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夜梟想不通（和魚說話俠不會存在於標題里）
「由於我需要利用……」
「具體改造一項什麼武器？」
夜梟嘆了口氣，他知道即使超霸的智商下降了，但是僅憑一個模糊不清的解釋是不可能讓對方鬆口的，但他來之前也已經編好了藉口。
「一種魔法大炮。」
他半真半假的解釋說道：「這種魔法大炮能夠以星球為級別製造出足夠毀滅性的恐怖爆炸。我打算用它狙擊即將從地球3來到這個新宇宙的那個怪物。」
他放緩了語氣，然後說道：「我想為我們的事業盡一份力，哀爾。你在吸食氪石的時候，我也在做我該做的事情。」
夜梟看到超霸的神色閃爍起來。
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容易，如果是過去，超霸這時候已經對他發動攻擊以警告他不要挑戰自己的權威了。
「所以你認為該做的事情就是使用亞歷山大盧瑟來製造一台魔法大炮？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
夜梟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關於未來的暢想和與反監視者的交易，蒙蔽了他的思考能力，讓他竟然沒有意識到超霸和過去並沒有什麼兩樣。他用一個錯誤的判斷框住了自己的思維，然後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一瞬間，一股寒氣從腳底心直接沖向了夜梟的大腦。他意識到超霸沒有攻擊自己，這意味著對方動了殺心。
咚！
咚！
咚！
「你的心臟跳得很快，托馬斯。嘿，我很多年沒叫過伱托馬斯了，還記得嗎？當我們剛剛創建犯罪辛迪加的時候，我們總是以真名互相稱呼，但是為了在那些臣服我們的臣民面前保持神秘感，我們最終都選擇使用了代號來互相稱呼彼此，這讓我們有了該死的威嚴，但卻讓我們越行越遠，是吧，兄弟？」
超霸走了過來，他出現在站在原地的夜梟面前，兩人面對面，鼻尖對著鼻尖。
「坐。」超霸說道。
夜梟沒有動。
他在權衡是該聽從超霸的指令，還是現在就不顧一切的反擊。
「坐。」
超霸說了第2遍。
他的雙眼中燃起紅色，臉上卻依然帶著笑容。
「怎麼了？好兄弟？不太想坐下來嗎？」
夜梟一躍而起，扔出煙霧彈，然後轉頭就逃。他沖向門口，犯罪辛迪加會議大廳中升起無數的武器朝著超霸一起射擊，但是超霸毫髮無損，他一口氣吹飛了濃烈的煙霧，那些煙霧反而倒灌入還在逃跑的夜梟周圍。
夜梟裝甲彈起了防毒面具，他看到在濃烈的煙霧中，雙眼冒著紅光的超霸，像是魔神一樣飛來在一瞬間抓住了他的裝甲，然後如同稻草一樣撕裂：「怎麼啦……」
「好——兄——弟！」
呲啦一聲，夜梟的裝甲破碎像是一張紙一樣被超霸撕成兩半，鮮血像是爆漿一樣噴涌在地上……
夜梟眨了眨眼睛，他停止了對戰鬥爆發後果的推算。
可惡，就算是輸，他也絕不會坐著等死，他絕不能就那麼硬邦邦的直接順從，而是要……
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夜梟精心計算了每一個動作的幅度，包括舉手投足，他得確保每一個動作都能降低超霸的敵意。
他的眸中沒有半點攻擊性，心中卻在瘋狂的咆哮著。
該死，這怎麼可能？為什麼超霸在蝙蝠俠的面前就像個傻子一樣，跑到自己這裡卻突然比以往還要精明？
這不公平！
大廳陰暗的某個角落，一些氪石的粉末中夾雜著重金屬的微粒，附著在牆角一株濕冷的苔蘚上。
很快苔蘚開始鬱鬱蔥蔥的以超越正常發育的速度開始生長，很快就突破了苔蘚這種植物所應有的生長極限，變得像是草一樣高。
一隻蟲子爬過，不慎被卷進了生長的苔蘚，隨著一陣低低的咔吱聲，在毛骨悚然的蟲子血肉被咀嚼的聲音中，在苔蘚的頂端，凝聚出了一顆由蟲子血肉殘渣構成的微小眼球，上面還微微泛著金屬的光澤。
費了半天的勁，陳韜終於連結上了犯罪辛迪加基地的畫面，這招眼球花是貝恩曾經用過的招數，而在結合了金屬之靈的力量之後，它變得更加隱蔽。
除非超霸可以用x射線掃射整個大廳，否則即使是他也很難發現。
不過能夠連接上這裡依然有些出乎於陳韜的意料之外。
因為如果他能夠連接的上這裡，就意味著這個基地現在處在本宇宙中地球的範疇內，至少距離地球不太遠，否則來自地球的元素力量不可能涉足這裡。
要知道像眾生之紅萬物之綠這樣的元素力量並不是地球的專屬，其他的星球也有。地球的元素力量不可能涉足其他星球元素力量籠罩的星域。
不過他依然很難定位到這個基地的確切位置，是平行宇宙地球3父盒的未知科技嗎？
他剛才已經聽到了夜梟說的話，他並不清楚這說的有多少真多少假，他還得等著。超霸更進一步的逼迫夜梟才能掏出來他究竟隱藏了些什麼東西。
全都相信超霸也很想知道。而這一次夜梟主動犯蠢，超霸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一定會借題發揮，徹底搞明白夜梟在做些什麼。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超霸走到了夜梟的背後。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居高臨下，把兩隻手摁在夜梟的肩頭。
那足以擰斷鋼鐵的手掌，此時此刻就恰好放在夜梟脖子最柔軟的地方。
夜梟強忍著反擊的衝動，他知道超霸現在是真的動了殺心。他和超霸遭遇的太倉促了，夜梟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是反省自己太過於大意的時機，但他就是不受控制的那麼想著。
如果他穿了自己製造的那些裝甲……
但是很快夜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他清楚自己是在面對著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怪物。但是夜梟在和對方相處的那麼多年以來，早早的就已經掌握了該如何欺詐對方的鑰匙。
正常人以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他們以為可以掌握自己的手掌，掌握自己的思想，行為，動作，人格。
但是激素呢？腎上腺素的分泌呢？心跳聲呢？大腦的生物電波呢？
恐懼感呢？
這些東西他們無法掌控，他們對自己身體的了解太過於膚淺，只有精通真正訓練的人才能夠掌握自己的身體，比如夜梟。
心跳的快速跳動，甚至是大腦蠕動的加快，在超霸面前撒謊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只要一睜眼就能夠看穿人的五臟六腑，甚至連腎臟上面的粘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夜梟能做得到。
他甚至很多次和超女王通姦之後簡單清洗了沒多久就來見超霸。
而對方至今卻一無所知。
他能做得到。
「我不太明白，超霸。」夜梟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亞歷山大盧瑟，但是我在誠心誠意的向你提出意見。我們把它從地球三帶到這個新的宇宙，並不是把它當成一個擺設，如果有需要使用的話，我不認為我們應該不那麼做。」
他試圖扭過頭去看站在背後的超霸，但是被超霸強硬的摁住腦袋不能動。
沒錯，就是這個契機。
夜梟控制著自己，開始釋放恐懼的氣息。
「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犯罪辛迪加，超霸，我在光明正大的向你提出請求，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可以取消這個計劃。你才是犯罪辛迪加的領導者。」
超霸一下又一下的開始摁著夜梟的脖子，像是輕柔的按摩。
「那麼……你究竟有什麼證據？」
「什麼意思？」
「你究竟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正在製造那樣的東西？」
「把數據給我看。魔法大炮。對吧？應該有圖紙吧，基礎的策劃吧。」
超霸說道：「給我看看。你一定為此準備了很久。瞞著我——」
「超霸，我沒有瞞著你，只是之前這個東西根本就沒有做好——」
「啊嗯。」超霸打斷了他。
夜梟感覺超霸緊了一點，他的裝甲發出呻吟聲，連帶著他的喉管都在發出呻吟。
夜梟的呼吸有些困難。
「為了犯罪辛迪加準備了很久……那麼你現在應該就能拿得出東西。」超霸說道。
「那麼把東西拿出來吧，你的裝甲有投影功能，就現在。」
「嗬嗬嗬嗬……」
夜梟被超霸掐的開始發出抽氣的聲音。
他第一時間掙扎著按動了手臂上的便攜投影儀。
他的目光低垂，在超霸看不到的角落，他眼神冰冷。
幸好……幸好他之前早就做過準備。
他對超霸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完全虛假，當中摻雜著一些真的內容。
還好這些真的內容可以驗證，還好他之前準備了很久，還好他以這個為藉口試圖奪走亞歷山大盧瑟的控制權，而不是以其他的。
於是超霸抬起頭，和操縱著房間角落裡那朵眼球花的陳韜一起，開始閱讀夜梟的那個被他從臂鎧的投影儀中投影在桌上的計劃：
「終結計劃……爆破一個宇宙……將整個宇宙作為炸藥……以阻止反監視者？這怎麼可能？」
……
……
……
貝雷爾夫監獄。
陳韜打開爆音通道，整個人卻突然就站在了那裡呆呆的開始發愣不一會兒，腦袋就變成了車載充電器的樣子，然後出現了藍色的顯示屏。
他就保持著那個姿勢呆呆的站立了一會兒，直到閃電俠重新跑回了現場。
不遠處阿曼達沃勒組織整個自殺小隊在挖那些廢墟，很多救援人員也在陳韜發愣的過程中抵達了現場，到處都是哀嚎和鮮血，以及被挖出來的死人。
這一場戰鬥中，貝雷爾夫監獄基本上名存實亡：
關押的囚犯都死了90%了，還有什麼監獄不監獄的？
當然，那些超級罪犯不在此列。之前阿曼達沃勒苦心搜羅的一大群超能力者幾乎都在這場把整個監獄都要打崩的戰鬥中逃脫殆盡。可以說阿曼達沃勒之前那麼多年的積累完全是一朝喪盡，如若不是他將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都潛藏在了貝雷爾夫監獄的地下，那麼她的損失會更加嚴重。
「蝙蝠俠，蝙蝠俠？」
陳韜轉過頭，他的腦袋快速從巨大的顯示屏車載電腦變換回正常的尖耳朵。
他轉頭看向閃電俠：「什麼事？」
「關於海王。」閃電俠說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嚴肅。
陳韜皺了皺眉頭。
他之前一直滿腦子想著關於夜梟的問題，忽略了和魚說話俠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這不能怪他，和魚說話俠雖然武力並不算差，但是弱點非常明顯，明顯到了即使是被控制，他也能快速解決對方的級別。這不像是火星獵人，他的弱點完全是心理上的。
如果對於海王亞瑟一開始就沒有抱多少關注，那麼在對方沒有向自己發動攻擊的情況下，忽略對方是很正常的事情。
「亞瑟在戰鬥開始的時候就抵抗住了天蝕的控制。」
巴里說道：「他直接轉身離開了戰場。」
「所以現在？」
「所以現在海王亞瑟失蹤了。」閃電俠巴里說道：「我怎麼也聯繫不上他，至少暫時聯繫不上。」
「有在地震中倖存下來的守衛告訴過我看到他像是發瘋一樣跑過周圍的叢林，當時那個守衛在第一時間跑出了貝雷爾夫監獄的範圍。而根據我對於他遺留下來痕跡的檢測，他像一頭蠻牛一樣撞翻了10多棵大樹，直接衝進了海里。」
「然後……」
「就那麼失蹤了。」
巴里說道。
「這不合理。」陳韜皺了皺眉頭。
「海王亞瑟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天蝕的控制？」
事實也的確如此，連身為半神的神奇女俠黛安娜普林斯都不可能抵抗得了天蝕的魔法控制，海王亞瑟憑什麼？憑他在海里洗澡？
儘管海王亞瑟同樣是和魔法側沾邊的人物，但無論怎麼說，海王亞瑟的魔法抗性都不可能比神奇女俠更高。
然後陳韜又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麼天蝕之前在貝雷爾夫監獄周圍布下的那一層魔法護罩也沒攔住他嗎？」
「不清楚。」閃電俠說道：「那個看到海王亞瑟的守衛，也沒有看到對方是怎麼突破魔法護罩的。」
「他只看到對方一騎絕塵，把樹木像是草一樣掀到天上。」
陳韜一拍腦袋：「懂了，我會想辦法把海王亞瑟找回來的。」
他嘟囔著：「好吧，好吧。但現在我總該能去先把那些被我扔給紅燈俠阿托希塔斯的人給找回來了，對吧。」
他絮絮叨叨的，像個不滿意的小朋友一樣背對著閃電俠，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陰沉的表情。
夜梟的事情，海王的事情。
真他媽糟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