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鳶!難道你派她上場不算作弊?」
雪崩聲色俱厲地質問玉天鳶道。
「拜託,思柔她只是一個魂力九級的魂士而已她符合要求吧?」
「沒事的雪崩殿下,我們都相信她的實力!」
天斗皇家學院的眾人好多都在那裡起鬨,他們好像在捧殺那位被他們一起推出的少女。
「天恆,要不還是算了吧?」
感覺到這從中似乎有些什麼不對的獨孤雁還試圖對玉天恆溫聲相勸。
「那個女孩子,似乎她好像很不受大家待見的樣子。」
「那是她自己的問題,又不是我的問題!」
玉天恆一聲冷哼,不為所動。
「天恆」
「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呢!你真當就這樣算了?」
「反正我已經報名,天恆你想要阻止我的話也要想清楚後果!」
提到這件事兒獨孤雁也拉下臉,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這段時間的確想要試著修復一下自己和玉天恆之間的關係,但是奈何妾有意郎無情啊。
在一旁默默注視這一切發生的葉泠泠真心有些心疼她的室友兼閨蜜,但是她也不好做些什麼。
畢竟那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
她只能寄希望於有一天或許獨孤雁能夠真正地醒悟過來吧?
玉天恆與獨孤雁還在鬥嘴,那名無辜的少女就這樣被送上了一線戰場。
她還在撓著頭嘿嘿地傻樂著,好像並沒有感受到來自同窗們的惡意。
或者說她可能感覺到了,但是她下意識地選擇將這部分情緒給屏蔽隔離開來。
從而只表現出憨憨地傻樂那一層外皮偽裝。
對戰的抽籤結果出來,武魂殿的那名代表輪空。
因此這第一場便是第五思柔對陣那名來自天斗皇家學院的憨憨少女。
「第五思柔,九級控制系戰魂士,武魂天殘琴,請賜教!」
「欸嘿嘿嘿嘿,我叫禮圓芳。十八級強攻系戰魂師,武魂百觸怪,請賜教!」
元芳居然真的出現了
玉天鳶下意識地瞥了笛仁婕一眼,尋思著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名叫「禮圓芳」的少女給拐過來。
這樣狄大人和元芳的組合不就又可以重出江湖了嗎?
「主人,俺尋思你似乎是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
笛仁婕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沒什麼,你別瞎想!」
玉天鳶矢口否認。
「我們還是看看她們之間戰鬥結果如何吧。」
正說著,那邊已經開打起來。
因為要隱藏八門遁甲,所以第五思柔口頭上喊的依舊是「天魔解體大法」。
這是她被人廣為所知的能力。
但是實際上她已經暗中開一門,實際達到了三十九級頂級魂尊的程度。
她的攻擊方式便是舉琴砸上去,這般暴力美學深得寧榮榮的喜愛。
寧榮榮那是看得叫一個津津有味,想要從中揣摩自己的九寶琉璃塔該以何種方式進行戰鬥
百觸怪是一種長相十分醜陋的獸武魂。
或許這就是禮圓芳在天斗皇家學院裡被女生們孤立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像醜陋的觸手這樣的東西,總會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雖然禮圓芳的魂力等級只有十八級,但是有著觸手的加持,她渾身上下變得皮糙肉厚的。
第五思柔因為沒有魂技所以只能靠天殘琴對禮圓芳造成物理傷害,而禮圓芳有著一個魂技但是魂力修為實在差距過大,因此兩個人倒是打得有來有回。
這樣的結果倒是令玉天鳶沒有意料到的。
她對禮圓芳的愛才之心變得越發地強烈起來。
更何況玉天鳶從禮圓芳的一招一式中也感覺到了一絲「道」的韻味。
就好像和第五思柔、上官婉兒、笛仁婕一樣,那樣的感覺
「天夢哥,她該不會是以畫入道的吧?」
玉天鳶不禁問存在於她腦海中精神空間內的天夢冰蠶。
「是不是以畫入道我不太清楚」
天夢冰蠶沉吟了片刻,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但是小鳶,她好像是天生霸體就是所有的負面控制效果都不會影響到她。」
「第四種特殊體質?」
「是的,我現在已經不想再感慨些什麼了。」
天夢冰蠶表示自己不想說話。
鬼知道玉天鳶是何等逆天的運氣?
這特殊體質怎麼都跟不要錢的大白菜似的一個個就這麼平白無故地跑出來了?
或者說是不是這天地間要有大變了?
到最後天夢冰蠶只能這樣懷疑。
「這麼好的一塊璞玉留在天斗皇家學院實在是太過於浪費了,等我找機會一定要把她給搞過來!」
「那小鳶你加油」
談話間場上的局勢再一次發生變化。
不知怎麼禮圓芳突然腳底一滑露出了些許破綻,這才被第五思柔抓住機會一舉打敗。
「大家都是人才啊!」
玉天鳶不由得發出這樣的感慨。
「下一個!」
第五思柔大口喘著粗氣,勾了勾手指朝武魂殿方向挑釁道。
「不用打了,我們認輸」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十分感謝兩位帶給我們一場十分驚艷的魂師決鬥,我們武魂學院的人貌似誰都打不過。」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將此地秘寶留給玉天鳶也算作自家人,胡列娜沒有什麼好心疼的。
對於這樣的結果,月關與獨孤博雙方都表示沒有什麼異議。
至於雪崩和玉天恆?
連封號斗羅都發話了他們倆也不敢有什麼意見啊!
於是這場風波就以這樣的結局平息了,但是落日大森林裡依舊暗流涌動。
入夜,又有一名黑袍人來到此地。
他走進洞穴,發現禁制內部被翻得一片狼藉,大驚失色。
於是他趕忙掏出通訊器聯絡他的上級並向其匯報。
「什麼,又是落日大森林裡我們的秘密試驗基地出事了?」
通訊器另一頭的聲音暴跳如雷。
「上一次地護法72就死在了落日大森林如今連基地都出事了」
「好一個天斗帝國!」
「我們魂殿不出手,就真的把我們當軟柿子捏了?」
「那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這邊的黑袍人戰戰兢兢地問道。
「他們太子不是要選妃嗎?我們也理應送上美好的祝福啊~桀桀桀!」
一陣壞笑在洞穴里餘音繞樑,久久不能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