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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島檢察官 - 第330章 火氣都很大,人情世故(求月票!求字體大小: A+
     
      第330章 火氣都很大,人情世故(求月票!求月票!)

      夜深人靜,醫院也靜悄悄的。【,google搜尋】

      周羽姬住的是高級病房,個人單間那種,走廊就更安靜了,除了偶爾的咳嗽聲,只剩下許敬賢的腳步聲。

      來到走廊盡頭的病房推門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沙發茶几,視線往右掃去才是病床,周羽姬穿著身病號服倚靠著床頭正在看一本小說。

      她看見許敬賢后,立刻丟下手裡的書驚喜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外表再堅強的女人,但其內芯也是柔軟的,所以自然也會渴望關心。

      「來看看你。」許敬賢微微一笑反手關上門,走過去拖過一把椅子在床邊上坐下,「你是保護我兒子才受傷進的醫院,不來看伱不合適吧,妙熙她們明天來,還給你帶好吃的。」

      「一點小傷而已,我感覺都不用住院。」她有些彪的活動了一下包紮好的肩膀,一邊隨口問道:「我非法持槍打死人,沒給部長添麻煩吧?」

      「這能有什麼麻煩?」許敬賢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還有比鑑證科製造偽證更專業的部門嗎?他握住周羽姬一隻手,「今天真的多虧了你。」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明面上。

      也是他這個外來者與這個世界唯二的血脈聯繫,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他無法想像會陷入怎樣的痛苦當中。

      「這是我的職責嘛,更何況世承可是叫我羽姬阿姨。」頭一次被許敬賢如此鄭重的道謝,周羽姬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紅霞爬上了臉頰。

      病號服是系扣子那種,炎炎夏日或許是感覺有些熱,她領口處便解開了兩顆,靠坐床頭這個姿勢使得其縫隙間一抹白色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

      朦朦朧朧看不清,卻更加誘人。

      她英氣十足的樣子看多了,許敬賢倒是頭一次看得她這幅穿著病號服一臉柔弱的模樣,更別有一番風味。

      說再多感謝的話,也不如行動。

      出於有恩必報的高尚品質,他便捧著周羽姬巴掌大的小臉吻了上去。

      大恩大德當然是以身相許。

      周羽姬順從的躺到床上。

      雖然她肩膀處受了傷,按理說不該劇烈運動,但身為一名大韓民國的軍人,她選擇帶傷上陣,面對來犯之敵的迂迴穿插,她先採取以退為進的戰術誘敵深入,然後兩翼包圍,力求將敵人的精兵全部殲滅在包圍圈內。

      而許部長終究是司法人員,擅長的時栽贓陷害,貪贓枉法等等……

      並不擅長領兵作戰這種事。

      何況交手的還是一位特戰老兵。

      本以為對方有傷在身可以徐徐圖之的他。

      「真不愧是軍人,身體素質就是好啊。」事後,許敬賢摸著她結實的小腿肌肉線條,由衷的感慨了一聲。

      有一說一他還是頭一次那麼快。

      周羽姬臉上紅暈未散,抬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秀髮,禮貌性的客氣了一句道:「部長今晚也很厲害呢。」

      許敬賢扯了扯嘴角沒有回應。

      「叮鈴鈴~叮鈴鈴~」

      及時響起的手機解了他的尷尬。

      一看是趙大海打的便立刻接通。

      「我就知道部長您今晚這時候肯定還沒睡。」趙大海說了句開場白後就直接說正事,「趙泰遠幫忙殺人的錄音和照片都拿到了,只要崔順萬一自首,那他怎麼都摘不乾淨自己。」

      崔順萬是他專門物色的人選。又花了一個月時間去填補細節,讓趙泰遠很快就能查清他的背景放鬆警惕。

      趙泰遠查到的資料是真實的,但只是隱藏了一些,比如他三年前就檢查出肺癌,由於沒錢治療正在惡化。

      已經沒有幾年活頭了。

      再比如他年輕時少不更事,跟初戀生了個孩子,上個月,那個孩子已經被趙大海通過渠道送出國留學了。

      許敬賢給了崔順萬一筆大錢。

      而崔順萬要做的就是拿到趙泰遠承認指使殺人的錄音和照片,在許敬賢需要的時候向他自首供出趙泰遠。

      如果以後許敬賢用不著他。

      那給他的錢就相當於是白送的。

      「崔順萬把他自己賣給我們賣了兩百萬美金。」許敬賢一邊感受著周羽姬嬌軀的嫩滑,一邊閉著眼睛風輕雲淡的說道:「那就讓他從趙泰遠那裡敲兩千萬吧,我總得回本,而且我覺得我自己應該也值兩千萬美金。」

      減去給崔順萬那兩百萬美金。

      他還淨賺一千八百萬。

      只有趙泰遠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好嘞。」趙大海輕笑一聲,接著說道:「拿到錢就讓他先消失?」

      那些照片當然不可能給趙泰遠。

      所以等敲到錢後就得把崔順萬藏起來,免得被趙泰遠找到,等需要的時候再把這個秘密武器拿出來使用。

      「嗯。」許敬賢應了一聲,接著突發奇想,「等等,讓他這樣……」

      趙大海聽完後嘴角抽搐,部長是要殺人誅心,氣死趙泰遠不償命啊!

      「好的部長。」

      掛斷電話,許敬賢嘴角上揚。

      周羽姬蜷縮在他懷裡,摸了摸他的嘴角說道:「部長你笑得好壞。」

      「有嗎?」許敬賢摸了摸臉,見其點頭後狡辯道:「因為我又要教訓壞人了,一想到這,就情難自禁。」

      什麼是壞人?

      只要跟他做對的就是壞人!

      畢竟連許部長這種為國為民,心地善良的人都容忍不了,想要將他除之而後快,那這不是壞人又是什麼?

      次日一早,隨著早間新聞再次播報昨天的槍戰以及報紙的發售,周羽姬的傳奇性被國民津津樂道的討論。

      順便她也以一人之力成功帶動了退役女兵再就業的市場,很多富豪都開始出高價招聘退役女軍人當保姆。

      有不少媒體想採訪她,不過在徵求她的意見後都被許敬賢擋回去了。

      時間轉眼過去三天,這件事的餘波也漸漸消退,但趙泰遠的怒火正在上升,「阿西吧!兩千萬?你個混蛋是還沒睡醒嗎?我給你三分鐘去洗個臉清醒一下,然後再給我打電話!」

      今天是他和崔順萬約定好交易的最後日期,對方開口要兩千萬美金。

      「不用了趙公子,我腦子現在很清醒。」崔順萬在搶他掛斷前說道。

      趙泰遠深呼吸幾口,解開兩顆領子的紐扣在原地轉了一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給你一千五百萬!」

      一千五百萬美金,其實不過是他買幾輛車的錢,他出國買套房包個出名的國際女明星都不止要花這些了。

      但他現在也很捨不得,因為哪怕是拿去燒了,也不願意白給崔順萬這種社會底層的人,畢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給底層人不是糟蹋了嗎?

      「兩千萬!」崔順萬很堅定,又進一步說服趙泰遠,「趙公子在我這兒損失兩千萬,但拿到照片後還怕不能從許敬賢那裡找回足夠的補償?」

      幕後老闆只給了他兩百萬美金。

      但卻讓他為其從崔順萬這裡敲詐兩千萬,說不眼紅,那肯定是假的。

      但身患絕症,人之將死的他比過去更加理智,幕後老闆敢要這兩千萬是人家兜得住,自己可不值這個價。

      這筆錢拿了能把他這身板壓死。

      更何況,他唯一的孩子被送到了國外留學,是交易的條件之一,但也是人質,他這邊要是敢起貪慾搞么蛾子的話,他孩子在國外可就危險了。

      趙泰遠氣極反笑,「我能從許敬賢哪裡拿到什麼那是我的事!給你兩千萬美金你拿得穩嗎?膽子這麼大怎麼不直接用照片敲詐許敬賢?怕他不怕我是吧?覺得我比他好說話嗎?」

      他懷疑是自己太過仁慈,給了崔順萬太多錯覺才使其敢獅子大開口。

      「趙公子,你不用說這些,總之我就要兩千萬美金,許部長還能不值這個價?」崔順萬擲地有聲的問道。

      趙泰遠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許敬賢當然值這個價。

      但你他媽個賤民不值!

      他現在都恨不得直接把這話給罵出口了,但還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你說吧,怎麼交易?」

      兩千萬就兩千萬吧,反正到時候先從許敬賢那兒掏兩個億彌補損失。

      總之先把照片拿到手再說。

      「我給你個帳號,你打款,只要我收到錢,那就立刻讓人把東西送到你家門口。」崔順萬嘿嘿一笑說道。

      趙泰遠冷哼一聲,「連你人都見不到就給錢,萬一你耍我怎麼辦?」

      他此時已經動了教訓對方的心。

      「趙公子,您啥身份,我就是孫悟空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啊!」崔順萬恭維了一句,又說道:「相比您的擔心,我比你更害怕啊,拿了你這兩千萬,萬一你把我弄死咋辦呢?所以勞煩您體諒體諒,就這麼交易吧。」

      「我一個臭盲流子,沒有什麼背景也沒有人脈,真敢騙你的話不要命了啊!你想把我找出來還不簡單?」

      他這話說得很真誠,都是實話。

      「不行!必須當面交易。」趙泰遠這次異常的謹慎,說道:「你要是不敢來,就是心裡有鬼,至於擔心我對你不利這點倒也不必,我不缺這兩千萬,也無需為這髒了自己的手。」

      雖然說崔順萬的話有道理,憑藉自己家的勢力想在南韓找他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很簡單,但要是這個狗比跑到國外去了呢?那可就麻煩多了。

      而且打心眼裡來說,他其實不怕損失兩千萬美金,但一定要保證照片落到自己手裡,否則最近白忙活了。

      「行,賺錢嘛,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崔順萬嘆了口氣,接著哈哈笑道:「既然趙公子那麼想見我,我要是不來,豈不是辜負您的期盼?」

      「哼!」趙泰遠噁心得慌,沒好氣的說道:「給我個帳號,只要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立刻打錢。」

      「卡號是……」崔順萬說了個國外帳戶的號,又道:「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後,趙泰遠便立刻讓人去銀行跟那邊溝通準備好配合轉帳。

      大概二十分鐘後,他接到了崔順萬的電話,「趙公子,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在門口交易,我不進去。」

      「膽小如鼠。」趙泰遠輕蔑的嘲諷了一句,掛斷電話起身出門,果然看見崔順萬在一輛車裡沖自己揮手。

      他扭頭對保鏢示意,保鏢便立刻打給安排去銀行那邊的人開始轉帳。

      等轉帳完成後,趙泰遠衝著崔順萬喊道:「你可以打電話確認了。」

      崔順萬打了個電話,確認幕後僱主已經收到兩千萬美金後就掛斷,接著將一個包裹丟了過去,「東西就在裡面,僅此一份,我先走一步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經一腳油門踩下去,黑色轎車頓時疾馳而去。

      保鏢想追,但被趙泰遠攔住了。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駕車追逐崔順萬肯定會吸引警察,如果崔順萬落在警察手裡又容易引發些不缺定的事。

      只要確認崔順萬還在國內,那麼就算其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抓住。

      所以不急一時。

      「老闆。」一名保鏢撿起崔順萬剛剛丟出車外的包裹遞給了趙泰遠。

      趙泰遠迫不及待打開包裹,看見了一部手機,開機後又打開相冊,然而出現的卻是一張張許敬賢的靚照。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而就在此時他手機響了。

      一看是崔順萬打來的,他立刻紅著眼接通吼道:「你他媽敢耍我!」

      「趙公子,很抱歉,你實在是太墨跡了,所以我一天前已經把照片賣給許部長了,現在就用他的照片給你作為補償吧。」崔順萬哈哈大笑道。

      趙泰遠迅速紅溫,捏著手機的指關節隱隱發白,五官逐漸扭曲,面目猙獰的吼道:「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被耍了,被個盲流子耍了。

      被個盲流子詐騙了兩千萬美金!

      比起損失2,000萬美金對他造成傷害更大的是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

      「趙公子,你們一個是財閥家的公子爺,一個是檢察官,覺得我沒有把握的話敢兩頭吃嗎?」崔順萬語氣充滿了對他的嘲諷:「感謝你幫我解決個仇家還送我一筆錢,我會出國當個富家翁,好好享受生活的,絕對不辜負趙公子和許部長對我的資助。」

      話音落下,他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啊啊啊!阿西吧!」趙泰遠一怒之下砸了手機,一把揪住保鏢的領子將其扯到面前,面部微微抽搐著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給我盯死所有離開首爾的交通!找到他!殺了他!」

      上一次那麼強烈想弄死一個人。

      那還是許敬賢。

      「是!」保鏢從沒看見過自家老闆那麼生氣,連忙嚴肅的回答了句。

      趙泰遠踉踉蹌蹌的一把推開他。

      保鏢立刻就轉身去辦事,擁有趙家的名義,他們完全可以指使警察隨便找個藉口在陸路設卡,以及讓機場碼頭等地的官方人員配合他們找人。

      「呼——呼——呼——」

      趙泰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心情久久沒平復下來,一想到照片回到許敬賢手裡肯定被銷毀了,他就更氣。

      多好的對付許敬賢的機會啊。

      就因為崔順萬這個無恥的傢伙的貪婪,使得他錯過了,這個人該死。

      他現在火氣真的很大啊!

      ………………………

      「火氣大就對了。」許敬賢看著說自己火氣大的姜采荷倒吸一口涼氣:「哪有男人火氣不大的。」

      他日常在辦公室滅火。

      根據消防制度,辦公室這些場所得常備滅火器。

      「窩八。」姜采荷含糊不清。

      許敬賢:「那是他不行了,畢竟五十多歲了,作案工具快沒用了。」

      聽著他這麼編排自己老爸,姜采荷仰頭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腿。

      「我爸周末約你一起吃飯。」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喊道:「就在外面說。」

      「部長,事情辦妥了。」趙大海隔著門說著只有許敬賢能聽懂的話。

      「知道了。」許敬賢笑了笑,低頭看著俯首帖耳的姜采說道:「現在估計還有個人跟我一樣火氣很大。」

      一想到趙泰遠氣得跳腳,怒不可遏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更興致勃勃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同樣一件事許敬賢很快樂,但有的人很憤怒。

      趙泰遠又是給機場,碼頭,汽車站打招呼,又是讓警察陸路設卡,又是讓道上懸賞崔順萬的蹤跡,但幾天過去,他連根崔順萬的毛都沒找到。

      他想不通,一個無權無勢,沒有背景的盲流子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在自己的嚴密封鎖下跑得不見的。

      因為鬧出的動靜太大,他父親趙高量都知道了,過問了此事,他當然是不敢說自己因為想報復許敬賢而被個盲流子詐騙了兩千萬美金的事情。

      所以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同時下令停止了尋找,畢竟那麼多天都沒找到,他估計崔順萬恐怕已經逃出了首爾,甚至是已經出國了。

      所以縱然百般不甘,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吐,同時把這筆帳算在了許敬賢頭上,如果不是為了報復許敬賢,他就不會被個盲流子給騙了!

      他對許敬賢的恨意更加深刻了。

      只能說,因為偏見和仇恨,他陰差陽錯的這次居然反而是恨對了人。

      吶,看見了吧,這就是不下載反詐APP的下場,詐騙就在我們身邊。

      其實崔順萬並沒有出國,甚至都沒有離開首爾,因為在國外許敬賢可沒有趙家的能量,只有把崔順萬放在眼皮底下,隨時都能監控著才放心。

      同時也是燈下黑,因為趙泰遠也想不到崔順萬騙了一大筆錢後還敢留在首爾,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周末,許敬賢和許久未見的好兄弟兼好岳父姜孝成在首爾見了一面。

      兩人約的地方是個普通咖啡廳。

      人均消費也就五六十美金左右。

      畢竟偶爾也要體現下親民,過一過節儉的生活,在許部長看來,就算人再窮也就只能窮到這種地步了吧?

      比這更窮的那還能叫做人嗎?是人過的生活嗎?不純純就是牛馬嗎?

      「前輩,這邊。」看見姜孝成在門口左顧右盼,許敬賢起身招呼道。

      姜孝成循聲望去,一眼就看見了角落裡的許敬賢,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在其對面坐下,然後對著跟過來的服務員說道:「一杯冰美式,謝謝。」

      南韓人就喜歡喝美式,冰的。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對其微微鞠躬,隨即拿著菜單轉身離去。

      許敬賢說道:「好久不見了。」

      算算至少是有幾個月沒見過了。

      「是好久不見,但許部長的名字依舊是如雷貫耳,三天兩頭我都能聽見一次啊。」姜孝成嘖嘖嘖的說道。

      許敬賢不禁莞爾,抬手在面前揮了揮,「我怎麼聞到檸檬的酸味?」

      太優秀的人總是被人陰陽怪氣。

      「可能是你鼻子出問題了。」姜孝成臉一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許敬賢哈哈一笑,單刀直入,「聽采荷說你想調回首爾當支廳長,那你應該研究過四個支廳的情況,有什麼想法?」

      提到正事,而且是關係到自己前途的正事,姜孝成就立刻正經而嚴肅了起來,「如果魯先生勝選,肯定要提拔一批人,北部支廳長是魯先生的堅定支持者,居功至偉,他絕對是被提拔的一員,我想接任他的位置。」

      一個蘿蔔一個坑,他還沒狂妄到在上個蘿蔔沒走之前,就想把人家強行拔出來,將自己塞進去,他只求上個蘿蔔走了,自己能進去補位就好。

      「這件事不好辦啊。」許敬賢攪動者面前的咖啡,說道:「連你都知道的事,肯定很多人都知道,現在首爾內外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四部支廳長的位置,都想跟著政策一步登天。」

      東西南北四部支廳即將升級成四部地檢的消息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

      有資歷升級的人,都盯著呢。

      而原四部支廳長當中不能升級的人也在想方設法的保住自己的位置。

      「不好辦,不是不能辦。」姜采成目光灼灼的看著許敬賢,「我把你當朋友,你睡了我女兒,這點忙都不幫我的話,那可有些說不過去吧,費費心,你和采荷的事我就不管了。」

      反正女兒不能被白睡了,幫親爹上進一下子,也算是報答養育之恩。

      「你管得著嗎?」許敬賢問道。

      姜孝成瞬間被暴擊,老臉漲得通紅哼哧道:「怎麼……管不著呢。」

      這話他自己都說得沒有底氣。

      誰讓他有個見色忘爹的不孝女。

      「先生,您的冰美式。」服務員把姜孝成的咖啡端上來了,只能說來的很及時,正好給紅溫的他滅滅火。

      許敬賢抿了一口咖啡,嘆了口氣說道:「誰讓我這人重情呢,我幫你想想辦法,但不能保證結果,一切所需花費由你出,這點沒有意見吧。」

      檢事委員會十一個人呢,他能保證金泳建支持他,但權勝龍和另外幾個委員肯定都有各自的關係要維護。

      他至少得說服一半的人支持,而那些人現在恐怕也想說服他支持求到他們頭上的人,所以這件事很複雜。

      畢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加錢來解決,南韓同樣免不了人情世故啊。

      就像他拒絕不了姜孝成的請求。

      其他委員也有拒絕不了的人。

      「這是應該的,花了多少到時候直接把帳單給我。」姜孝成答應道。

      跑官,自古以來除了人脈之外都是要花大價錢,他已經準備好出血。

      反正升職後再成倍撈回來就行。

      許敬賢又問了一句:「我和采荷的事,你就沒什麼別的想說的了?」

      老朋友這是擺爛了啊,明顯沒有以前那麼在乎自己跟他女兒的事了。

      姜孝成想了想,然後看著許敬賢認真的說了一句,「別玩變態的。」

      來自老父親多麼卑微的請求啊。

      許敬賢居然有些同情他,以後自己女兒要像姜采荷這樣,腿都打折。

      雖然很同情,但出於現實的考慮還是說道:「可她玩喜歡變態的。」

      姜孝成陷入了沉默,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是喝出了酒的惆悵。

      半響才吐出一個字:「草!」

      父母永遠都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乖寶寶,在背地裡又會是什麼樣子。

      「好嘞!」許敬賢一口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不客氣了。

      姜孝成:「…………」

      我說的是語氣詞,不是動詞啊!

      兩人這次的見面還算愉快,談妥後許敬賢先走了,留下姜孝成買單。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兩個月時間眨眼即逝,來到了2002年11月份。

      距離總統大選投票還有一個月。

      使得全國上下的氣氛更加緊張。

      而就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剛進入11月,一件半年前的舊事就再一次激起了全國上下的民憤及反鎂情緒。

      在世界盃期間駕駛裝甲車碾死兩名女學生的兇手在鎂國出庭,被宣判無罪,南韓國民得到消息後氣炸了。

      沒有正常人能忍受這樣的事實。

      全國上下陷入了反鎂的浪潮中。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父母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真實面目,就像我爸媽一直以為我現在還是跟女孩子說話都臉紅,又哪能想到我寫書那麼騷?嗯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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