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達克賽德：我超，至尊小癲佬
黑暗多元宇宙的某個角落。
原本美麗的世界再次變成了一片廢墟。
又一個黑暗多元宇宙迎接了他終將毀滅的命運……
雖然這個世界原本就並沒有顯得多麼美好。
「一個德國勝利的世界？真的假的？」
蹂躪者將一個胸前刻着萬字旗的超人扔在地上，在對方聲嘶力竭的慘叫中撕掉了他的一條胳膊。
「真讓我覺得噁心，你是我見過最噁心的超人克拉克·肯特之一，哦，對了，你說什麼來着？你叫克拉克·阿道夫·希什麼的來着？反正都一樣。」
蹂躪者拔掉了萬字旗超人的舌頭，他轉頭看到旁邊，紅死魔乾脆利落地用手抓住他對手的胳膊，然後在對方絕望的目光中，將同樣帶着萬字旗臂章的閃電俠用他的高頻振動手刀，從胸膛一直切到下胯。
「這個世界是個垃圾的世界，我們白跑了一趟。」坐在旁邊的殺戮機器將自己沾滿鮮血的機械觸手從死不瞑目的萬字旗神奇女俠的口鼻中拔出來，然後開口說道：「簡直是浪費時間。」
他的聲音聽不出有多麼歡快，依然是那麼的沙啞陰沉，但是語氣上卻能感覺到一些。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
（註：超人哲學，哲學家尼采所提出的哲學思想，被某個人所曲解，成為了他的優等論理論基礎之一。）
「事已至此，看電視吧。」紅死魔說道。
「我一般將它稱之為『幽默』，哈哈哈哈哈！」
「哦，布魯斯，親愛的布魯斯……我的孩子……你必須殺了他，他對你是個威脅，狂笑之蝠的存在讓伱無法安全……我親愛的孩子，我懇求你，讓我出手幫你殺了他……」
他說道：「事情永遠會向最壞的方向發展，你知道的……」
……
狂笑之蝠並不在此處，他又一如既往地找了個地方自己蹲了起來，並且帶走了這個宇宙的蝙蝠俠，黑暗騎士團的成員都知道他應該也許又在享受虐殺自己的快樂了。
「故事一向總是如此。」
「但好消息是，我們又重新建立好了電視，我們可以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看到故事的結尾，然後再去下一個世界。」紅死魔說道。
「哈——哈哈哈！影片才放送到一半！」狂笑之蝠說着說着，突然猛然起身，殺戮機器眼睜睜的看着他對着半空中伸出手，做出用手撕碎的動作，一把就撕開了他身後阿爾弗雷德的影像——
他看了看被狂笑之蝠踩在腳下的那個萬字旗蝙蝠俠。
在殺戮機器的視角中，阿爾弗雷德的影像此刻就那麼出現在狂笑之蝠的身旁，它對着對方磨刀霍霍。
「有些耐心，布魯斯。」
除非他願意將這個影像變為實體，否則那個阿爾弗雷德的影像只會在殺戮機器的視角下出現。
他對狂笑之蝠說道：「蝙蝠俠似乎要說服至尊小超人了……這和我們之前的計劃不一樣。如果至尊小超人能夠令蝙蝠俠不需要吞噬反監視者的心臟，也能夠戰勝反監視者，那麼巴巴托斯大人的計劃就會完全落空。」
……
「反正你已經確認了這個宇宙的蝙蝠俠完全沒有吸納的必要，那為什麼我們還在這個宇宙中浪費時間？」
（註：這裏狂笑之蝠提到的是造成蝙蝠俠父母雙亡的那個夜晚，他們看的電影就是關於佐羅的。佐羅是一個在美洲傳說中使用槍和細劍的義警。）
「而影片故事還沒有到達最高潮，對吧？」
由於眾生之紅和腐朽之黑力量的緣故，這樣的攻擊遠遠不足以殺死貝恩，但足以讓他閉嘴。
對於維塔爾上校來說，沒有佐羅的世界才是天經地義，完全正常的世界，佐羅對他來說是外來者，他世界的破壞者和毀滅者，正如……反監視者對於蝙蝠俠來說一樣。
對方朝着殺戮機器伸出手，說了一些懇求他救命的話，殺戮機器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布魯斯的懇求。
對於這個信奉超人哲學的蝙蝠俠，狂笑之蝠一定有很多的話要講。
「我需要聯繫一下巴巴托斯大人，狂笑。」
他是黑暗騎士團的眾多成員中唯一只想着看電視的，於是電視節目重新開播，而不久之後，殺戮機器也再次找到了狂笑之蝠。
狂笑之蝠又坐了回去。
「不，你做了什麼？」
對方發出聲音變形一樣的尖叫，如同美麗的少女看到她鍾愛的如同古希臘半神一樣的少年在喋血。
於是下一刻，紅光從至尊小超人的眼中射出，直接洞穿了貝恩的頭顱，讓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來。
「維塔爾上校（註：佐羅的反派）設下了陷阱，他篤定自己能夠藉此戰勝佐羅，徹底終結這個侵犯他『世界』的狂徒。你懂我的意思嗎？」
那隻至尊小超人的手。
至尊小超人扭頭看向了代替了他此時被粘在起源牆上的貝恩。
殺戮機器明白。
噗！
至尊小超人看到蝙蝠俠有些茫然的低下頭，看着在一剎那間貫穿他胸膛的那隻手……
殺戮機器心中一緊，他漠然地看着狂笑之蝠。
「看過電影嗎？布魯斯？哦，我想當然了，佐羅，對吧？」
其他的黑暗騎士團成員不置可否。
但殺戮機器知道他不能這麼做。
他告訴狂笑之蝠：「也許我們必須出手干預這些了，我們有必要採取行動。」
「主人並沒有要求我們現在去那個宇宙，親愛的布魯斯。」他聽到狂笑之蝠說道：「而且事實上，你瞧，我認為你有些太關心於這件事了……」
「為……為什麼？」
至尊小超人低下頭，看到眼前奄奄一息的蝙蝠俠：
「你……你可以你本可以選擇……選擇更好的……」
他喘著粗氣，然後一口血從口鼻中溢出來。為了防止自己失手，無法在第一時間殺死蝙蝠俠，至尊小超人特意在下牆的第1個剎那就用手掌刺穿了蝙蝠俠的身體。
這很容易，即使對方在一剎那間同步了一部分像是毀滅日和閃電俠一樣的變身，但至尊小超人知道自己足夠快。
他有心暗算，然後以快到連對方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一瞬間擊穿了蝙蝠俠的要害。
「你……你不是那個毀滅世界的魔王，至尊，我理解你的感受……」
至尊小超人看着蝙蝠俠，即使到了這樣的境地，他還在努力勸說着自己。
「我相信你，至尊小超人，你現在的想法可能並不是完全出於你自己。」
「拜託了，你是超人，你是最強版本的超人，你是幾乎沒有弱點的超人，你本該能夠理解我所說的……」
「不管是黑暗多元宇宙也好，或者其他的世界也好。」
至尊小超人說道：「只要我重啟了宇宙，我就能修復一切！」
他說道：「一切只是因為來不及……我差一點就要成功了！」
（註：這裏至尊小超人說的差一點成功指的是《無限危機》，在《無限地球危機》之後至尊小超人和地球2的超人夫婦和小亞歷山大盧瑟逃入了天堂維度，但後來發覺新世界的超級英雄們道德水平不完美，因此他們再次入侵新地球。）
「回溯歷史，徹底改變我失敗的歷史，我就能夠重塑多元宇宙，然後將眼前的這一切都抹去！」
他說道：「人人會有衣服穿有飯吃，再也沒有人會陷入貧困或是努力沒有回報的窘迫境地。」
「再也沒有道德低下的英雄，亦或是邪惡到沒有下限的殘忍反派，世界寧靜而又美好。」
他說道：「我們都是漫畫的讀者，蝙蝠俠，我們都知道那樣的世界存在過。」
「我很抱歉。」他說道：「你太過於沉迷眼前這個已經破碎的世界了，而一個碎掉的瓷器沒有任何意義。」
「你越是努力嘗試着修復，那些裂痕就越是明顯，你無論怎麼努力，也不可能阻擋那些裂痕的剝落。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用他們的殘骸來塑造一個新的瓷器，這也正是我現在在做的事情。」
他說道：「等我曬足了太陽，我就會解決掉反監視者，然後開始重啟那個宇宙，你太危險了，蝙蝠俠。
為了防止你對我的計劃造成什麼威脅，我先得殺死你。但是不要擔心，在我重塑的那個新的多元宇宙當中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你會復活，然後成為一個真正的超級英雄。」
「不聽我說至尊，拜託了，你有過我遇到過最強大的靈魂。屈從你的憤怒，你最惡劣的想法是很容易的事情，但這個世界不是破罐子破摔的遊戲，你必須接受事物的不完美，就像……」
至尊小超人不打算再聽蝙蝠俠繼續說話了，他翻來覆去說到底也只有那麼兩句，至尊小超人已經厭倦了。
「去死吧。」
他說道：「等你重生之後，我們會成為朋友……到時候我一定會向你道歉的，喜歡笑的平行宇宙蝙蝠俠。」
至尊小超人看到蝙蝠俠露出絕望的神色。
「我……我說什麼都沒用了，是嗎？」
「我很抱歉。」
至尊小超人說道：「我並不打算那麼做，但是我別無選擇，這才是從根本上解決我們所經歷的這一切的原因。」
他看到蝙蝠俠立刻縱身而起，向後倒退。
他看到蝙蝠俠扭頭逃跑。
但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離子鯊在蝙蝠俠的背後隱現。至尊小超人推測它通過某種方法快速的吸納到了對方的力量，但這並不能夠改變結局。
「紅太陽光？」
他看到突然在宇宙中亮起的光線，數10座蝙蝠飛船對着他照射出了足以將普通超人至死的紅色太陽光線。
「不錯的選擇。」
至尊小超人評價道：「紅色太陽光幾乎是唯一能夠剋制我的東西。」
「但這並不能阻止我。」
至尊小超人只吹了口氣，蝙蝠俠預先準備的蝙蝠飛船就像是豆腐一樣被冷氣凍住，然後碎成粉渣。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招？」
他開口問道：「一起上吧，但你知道這些都對我沒用。」
「我懇求你……」至尊小超人聽到蝙蝠俠的聲音。
但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的口鼻中都溢出鮮血來。
「怎麼回事？」
至尊小超人愕然。
「是始源宇宙的氪石。」他聽到蝙蝠俠說道。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
「你……你讓我將我的記憶灌輸給了你，但你憑什麼覺得我不能夠以此反向讀取到你的記憶？」
「你是個無敵的超人，超人的大部分弱點都對你沒用……隨着始源地球的氪石隨着始源地球一起毀滅，再也沒有人知道該怎樣製造那種氪石……」
「但很多人都忽略了……還有一個人知道該怎樣製造……」
「你。你本人。」
至尊小超人看着逼近的蝙蝠俠，他咳出心血，他無比虛弱，他聽到蝙蝠俠的聲音逐漸從瀕死野獸般的喘息變得飽含侵略性：
「說實話，你是真是個瘋子。但我一直很好奇，如果你瘋的更加徹底一點，世界又會變成怎樣。
什麼樣子才是最可怕版本的鋼鐵之軀？我們會完成一場不可能的組隊嗎？會有任何人有能力阻止我們成為多元宇宙的最佳拍檔嗎？」
「有趣的問題，但我早就知道我們之間故事的結局永遠都是一場死戰。
所以我決定做出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預先計劃！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
……
……
「我絕不可能讓你拿到反生命方程式，達克賽德。」
天啟星。
黑暗君主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聽着眼前夜梟的聲音：
「這太荒謬了，你真以為能夠靠這個威脅得了我？我大不了放棄你，然後……」
「我是你唯一殺死反監視者的契機！別告訴我你沒有那麼想過，夜梟，對於蝙蝠俠和你來說，我是不可替代的角色，我能為你帶來蝙蝠俠，這也是你無法抗拒的條件。」
達克賽德說道：「你們的那個世界沒有我，對吧？」
「你從未見過像我這樣的神，你最好因此應當跪下來感謝我的大發慈悲。」
他們又互有攻防了好一會兒，緊接着，長期且損耗人精力的利益分配拉鋸戰在達克賽德和夜梟同時停止說話的時刻終於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夜梟開口說道：
「你就那麼確定蝙蝠俠會來找你？」
「正如我所說的。」達克賽德的回答道：「當然。我是撬動局面的鑰匙。」
他說道：「只有我有能力將至尊小超人從牆上放下來，只有得到我的幫助，蝙蝠俠才有辦法再一次控制住至尊小超人。」
「只有我，也唯有我能夠做到這些。」
「你……」
達克賽德的話還沒說完，然後緊接着他就扭過頭，看到身後爆音通道在這一刻打開。
「蝙蝠俠親自來興師問罪了。」達克賽德說道。
「你是以不正常的方式在逼迫蝙蝠俠。我可以出面。」夜梟說道：「他對我掌握的力量非常重視，在這樣的情況下，蝙蝠俠會考慮和我結盟的。」
「不，沒必要。」達克賽德說道：
「蝙蝠俠會懇求我的。這也會是他唯一能夠做到的方……」
達克賽德的話戛然而止。
「嗯？！」
而幾乎是在達克賽德發出這一問短詞的同時，夜梟隔着屏幕，聽到了至尊小超人狂霸的聲音：
「呱，達克賽德，我要活活的，活活的打死你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