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走過去,停下來,道:「四爺,人已經被帶到衙門去了。」
水中巨龍緩緩地動了動,低沉的聲音空寂,道:「繼續等著。」
掌柜低頭,道:「是。」
清澈的水底,敖戰緩緩地睜開眼睛,幽藍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澤。
他要她,自投羅網。
他同汎冽說了那麼多,可是汎冽並不放在心上。汎冽此人疑心頗重,不會輕易相信旁人的話,更何況他與汎冽早有恩怨,他不相信他,也是應當的,為了讓汎冽相信自己,他只能在汎冽的女人身上下手。
當初汎冽因立后一事與朝臣鬧得僵持不下,是這個女人,令汎冽放棄了立后,她對汎冽的影響,可想而知。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跑到九澤城來,既然來到了九澤城,那麼便是他的賓客,作為地主,他焉有不待客的道理。
池水之中,敖戰優雅地遊動著,白色的鱗片在波光中閃過一抹華美的光澤。
金玉賭坊外,海東青帶著流生急匆匆地跑進來,兩人進門,小二立即跑過去,笑吟吟地道:「二位爺玩什麼呢?下注還是玩牌?」
流生抬手抱拳,道:「在下流生,奉我師父之命來找四爺,求四爺幫忙,救我師父出來。」
不是來賭博的,小二笑著的臉冷下來,傲慢地道:「你師父又是哪個?四爺可不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
海東青是個急性子,急躁地道:「叫你去就去,廢什麼話,耽擱了事情,仔細四爺要了你的命。」
小二被它唬得捉摸不定,四爺的威名在九澤城是響噹噹的,少不得有些來攀親的,因此掌柜曾經明言,閑雜人等,不得驚擾四爺清修。
小二正遲疑著,一抬頭見到出來的掌柜,慌忙跑過去,道:「掌柜的,門口有人要見四爺。」
掌柜抬頭,看一眼流生和海東青,走過去,道:「二位認識我家四爺?」
海東青疾聲道:「你們這九澤城的狗屁官兵把我家閣主給抓了,快叫你家四爺放人。」
掌柜頓時明白過來,四爺等的人來了。
掌柜輕輕一笑,道:「官兵又不是四爺家的,抓了你家閣主的也不是四爺,叫四爺放人?這人從何放起?」
敖戰雖然是金玉賭坊的老闆,但整個九澤城誰人不知道,他就是這九澤城的霸主,別說是衙門了,就是城主,也得看他眼色行事。
海東青天南海北都飛過,流生不知敖戰的底細,可是海東青比誰都清楚。
海東青還要說什麼,流生上前,恭敬地賠禮道歉,道:「是我們唐突了,在下也是沒有辦法,還望四爺能出手相助,流生感激不盡。」
掌柜滿意地微微點頭,道:「這就對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你跟我來吧。」他說著,領著流生離開。
海東青正要跟去,小二將它攔住,道:「你不能進去。」
海東青道:「為什麼?我們是一夥的。」
小二道:「掌柜方才說了,是你跟我來,而不是你們跟我來,所以你不能進去。」
海東青氣得直瞪眼,瞪著離開的流生,一扭頭,賭氣地看向別處。
流生被掌柜帶著入后苑,來到荷花湖邊,荷花湖心中,敖戰化身巨龍衝出水面,巨大銀白的龍身赫然出現在流生面前,流生望著眼前巨大的白龍,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