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大帝遺物【咒神卡·黑桃4】
季尋小隊六人簡單商議之後,就朝着之前看到薩克大少落地的位置靠攏了過去。
不僅是想掙掙表現,更重要的是也為了通過試煉的最優選擇。
這種入學試煉有死亡名額,跟在最強隊伍身邊,生存幾率也會更大。
而薩克大少身邊的親衛隊伍,本來也是最強的。
森林裏光線昏暗,只有一些發光植物照出了環境的大致輪廓。
這種環境非常適合刺客潛行。
但對於絕大部分其他人來說,視覺就非常受限了。
模糊的視野給人一種難以言明的未知恐怖。
這對這群很少經歷生死歷險的年輕預備騎士來說,受限極大。
修女卓莎顯然完全沒有實戰經驗,正好她擅長光系咒術,剛有想施法照亮環境的舉動,就被在樹杈上的大衛阻止,提醒道:「別用光源。那樣只會是活靶子!」
大衛年紀雖然和眾人相仿,但他可是貨真價實地參加過冒險團和戰爭,實戰經驗比幾人加起來都多。
說來也巧,就是他剛說完,就看着森林裏的某處光源一閃而沒,同時還伴隨着一聲慘叫和慌亂的咒罵聲:「噢,該死的!西奧多中箭了,敵人在九點方向.」
很明顯,那個叫西奧多的倒霉蛋剛剛照明暴露了位置,立刻就被「山賊」用咒文弩箭射中了。
這是學院用鮮血給新學員們上的慘痛一課。
不遠處的動靜也使得卓莎后怕不已,連忙朝着幾個隊友歉意道:「抱歉,我.我不知道」
大衛完全沒有介意的意思,目光犀利地盯着森林深處,轉而又道:「沒有光源,不僅我們受限,山賊也同樣如此。如果是試煉,哪怕是正式卡師,那些人的實力不會比我們小隊強太多。我們唯一要小心的就是『陷阱』.」
隊伍這幾天的交流有了基本的熟悉,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黑皮少年雖然語氣冷漠,但心地不壞。
鋼多多幾人聽着也覺有理,點頭配合。
有人開口說這些實戰的基本常識,也省了季尋許多口舌。
計劃雖然簡陋了一點,但能想到的,基本也都想到了。
這幾天和新隊友們相處得還算不錯,他也覺得這些人能活下去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學院方為增加難度,森林裏很快就瀰漫起了濃濃的戰爭迷霧。
不僅視野完全受限了,連聲音都辨別不清了方向。
當然,也沒人敢在森林裏大聲喧嘩。
但凡暴露蹤跡,必然是一陣弩箭破風聲就朝着那方向去了。
森林裏只有沙沙風吹樹葉的聲音,聽得人脊背發寒。
就這樣,小隊六人繼續前行。
因為要時刻提防隱藏在暗處的「山賊」和陷阱,他們走的速度很慢。
一百多預備騎士資質都是百里挑一,其中有不少也有實戰經驗的。
他們也很快就適應了試煉的節奏。
森林裏還不時爆發一些戰鬥的動靜,看上去是和那些山賊交上手了。
季尋雖然表現出了應有的謹慎,但心中卻完全沒有任何擔憂。
既然確定了這是一場入學試煉,那麼風險就可預估了。
只要不出什麼大意外,他們這個小隊基本是自保無虞的。
有季尋在,還有大衛這個實力遠超一般卡徒的存在,基本也出不了什麼意外。
何況矮人鋼多多和蜥蜴法師瑟里實力也很強,完全沒理由死在這裏。
可漸漸地,季尋發現了好像事情和他預期的不太一樣。
森林裏的戰鬥動靜沒有預想的那麼激烈。
這種情況,要麼是試煉雙方沒碰到;要麼就是,「山賊」的實力遠超這批新學員,以至於被悄無聲息地殺了。
「奇怪了。為什麼會沒有戰鬥動靜呢.」
季尋也有些疑惑。
按理說兩種可能都不應該發生。
正常的試煉劇本應該是,新學員們團結一心,然後找到那些「山賊」逐個擊破。
雖然可能會有一些傷亡,但總體還是能穩穩通過試煉的。
那些藏在暗處的學院導師,也會根據這些人的表現,給出評價。
然而,為什麼沒什麼動靜呢?
「蘇倫」這個分身的感知能力也就正常卡徒人設的水準,他同樣視聽都受限。
戰爭迷霧把他的感知也限制在了不到十米的範圍中。
然而很快,季尋就發現,這次的試煉有大問題了!
六人小隊走得不快,但也小心翼翼地摸索著,靠近了之前薩克大少疑似落地的位置附近。
然而蜥蜴法師瑟里猛然發現了什麼,神色一變,提醒道:「小心,前面有血腥味!」
雖然戰爭迷霧干擾了嗅覺,但蜥蜴族的超強嗅覺天賦是血脈中與生俱來的。
他的嗅覺比犬類魔獸更敏銳。
也比其他人更早發現異常。
血腥味?
屍體?
眾人聽到提醒,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知道靠的很近了,他們果然看到地面上出現了兩具穿着鎖子甲的屍體。
季尋看到這裏,瞳孔猛地一縮,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哪怕是隔得老遠,他都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眾人仔細檢查了四周,沒發現陷阱之後,這才靠了過去。
蓋爾走到了屍體邊上,翻起了兩具屍體的臉,凝重道:「是本森和巴赫,他們都是薩克少爺身邊的近衛。」
季尋早就發現了。
看到兩人的裝束,他其實就認出了兩人是誰。
這本森和巴赫和他們這些外招的預備騎士可不一樣,他們的父輩甚至是祖輩,就是蘭登公爵家的騎士。
所以就直接成了薩克大少的近衛。
同樣的,這種從小重金培養的忠誠護衛,裝備和戰鬥力也比同階強很多。
但現在,兩人卻死了。
死的很離奇。
看到兩具屍體的第一時間,隊伍里幾人心中齊齊覺得一涼。
此刻能殺這兩位精銳,也能殺他們。
蓋爾自己就是刺客,她翻看了一下傷口,立刻就道:「傷口都在脖頸,這是刺客系卡師的【抹喉】匕技」
大衛也看了看屍體,也凝重地分析道:「刀刃有淬毒,一擊必殺,對方的實力很強而且應該是用了隔音屏障,我們之前才沒發現。」
說到這裏,他遲疑了一瞬,彷彿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
季尋知道他疑惑什麼。
因為從傷口判斷,動手刺客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一個學徒的能準確判斷的水準。
季尋分身實力是學徒。
但眼界可不是。
他看到傷口的第一時間,心中就琢磨出了旁人看不到的更多線索:「傷口由下而上,應該此刻在樹榦潛伏,突然動手的,身高一米七左右,左撇子。傷口暗紅,有腐蝕氣味,90%概率是【紫羅蘭麻痹毒素】。煉製手法也不高明,看上去的是黑市裏才會流通的平民貨.真是山賊?」
單獨一種線索還無法確定什麼。
但多種線索一起,季尋腦子裏已經完全能還原動手那個刺客的外型、實力、招式,甚至是來歷了。
但他奇怪的就在這點。
怎麼看,動手的都是一個野路子刺客。
而且殺人武技雖然不算高明,但行動極其老辣果決,一看就是經常殺人的悍匪。
所以季尋篤定,動手的必然是「真·山匪」之類的亡命之徒。
學院的試煉,怎麼會讓這種人來參加?
而且更大的疑點是:
無論這兇手是怎麼回事兒,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絕對不是一階刺客!二階刺客?
季尋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
如果是學院的試煉,怎麼會出現二階的刺客?
正常來說,一階就已經足夠這群預備騎士忙活了。
哪怕是最強的薩克能有一階卡師戰力,但真要對上二階,基本也必死無疑。
但事實是,森林裏的「神秘人」真殺了薩克身邊的兩個近衛。
也就意味着,刺客根本不是學院安排的。
「不對!是有人藉助學院入學試煉,想要襲殺薩克」
季尋腦中思緒飛轉,瞬間就推演出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難怪了薩克身邊隨時都有高階卡師護衛,只有學院試煉,那些護衛被支開之後,才有機會動手。」
「大概率是買兇殺人.這些刺客也是炮灰,應該真是黑市上的職業殺手,又或者匪徒了」
「能如此清楚新學員的試煉計劃,消息一定是從皇家學院內部流出來的。而且,還必須有人配合。也就是說,這次試煉考核的導師里,也八成有『內鬼』.」
「.」
這是一個環環相扣的嚴密計劃,沒暴露之前,很難讓人窺見真相。
但季尋如今的我即世界境界已經很高,僅僅是看到屍體的瞬息后,腦子裏就已經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推演的七七八八。
不過這種刺殺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計劃也談不上多精妙,並不值得多推敲。
反正也不是沖着自己來的,季尋原本也不用擔心。
然而問題是,薩克大少是他這次入學皇家學院的關鍵。
這傢伙真要是在試煉中遇刺身亡了,他們這群預備騎士大概率會被牽連。
不說大概率會陪葬,或者貶為奴隸。
上學什麼的,完全就沒指望了。
「哎呀,很麻煩啊.」
想到這裏,季尋眉頭也皺了起來。
此刻如果是二階,分身現在的實力想幫忙,也很難解決問題。
不過他又不能讓薩克真死掉。
不然想再創造一個新身份入學,時間就來不及了。
想到這裏,季尋又心想道:「可是話說回來,幕後那傢伙為什麼要買兇刺殺薩克?」
在南大陸這種領主集權制下,刺殺高等貴族的罪名可是要抄家滅族的。
哪怕是蘭登公爵的政敵,也絕對不會幹出襲殺家族後輩的卑劣事兒來。
私仇?
敢在皇家學院動手,能有那麼大的能量,可不是私仇那麼簡單了。
想到了這點,季尋這才終於來了一絲興緻。
殺人不外乎三個動機:仇恨、政治目的、寶物。
排除前兩個,那麼就是薩克身上有什麼不得了的寶貝?季尋的推演,得出了這個最大可能的原因。
然而推演中,還有一些斷頭因果線這讓他覺得,這次刺殺事件背後暗藏的陰謀,遠不止此。
不過無論是什麼.既然不打算看着薩剋死掉,他當然是要去看看的。
「我們現在怎麼辦?」
隊伍里的其他五人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看着還流着溫熱鮮血的屍體,表情很凝重。
「連薩克少爺的近衛都死了,少爺他也可能也有危險.」
「我們是公爵府預備騎士,必須去看看的。」
「嗯。」
「刺客的實力非常強,大家小心點。」
「.」
眾人簡單商議之後,還是立刻決定追上去增援。
雖然他們並不覺得學院的試煉會對薩克少爺有致命危機。
但哪怕是遇到了一般的危險,他們這群契約騎士,怎麼都不能退縮的。
這本就是危急忠誠契約的中的條約。
眾人一直打算繼續去和薩克的隊伍匯合,這倒也省了季尋解釋的工夫。
不過他清楚知道這處境絕對不是這群學徒能解決的,走着走着,他就走到了隊伍最後。
五個隊友都在視野中,季尋悄然落在了隊伍最後。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察覺中,他拿出了一本很尋常的咒術典籍。
翻開撕掉了其中特定的四頁,黏在了一起。
這可不是普通紙張,而是偽裝成書頁的附魔羊皮紙。
原本那些毫無關聯的字跡,這一刻神奇地拼接成了一個玄奧的咒文陣法。
這是他之前隨身藏着的簡易空間傳送陣。
季尋知道眼前這境況自己處理不了,只能召喚本體過來了。
何況現在正好到學院附近了,本體也正好可以過來了。
拼接完成,季尋把通靈陣悄然藏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樹洞裏。
那些刺客雖然屏蔽了聲音傳播,還用戰爭迷霧遮掩了視野。但森林裏的戰鬥痕迹卻無法掩飾。
季尋六人小隊一路走過來,他們看着那激烈的戰場痕迹,也越發覺得事情不妙。
當他們再次遇到屍體,然後看着一片狼藉的戰場時候,六人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
戰場的慘烈,遠超了預期。
「戰鬥怎麼會這麼激烈?學院到底弄了個什麼試煉啊」
「這灼燒痕迹,是奧義級咒術卡牌【地龍噴吐】能造成的.而且還用了不止一張!」
「還有這兩具屍體,也是少爺身邊的近衛。」
「這是少爺的【雷鳴切】,他好像也在拚命戰鬥.」
「.」
見着眼前的場景,大衛、鋼多多幾人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
此時此刻,哪怕是再愚鈍,也知道這種激烈的戰鬥已經不是試煉那麼簡單了。
季尋也看得目光微凜。
哪怕是身邊沒有護衛,薩克作為公爵家的少爺,他自己和護衛身上也有不少保命手段。
一階奧義卡牌,這幾乎是卡徒拚命時候才敢用的保命咒術了。
畢竟跨境界用這種奧義咒術,被反噬的概率也極大,幾乎算是「賭命」的打法。
入眼至少用了十幾張。
也就意味着,有人賭了十幾次命。
可見是真是打得十分慘烈了。
而且這麼大的動靜,能瞞過他們這些卡徒可以,要瞞過附近的學院導師根本不可能。
也就意味着,學院導師也動手了。
情況很不妙啊。
簡易傳送陣還需要一些時間蓄能,季尋也不知道本體趕過來是否來得及。
看到這一幕,刺客蓋爾神色大變,急喝道:「不好,少爺可能真遇到危險了!」
說着,她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道:「快,我們快趕過去!」
眾人聽着一愣,蓋爾的表現有點異常了。
但季尋卻絲毫不奇怪。
其實很早之前她就發現了,這個刺客蓋爾大概率是公爵府的安插在隊伍里的「眼線」。
看似對這些簽訂了契約的預備騎士有絕對信任,實際還是有一些隱蔽的安排。
不過這個時候也來不及說什麼了。
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少爺薩克真被殺了,他們的結局也必然難逃一死。
瑟里、鋼多多、卓莎還有季尋對視一眼,齊齊嚴肅地點點頭。
哪怕是大衛也沒說什麼。
話音剛落,六人毫不猶豫地朝着戰鬥痕迹方向猛衝而去。
他們顧不得什麼陷阱,一路全速狂追。
這個果決的決定,也讓他們很快就聽到了戰鬥的動靜。
但一路上,也遇到了更多的屍體。
不只是他們想到了這個問題,其他預備騎士小隊也想到了。
但追上去想保護自家少爺的結果就是,他們變成了森林裏的屍體。
這些學徒在至少有一名二階刺客的匪徒手裏,根本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季尋一路跑,也一路觀察著屍體上的傷口,已然得出了結果:「動手的至少三個敵人,兩個二階,一個一階.都是刺客。」
確實很棘手。
但那位薩恩大少還沒死,這也稍微出乎了他的預料。
「果然身上有至寶嗎.」
季尋心中呢喃了一句。
現在還沒死,也只能是這個結果了。
他越發好奇,能讓薩克保命的寶物到底是什麼。
「快,驅散迷霧!」
季尋六人一路狂奔,很快就發現戰鬥的動靜很近了。
現在也完全不用擔心暴露問題,蜥蜴法師瑟里就一路用【凈化術】驅散四周的霧氣。
轉眼,他們就看到了遠處激戰的幾個聲音。
季尋看到那個雷光閃爍的身影,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沒死就好。
看到這裏,他果斷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少爺,我們是十六隊的騎士!」
這聲大喊,可不僅僅是為了炫耀忠誠。
真實目的是區分敵我,免得被薩克和護衛們誤傷。
再則,更重要的目的是: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只有減輕那邊的壓力,薩克大少才能活着。
果然,這一嗓子讓對面薩克一行人軍心一陣,而且立刻吸引了敵人的目光。
「嘿,又來幾個送死的!」
彷彿聽到了一聲輕蔑的笑聲,虛空中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來。
季尋沒感知到敵人在哪裏,卻毫不猶豫地用了一張【震爆卡】。
「咚」的一聲,氣浪就在他身前炸開。
鋼多多幾人還在疑惑,這「蘇倫」是傻了,自己炸自己?
然而沒等的他們想明白髮生了什麼,爆炸中,一個透明的虛影顯現了出來,同時大為驚疑。
「咦?」
彷彿那刺客很意外,自己怎麼被發現的?
季尋這分身可沒那能力發現,而是自己剛才那一嗓子,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和隊伍「主心骨」的身份。
而且他又是法系裝束。
換作他是刺客,也必然會先解決脆皮。
所以他預判了敵人必然先殺他,這才用了【震爆卡】。
這種卡牌威能不大,但卻能讓大範圍衝擊四周。
對付這種初級潛行術,完全足夠了。
看到那透明聲影出現,鋼多多幾人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震驚季尋極限反應的同時,齊齊爆喝道:「是刺客!快用顯影粉!」
此刻最危險的時候,就是他們暴露之前!
現在現身了,威脅降了大半。
霎時間,顯影粉滿地都是。
刺客但凡落腳,必然被發現。
矮人鋼多多也絲毫沒有畏懼,持着手裏的小圓盾,朝着那虛影就發動武技【衝鋒】了上去。
畢竟差了一個大階位,那刺客雖然被爆震逼出了位置,但身形一扭,也躲開了這種莽撞的直線衝鋒。
然而就是因為這閃避動作,身體軌跡已經被預判。
剛一落腳,地面幾根綠色藤蔓就飛速長了出來,纏繞了上來。
「該死!」
刺客看着雙腳被藤蔓纏繞暗罵一聲,揮動匕首閃電般切斷了藤蔓。
可這動作再次讓身體一僵。
這時,一柄匕首已經貼着他的脖頸而去了。
赫然是隊伍里的刺客蓋爾出手了!
然而看着這種到處都是破綻的刺殺術,刺客絲毫沒覺得有威脅,眼中冷笑連連,一刀就格擋開了這個低了自己一個大階位同行的匕首。
然後順手一刀【挑筋】,在蓋爾手腕上挑出了一道血線。
蓋爾悶哼一聲,也瞬間察覺到了死亡來臨的恐怖。
就是這一照面,這個一階刺客化解了隊伍里四人的聯手攻擊。
原本他隨手再一刀,就足以殺掉身邊的蓋爾,然後抽身可以再殺掉三個法系.戰鬥就結束了。
不過就這時,刺客萬萬沒想到,突然就聽着「啪啪」的踏空聲襲來。
沒等他想明白髮生了什麼,就看着剛才一瞬的視野盲區中,一個黑皮少年猛衝而來。
他想閃避,可手筋被挑斷蓋爾卻猛一咬牙,翻身一個【碎膝】踢向了他的膝蓋。
刺客剛才接連動作已經讓身體操作到極限,現在他只能避開一邊。
想到膝蓋如果被傷到,可能會影響自己的身法,他果斷選擇了閃避腳下,而硬抗那個黑皮少年。
「嘭!」
就是這決定的一瞬間,拳頭已經穩穩轟在了刺客的後背中。
只聽着一聲沙包的悶響,一股詭異後勁兒從拳頭上灌入身體。
那刺客表情瞬間一僵,然後牙呲欲裂!
「怎麼可能?」
他瞪大充血的雙目,彷彿萬萬不敢相信這學徒的一拳,竟然如此恐怖?那股巨力還在朝着內臟里灌,刺客原本想殺掉的蓋爾的匕首也不得一收,身體卸力,轟然倒飛出去。
又是「咚」的一聲,刺客重重撞在了數米外的大樹上,沒忍住「噗呲」一口鮮血噴出。
同時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個黑皮少年。
這一拳不僅僅刺客大驚,鋼多多這些隊友們也無不錯愕。
這.那傢伙一拳轟飛了一個一階卡師?正常情況,一階卡師有咒力護體,卡徒的手段是很難造成有效傷害的。
但眼前一幕,大衛的一拳,卻貨真價實一照面就轟得對手吐血了。
薩克和護衛餘光瞥到這邊,也同樣驚喜。
之前來過兩撥增援小隊,但都被這些早有準備的職業殺掉了。
剛才沒來得及提醒,他們還以為這個「十六小隊」又要重蹈覆轍。
然而沒想到,這六人配合,竟然重創了那個職業刺客?不遠處,只有季尋毫不意外。
一般氣功師確實很難一個照面就傷到一階刺客,但【霸拳】卻不一樣。
剛才大衛用霸拳催動【二極崩】直接把力量灌入了對方體內,那刺客受重創也是意料中。
不過看着那一拳,季尋眼中也讚許道:「這傢伙武道天賦還真驚人啊.」
要知道這幾天他可是一直有暗中觀察大衛練拳的過程。
但之前,是絕對沒有打出剛才那一拳實力的。
剛才那一拳,明顯是有臨戰危機突破,這才打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這悟性和天賦,難怪宮武會教真本事。
不過現實根本來不及眾人多想。
大衛已經再次在地面踏出空氣爆響,猛衝而去。
季尋提前推演到了如今這一幕,原本他能按照預判提前出手,但故意遲疑了一瞬,這才釋放出了手裏的那張卡牌——【黑油術】。
那刺客氣血翻滾還沒平息,看着黑皮少年猛衝而來,也顧不得傷勢,想要避開。
然而沒想到,這一蹬地,突然腳下就出現了一灘黑色瀝青般的黏液。
就是身軀不穩這一瞬間,大衛那沙包大的拳頭已經正中腦門。
「咚!」
這一拳打得結結實實。
【霸拳】的以技巧壓人,讓伊凡對上一階刺客,也全然不落下風。
兩拳偷襲得手,他連連重拳捶下。
而另一邊矮人鋼多多也手持盾斧沖了上去。
季尋和瑟里兩個法系則是遠程牽制。
雖然不算默契,但四打一,完全壓得那刺客沒有還手的餘地。
低階卡師之間的戰鬥可沒有什麼大戰三百回合,但凡一個致命失誤,就結束了。
最終皮糙肉厚的矮人鋼多多不顧風險,自己挨了兩匕首之後,就強制控住了敵人。
大衛又是幾拳轟在了對方脖頸上,聽着「咔嚓」的骨裂聲響起,此刻飲恨當場!
六人小隊的第一次配合,就斬殺了一個高大階位的敵人。
眾人齊齊長呼了一口濁氣。
而這一幕,也正好被遠處激戰中的薩克大少看到,同樣驚喜。
驚喜自己預備騎士里有這樣人才的同時。
也喜終於有援兵能替他分擔一些壓力了。
而從始至終表現得不算太起眼的季尋,卻沒多看那死掉的一階刺客。
在旁人眼裏,刺客上一秒剛死。
然而在季尋眼裏,從他喊出那一嗓子的第一時間,這傢伙就已經死了。
這種程度的戰鬥,在他眼裏,沒有任何讓人意外的東西。
相比什麼不入流的刺客,反而,季尋對別的更有興趣。
他餘光瞥著薩克大少手裏懸浮的那張金色卡牌,眯眼一凜:「【咒神卡·黑桃4】.嘿,這傢伙手裏竟然有大帝遺物,難怪了」
也正是因為這張大帝遺物,讓薩克活到了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