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聽真話？」

  「廢話！不然呢？」

  「那好吧。」亞瑟雙手一攤說：「玄色失蹤了，可能已經死了。」

  「死了？」托尼驚愕不已，七人組不，守望者最近的勢頭風生水起，玄色能力也不差，經歷過二戰的玄色就這麼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亞瑟並未直接回答，熟練的用熱水燙著茶杯，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後咂了咂嘴這才開口說：「這位熱愛和平的斯塔克先生，你管得太寬了。」

  托尼撇了撇嘴沒有反駁，這的確和他沒什麼關係，而且這件事如果爆出去群眾對沃特公司的信任度絕對會降低。

  「他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那個房子裡，所以我就安排祖國人去調查。」亞瑟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托尼：「你在監控祖國人還是在監控沃特？不然你怎麼知道他去了那裡？」

  「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蠢事！」托尼立馬否認，眼珠轉了轉：「我只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是麼？」亞瑟冷哼一聲：「你的海邊別墅可是在加州，距離華盛頓可是十萬八千里，這也能碰上？」

  「當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真的，我發誓！」信誓旦旦的托尼舉起中指發誓的模樣令人發笑。

  「省省吧，你發誓也改變不了你被人打了的事實。」

  「你這個混蛋！」本來消停下去的托尼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亞瑟哈哈大笑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我找人送你回去？」

  「跟我沒關係？」

  越想越氣的托尼一拍桌子：「你手下的祖國人把我的馬克3拆廢現在跟我說沒關係？你知道那套戰甲要多少錢？」想到昨晚痛苦的經歷托尼就恨得咬牙切齒：「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該死的，這種經歷比我他媽的在中東還要可怕！就像冰柱捅進了屁股里一樣可怕！」

  看到他的樣子亞瑟心中暗爽，表面卻一本正經：「至少你還活著，不是嗎？」

  呼吸急促的托尼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閉上眼睛進行深呼吸，不知道為什麼亞瑟說話越來越氣人。

  等到他睜開雙眼，已經不複方才得憤怒：「好吧，算我倒霉，等我研究出反祖國人戰甲，我肯定會去揍他一頓。」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進行遠程操控？」

  「你懂什麼？你不覺得一拳干翻別人很有力量感嗎？」似乎對他的問題頗為不屑的托尼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但亞瑟可不這麼覺得，或許這個世界都處於簡單粗暴的審美狀態。

  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原始刺激。

  亞瑟鑑賞過這個世界的很多電影，但最火的卻是動作、恐怖、冒險這三種，超級英雄這種更是一枝獨秀。

  至於什麼愛情、音樂、傳記或者意識流這種類型根本就沒多少人去看。

  唯一令人迷惑的就是無論科技多麼先進，都是要貼身搏鬥，不管男女，遇事不決衝上去干。

  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亞瑟還是傾向於遠程打擊。

  「力量感？你被人打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有力量感？」

  「fuckyou！你還說！？」恨不得給他一刀的托尼打算回去了，他覺得再待下去會被亞瑟給氣死，自己還毫無辦法。

  「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發泄一通的托尼起身打算離開，他要抓緊時間回去研究新型戰甲。

  就在這個時候，漢尼拔興沖沖拿著堆資料推門而入：「BOSS，我有……」

  激動的漢尼拔忽然看見旁邊起身的托尼·斯塔克，閉口不言的同時心中有些疑惑，他怎麼在這裡？

  德韋恩不是說他被打成豬頭了嗎？怎麼看起來沒有一點傷痕？

  看了眼漢尼拔又看著淡定的亞瑟，剛起來的托尼不動聲色地重坐下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渾然忘記了自己剛剛說要走。

  亞瑟翻了翻白眼也懶得理他，手指沙發：「坐吧，說說你的發現，不用在意他。」

  「嗯」漢尼拔搓了搓手：「是這樣的，我剛剛查完了德韋恩帶回來的資料，其中有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哦？」亞瑟來了興致。

  「歐若拉，麻煩了。」

  「好的。」

  巨大的屏幕中出現由德韋恩掃描出來的畫面，漢尼拔走到旁邊手指屍體，歐若拉將其放大：「那些屍體我可百分之百確認是人為操控的，我懷疑是有人利用了巫術或者某種邪術。」

  「巫師？」亞瑟眯了眯眼，又是一種未知的力量：「你確定？」

  「非常確定！」漢尼拔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這些屍體和我之前遇到的喪屍不同，那些喪屍有血肉會發出聲音，而這些屍體內的血液早已乾枯。」

  「我推測這些人應該是死亡已久，然後這位未知的巫師操控著屍體從墳墓里爬出來，然後製造了這些類似行屍走肉的傀儡，通過某種詛咒強化了骨骼加強攻擊力。」

  「傀儡？這個詞不錯。」亞瑟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皺眉：「這些傀儡和之前那種病毒不是一種。」

  「有些區別，這些……」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聊。」托尼放下杯子站起來打斷兩人的對話就往門外走去。他不想在聽下去了。

  神經病啊！

  什麼巫師法師傀儡詛咒！

  胡扯！

  我托尼·斯塔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想說拉倒，何必扯這些理由？

  說得這些聽上去就像一部喪屍或者殭屍電影的劇本。

  Bullshit！

  我是相信科學的！

  托尼在心底不斷吐槽。

  亞瑟也沒有挽留，任由他離開後才收回視線：「繼續說下去。」

  漢尼拔點點頭繼續剛才的話題：「那種未知的病毒和這種行屍走肉並不是一種體系，前者可以用科學技術來進行控制，但是後者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如果這兩種都是九頭蛇搞出來的，那情況有些不妙啊……」

  「BOSS，有沒有可能還有一夥未知的勢力？」漢尼拔表情嚴肅。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九頭蛇死灰復燃，未知的讓人瘋狂的病毒，被操控的屍體，還有各種各樣超能力者。

  還有腦子想不開要穿上鋼鐵戰甲去做超級英雄的億萬富翁。

  亞瑟眯了眯眼睛：「歐若拉，召集所有部門負責人和守望者，下午三點開會。」

  「明白。」

  黑暗的房間裡，詹妮弗·凱爾扭動著腰肢走進屋裡，一襲黑色緊身裙將凹凸有致的曲線展露無遺：「親愛的艾麗莎，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行動？」

  高挑的身材，修長的美腿在黑絲襪包裹下更顯誘惑，一張俏麗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大波浪捲髮披肩，一舉一動間盡顯妖嬈嫵媚。

  被打斷思路的艾麗莎看了一眼風騷至極的詹妮弗，強忍住翻罵她的衝動開口說：「你就不能矜持一點？」

  可詹妮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臉驕傲：「有什麼關係？這裡又沒有別人，再說我這樣子也不錯啊，你看，多麼性感？」

  艾麗莎不想繼續討論她究竟是風騷還是性感，擺了擺手示意詹妮弗坐下後說：「後天，我會安排人去接應你。」

  「那好吧，我會準時趕到。」詹妮弗點點頭：「但是我到底要做什麼？」

  「只要看到守望者的人離開沃特，你就完迅速帶著你的三人小隊衝進沃特，然後直達101層找到亞瑟·羅德里格斯，些對你來說應該不難辦到吧？」

  「不難？怎麼可能不難？」詹妮弗瞪大眼睛：「那裡可是沃特！全世界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從1樓殺到101樓天知道要多久時間！」

  「所以你才需要我幫忙啊，詹妮弗。」艾麗莎聳聳肩膀：「我從來都沒說讓你從一樓進去，接應你的是直升機，不要告訴我你連一場小小的突擊行動都搞不定？」

  「當然不是。」

  聽到有直升機的詹妮弗自信滿滿的抬高了胸脯：「只要是我出手，一定可以幹掉那個羅德里格斯，但是艾麗莎，你們九頭蛇勢力這麼大為什麼不願意輕易動手？」

  「這次任務對於九頭蛇而言並非什麼難事。」艾麗莎淡定自若：「我們有著更龐大的計劃。」

  「比如呢？」

  好奇的詹妮弗雙手撐著桌子，絲毫不在意正前方擠出的山溝溝。

  艾麗莎一言不發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交叉，然後輕輕地敲了敲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有些不耐煩的詹妮弗撇了撇嘴：「不想說算了，真是小氣！」

  「現在不是時機。」艾麗莎勾唇一笑：「這個計劃還有待完善，等完善之後，我一定會通知你的。」

  「好吧，隨便你。」裝出一副無所謂模樣的詹妮弗撅著嘴巴。

  「你真是不可愛。」艾麗莎伸手戳了一下詹妮弗的額頭：「記住，千萬別因為男人而耽誤了時間。」

  「放心。」詹妮弗拍掉了艾麗莎的手，一副「我很清楚」的樣子。

  「兩位美麗的女士，請問我可以進來了嗎？」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打斷了房間裡的談話。

  「進來。」聽到這個聲音的艾麗莎臉色直接垮下，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坐在椅子上，完全看不出剛才跟詹妮弗調笑過。

  邁步進來的銀鬃一臉微笑，目光在詹妮弗的身上開會掃視著。

  「你看什麼看？難道這幅機械軀體還能讓你有反應？」

  雖然喜歡帥哥，但詹妮弗並不喜歡這個被改造成機器人的猥瑣老頭，轉頭看向艾麗莎：「我先走了，你們聊吧。」

  「砰！」

  房門關上之後，銀鬃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轉頭看向艾麗莎：「你找我來做什麼？」

  「當然是商量一下，不過我可不認為你能夠按照計劃實施。」

  銀鬃的眉毛擰起：「你憑什麼說我不能？你別忘了，我才是主導者。」

  「呵。」

  艾麗莎冷笑一聲，雙手環抱：」不管你是主導還是被主導，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控制局面，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是嗎？等你看到紐約淪陷之後，你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者了，作為奴隸，你最好乖乖聽話。」

  銀鬃眯了眯眼睛，陰惻惻地說道：「否則以你的數次失敗，就足以判你死刑了。」

  被如此羞辱的艾麗莎，氣得渾身顫抖，但最終還是咬牙壓抑下了怒火，看了他幾眼之後摔門而去。

  銀鬃冷笑一聲，找我商量？

  不過是想看我笑話而已，實在是不理解首領為什麼會讓一個失敗者和自己配合，她起碼五十年沒有出過任務？

  看著自己的機械手臂，銀鬃露出一抹悲痛，隨後腳底浮現出灘泥淖，整個人緩緩沉入地下消失不見。

  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一個不知道具體位置的實驗室。

  在周圍有許多儀器正在不停地運轉，顯示著各種各樣他看不懂的數據。

  「浮士德博士，結果如何了？」

  聽到聲音的浮士德博士齊木一抖，差點把手裡的文件扔到地上，回頭看清楚來者後才鬆一口氣：「以後能不能先提醒我一下？怪嚇人的。」

  「不過病毒的發展還可以更好，它會摧毀人腦中後天接受的品德素質教育那一板塊，然後無限放大感染者心中的惡意，做出什麼我也無法預料。」

  「傳染性呢？」

  浮士德博士推了推眼鏡：「研究進度很慢，我暫時還沒有什麼好辦法，現在要爆發大規模傳染必須通過病毒體的體液進行傳染。」

  「但是這一點限制很大，現在的遠程打擊效果顯著，很容易就被團滅。」

  「不過如果能夠攻克了基因鎖的封鎖……到時候就會變成另外一番景象，那將是一段新的旅程。」神態狂熱的浮士德博士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場景，不禁激動地搓搓手掌。

  「有把握？」

  「這一點我也不敢保證，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資料和數據支撐，還有時間。」浮士德博士一臉無奈地攤手：「你知道的，我需要助手。」

  銀鬃沉思片刻直接忽略這個要求，再次開口：「病毒能否傳染給那些超人類？」

  「這個有一半的可能。」浮士德博士摸了摸鼻尖：「畢竟，他們各項超出常人的身體素質足以抵抗最初的病變，不至於那麼輕易就被感染。」

  「如果是那種依靠外力的超人類或許會快速完成病變，但是普通的病原體該如何突破這些怪胎們的防禦進行體液上的傳播？」苦惱的浮士德博士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唔我可以試試將他們的基因鏈破壞掉？」

  「不管如何，後天的行動斷然不能發生任何意外！我要用他們的鮮血澆灌出最完美的計劃！」

  「明白，我會竭盡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