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的價格很貴
……
神法師有請，馬修自覺沒有拒絕的餘地。
不過他和瑪格麗特打了個招呼，抽空去小黑屋那邊，試著想先拜訪一下伊莎貝爾，至少給伊莎貝爾留個口信。
這種表態相當重要。
如果伊莎貝爾和蘇瑞爾兩位女士之間的關係真如瑪格麗特說的那樣勢同水火的話，自己不打招呼就去面見蘇瑞爾。
可能會引起伊莎貝爾的不滿。
馬修本以為伊莎貝爾不會快速回復自己。
誰知口信傳出去沒多久。
通訊水晶球里就有了答覆。
伊莎貝爾的聲音在馬修耳邊響起：
「你可以去面見聯盟的任何一位傳奇法師，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蘇瑞爾女士。
更何況她還是我的摯友。
我相信她不會無緣無故找你。
如果她對你另有要求的話，務必要讓她玩得開心，能巴結一位神法師的機會可不多見，伱得珍惜。
我唯一需要提醒你的就是，最好不要負債回來。」
玩的開心？
不要負債？
伊莎貝爾的回覆讓馬修滿頭霧水。
「怎麼可能會負債啊！」
「我可是有五十萬！」
得到了伊莎貝爾的許可，馬修回到魔法教室去找瑪格麗特。
後者帶著馬修來到了坩堝屋的傳送大廳。
二人走進了那扇象徵著超遠程傳送的綠色大門。
片刻後。
馬修與瑪格麗特出現在了一處傳送中轉站。
這裡是一座位於次位面的廣場，四面八方都是傳送通道，來往的法師並不多，只有一些機械侏儒正在收費。
「兩個人，去水晶宮。」
瑪格麗特小手一揮，兩張金燦燦的魔法鈔票丟到了一名機械侏儒的手裡。
後者點了點頭。
恭恭敬敬地帶著二人來到了另一座傳送通道面前。
「我們需要大約三分鐘的時間通知水晶宮，並獲得他們那邊的許可，之後就能傳送了。」
機械侏儒如此說道。
等待的時候。
瑪格麗特對馬修介紹說：
「聯盟內的傳送費用相當昂貴，正常情況下我寧願自己飛也不會使用傳送陣，不過今天你放心，來回的費用都被我的導師給包了，你可以免費體驗100金一次的傳送。」
馬修問道：
「100金一次有什麼特別的嗎？」
瑪格麗特想了想：
「特別快。」
說話間，傳送門準備就緒，二人跨了過去一種奇妙的感覺恍然而過。
緊接著。
一副絕美的場景出現在在馬修面前。
他發現自己來到了天空之上。
肉眼所見的一切都是漂浮在空中的。
他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粉紅色光球。
光球的最中心是一座水晶般的宮殿。
它屹立於半空之中，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光球漂浮在天空之上。
馬修一回頭，發現太陽就好像在自己的背後，但那它散發出來的日光卻並不顯得怎麼炙熱。
光球內部，除了水晶宮殿，就是一塊塊固定在半空中的美麗磚塊。
這些磚塊五顏六色、美輪美奐。
像極了童話世界中的點綴。
馬修飄浮在半空中。
他覺得自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困擾，只需要一個支撐點。
他就能飛出去很遠很遠。
「歡迎來到水晶宮。」
「試試踢一腳你背後的磚頭？」
瑪格麗特在他身邊微笑示意。
馬修於是一腳踹在了背後那塊綠色的磚頭上。
緊接著。
他的身體像火箭般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竄了出去。
而那塊磚頭則是嫌棄的說：
「大家快來看吶，這裡有人去別人家裡做客不脫鞋，踩我一臉鞋印子，真是髒死了！」
馬修的身體快速地在光球內部穿越。
他的上方是蔚藍的天空和閃耀的太陽。
底下是看不清是哪裡的山川河流，以及慵懶飄過的雲朵。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不過穿梭了一會兒，他停滯在了某一片空間裡。
因為這附近再也沒有磚頭可以供他借力了。
「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馬修大聲地詢問身邊的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笑了笑，她給馬修丟過來一個東西。
馬修定睛一看，那是一個皺巴巴、緊緊蜷縮的東西。
這東西的下面還有一個類似腕帶的裝置。
「把它戴在手上，像我這樣。」
說著，她親自做了示範，把一個類似的裝置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緊接著。
瑪格麗特抬起手臂，將手腕伸直，並對準了很遠很遠的一塊磚塊。
「嘿~！」
她的嘴巴里發出一個很怪的音節。
下一秒。
一道黑影從她的手腕上飛射出去，黑影的末端掛著一條不斷被拉長的魔法繩。
噗！
幾秒鐘後。
馬修親眼看到飛出去的那團皺巴巴的東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爪子，緊緊的扣在了磚頭上。
「咻~！」
瑪格麗特再次發出另一個音節。
爪子末端的魔法繩陡然收縮，以閃電般的速度將瑪格麗特拉了過去！
她的身體在空中畫了一道美麗的弧形，接著越過那個磚頭，在慣性的作用下朝著水晶宮殿飛了過去。
馬修試著照做。
結果迅速地被爪子拽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沿途他還差點撞上了其他幾塊磚頭上！
但幾次嘗試之後。
馬修便熟練掌握了這個裝置的作用。
二人急速的接近著水晶宮。
一路上。
瑪格麗特介紹說：
「這是「魔能勾爪」，這個裝置是蘇瑞爾女士親手製作的，它的靈感來自於東方大陸上一個冷門的精英職業——俠客。
據說這個職業標配的副武器就是類似的勾爪，俠客們用它來進行飛檐走壁，穿越複雜的地形，快速的接近敵人，或者把敵人從距離稍遠的地方拉到自己面前。
我很喜歡使用魔能勾爪的感覺。
可惜只有在水晶宮的這片天空里，才能自由的使用它。
它被聯盟設定為禁用武器。」
馬修奇怪地問：
「這種武器這麼好用，為什麼不普及開來，反而要禁用呢？」
瑪格麗特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
據說是聯盟高層中有人覺得這種武器對於普通法師的威脅太大，如果被其他職業者得到了，極有可能對同等級的法師造成前所未有的威脅。
為了將這種可能性扼殺在搖籃里，他們已經禁用了不知道多少種新型武器。
不過話說回來，魔能勾爪的原材料是「星界海葵」，這玩意兒價格非常昂貴，導致魔能勾爪的製作成本一直居高不下。
就算沒有武器禁令，恐怕也難以推廣。」
「如果你也喜歡這種武器的話，趕緊趁著現在多玩幾次吧。」
說著，她還刻意繞開了最中央的水晶宮殿，多逛了一大圈。
馬修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跟隨著瑪格麗特。
魔能勾爪確實很好玩兒，它對時下的戰鬥模式也有可能造成一定的影響。
不過馬修覺得也沒到要列為禁用武器的地步。
魔能勾爪一旦泛濫，法師們必定會開發出防護鉤爪或者針對性的防護法術，小心點就是了。
法師強大的地方是智慧。
而不是某樣特定的武器。
十多分鐘後。
瑪格麗特終於玩夠了。
她帶著馬修來到了水晶宮外的地面上，雙腳一踏上地面，馬修就重新感受到了重力的存在。
他快速的靠近那座宮殿。
沒多久。
馬修就察覺到了異常——
這座宮殿沒有門！
在那些本應該設有門的地方。
馬修只發現了一個個很整齊的裂縫。
透過裂縫的確能看到城堡內部的空間。
但那裂縫實在太窄了。
恐怕也只有螞蟻才能勉強爬過去。
「側身貼著牆，對準裂縫，站直了，別抵抗。」
瑪格麗特取出法杖，對著馬修輕輕一點。
……
「提示：你的同伴瑪格麗特對你使用了法術「見縫插針」。
你的身體寬度縮短至1厘米！」
……
那一瞬間。
馬修仿佛變成了紙片人。
他覺得自己無依無靠，身體各個部位有的向前有的向後，如同波浪般扭動起來。
好在他聽從了瑪格麗特的指令，身體緊貼著牆。
法術剛剛生效。
他的肩膀和腦袋的一部分就插入了裂縫之中。
「原來是這麼進來的。」
馬修驚奇的感知著這前所未有的體驗。
他化身為紙片人在裂縫裡蠕動了一會，便成功穿越了厚實的城牆，來到了遍地都是水晶的宮殿內部。
宮殿裡的所有裝飾都是如此的富麗堂皇美輪美奐。
裝修風格與物品擺件都是極盡奢侈之能事。
此地的金碧輝煌程度直叫馬修眼花繚亂。
入門之後。
二人形態恢復正常。
他們在城堡裡面走著，沿途遇到了好多可愛的小貓咪。
只見小貓咪們有的在翻肚皮，有的在睡大覺，還有的高冷的站在高點，默默的審視著他們這些外來者。
穿越兩個偏廳。
馬修來到了一條暖色調的長廊前。
此時。
一隻咖啡色的大肥貓從欄杆上跳了下來。
「是馬修先生嗎？」
大肥貓認真的問。
「是我。」
馬修如此回答。
「跟我來吧蘇瑞爾女士在三號會客室等你。」
肥貓如此說道。
瑪格麗特哇了一聲：
「居然是三號會客室，看來老師很重視你，只有未來的大客戶，或者她認為很有潛力的法師，才有資格在三號會客室同她見面。」
「祝你好運，馬修。」
肥貓回頭看著她：
「瑪格麗特小姐，說起來這個月的利息你也該付了吧？你已經拖欠了三個月了，再這樣下去，會讓我很為難。」
瑪格麗特慘兮兮的說：
「別這樣，阿吉，你再逼我我就只能去賣身了。」
阿吉不客氣的說：
「你這句話從去年說到了現在，但至今還沒有還多少利息，這是否說明你的身材標準不符合大多數人類的審美？」
瑪格麗特生氣地說：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沒有誠心的想要賣身罷了。」
阿吉冷冷的說：
「瞧，我就知道你壓根就沒打算好好還錢。我會把這件事匯報給蘇瑞爾女士的。」
瑪格麗特衝過去將它抱在了懷裡：
「阿吉，我的好阿吉，求求你再寬限幾個月好不好？」
說著，她還一個勁地用胸口蹭它。
阿吉面無表情的說：
「我是只母貓，而且說實在的，你真的硌到我了，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氣得肩膀發抖。
「這件事其實與我無關，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就算我什麼都不說，蘇瑞爾女士也無所不知，既然你打算賴帳，那就做好承受蘇瑞爾女士怒火的準備，你是她的學生，應該比我更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加油，瑪格麗特，送你一句我聽蘇瑞爾女士常說的話——
「如果一件商品長期賣不出去的話，那麼你最好得想想是不是要打折了」。」
說完這句。
她也不管瑪格麗特的臉色，逕自在前頭帶路。
沒多久。
馬修就來到了一扇敞開的大門前。
大門的房間內部鋪著顏色溫暖的格子毛毯。
阿吉帶著馬修來到了會客室里，並示意他坐在沙發上。
等候的時間。
阿吉嚴肅地對馬修說道：
「聽著，小子，接下來你將面對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她會想盡千方百計榨乾你身上所有的財富，並且會讓你背上高高的負債。
理智消費，是你唯一能夠全身而退的辦法。
蘇瑞爾女士的夢想就是成為聯盟里所有人的債主，所有人都得乖乖替她打工。
目前已經有相當一部分法師像瑪格麗特一樣已經在實質上淪為了她的奴隸。
我不希望你也重蹈覆轍。」
馬修驚訝地問：
「閣下這麼說自己的主人，不太好吧？」
阿吉淡定的回答：
「這是蘇瑞爾女士交待我說的，她不喜歡欺詐客戶。對於她來說，在你做好心理準備之後，再把你榨乾，這是最有成就感的。」
馬修聞言頓時不寒而慄。
他覺得屁股下面那柔軟的沙發都仿佛帶上了刺兒。
「真有那麼邪門嗎？」
「我可是有將近五十萬呀……只要克制消費欲望，怎麼也不可能負債吧？」
馬修心裡不住地犯嘀咕。
「你有五分鐘的時間做好心理建設。」
「那麼再見，法師，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不是來找你收利息的。」
阿吉甩了甩尾巴。
飛快的溜走了。
會課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馬修不動聲色地開啟了節制領域，為自己加油打氣。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蘇瑞爾準時出現了。
初次見面。
馬修並沒有特別驚艷的感覺，蘇瑞爾女士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有著一張偏圓的臉蛋，鼻樑上有一副黑色的眼鏡。
她的頭髮是黑色的，很普通的披在肩膀上。
她穿著一件很襯曲線的羊毛抹胸，肩膀上披著肉色的同寬針織披肩。
她的下半身是一件收窄的短裙，材質未知，短裙上點綴著幾顆魔法鑽石，只看一眼，便覺得炫目奪人。
單看顏值，蘇瑞爾不是那種特別漂亮的類型，遠遠不如伊莎貝爾。
但多看幾眼，便會覺得這個女人很有韻味，五官的每一處，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仿佛大有考究，耐人尋味。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鄰家大阿姨的感覺。
關鍵詞是大。
和瑪格麗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瑪格麗特的穿衣打扮風格起碼有七八分是模仿蘇瑞爾的。」
馬修暗暗想到。
「馬修是吧？咖啡，牛奶，還是花茶？」
蘇瑞爾的聲音柔柔弱弱的，和伊莎貝爾的霸道風格也截然不同。
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非常好說話的少婦。
只要你稍微硬一點。
她就會乖乖服軟的那種。
但是馬修知道，這一切只是假象，蘇瑞爾可是和伊莎貝爾並列的神法師！
他趕忙恭恭敬敬的行禮：
「上午好，蘇瑞爾大人。額，咖啡就可以了，非常感謝。」
蘇瑞爾很溫柔的笑道：
「不用那麼緊張，你把自己當成自己家就好了。咖啡是嗎，娜塔莎？」
旁邊的柜子里，突然飛出一隻渾身漆黑的茶壺和兩隻杯子。
茶壺在空中轉了三圈。
緊接著。
一股香濃的咖啡味從裡面冒了出來，黑色汁液從茶壺口噴射出來，精準的落到了杯子裡。
片刻後。
那杯子也緩緩地停在了馬修面前。
馬修趕忙接過抿了一口。
剎那間。
他只覺得精神大振！
……
「提示：你服用了娜塔莎的強力咖啡，你的專注+2（臨時）。
持續時間72小時」
……
「我平時忙於工作和研究，這幾年對年輕人不是很關注，剛好昨天埃克蒙德提醒我，聯盟里最近多了一個A1，恰好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伊莎貝爾所監督的新人，所以就特意叫你過來看一看，聊一聊。」
「說起來，伊莎貝爾只是你的監督導師，三年期的新人考核過後，你完全可以轉投他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水晶宮陪我工作？」
蘇瑞爾笑盈盈的看著馬修。
她的眼眶裡總是水盈盈的，眸子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馬修趕忙離開了眼神：
「這個，暫時沒有這樣的打算，一切得聽伊莎貝爾老師的意思。」
蘇瑞爾不以為忤。
她淡淡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你對附魔領域了解多少？」
馬修搖了搖頭：
「我專注的是死靈領域，最近稍微學了一些變形領域的法術，附魔的話，完全是一竅不通。」
蘇瑞爾點了點頭：
「這很正常，這世上絕大多數的法師都缺乏在附魔領域的天賦，這就是魔法物品始終面臨稀缺的重要原因。
在很早的時候，法師們就發現通過特定的方式與組合，可以將法力灌注在別的物品上，令其獲得神奇的效果。
這一過程就被稱為附魔。
最初的時候。
附魔領域的研究方向都是將源自於我們體內的魔力關注到外在的物品上。
這裡的物品包括了單一的魔法道具，以及分散的儀式場。
而在魔法道具的製作與研究發展到登峰造極之後。
人們忽然意識到，我們的身體也可以是承載附魔的載體。
在這個基礎上。
我們得到了法術固化、法術恆定以及更進一步的法術能力化等概念。
附魔領域的發展當然不僅限於此。
最近數百年來。
它與鍊金術結合，發展出了輝煌一時的構裝術。
在目前的艾恩多大陸構裝術可以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以賽博龍為代表的「外掛式構裝」。
賽博龍的奇械師總是熱衷於製作各種盔甲與構裝體。
他們有的時候會穿戴著外掛的構裝行動，但終究技師是技師，構裝體是構裝體，二者是分開的。
這種模式也被稱為分離式構裝。
第二種則是以煉獄幾大家族為代表的「植入式構裝」。
顧名思義，這種辦法就是將構裝體的力量植入人類的身體，通過替換人體部件的方式，來進一步提升人和構裝的協調性。
這種模式缺陷也很明顯。
伴隨著身上更換的構裝件越來越多。
時間久了你會陷入自己到底是個人還是個構裝體的自我懷疑之中。
而第三種類型，它是將魔力灌注在極微小的構裝載體上，然後植入人體的皮膚之下。
它能像以上兩種模式那樣發揮出附魔領域的力量，又同時具備構裝載體迷你化、不影響形象、不影響肢體、不影響心理健康、不影響法術強度等大量優點。
我將這種模式稱之為「蘇瑞爾構裝」。
通過這種附魔手段固化的法術。
除了每日使用次數之外，幾乎全無限制。
你壓根不需要吟唱，只需要精神力一啟動，法術就會自動生效。
只要你想。
我可以將天底下所有的法術都狠狠地塞到你的身體裡。
你想要什麼。
我都可以給你。」
馬修聽完之後，身體微微發抖。
然而蘇瑞爾不給他思考的機會。
直接將一張法術列表拍在了馬修的面前。
「我的價格很貴，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這次如果錯過了下次想要請我出手，那麼你至少需要付出一個龍巢的代價。」
蘇瑞爾溫柔地說道：
「我聽說你在和瑪格麗特學戰鬥法術，如果你有意在這方面發展，那麼有幾個法術是繞不開的，我建議你越早固化越好。」
說著。
她那宛如青蔥的手指在法術清單上點了點。
幾個法術名稱頓時就高亮起來。
連帶著。
還有後頭的法術固化價格。
……
「50000金幣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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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術知悉-
法術反制-
法術反彈（反彈所有四階以下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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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之軀（7秒內免疫傳奇以下90%的物理傷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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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武轉換（智力與力量等比例轉化）100000金幣-
真實變形術：火箭蟻 150000金幣-
真實變形術：赫迪思跳蚤 200000金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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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的醉拳流 2000000金幣（傳奇法術）-
羅德里克的預言術 2000000金幣（傳奇法術）-
羅南的超級裂解術 2000000金幣（傳奇法術）」
……
看著看著。
馬修的呼吸不由變得粗重了起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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