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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玩個遊戲,怎麼成仙了 - 154.第153章 突變,追殺字體大小: A+
     
      第153章 突變,追殺

      品質較高的有主法器,往往都設有修士的禁制。【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官網】

      凡人或是其他修士撿到後,若解不開法器中的靈力禁制,也無法正常使用。

      之前用這雲來瓶就是這樣,而此刻握在手中的雲來瓶因為齊鳴的身死,裡面的禁制也能輕鬆破去。

      再度使用時,就不需要消耗太多的法力。

      飛舟漸漸落地,牧野一手把玩,一邊隨口問道:

      「你怎麼不留他一命?我倒是對這其中的曲折,頗有幾分興趣。」

      剛才與許嫦演戲,兩人演技都在線。

      哪怕是在一旁看著,都會認為雙方在拼個你死我活。

      為此,牧野還將身上全部的青蜂針都消耗完畢了,這套跟了他不少時間的法器威力逐漸跟不上修為。用在此時倒也正好,同時還用了十多張符篆。

      你就說我有沒有認真在打吧?

      看都如此了,在洞府中聽著的齊鳴自然不會有任何懷疑。

      反倒是許嫦,其實感覺她招架的略顯隨意,從頭到尾只擁有一種蒼元劍訣。聽名字似乎應該是天河宗比較正統的劍道法訣,使用出來靈力澎湃,劍光瀰漫,不僅能化為劍盾作為防禦,還能劍盾合一攻殺敵人。

      是一門少見的攻守兼備的劍訣。

      當然,看著在認真打,牧野許多手段自然都沒有用過。比如水元劍訣,寒煞之力,神竅武道中的雪獄三絕刀。

      雪獄三絕刀配合千刃刀法器,是牧野現階段最具有爆發威力的底牌。

      還有已經修行數月之久的水滴術,底牌中的底牌。

      但打得也足夠精彩了。

      而且牧野還體驗了一番雲來瓶的效果。

      是真的不錯。

      雲來瓶能蓄幽泉之水。

      幽泉之水是一種略帶陰寒靈力的水。用這種水配合諸般術法,能形成不亞於二階水牢符的防禦護罩。

      剛才就是憑藉雲來瓶,牧野還算輕鬆抵擋住了許嫦的蒼元劍訣。

      再以幽泉之水施展水系法術,威力也會倍增。這個原理和寒煞之力有幾分相似。

      都是用修仙界獨特的五行之力,對術法進行增強。

      不同的是,寒煞之力是牧野自己通過與爐鼎雙修得來,可源源不斷產生。

      而幽泉之水需要盡心收集積累。好處就是儲存在瓶內,可隨意釋放。

      只不過剛才使用雲來瓶因為有齊鳴估計設下的禁制,催動法器消耗靈力極大,這也是他的目的。

      「沒有什麼曲折的。」

      許嫦淡淡道,「伱要想知道,我告訴你即可。齊鳴是天河宗麾下的器師,他原本的煉器水平很一般。後來結識了我的一位師妹,通過我師妹的關係,加入了天河宗,並習得了我天河宗的煉器之法。」

      「這才算是有了一點煉器水平。」

      「我那師妹常年在天河宗修行,身懷極佳的上品水靈根,年僅十八就已經練氣十層,距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了。」

      說到這,許嫦看著牧野手中的雲來瓶,眼眸中露出一抹冷意,「可惜,她太蠢了。我早與她說過,這齊鳴品性不佳,就是一張爛嘴會說些甜言蜜語罷了。讓她遠離此人,她不聽,反而還與我疏遠了。」

      「那你師妹…」

      「此物不叫雲來瓶。」許嫦輕嘆口氣,「這件法器,應該叫做『陰魂罐』,這是一件很古老的魔器。它是那些魔修專門用於煉魂的魔器。」

      「裡面的幽泉之水,其實是用於專門洗去修士靈魂的水。」

      「它底部還有一塊罕見的噬魂石,通過慢慢蠶食修士的靈魂,哺育增強器主自身的神識。」

      魔器?

      又是魔器?

      「那這齊鳴…」

      「不知道。」許嫦微微搖頭,「想要煉製此法器,要求十分苛刻。作為魔器,它需要生魂祭煉。生魂的要求還不簡單,不僅需要與自身極為親密的修士,還有一定的修為要求。」

      「現在煉製魔器要求這麼苛刻了?」牧野吃了一驚。

      「反正這魔器的鑄造之法,不像是東荒這邊的…」許嫦道,「我那師妹,被騙的過深。給這傢伙抽取了靈魂煉製出了這件法器。那時,我正巧剛突破至築基期,正打算找我這師妹說一說。」

      「結果不巧便發現了此人正在以我師妹的靈魂,煉製出了這件法器。我與他激戰一陣後,礙於這魔器之威,只是將這傢伙重傷,但自己也身受重創。」

      「這齊鳴的實力…」

      「他最初與我師妹相遇時還沒有到築基期,可煉製完這件魔器後,實力暴漲…」許嫦沉吟道,「甚是古怪,我逃走後,正欲回宗門稟報,豈料齊鳴惡人先告狀,直接去天河宗說我築基失敗,走火入魔,發瘋似的要殺他和師妹…」

      「這天河宗能信?」

      「哼…」許嫦冷笑一聲,「不能信,但那時我師妹的靈魂已經被他煉製成魔器,被幽泉之水清洗過,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他暗中放出我師妹的靈魂,直接指認我。」

      「我和師妹都是內門弟子,有特殊的魂牌作為證物。加上我確實與他戰鬥過,戰鬥中他本身有放出我師妹的靈魂作戰且威脅於我,否則我怎會受傷?」

      「我師妹的靈魂有和我戰鬥的記錄,那魂牌自然也有印記可循。」

      「宗門金丹長老通過魂牌上的印記氣息,再加上師妹的殘魂作為指認,那自然不會有再多懷疑。」

      這麼說來,這齊鳴有夠陰險的。

      「宗門大怒,捏碎了我的魂牌,並將魂牌中我的一縷靈魂印記置於特殊的追蹤法器星羅盤中,以此追殺我。」許嫦聲音平靜寡淡,「此事一出後,原本在宗門中,就與我有過恩怨的弟子,自然恨不得此時能將我生擒。」

      魂牌,這是大勢力必備的一種特殊命魂法器。

      主要作用就是兩個,一是用於保護自家弟子,二是用於防範自家弟子。

      一旦自家弟子在一定範圍內被擊殺了,魂牌會映照出死者大致的位置,以及究竟是何人所殺。

      這裡的死,必須是對方靈魂消散後,魂牌才會映照出來。

      像是齊鳴用這種特殊手段,煉製成法器,魂牌無法感應到,是因為其過程許嫦師妹的靈魂並未受損,是完好無缺的。

      同時,魂牌藏有一縷弟子的靈魂。

      一旦被捏碎,弟子的神魂會深受重創。

      不然要是弟子隨意背叛宗門,那宗門豈不是白白浪費那麼多資源去培養了?

      一般外門弟子不會有魂牌,只有內門弟子才有。

      「聽你這意思,你的敵人不少啊。」牧野道。

      「沒成宗門叛徒前,都不是敵人。」許嫦輕描淡寫。

      額,也是。

      大宗門的爭鬥,可不是金石宗這種不入流的小門派能想比的。

      看著表面和藹可親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捅你一刀。

      更別說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了。

      「你在大宗門,就沒幾個朋友?」

      「有啊。」許嫦指了指身旁的鬼屍,「他原本就是。」

      「……」牧野。

      「我逃亡時,他為了救我,不小心被追殺的內門弟子殺了。」許嫦道,「死之前,他求我說讓我能不能讓我把他以後都帶在身邊。哪怕是練成魔屍都可以。」

      「死前的願望,我只能滿足他了。」許嫦面色毫無波動。

      真的假的?

      這一刻,牧野感受到了大宗門弟子的冷血。

      果然,在修仙界混,絕不能心軟。

      「拿起此物走吧。」許嫦道,「你我兩不相欠了。另外,若是遇到我父親…」

      說到這,牧野少見的聽到這女人聲音稍微柔和幾分。

      「告訴他,就說…我很好。已經築基了,以後讓他不要寄靈石給我了。」許嫦道。

      牧野點了點頭,掂了掂手中的法器,看了看齊鳴的屍體。

      想了想,這人畢竟是許嫦殺的,自己還是不要摸屍了。

      許嫦這女人也挺危險的。

      給牧野一種陳立一樣的味道。

      就是那種…身懷大氣運的主角的味道。

      這種人物,一定要萬般小心,能不得罪就絕不得罪。

      當然,能交個朋友是最好的。

      畢竟修仙嘛,孤家寡人是很難走遠的。交不了朋友,最好不要是敵人。

      「這一趟算是得有所獲。」許嫦斜睨了牧野一眼,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後者的心思,微微搖頭,「那齊鳴的儲物袋,你自己拿走吧。我不需要,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雲來瓶中,有我師妹的靈魂。」許嫦聲音多了一分傷感,「如今她的靈魂已經被幽泉之水洗過,失去了任何記憶。變成了純粹的魂體,你可以用她來對付敵人。但請你,最好不要傷害她的魂魄。儘量,保全完整。」

      牧野點點頭。

      這是自然。

      說完,牧野便要伸手去撿那齊鳴腰間的儲物袋,卻感覺那件玉帶頗有不凡。

      可想像自己只拿儲物袋就行了。

      然而,正要撿起離開之際。

      周圍的空間忽然一震,只見一道光幕赫然從半空中工照下。

      數道人影刷刷如流星般落下,懸浮在四周。

      方圓百丈的靈氣,瞬息被隔絕開來。

      「許師妹,找你許久了!這一次,你跑不了了!」半空中,為首的男子身著一襲天藍法袍,束冠長發無風自動,眼眸似有星紋閃爍。

      在他身邊,還有四個或是手持雲杖,或是腳踏劍光,或是身纏紅菱的修士。

      許嫦微微皺眉,看著來人沒有絲毫慌張,只是淡淡:

      「何天籌,就憑你這廢物?」

      為首男子嘴角一抽,冷笑道:

      「許師妹,你這泰然自若的氣勢,真是比我宗的執法長老還要更甚三分呢。不知道的怕還以為你說我天河宗的高層修士。區區一個身受重創的魔修,練氣十層都不如,你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還敢這麼與師兄我說話?」

      「怎麼,找幫手了?」男子看向後面的牧野。

      「師兄,這小子有點眼熟啊!」其中一名女修士詫異道,「我記得好像就是前一陣,我們詢問的那個練氣八層的的小散修。」

      「原來這傢伙早就和許嫦師姐串通了!」

      「……」牧野。

      「哈哈哈……」許嫦大笑一聲,「我許嫦何時會和一個練氣八層的小散修串通?我需要麼?此人不過是被我威脅,屈服於我的一隻雜魚罷了。」

      言罷,許嫦暗中擺了擺手,示意牧野趕緊離開此地。

      「確實…」為首的何天籌笑了笑道,「許嫦師妹當年可是以練氣十層修為,就敢在天河鬥法中,硬戰築基內門弟子的天驕。何曾與他人聯手過?」

      「更別說一個練氣八層的小散修了。」

      「不過麼…許嫦師妹你的手段,我們是萬萬不能懈怠的。哪怕他現在是一個與你無關的小散修,或者是你的仇人,都不能離開。」

      「星羅盤布下的小周天星河陣,一隻蚊蠅也別想飛出去。」

      牧野看了看四周的光幕。

      是一種困敵大陣。

      男子手中握著一方星盤,那定是天河宗特有的法器。

      看著至少是二階的法器,內藏小型陣法。

      恐怕,築基期以下的修士,根本無法飛出去。

      追殺叛徒,怎麼能少了這種困敵法器?

      不僅如此,牧野感覺自己的靈力在這小周天星河陣法中,在迅速流失。

      不用靈力,都在流逝。

      這一用術法,還得了?

      「道友明鑑啊,我與這邪修並無任何關係!」牧野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你們放我離開吧。」

      「哼,你這小散修,倒是自覺。」那女修嗤笑一聲,「師兄,怎麼辦?」

      何天籌哈哈一笑道:

      「一個練氣八層的散修,怎敢與我們為敵?」

      「你這小修士不想死就滾遠點,大陣已啟,等我們解決了這邪修,你若安分,屆時或可放你一命。」

      牧野一邊點頭,一邊往後退。

      見狀,何天籌厲喝一聲:

      「全力對付這許嫦,不用管此人!」

      顯然,他並不將後者放在心上。

      下一刻,雙方頓時爆發大戰。

      牧野退眉頭一皺,再退至一旁。

      幾乎是一瞬間,那許嫦輕手一甩,便是五柄飛劍從周身飛出,形成一個特定的勢環繞升起。

      與此同時,那具魔屍發出一聲怒吼,周身衣袍儘速撕裂,露出一塊塊健壯的肌肉。

      肌肉上,還刻有幾道漆黑的紋路,看著甚是詭異。

      「這煉屍之術,居然也用到了符籙之道。」

      牧野看得暗暗吃驚,一眼就那魔屍實力非常恐怖。

      大戰一啟,許嫦的目標十分明確,她想用魔屍牽制住為首的築基期男修。

      自己去對付其餘四個比較弱的弟子。

      那四個比較弱的弟子,都是練氣十層。

      然而,練氣十層與練氣十層是不一樣的。

      牧野算是看出來,這大宗門弟子的不凡。

      只見這四個弟子,出手就是澎湃精純的靈力,同時各有兩件法器傍身。

      品質竟然還不差。

      自己苦苦得來的一階上品法器雲來瓶,這四人中,就有三人擁有一件差不多品質的法器。

      「真特麼的闊綽。」

      牧野咂舌。

      然而此時的許嫦卻更恐怖,周身五柄飛劍環繞,似乎形成了一方特殊的陣勢。

      蒼元劍訣此刻施展起來,威力比之剛才面對自己時,至少強了十倍。

      同樣的修為,許嫦幾乎碾壓著四個弟子,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那魔屍被築基男修解決後,許嫦也將這四個弟子殺了兩個,其中還有兩個已經力竭重傷了。

      若非那築基男修來的及時,剩餘兩個弟子也會被殺了。

      可這大陣中,靈力流失太快了。

      牧野很快就看出了許嫦有些靈力不支,這麼下去,被築基男修斬殺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麼,憑藉心中直覺以及剛才的接觸來看,這許嫦肯定不止這點本事。

      這陣法太厲害了,除了那幾人,自己和許嫦的靈力都在飛速流失。

      而且,自己這邊在流失。對方的靈力卻在極速恢復。

      剩餘兩個弟子明明已經力竭身受重創,但傷勢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陣法之道果然恐怖…」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實力憑空被削弱一兩成,人家卻增加一兩成。

      此消彼長下,練氣七層都敢和練氣九層的碰一碰了。

      恐怖的是,這玩意兒還是群體的。

      那許嫦和築基期男修一碰撞起來,一時間劍光瀰漫,術法橫飛。

      半空中的靈力波動交織成肉眼可見的靈力風暴。

      練氣修士感覺稍微靠近一番,似乎都被摧毀。

      直至許嫦周身猛然爆發一陣劇烈的波動,猶如一輪水光湛湛的天河升起。

      「天河靈體!」那築基男修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驚愕聲,「你竟然將宗門的天河寶典參悟直十一重境界,修成了天河靈體…許師妹,我就知道,絕非你背叛宗門。有這般天賦,傻子才會背叛宗門。」

      「只是,那就更不能讓你活下去了。」

      「哈哈哈…」

      話音剛落,築基修士何天籌忽然飛至那兩名正在恢復靈力的弟子面前。

      其中一人還有些茫然。

      下一刻,何天籌雙手一掌一個,直接拍在後者的天靈感。

      一股奇異的血氣,從他手掌中升起,那兩個弟子瞬間變成枯骨。

      轉而何天籌渾身的氣息卻愈發強盛,身上隱約一股血氣不斷環繞。

      「血魔大法。」許嫦略有幾分愕然,轉瞬恢復平靜,「沒想到你還修煉了此等魔功。」

      「那不都是為了許師妹你準備的麼?」

      牧野見著果如何自己所料,那許嫦確實不簡單,只是天河宗好歹也算是個正道宗門,沒想到這內門弟子還修煉了這麼厲害的魔功。

      這兩人似乎是在亮底牌了。

      「你不怕宗門發現?」

      「他們還沒死絕。」後者隨意道,「等我殺了許師妹你,到時候用你的法器再宰了他們即可。」

      下一秒,兩人碰撞在了一起。

      半空中再度爆發肉眼難辨的靈力風暴…

      牧野退至大陣邊緣,隔著老遠看著。

      看了許久,只見許嫦的身影從半空中墜落在地。反觀另一邊,那築基男修也落了下來,嘴角雖溢出不少鮮血,只是落在半空中時,輕輕一拍地面,便穩穩噹噹的落下。

      「可惜,若非你身受重傷,就算我修煉這血魔大法,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何天籌淡笑一聲,「許師妹,我贏了。」

      落在牧野不遠處的許嫦捂著胸口,微微眯著眼,眼神略有幾分渙散。

      牧野心中一動,隱約感覺這許嫦不太對勁,稍加思索,便明白了什麼。

      與此同時,那何天籌轉身朝著牧野走來。

      「道友,你不是說要放我一命麼?」牧野退後幾步,卻感覺身後遇到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心知已經到了大陣的界限。

      何天籌笑了笑,和善一笑:

      「看了這麼多,可留你不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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