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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靈法師只想種樹 - 第149章 你們法師怎麼什麼都學(求月票)字體大小: A+
     
      第149章 你們法師怎麼什麼都學(求月票)

      ……

      魔毯很顯眼,剛一降低高度,就被狂蛙人們察覺到了。

      他們警惕地看著魔毯,嘴裡發出呱呱呱的叫聲,有幾個狂蛙人更是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但他們很快就被另外一名看上去是首領的狂蛙人給阻止了。

      馬修注意到,這些狂蛙人的皮膚是綠色的,這意味著他們的職業都是戰士。

      狂蛙人是一個社會等級森嚴、職業分工明確的種族。

      在其內部,以種姓劃分一切,而種姓的具體象徵就是膚色。

      綠色和藍色皮膚的狂蛙人為低等種姓,前者主要是戰士,獵人,以及低層的勞動者;

      後者則是工匠或高種姓狂蛙人的僕役。

      紫色和紅色為中等種姓。

      紫色狂蛙人通常是指揮家、領導者,也有可能是負責監督勞動者或奴隸的監工;

      紅色狂蛙人一般是學者或低級施法者。

      再往上就是十分稀有的高等種姓了。

      有橘紅色皮膚的精英武者,也有金色皮膚的狂蛙人王族。

      他們掌控著對其他狂蛙人來說不可思議的力量,因此牢牢控制著統治權。

      不過馬修沒有因此而看輕了眼前這群綠色的狂蛙人,他們的社會地位可能很低,但戰鬥力卻未必如此。

      為了謹慎起見。

      馬修將魔毯停靠在了另外一個小山包上,雙方距離一百多米,有著足夠的緩衝空間。

      雷加扛著大劍,懶洋洋地走下魔毯,望著擁過來的狂蛙人,他問道:

      「需要我抹油嗎?」

      馬修搖了搖頭:

      「不著急。」

      說著他迎了上去。

      狂蛙人們拖著那個女人走了過來。

      他們眼中的戒備之意十分明顯。

      馬修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彈了個「纖塵不染」,以便讓自己胸口的徽章看上去更耀眼些。

      「是聯盟法師!」

      狂蛙人首領見狀,趕忙回頭叮囑自己的同伴,然後恭恭敬敬地想要對馬修施禮。

      可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女人突然甩脫了兩名狂蛙人的控制。

      她猛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發了瘋似的跑向馬修:

      「救救我!救救我!」

      「他們要殺了我,這群怪物將我從公路邊搶了回來,他們要把我帶回去為他們洗衣做飯,生兒育女!我不要過那樣的日子,求求您了救救我!」

      她一邊跑一邊大叫著。

      在路過另外一隻狂蛙人身邊時,她身子一偏,用力地撞在了他的腰上,直接把那名狂蛙人撞倒在地。

      其他幾個狂蛙人剛想有所動作,卻被那名首領阻止了。

      女子緊接著向馬修跑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希冀。

      然而下一秒。

      馬修抬起了手短促的吟唱聲響起——

      「人類定身術!」

      剎那間。

      那名女子定格在了奔跑動作里。

      看到這一幕。

      雷加嘖嘖稱奇:

      「你還真是沒有憐香惜玉的本能啊。」

      「換成另外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恐怕這就是夢寐以求的英雄救美的劇本吧。」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拔劍上去就是幹嗎?」

      馬修看了他一眼:

      「干誰?」

      「她嗎?」

      雷加聳了聳肩。

      「從我的視角來看,狂蛙人雖然在對她拳打腳踢,但卻沒有下死手。反倒是這個女人,她趁我和狂蛙人交涉的時候,突然有所動作,有試圖將矛盾激化的傾向。」

      馬修冷靜地說道:

      「所以如果非要在他們之間選擇一方的話,我或許會選擇幫助狂蛙人,而不是這個人類女子。」

      「能幫我看住她嗎?」

      雷加比了個我辦事你放心的手勢。

      馬修轉向那群狂蛙人:

      「我是聯盟的法師,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狂蛙人首領結結巴巴的說:

      「法師大人,您好,這個女人,她,偷小孩,很多孩子,找不到了,我們的孩子,消失了。」

      馬修丟了個「通曉語言」。

      很快,他了解到了狂蛙人手裡口中的實情——

      據戰士首領所說。

      這個女人自稱是商隊的首領,她們被劫匪襲擊,深受重傷後逃亡,結果不慎迷路,來到了狂蛙人的領地里。

      她苦苦哀求狂蛙人們救她一命,並許諾等她養好了身體,必定重金酬謝。

      狂蛙人答應了,並將她帶到村寨里悉心照料。

      誰知道沒過幾天。

      他們就發現村寨里的孩子開始不翼而飛。

      等到他們懷疑到女人的頭上時。

      她已經悄悄逃走了。

      要不是村寨里有薩滿能追蹤她的位置,他們根本找不到她。

      馬修二人過來的時候。

      這群狂蛙人戰士也是剛剛才找到她藏身的地方,本來是要直接把她帶回去的,但這些戰士也有小孩被偷了,所以非常氣憤,決定先毒打她一頓。

      據戰士首領透露。

      目前村寨里的氣氛非常緊張,有很多女性狂蛙人都快發瘋了。

      這個女人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

      他祈求馬修讓他們把女人帶回村寨。

      馬修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相比於其他的亞人種,狂蛙人的生長周期還是挺漫長的。

      其幼體會以蝌蚪形式在池塘里待上足足九十天,期間必須保證池塘的溫度足夠溫暖,否則蝌蚪們會有被凍死的可能性。

      在這九十天裡,蝌蚪完成了變態發育,蛻變成了幼年蛙人,就可以上岸了。

      只是幼年蛙人通常還需要18~24個月的照料才能成長為年輕的蛙人。

      此後需要付出同樣的時間,他們才能進入繁育期。

      相比於狗頭人、地精、豺狼人等,狂蛙人的生育成本可以說是比較高了。

      也難怪女性狂蛙人會發瘋。

      「法師大人,我們薩滿說,他從追蹤術里看到了這個女人和另外一名法師在一起的樣子,他們是有預謀的。」

      戰士首領有些緊張地看著馬修。

      馬修堅定地回答:

      「如果真有法師參與,那一定是野法師,不可能是聯盟的法師。」

      戰士首領臉上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馬修倒也不是張嘴胡來。

      他現在對聯盟的調性有著充分的認知,這種事情,如果他們有需要的話,根本不可能會過來偷的。

      他們會直接搶。

      此時,那名女子的定身術效果已過,她被雷加死死壓著,只能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們撒謊!那些怪物在撒謊,求求您不要相信他們,他們是邪惡的怪物,而我,我們都是人類啊,我們是同胞,難道同胞的話不應該更可信些嗎?他們在矇騙你啊!」

      馬修平靜地注視著她:

      「我只給伱一次機會,告訴我究竟是誰在撒謊?」

      「你應該知道,「測謊術」對於每個法師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個死靈法師,如果你膽敢欺騙我,你應該知道下場的吧?」

      說著,他打了個響指。

      阿兵緩緩的從陰影中浮現,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嚇得女人渾身顫抖。

      狂蛙人們也被嚇得嘰嘰呱呱。

      「現在,回答我。」

      此刻在女人的眼裡,馬修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邪惡的氣息。

      她只得哀求道:

      「對不起大人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想這麼幹的,是斯班瑟大人指使我這麼做的,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會……」

      求饒聲至此戛然而止。

      雷加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抹布,給她嘴巴塞上了。

      「水落石出!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問。

      馬修沉吟道:

      「把她交給狂蛙人,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偷孩子的罪過,無論對於哪個種族來說都是不可饒恕的。」

      雷加一把拽起那個女人,然後毫不留情面的把她拖了過去。

      「看好了,小青蛙。」

      雷加把女人交給了狂蛙人。

      戰士首領面露感激之色,其餘狂蛙人也紛紛向二人點頭哈腰。

      馬修問道:

      「這附近有沒有特別大的樹?」

      在進入苔綠丘陵之後。

      樹林之敵的追蹤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這倒不是說儀式魔法的效果失效了,而是受到了另外一種魔法力量的干擾。

      那顯然是來自於枯萎者們的。

      這很正常。

      預言、追蹤類的法術在很多時候都會受到目標的干擾。

      枯萎者們未必是發現自己已經被馬修盯上了,可作為不受主流社會歡迎的犯罪組織,他們大概率是會時不時地更新營地周邊的反偵察法術的。

      現在腦海里的那個坐標對於馬修來說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依稀可見的,就是一棵丘陵地帶很罕見的大樹。

      這種事情詢問土著是最方便的。

      果然。

      戰士首領即刻回答:

      「朝這個方向走,走過十九個山頭,就可以看到一顆很大的樹,那是「落雪之樹」,也叫不祥之樹。薩滿大人警告我們不要靠近那裡,不祥之樹附近的野獸也比普通的更加危險。」

      落雪之樹?

      馬修有點奇怪,便詢問這個名字的來歷。

      戰士首領回答說:

      「那棵樹一年四季都在飄著雪花哩,不過那種雪花不是冰冷的,而是濕濕熱熱的,落在皮膚上很不舒服,會讓人煩躁,會忍不住想要抱對或者打架。」

      可能是枯萎者們的手段。

      馬修琢磨著應該是找對了方向。

      不過他又問了一句:

      「苔綠丘陵附近有什麼怪物嗎?」

      戰士首領想了想:

      「大部分地區都沒有,最多只有一些山狼和豹子。

      丘陵北部的高山上,據說住著一隻奇美拉,不過他通常都在更北邊活動,那裡是人類的高山牧場,有很多羊可以供他偷吃。

      然後就是西北邊的一座奇特的小山上,有一個修道院,那附近被聯盟的法師用符文攔起來了,裡面有很多僧侶和騎士在徘徊。

      最後就是落雪之樹了,那附近也有一些怪物。

      有些很厲害,有的一般般,如果您要過去千萬要小心呀。」

      馬修心中暗暗點頭,戰士首領說的內容和他提前做的功課基本對得上。

      那座修道院名叫「落霞修道院」,裡面活躍著一些死亡僧侶和喪鐘騎士。

      那裡和鬼婆堡一樣,屬於是有點問題但應該問題不大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麼七聖聯盟沒有將他們掃平,而是刻意留了下來。

      當下二人告別狂蛙人,搭乘魔毯朝著落雪之樹的方向飛去。

      馬修注意到,期間雷加好像一直在盯著狂蛙人看,於是便問道:

      「你沒見過狂蛙人?」

      雷加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沒見過?他們算是滾石鎮的鄰居。但我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我曾在早年一次巡視領地的過程中,遠遠的眺望過一些狂蛙人,但我們之間無法交流。」

      「我只是在觀察他們的身體構造和行為習慣,以此來判斷他們的戰鬥力。我總感覺這些傢伙打起架來應該蠻強的。」

      馬修點了點頭:

      「狂蛙人確實是亞人種中戰鬥力相對出色的那一撥,他們主要有兩個特點,第一個是「狂氣」。

      狂氣是狂蛙人獨有的超凡能量,他們可以通過某種深蹲加深呼吸的方式吞吐魔法能量,有點像法師的吟唱。

      通過這種方式,他們可以為自己聚集一定的元素力量,只不過這種元素力量在外顯化成了類似氣的樣子。

      狂氣賦予了狂蛙人遠超普通人類的近戰能力。

      而他們身上的另外一個特點——不同種類的毒素,同樣值得注意。」

      說著。

      馬修隨手將一張草莎紙遞了過去。

      雷加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張狂蛙人膚色以及對應毒素的詳細表格。

      「狂蛙人的體表會分泌出一種毒液,不同膚色分泌出的毒液效果不同。這是我昨晚做的功課,你有興趣的話可以隨便看看。」

      說完這句,馬修專心操控魔毯的飛行起來。

      低空飛行其實是一件難度更大的事。

      但考慮到飛得太高太顯眼了。

      馬修選擇了距離地表3~5米的飛行高度。

      雷加接過紙張,細看了一遍。

      ……

      「綠色毒液:目標中毒後,除了攀爬和立定跳之外,不能進行任何的移動動作;

      如果目標是飛行單位,則無法完成起飛或者降落的動作。

      藍色毒液:目標中毒後,會一直保持尖叫狀態,直到毒素失效。

      紫色:中毒目標會十分渴望將自己浸泡在泥漿中,他必須時時刻刻的接觸泥漿和液體,否則會出現窒息症狀。

      紅色:中毒目標會吃個不停,一直到將視野里所有可食用的物品吃光,症狀才會得到緩解;倘若視野里沒有可使用的物品,那麼中毒目標有可能不斷的啃手指或者啃腳趾。

      金色:目標中毒後,十分渴望抱對。

      橙紅色:目標中毒後將會被魅惑,並只能使用蛙人語來進行溝通。

      在此期間,他會認為自己是一隻蝌蚪,並本能的尋求蛙人母親的幫助。

      其他顏色:據說狂蛙人部落中有極小概率誕生更稀有的超高種姓,它們的體表毒素效果更加驚人,但只要避免直接和他們的皮膚發生接觸,或者被他們的武器所傷到,基本可以躲過一劫。」

      ……

      「你做的準備工作可真充足!」

      「不過比我還是差了一點。」

      說著他彈了彈自己的儲物戒指:

      「話說我們就這麼直接去找那棵樹嗎?不吃個晚飯什麼的?你看天色都快到點了。」

      馬修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隨手給雷加丟了塊麵包。

      一小時後。

      一棵參天巨樹出現在了遠方丘陵上。

      「好大一棵樹!」

      雷加驚嘆道:

      「你不是死靈法師嗎?應該可以溝通大樹的吧?」

      馬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本來是可以的,但這棵樹的內在已經徹底枯萎了。」

      「下來吧接下來我們步行前進。」

      雷加戀戀不捨地離開魔毯。

      二人徒步走了一陣。

      忽然間。

      兩側的丘陵上想起了陣陣的狼嚎聲!

      幾隻山狼出現在了山包上。

      它們身後是一整群山狼。

      「雷加!」

      馬修陡然拔高了音量。

      雷加不緊不慢地把大劍放在地上,然後開始掏東西:

      「別急,我塗個油!」

      馬修盯著山狼們的動靜,抽空向下瞥了一眼:

      「你要塗哪瓶油?把蓋子打開!」

      雷加取出一瓶黑色的劍油,上面貼著個標籤「犬類生物特攻」。

      他把瓶蓋打開並笑道:

      「難道你要幫我塗?」

      馬修聚精會神,試著以蘇瑞爾吟唱法的方式爆了個音節。

      陡然拔高的音調不僅嚇了雷加一跳,連兩邊的山狼都驚疑不定的退縮了幾步。

      下一秒。

      魔法能量自瓶蓋上湧出,在雷加震驚的目光中,瓶子裡的劍油居然自動飛了出來。

      在一隻看不見的手的操控下,僅僅兩秒鐘就完成了劍油的塗抹!

      「戲法:快速塗油!」

      「開心吧?」

      「這是我昨天出發前特意為你學的法術。」

      馬修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

      「現在,快上!」

      雷加有些懊惱地揮舞著熠熠生輝的大寶劍,他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你們法師怎麼什麼都學?」

      馬修一邊召喚蕾妮斯梅,一邊催促道:

      「有幾隻山狼從西邊攻過來了,快頂上!」

      雷加只得硬著頭皮頂上去。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手中大寶劍猛烈的揮舞起來,雖然一個沒砍中,但卻把山狼們嚇得不輕。

      「來啊,來啊,狼崽子們!」

      「嘗嘗你雷加大爺的大寶劍!」

      雷加怪沒碰到,動靜倒是不小。

      他這個舉動頓時吸引了所有山狼的注意力。

      哪怕是之前出現在馬修右手邊的山狼,也繞開了他,朝著雷加攻去。

      雷加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忍不住向馬修抱怨道:

      「不好了馬修,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的隊伍里缺個肉盾嗎?」

      然後他就發現馬修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注視著他:

      「你以為澤勒讓你來是做什麼的?」

      說來也奇怪。

      雷加的身上仿佛有一種強大的吸引力。

      山狼們竟然徹底忽略了馬修的存在。

      他們從四面八方衝著雷加圍攻過去!

      「來點作用呀馬修!」

      雷加用力揮舞寶劍,終於砍到幾頭山狼,不得不說,他的武器真是精良,配合劍油,砍山狼就像砍豆腐渣似的,一劍掄過去就是一刀兩斷。

      馬修命令阿兵在一旁掠陣,又讓蕾妮斯梅全力輸出。

      他觀察了一下情況,發現雷加雖然叫的很兇,但面對山狼群他其實是遊刃有餘。

      於是馬修不動聲色的將屬性提升捲軸塞了回去。

      他打算用自己的法術來輔助雷加。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天空中突然飄起了片片的雪花。

      一種令人反胃的腐爛氣息刺激到了馬修的口鼻。

      ……

      「警告:你即將踏入枯萎教團的儀式場——萬物之冬!」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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