得聽聽。

  「謝謝曉鳳姐，不過我還聽不了，明天去買一台播放機。」林楚點了點頭。

  徐曉鳳笑笑：「不用了，這兒，我送你一台播放機，剛買的。」

  一邊說她一邊拍了拍身邊一個袋子，揚著眉，笑中透著幾分的得意。

  「可真有遠見，謝謝曉鳳姐。」林楚抱了抱拳。

  徐曉鳳抿著嘴笑：「行了，點菜吧，一會兒回去我還得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去登台演出了，就唱你的新歌。

  還有啊，以後記得繼續給我寫新歌，下半年我還想出一張專輯，你得給我多寫幾首歌，再或者，你繼續幫我製作？」

  「我儘量！」林楚點了點頭。

  點了菜，兩人慢慢吃著，林楚看得出來，徐曉鳳還是很開心的，這說明磁帶賣得應當是真好。

  吃了飯，徐曉鳳買了單，兩人起身時，和趙婭之一起的姑娘迎了過來。

  她果然是米樰，林楚從來不知道，原來她和趙婭之竟然是朋友。

  「曉鳳姐，我是你的歌迷，能幫我簽名嗎？」米樰問道，有點緊張。

  徐曉鳳從排檔的前台處取了筆，為她簽了名。

  米樰道了謝，看著林楚道：「林生，你好，為是嚴慧玲！」

  「你好！」林楚和她握了握小手。

  她的手挺滑嫩，有點微微的嬰兒肥，但整個人還是很漂亮的。

  米樰問道：「你有女朋友嗎？」

  林楚一怔，這姑娘的膽還挺大，徐曉鳳打量了她幾眼道：「阿楚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曉鳳姐，我長得也挺漂亮吧？」米樰挺著腰肢。

  她其實出身富貴，但媽媽不是嚴家正妻，好在她的性格很開朗，從小就喜歡表現，這種好性格讓她有了很多的朋友。

  徐曉鳳笑了起來：「是挺漂亮的，就是矮了些，不過你好好努力，阿楚還沒有女朋友。」

  林楚笑笑，很平靜地看了一眼趙婭之，恰恰迎上了她的目光，她瞪了他一眼，這讓他心裡越發肯定，這就是一個小辣椒。

  「走吧，曉鳳姐。」林楚輕輕道，兩人走了出去。

  米樰轉身跑回去，對著趙婭之說道：「阿之，我打聽過了，他沒有女朋友呢。」

  「痴線！你都不認識人家，就主動去問這種事情？」趙婭之的臉一紅，哼了一聲。

  米樰一怔：「可是不主動的話，豈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嗎？好男人可不多見啊，他和曉鳳姐在一起，肯定是有能力的。

  明天我去無線打聽一下，肯定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壞了，我都沒有打聽過他的名字，就知道姓林。」

  「好了，我們也走了。」趙婭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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