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十尾人柱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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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風水門與日向雛田二人面面相覷。
「那，我先走了。」
水門發現自己白跑一趟，無奈一笑，便欲轉身離開。
「您請、請慢走。」雛田結結巴巴說道，向水門鞠了一躬。
就在這時。
「四代火影大人，你這麼快就見過鳴人了嗎？怎麼，是和自己的兒子沒有太多話題嗎？」
隨著一個聲音從門外響起，戴著兔子面具的黑絕走了進來。
「你是六代火影身邊的那個暗部。」
水門目光一凝。
「既然你的事情辦完了，那就請跟我來吧，斷大人在等著你呢。」黑絕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帶路吧。」水門淡淡道。
於是。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天守閣，很快就來到木葉後山，那處巨大的地下宮殿內。
「這是……」
水門驚訝地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尊身高數十米、造型可怕且怪異的雕像，它體內散發出來的查克拉，讓他感到相當不安。
黑絕同樣打量著雕像，只不過在它的視角下，這尊形容枯槁的魔像卻是那樣美麗迷人。
面對水門的疑問，它摘下面具，一臉感慨地解釋道：
「這是十尾的軀殼，又名外道魔像。
上千年來，它一直被封印在月球里。直到我們偉大的六代火影一拳打爆月球，它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如今，外道魔像已經吸收了八隻尾獸，就差最後一隻九尾了。
而這，也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說到這裡，黑絕戲謔地看了一眼水門，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水門無疑是相當震驚的。
也就是說，只要眼前這個魔像吸收了他體內的九尾，它就會完全復活，變成傳說中的十尾？
九尾的力量有多可怕，水門十分清楚，他和玖辛奈拼上性命，才勉強將它封印。
而十尾，是融合了九隻尾獸的查克拉，再加上外道魔像的身體，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怪物？難以想像。
「六代火影呢？」
水門深吸一口氣，又問了一句。
「別急啊，這不是來了嘛。」黑絕指向一旁的空氣。
話音剛落。
只見空間出現一陣漩渦狀的波動，緊接著，一個偉岸的身形憑空降臨，六代火影宇智波斷來了。
看到這一幕，水門目光一凝。
對方這種手段，是某種時空間忍術麼？
他聽卡卡西說過，六代火影能夠自由穿梭空間，曾將鳴人和宇智波斑從木葉轉移到月球上。
比起他的飛雷神之術，對方的能力似乎更厲害，畢竟——木葉與月球的距離，最少也有幾十萬公里。
水門的飛雷神，可飛不了那麼遠。
卡卡西的用意也是為了提醒水門，就算是他的飛雷神，在六代火影面前恐怕也很難做到來去自由。
不過。
在親眼看過木葉村的變化，聽過卡卡西的講述，以及見過鳴人、古介等人後，對於交出九尾這件事，水門其實已經沒那麼抗拒了。
只要六代目能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
所以，見到斷之後，水門當即上前一步，開門見山地向後者問起：
「六代火影，你是打算復活十尾，並讓自己成為十尾人柱力嗎？」
儘管已經聽了不少傳言，但他必須親自從斷的口中，確認這件事情。
「也可以說是這樣吧。」
斷俯視著波風水門，一臉平靜地回應，仿佛只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水門卻是皺起眉頭，繼而目光灼灼地追問：
「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危險嗎，你就那麼有信心，自己能控制住十尾，而不是被它控制嗎？」
「嗯，有道理，其實我也擔心過這個問題。」
斷聞言，一隻手摩挲著下巴，頗為認可地點了點頭，還意味深長地看了黑絕一眼。
不妙。
黑絕心中一驚，它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可不能這樣被波風水門的三言兩語給攪黃了。
只聽它冷笑一聲，嘲諷起了水門：
「你這種傢伙，對六代火影大人的力量一無所知。他是忍界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忍者，就算十尾復活，也不過是他的掌中之物。
而且，六代目復活十尾，也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為了實現永生，或是得到更加無敵的力量，而是為了——愛。」
「愛？」
水門一愣，呆在原地。
「黑絕。」
斷面色不悅，開口斥責，「這是我的私事，你怎麼能隨便在別人面前提起呢？」
「對不起，我一時間太激動，就忍不住說出來了。我知道錯了，父親大人。」
黑絕連忙說道，還當場跪在地上，低下頭顱。
「父親大人？」
水門聽到黑絕對斷的稱呼，更加懵了，嘴巴大大張開，臉上寫滿了不解和驚訝。
「唉。」
斷嘆了口氣，朝黑絕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我有一些話，想單獨和波風水門聊聊。」
「是，父親大人。」
黑絕不敢違抗，站起身來，乖乖退出去了。
看著黑絕走出地下宮殿的背影，斷眯起眼睛，神色似笑非笑。
隨後，他的嘴唇沒有動，聲音卻直接在水門腦海里響起：
「那傢伙已經活了一千多年，是個騙子。它為了實現某個邪惡的計劃，必須復活十尾，所以才不惜跪在我面前，認我當爹。」
什麼？
水門聞言，不由得愈發震驚：「那你為什麼還要……」
「將計就計罷了。」
斷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講述，「黑絕的計劃，是等我成為十尾人柱力後發動偷襲，用我當祭品，從而復活它的母親——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輝夜。
那個女人在一千多年前，曾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直到被她的兩個兒子聯手封印——也就是六道仙人和他的兄弟。
可惜，我得到十尾之力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那傢伙。」
「原來是這樣。」
水門喃喃道，消化著這個驚人的情報，漸漸明白了一切。
不過，他沉默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就一定要復活十尾嗎，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
「我非做不可，因為忍界面臨著更大的威脅。」斷面色平靜，態度堅決。
「是誰？」
水門追問，他難以想像，連一拳打爆了月球的宇智波斷都要忌憚的敵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輝夜的族人，他們來自於天外宇宙，目的是掠奪全忍界的查克拉，並殺死所有人。」
斷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
水門徹底震驚了。
對於斷說出的話，他並未懷疑，因為對方根本沒有說謊的必要。
於是。
「我明白了。來吧，要我怎麼做？」
水門再次深吸一口氣，攤開雙手，決定交出自己體內的九尾。
「站那別動就行了。」
斷目光一凝，一雙眸子陡然變成了樹木年輪般的紫色輪迴眼，散發出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下一秒。
「吼！」
他身後的外道魔像發出一聲怒吼，陡然從沉睡中醒來，張開了深淵大嘴。
然後。
一條查克拉龍從魔像嘴裡飛出，當場貫穿波風水門的身體，讓他離地漂浮起來，並露出了痛苦不已的表情。
他體內那半隻陰屬性的九尾，也隨之被抽出，在徒勞無用的掙扎之中，一點點飛向外道魔像。
這個過程，持續了數個小時。
終於。
當那半隻九尾被魔像徹底吞噬，隨著查克拉龍的消失，水門也「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是穢土轉生之軀，就算被抽走體內尾獸，也並不會死亡，畢竟——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嗬嗬……」
水門雙手撐著地面，喘著粗氣抬起頭，只見外道魔像的九隻眼睛此時正在一一睜開，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氣息。
十尾，即將從沉睡之中醒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斷並沒有理會身後十尾的變化，而是注視著波風水門，問了一句。
水門聞言，露出一個解脫的微笑：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是嗎。所以，我還是回淨土去陪陪玖辛奈吧。」
「行。」
斷點了點頭。
「六代火影，祝你一切順利，忍界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水門看了一眼外道魔像，一臉鄭重地對斷說道，隨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還有鳴人，也拜託你照顧了。」
「放心，鳴人體內有六道仙人次子阿修羅的轉世查克拉，所以他註定會成為忍界舞台的主角，畢竟……這是一個講究血統論的世界，不是嗎。」
斷淡淡說道。
他隨口說出的情報，無疑是讓水門又吃了一驚。
過了好一會兒，水門才回過神來，也終於放下了心。
「那就……再見了。」
說完這句話，他身上的塵土便四散而去，整個人的靈魂也化為一道白光，緩緩升向半空。
被穢土轉生復活的死者，如果滿足了生前的願望，解開心中執念，那麼此術就會自動解除。
四代消失後。
「進來吧。」
斷朝著大殿外喊了一句。
「父親大人。」
等候在外的黑絕，頓時屁顛屁顛跑了進來，當它看到外道魔像睜開的九隻眼睛，頓時心中一喜。
顯然。
它沒能偷聽到斷與水門的對話，畢竟二者的交流，幾乎全程都是在水門的腦海里，用意念完成的。
不然的話，黑絕應該是高興不起來的。
「雖然少了半隻九尾的查克拉，不太完美，但我的查克拉應該可以補足這個缺口。外道魔像、九大尾獸，忙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湊齊了。」
斷仰頭看著魔像，自言自語。
他的話落在黑絕耳中，讓它又是一陣暗喜。隨後，黑絕小心翼翼試探著問了一句：
「父親大人，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當然是馬上開始，還等什麼呢？」
斷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說道，「畢竟，我對輝夜姬朝思暮想了那麼多年，早就迫不及待想見到她了。」
呵呵，就憑你，也想和母親大人交流體術，自以為是的傢伙。
黑絕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是興奮不已，還一個勁地恭維著斷：
「母親大人見到您後，也一定會毫不猶豫愛上您的，我保證。」
它的策略就是拼命吹捧斷，讓後者徹底陷入自負之中，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
因為。
大筒木輝夜是查克拉之祖，如今忍界的每一個生靈，無論是尾獸也好、五大忍村的忍者也罷，甚至包括宇智波斷，他們體內的每一縷查克拉——
無一例外，都是源自於母親大人。
她，對查克拉這種力量，擁有著絕對的控制權。
因此黑絕堅信，只要母親大人復活，她第一時間就會收回自己的查克拉，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抵抗。
宇智波斷這傢伙，妄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實際上，他是在走向一條末路。
啪。
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兩名暗部便悄然出現，單膝跪地聽候他的指示。
「我與十尾融合期間，可能會產生一點動靜，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把人都叫來吧。」
斷注視著外道魔像，吩咐道。
「是，火影大人。」
兩人領命後，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很快。
宇智波一族的人，包括富岳、鼬、鐵火等萬花筒強者，紛紛趕來。
卡卡西也帶上一眾暗部，在後山設置了警戒線，提前做好村民的疏散工作。
另外，在得到斷的允許後，鳴人和小南也來到了地下宮殿，準備見證他成為十尾人柱力的過程。
「開始了嗎？」
綱手的聲音響起，只見她帶著靜音、紅豆和香燐這三名弟子匆匆趕來。
有這種好戲看，以綱手的性格，又怎麼可能錯過呢。
「綱手大人，如果火影大人不小心出了什麼意外，拜託您一定要出手相助。」卡卡西走到綱手身邊，小聲發出請求。
要是斷搞砸了，在場所有人之中，綱手也許是唯一能幫上忙的人，畢竟她的醫術忍界第一。
「我會看著辦的。卡卡西，你對那傢伙倒是越來越忠心了。」
綱手略帶譏諷地看了卡卡西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望向站在魔像頭頂的斷，自語道，
「沒想到他來真的，難道就不怕和外道魔像融合之後，把自己變成一個怪物？不對，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怪物了。」
「小南老師，你覺得六代火影他……能成功嗎？」
鳴人面色凝重地問了一句，他能感知到外道魔像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在吸收了九隻尾獸的查克拉後，它的靈魂正在甦醒。
就算是輪迴眼的力量，恐怕……也很難壓制住復甦的魔像。
小南聞言，用清冷的聲音說道：
「拭目以待吧。
不過，要是宇智波斷失敗了，導致十尾暴走，浩劫降臨木葉甚至是整個忍界……
到時候，答應我鳴人，不要插手，第一時間與我一起逃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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