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選擇

  就在造化淼琊、造化永耀等人聯手都未曾拿下李牝，導致人心浮動時，造化離、無上黑白以及一干至高姍姍來遲。

  不過隨著造化離的到來，場中至高們的躁動倒是稍稍平復了一些。

  這段時間裡至高們已經從一些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典籍，又或者其他至高，乃至造化口中得知，造化離，即便在上古星界時代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他雖然和造化淼琊等人一樣，生活於混沌虛無，但和他們卻明顯不是一個路子。

  天賦造就底蘊，底蘊成就實力。

  他的實力相較於永耀造化、淼琊造化、光靈造化來明顯強出不少。

  眾人倒是想知道，換成他，接下來要如何應對李牝。

  ……

  「這起源李牝……」

  無上黑白看著居然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尊造化的李牝，神色中頗顯驚異。

  哪怕此刻他處於下風，可這種實力……

  仍然無愧於星空宇宙第一強者之稱。

  縱然原至高第一人鴻天相較於他來，亦是明顯遜色一籌。

  造化離看了片刻，估算了一下雙方分出勝負的時間……

  怕是得一個星年之久。

  這點時間相較於至高們漫長的壽元來說不算什麼，可但凡淼琊造化、永耀造化沒能以摧枯拉朽般的顯著優勢擊潰起源，好不容易倒向他們的至高就容易再次生出心思。

  而造化離……

  是真的不想和星空宇宙中的至高們動手。

  能在這個時代修成至高者，每一個都是堪稱天之驕子般的人物。

  未來一段時間得到他們的完整傳承後，未必不能再做突破，成就媲美他們的存在。

  只要能突破十個八個，接下來面對那尊尋跡而來的恐怖強者，他們也算是有了幫手。

  因此，他們的時間、精力，不應該放在內戰上。

  「住手吧。」

  造化離沉聲說著，緊接著一步虛踏，就要介入戰局。

  可在他打算介入戰局時，鴻天至高卻是緊跟著邁步向前：「怎麼，三人聯手還不夠，造化離也要加入這場戰鬥麼？」

  「或許，事情並沒有到需要兵戎相見，分個你死我活的地步。」

  造化離說著，看了一眼李牝：「在他身上……我隱隱覺得有一種熟悉感，可這種熟悉感稍縱即逝，很快消失，再加上我們對他成長曆程的了解……他十有八九是得了上古星界時期那位『永恆者』的傳承，因此……只要他願意交出那位『永恆者』的傳承，我們未必非得走到最壞的一步。」

  鴻天至高亦是看向李牝。

  他能「看」的出來，李牝確實明顯落入下風，陷入敗亡將只是時間的問題。

  可偏偏他卻沒有要祭出其他手段進行反擊的意思。

  他不知道李牝到底是成竹在胸，等待契機，還是……

  確確實實已經動用了自己所能動用的全部手段——這已是他的全部實力。

  因此，是否交出「永恆者」的傳承，他也只能將這個選擇權交給李牝自己。

  如果李牝不交……

  他拼盡全力也會阻止造化離介入戰場。

  可如果李牝願意將傳承交出來化干戈為玉帛……

  或許，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造化離看明白了鴻天至高的態度，當下將目光轉向李牝：「起源閣下，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我們現在迫切的需要見到那位『永恆者』並與其斬斷因果……或許這位『永恆者』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我們才會重新踏入星空宇宙，但哪怕是他的傳承……若我們能夠翻閱一番，在某種意義上實現『戰勝』他的概念，想來亦能了結我們這個心愿。」

  「永恆啊。」

  李牝發出了一聲感慨。

  他看了一眼造化離：「你們對『永恆者』知道多少？又還記得多少？」

  看到李牝開口，造化離也沒有隱瞞：「很抱歉，我們記得的東西不多，就像……有一種我們無法的力量將我們的記憶扭曲了……」

  「所以，你們連永恆者掌握的究竟是何種力量都弄不清楚，居然有勇氣踏入星空宇宙來尋找永恆者的真身？」

  李牝道。

  造化離沉默了片刻，最終道：「我們別無選擇。」

  他看著李牝：「伱的實力，足以知道真相，星空宇宙面臨的危機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一尊來自混沌虛無深處的可怕強者！黑白和你提及過……那尊可怕強者循著上古無上們離開的痕跡，正朝星空宇宙而來，可能上萬年，甚至幾千年，就將徹底察覺到星空宇宙所在，如果我們不能夠斬斷和『永恆者』之間的因果，讓自己的修為再進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道：「我們還好一些……那尊恐怖強者察覺到星空宇宙後，應該會將注意力轉向星空宇宙，而不是循著我們留下的追擊追殺下去，但是星空宇宙的芸芸眾生……乃至整個星空宇宙，怕都將徹底陷入毀滅。」

  「我們是在救你們，你們懂嗎？」

  一旁尚未出手的天誅造化輕喝著補充道。

  他掃了一眼所有至高，將自己的意志傳遍周邊：「你們配合我們行事，亦是在拯救你們自己，否則，即便你們能夠勝得了我們，那尊恐怖的存在一到，等待你們的仍然只有死路一條。」

  「天誅說的雖然有些直白，但道理卻是如此。」

  造化離微微頷首：「我們不是敵人。」

  「雖然我不願過多解釋，但你們將拯救宇宙的大義都搬出來了，我就不得不說明一下了。」

  李牝搖了搖頭：「我從來就沒有得到過所謂的『永恆者』傳承。」

  他頓了頓，笑了起來：「我不說，是因為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會相信，不是嗎？」

  這個回答，讓場中的造化們全部沉默了下來。

  就連外圍那些至高，都是皺了皺眉頭。

  不多時，虛空族的至高忍不住站了出來，心靈波動中似乎蘊含著憤怒之意：「起源，我等心中清楚，你正是靠著『永恆者』的傳承才有今日成就，這一點，在你的資料被我等調查出來後便已經清晰明了，甚至，就連你得到『永恆者』傳承的時間亦是極其明確，就是你尚處於凡人的第二個星年！」

  這尊虛空族至高義正言辭：「正是得了這份傳承後，你才能一飛沖天，修成至高，乃至現在成長到媲美造化者的存在，眼下，造化離他們要永恆者傳承是為了拯救我們星空宇宙，你只需要將永恆者傳承交出來，不止能避免一場爆發在我們星空宇宙內部的災難，更能借造化離他們之手，救下我們整個星空宇宙，可你為何卻死守著永恆者傳承不交！？」

  他猛然喝道：「人，不能這麼自私！」

  自私？

  李牝聽得這尊虛空族至高所言，覺得有些好笑。

  但卻不是感覺可笑，而是讓他回憶起了當年在蓋亞時期的歲月……

  那個時候，也有人說他自私，勸他大局為重。

  此時此刻……

  往日重現。

  「這就是我不想說我沒有得到『永恆者』傳承的原因，因為，人們往往不會相信自己無法接受的真實。」

  李牝笑著道：「這位虛空族至高的話基本上就代表你們心中的想法。」

  「起源，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魔族亦是有一位至高站了出來：「若非得到了『永恆者』的傳承，你不可能有這種成就，如果你非得自證清白……要麼放開真靈，讓我等探查？如果你肯願意讓我們探查你真靈之光下籠罩的心靈，我們就會信你。」

  李牝聽到這位魔族至高的話，卻是將目光轉向鴻天至高：「你們的名單整理出來了沒有？不包括這個人吧？」

  「不包括。」

  太易至高幫著做出了回答。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剛剛將名單傳給你了，你看看。」

  李牝掃了一眼，很快已然對整個名單瞭然於心。

  他再度看了一眼一副認可造化離說法，希望他能交出「永恆者」傳承以避免星空宇宙內戰，並讓造化離他們拿到「永恆者」傳承拯救星空宇宙的各族至高……

  「太多了。」

  他道了一聲：「名單上的人太多了。」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直接將名單進行刪減，凝聚成一道心靈波動重新傳給了太易至高：「這是我心目中的名單，我會按照這個名單進行清除，如果你們非得再添加上誰，必須有非添加不可的理由。」

  太易至高感應著李牝心靈波動中蘊含的信息……

  確切的說是李牝傳來的那張名單！

  看著上面寥寥無幾的幾個名字，瞬間覺得一股寒意直衝靈魂深處。

  「這……這也……太少了……」

  他眼瞳收縮，一時對這張名單竟是如何評價。

  虛空族、魔族兩位至高看著李牝對他們的逼迫置之不理，反而討論什麼「名單」來，忍不住再度催促：「起源，諸位造化在這裡等著呢，你的最終決定是什麼？永恆者的傳承，你交還是不交！？」

  李牝沒有說話。

  不說他並沒有什麼永恆者傳承。

  即便他真有永恆者傳承，並且也將永恆者傳承交出去了，可造化離、造化淼琊、造化永耀這些人如果不能斬去因果，修為再做突破，他們應當如何？

  繼續將目光轉向他？

  「悟輪迴也好，斬因果也罷，真正能夠依靠的從來不是外物、外力，而是自己的內心，自己心中認可的……道！」

  李牝看著這些造化：「而你們最大的問題是……沒有道！」

  「所以……」

  造化離的心情變得低沉，逸散出來的心靈波動漸漸增添了一分肅殺：「你的回答是……」

  「來。」

  李牝張開雙手，肆意的對場中六大造化發出了邀請：「你們，一起上吧！」

  下一章1打6，下下章本體降臨，再下章一章震驚，再再下章離捨命突破，然後李牝等到眾神之王，再開戰，大家可以考慮跳訂。

  都是為了年會提前碼好的存稿，改不了了。

  閒暇時給大家推薦一本老牌大佬斷橋殘雪的新書「我以力服仙」，新芽。

  這位大佬的「修真研究生生活錄」是我看過印象最深的都市修仙爽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