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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災變卡皇 - 第226章 奧蘭新王字體大小: A+
     
      第226章 奧蘭新王

      季尋看著眼前突然霸氣側漏的老頭,心緒澎湃如潮。{什麼?你還不知道|.閱讀,|趕緊google一下吧}

      仿佛看到了一頭人形巨龍,那股高位生物的壓力將空氣都凝固成了膠體,壓得人呼吸困難。

      從某種意義上來,這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範疇了。

      而是「半神」。

      傳說中那些能屠神滅魔,擁有神魔之力的半神人類。

      這威壓,真真切切。

      「這個境界真的存在啊!」

      季尋看著震驚的同時,心中也莫名騰起一股大敬畏。

      他不是驚嘆這種見過很多次的高位生物的威壓,

      而是震驚在一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這種威壓!

      之前和梅林大師交談的時候,季尋也聽說了這個困擾卡師幾千年的文明級瓶頸。

      六階是目前卡師的上限。

      這個瓶頸鎖死了整個卡師文明。

      即便是少數能領悟領域的傳奇強者,依舊突破不了這個界限。

      無數先輩在這條路上摸索,至今沒有找到突破的方法。

      但現在,不一樣了。

      季尋看著眼前的這老頭,心中瞬間就期待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用戰力恐怖來形容那麼簡單。

      而是對整個卡師文明來說都意義重大!

      就像是漆黑一片的大海上,某座枯寂上千年燈塔,突然亮起了燈。

      某個黑暗中航行的先驅者,終於點燃了這盞照亮文明的燈塔。

      它指引了後來的船隻避開了礁石、避開了暗流,找到了正確的航行方向。

      既然打算認真教。

      學的人說想看,宮武就展示了一下。

      兩人距離很近,這糟老頭子顯然又腹黑了,大抵是為了讓季尋印象深刻,那股頂級強者的氣息瞬間拉滿。

      等季尋回過神來,已經不覺已經冷汗滿背。

      這種階位的存在,哪怕是看著,都已然在生死線上走過一遭了。

      可老頭看著季尋的表情,仿佛沒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仿佛是在說:你怎麼不是特別震驚?

      季尋看著眼角一抽,白了這老頭一眼。

      如果他沒見識過龍威、神威什麼,或許今天這一幕還真得驚掉下巴。

      可惜早就見過了。

      宮武琢磨了一瞬,也明白了什麼,收起了那股高位威壓問道:「你小子以前見識過?」

      「嗯。」

      季尋頓覺那股背著大山的壓力一空,即可拆台道:「我在某個異維空間裡見過龍裔生物。還有」

      說著,他指了指岩壁上的那壁畫,幽幽說道:「還有那尊哭泣天使的一些殘肢。」

      原來真見過。

      宮武這才恍然,又捕捉到了什麼,語氣古怪道:「你還見過天使?」

      這壁畫他看過好多年了,

      有人居然見過真的?

      季尋顯然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就像是山裡的傢伙進城問出了今夕何年。

      這老頭閉關太久了。

      他便簡單地說了幾句:「是啊。銀月教派那些傢伙想解封那位舊神,然後就搗鼓出了一些動靜總之,現在整個聯邦和舊大陸的局勢變化非常大。」

      宮武聽到這番解釋,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同時他也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我閉關這幾年,外面變化已經這麼大了嘛。」

      但也沒什麼太大興趣。

      外界什麼變化,對他這隻追求武道至高境界的孤寡老頭來說,都沒有任何吸引力。

      誰當國王,誰當議員,他都沒興趣。

      季尋看著老頭這表情,就知道他裝逼沒過癮,還是很捧場地問道:「前輩,這就您領悟的『拳意』?」

      拆台是真的。

      敬佩也是發自心底的。

      神話生物有那高位威壓很正常。

      他一個人類能達到這種境界,這是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境界。

      這逼格不是需要裝出來的。

      而是老頭本身就已經非常非常了不得了。

      季尋其實也還想問,老頭剛才表現出來的和被人的「意」,怎麼區別這麼大?

      效果沒拉滿,老頭顯然興致已經大不如之前了,但也解釋道:「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這是更高層面的東西。」

      他似乎想讓季尋理解更清楚,停著想了一下才又說道:「伱既然見過龍裔了,那麼應該領教過龍威,其實這都是一種高位生物的意識具現。咬字眼,可以叫做『人威』。不過我喜歡另外一個名字——神威。人類能掌神明之力,亦有諸神之威。」

      季尋聽著眉頭緊鎖,還是沒聽懂。

      但他也想確認神話傳說,便道:「前輩,這就是傳說中的『半神境』?」

      「這」

      老頭也微微語塞。

      這東西他也剛領悟不久。

      畢竟這是在卡師界兩千多年來都沒聽說有人觸碰到過的領域,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

      如果不是季尋闖入驚醒,他或許還會閉關一段時間繼續參悟。

      想到了什麼,他眼底掠過無盡深邃,只道:「等你真的到這種境界了就會發現這是截然不同的高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確實已經是『半神』了。」

      季尋知道那是自己暫時理解不了的層面,轉而問了一個淺顯,且他好奇的問題:「這個『神威』有什麼具體的作用嗎?」

      「作用?」

      宮武當然知道。

      他如今已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為什麼以前那些突破七階這個門檻的先輩會百分百畸變的原因了。

      但這種感覺很難描述給旁人聽。

      他思索了一下,勉強組織了一些語言道:「當你達到這個境界,就明顯能感受到那種生命層次拔高帶來的認知差異。當然,在生物學上的具體表現可以說是什麼基因鏈的解鎖,什麼血脈返祖之類的。這些詞兒我不太懂。以前和梅林聊的時候聽來的。你興趣以後可以去問問那傢伙」

      「」

      季尋聽著若有所思。

      沒聽懂,但捕捉到了一些關鍵字眼。

      他記得自己一階融合的【獸行者】職業卡,梅林大師就說是他做血脈返祖實驗的一個小實驗?

      這些東西說起來都有點空,宮武知道季尋這個階位肯定理解不了。

      而且他也知道季尋剛才那話想問的是關於戰力上的作用。

      想到這裡,老頭表情暗藏一抹揶揄:「不過,還有一個挺厲害的作用。你要不要試試?」

      季尋看著這糟老頭子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怕是又想著要整蠱什麼。

      但確實太過好奇,他還是認真地點點頭:「嗯!」

      老頭聽到他這話,白眉一挑:「那好,你做好防禦準備,我讓你見識一下。」

      季尋不敢大意,變身狼人之軀,渾身咒印瞬間凝結,肌膚也呈現了古銅金屬光澤。

      已然進入了最強防禦狀態。

      老頭看著他準備好,雙眼微微一眯,瞬間就出現在了季尋面前。

      隨即,季尋感覺到了那種「神威」撲面而來的感覺。

      但已經極度收斂,威壓很輕。

      然後這老頭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屈指一彈。

      可就是這輕描淡寫的一指,像是火炮炸膛的動靜。

      「碰」的一聲。

      季尋覺得腦門轟鳴炸響,整個人彈飛了出去。

      那是一種仿佛靈魂都被揍出體外的感覺。

      季尋在倒飛至落地的這段時間,很明顯地感覺到了一種近乎靈魂出竅,身體失去控制的感覺。

      思緒能動,但身體完全就失去了控制。

      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是季尋從未有過的經歷。

      挨揍是意料之中。

      可別揍的卻不明不白。

      那種感覺

      他感覺就像自己是油畫上一個全身鎧甲的騎士,做好了防禦,準備迎接攻擊。

      然而就這時候,來自畫外的一根手指,直接把畫紙給戳破了。

      霸體和咒文就像是一層薄薄的顏料,頃刻破掉。

      這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攻擊手段!

      這就是「神威」?

      好強啊!

      簡直離譜了。

      季尋沉浸在了那種大開眼界的狀態中。

      這一瞬間仿佛放慢了無數倍,但還是覺得轉眼即逝。

      靈魂重新回歸肉體,額頭劇痛來襲!

      這種疼痛像是小時候挨揍,痛得人靈魂抽搐的感覺。

      即便是季尋如今的疼痛耐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他捂著額頭,很清楚地就感受到了一個大包春筍般冒了出來。

      圓乎乎脹鼓鼓的,還腫得越來越大。

      季尋再一看對面那幸災樂禍的糟老頭,眼光吐槽:這傢伙果然沒安好心。

      老頭看著呵呵一笑。

      像是很滿意看到這個一兩個月,就學到了自己大半輩子本事的傢伙狼狽的樣子。

      不過笑歸笑,他也沒忘記提醒道:「好好記住剛才的感受。」

      「」

      季尋疼痛太陽穴一抽,但也因為這疼痛,加深了印象。

      一瞬間,他也明白了這老頭要他記住什麼。

      剛才「靈魂出竅」感覺,好像是被人帶到了另外一個維度去看了一圈。

      自己至少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畫外」這個概念!

      這是他從未看到過的角度。

      就像是一片漆黑的大海上,一座燈塔,亮了起來!

      雖然那一縷光亮還非常非常遙遠,但只要航行到那片海域,就能看到那座燈塔。

      這位氣功大宗師,給他指引了一條通往武道巔峰的坦途。

      「原來是這樣。」

      季尋深深吸了一口氣。

      如何不知道這老頭送了自己一個怕是無數頂級卡師都眼紅的大禮。

      他收起臉上的表情,拱手行禮,恭敬道:「多謝前輩指點。」

      老頭卻擺擺頭,一臉不以為意:「你現在階位太低,我也不能給你說更多。好好琢磨吧。等你把自己的『意』領悟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今天挨這一下到底是為什麼了。」

      說著,這傢伙還不忘幸災樂禍地關切道:「啊,好久沒動手了,力道好像大了一點點,你額頭那個包好像有點大啊,要不先上點藥劑?」

      「」

      聽到這賤兮兮話,季尋雖然知道自己得了好處,還是有點幽怨的。

      額頭火辣辣的疼痛此刻還在發酵,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壓住。

      他肯定這老頭明明能用別的方法傳授這個概念的,偏偏選擇了這種最慘無人道的方式。

      那糟老頭的表情似乎在說:我吃過的苦,你一樣也不能少。

      既然挨了揍,季尋也覺得自己應該多挖點好東西的。

      又提到了這個話題,他索性直接問道:「前輩,怎麼能領悟自己的『意』?」

      老頭聽著,隨口說出了一個已經說過很多次的字眼:「悟。」

      「」

      季尋翻了個白眼。

      他當然知道是要去領悟。

      無數卡師典籍上都是這麼說的。

      問出來,就是想表達,像您這樣已經領悟了神威強者有沒有什麼竅門捷徑。

      就像是剛下那樣,敲敲額頭就讓人懂了一點的。

      即便是再挨打,季尋也覺得如果能領悟自己的拳意,也是值得的。

      老頭自然是聽懂了的,又說道:「武技可以學,可以通過技能卡速成。但境界是要去悟的。」

      季尋又白了他一眼:您都沒辦法?

      別的地方也就罷了,可是這礦洞裡領悟了「意」的可是一大堆啊。

      就像是礦洞五六層那些畸變礦工,或多或少都領悟了的。

      不應該沒有捷徑的啊。

      看著季尋那眼神,宮武也猜到他在想什麼,直接否決了他這個想法:「別看這裡殘留的精神污染里蘊含了一些殘缺的古代戰意。但那都是別人的,不是你的。法則、功法、武技套路什麼的,你可以走別人走過的路,去模仿學習。唯獨『意』是自己的,那是你靈魂的屬性。靈魂里全是別人的東西,像是什麼水都能匯聚的臭水溝,你覺得會被污染嗎?」

      說著,老頭又懶洋洋地說道:「所以哪怕是你一輩子在這裡待著,能領悟到一百種、一千種別人的戰意,可能都領悟不出自己的意來。反而那些碎片殘念會讓你迷失神志,像是那些畸變礦工一樣,終究瘋魔。」

      「」

      季尋聽著也有些無奈。

      這本來是他想到的捷徑,之前試了試,還覺得大有收穫的。

      原來路走錯了。

      老頭之前沒提醒,大概是等著現在好數落。

      宮武繼續道:「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只有領悟到了『意』,你才能真正意義上明白生命是什麼。而『神威』的本質,某一方面其實就是認知到自己靈魂所在。我無法給你解釋太清楚,你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吧」

      「」

      季尋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他也慶幸有這位前輩指引,讓自己少走太多太多彎路。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的問題無果之後,老頭卻話鋒一轉,「不過你要說有捷徑的話其實還真有。」

      季尋立刻投去了專注傾聽的目光:「哦?」

      老頭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幽幽道:「心不死,意不生。」

      季尋捉摸著這句話,露出了疑惑:「???」

      老頭解釋道:「不僅僅是自己不畏懼生死。還有對他人、對萬物、對整個世界的情感感悟。當你原本的心境遭受劇變之後,原本某種固化認知崩塌,才會認清自己。那種狀態很就很容易領悟出一些自己的意。」

      沉吟了一瞬,他又沉聲道:「不過,我覺得這個捷徑,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走的。以前老師就是這樣教的。可惜那時候不明白,還以為」

      話說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

      老頭喝了一口悶酒。

      「」

      季尋聽到這突然惆悵的語氣,再一看那悄然收斂了笑容,也猜到這位年輕的時候怕是經歷過「心死」。

      一晃又是數日。

      季尋學習的進度很快。

      短短兩月的時間,他就學會別人可能要大半輩子才能領悟武道奧秘。

      雖然現在學得大都還是氣功師的基礎,但他也樂此不疲。

      師傅領進門,像是燈塔一樣把路指引了,後面的就是他自己去走了。

      季尋沒再去執著曾經追求的武技、招數。

      而是每天的修行就是抓抓鳥兒,練練控氣。

      然後學習自己的幾門魔神秘法,翻閱典籍。

      專注而高效。

      每天都有新的變化。

      再有就是每日都會固定的時間去礦洞七層,和那位老前輩吃頓飯,學點新東西。

      這一日。

      季尋照例來到了七層。

      現在的他已經能在這高污染環境中待大半個小時了。

      一老一少又像是往常一樣,圍坐在食物旁,吃著東西喝著酒。

      季尋也問了自己遇到的新問題。

      不僅僅關於氣功的,還有其他魔神秘法。

      這位前輩的眼界,時常能給他醍醐灌頂的指點。

      宮武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

      「正常來說,想要對五十二魔神秘法有深入的理解,必須對該序列的魔神之力和法則有足夠的認知。但你小子卻是個例外。我觀察過,你這個職業序非常特殊,你對任何魔神秘法都有非常強的親和力和契合。看似雜而不精,實則樣樣可專精。你的這條路一定會很難走。但如果走通了,我都很難想像,那條路會走到多高」

      他現在是徹底對季尋的職業序列沒勸說的想法了。

      越是去了解,就越是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目前的眼界都看不破這【 JOKER】序列。

      但宮武也沒多糾結。

      這個世界隱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僅僅是卡師的五十二序列,如今都殘存不足一半。

      站得越高,越發覺得自己渺小。

      人類現在能看到的,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皮毛罷了。

      「我曾經游離過幾乎整個東大陸,去過災厄橫行的『暗影大裂谷』,去過『海加爾地獄火山』,去過『死亡之湖』,也去過世界裂隙下行萬米九死一生。我追尋武道的同時,也曾窺探過無數隱藏在歷史的秘密。但越是見過一些所謂的大世面,越是覺得人類的力量在這個世界面前,太過渺小」

      「而當我領悟了『神威』之後,我對世界又有了全新的理解那完全是另外一個層面的認知。努力變強吧。高處的風景,比你想像的更好。我描述不了,只有你親眼來看而且,我如今的境界,也才能看到我的頭頂還有更廣闊的山峰」

      「」

      這位老前輩喝多了之後,就像是普通老頭一樣,話也多。

      但季尋也喜歡聽。

      這老頭消失了八十年。

      但他這一生,真的堪稱傳奇。

      他嘴裡講述的那些故事,是無數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風景。

      當然,這騷老頭偶爾也吹幾句牛皮,比如「我年輕的時候帥氣逼人,無數少女都夢想嫁給我」

      兩人就這樣喝著,聊著。

      這地底也沒人能來打擾。

      然而今天,卻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突然間,酒瓶都舉在了嘴邊的宮武神情一凜:「有人來了!」

      季尋聽得故事入神,一聽這話也大為詫異:來人了?

      這礦洞七層礦工肯定不會來,畸變怪也都來不了,誰會來?

      宮武的感知比季尋強了太多,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神情嚴肅道:「來人不弱。先收起來。」

      季尋立刻會意,將酒菜都收了起來。

      老頭大手一揮,四周的原本就被控制在很小範圍的氣味也瞬間一空。

      兩人一躍上了岩壁,在一塊不起眼的大石頭後隱匿了起來。

      季尋看著遠處的路口,也很好奇到底誰能來這裡。

      等了沒多久,一行六人就走了進來。

      五人穿著特製金紋黑底斗篷,中間簇擁著一個銀色頭髮,頭戴鐵荊棘王冠的青年。

      這青年沒有掩飾面容,挺帥,且讓人一眼就看出了那種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息。

      季尋一看這一頭銀色頭髮,還有那華貴的金絲長袍,立刻就猜到了這人的身份:「奧蘭新王?」

      這上邦監獄是金橡樹安保公司的產業,背後就是奧蘭王族。

      這麼一個大寶庫,這位「礦場主」來巡視一下也正常。

      可是季尋看著這位年輕國王身後騰起的同樣頭戴王冠的魔神虛影,目光也微微一縮:「原來這傢伙已經成功融合了【黑桃 K-暴君】那張史詩源卡了啊。」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

      之前在雄獅城弄那個結界吸收恐懼,能融合這張源卡也正常。

      而且這個【暴君】序列據說掌握的是王權+恐懼兩大高位法則,再有一些寶物,能抵抗這礦坑裡的污染也說得過去。

      不過季尋看到那銀髮青年頭頂的王冠,莫名覺得眼熟。

      再抬頭一看岩壁上。

      這不就是壁畫上那個哭泣天使護住的王族頭戴的王冠?

      而另一邊,宮武也認出了這王冠,疑惑道:「咦奇怪了,梅林那老傢伙怎麼會把『國王密匙』給了這傢伙?」

      季尋聽著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他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詞兒。

      宮武看懂了他這眼神。

      這老頭可不像是其他人說話藏著掖著,脫口而出:「就是那小子頭頂的王冠。這是『國王密匙』。原本有五塊。有一塊就在梅林老頭手裡保管。沒想到居然都落在了這小子手裡」

      季尋問道:「前輩,國王密匙是什麼?」

      宮武看了季尋一眼,似乎也覺得這話題很敏感,但已經有了足夠信任,他直接又道:「這是無罪城最大的秘密。」

      「???」

      季尋聽到這話,更是好奇了。

      老頭又道:「當初發現無罪城的時候,我們偶然發現了通往舊大陸的鐵索。這咒文鐵索本身就是一件神器。而這王冠就是控制鐵索的鑰匙。舊大路的意義你也看到了後來為了防止有人獨占這鑰匙,就分成了幾塊。別人的我不知道,但我確定梅林那裡有一塊。而且,他也絕對不會輕易交給別人。」

      說著,他還自言自語地說道:「奇怪了,梅林那老傢伙雖然一天都搗鼓他那奇奇怪怪的研究,但他能力非常棘手的。想從那傢伙手裡搶走,整個聯邦都沒幾個人能辦到。現在竟然給了這些奧蘭遺民?」

      原來那鐵索是這麼回事兒

      季尋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些高端隱秘。

      同時他也略顯驚訝。

      雖然他知道梅林大師應該很強的。

      但畢竟是位制卡師。

      可現在,竟然能在這位武道巔峰的老前輩嘴裡都評價「非常棘手」?

      嘖嘖那得多強?

      不過季尋對什麼王國密匙興趣不大。

      畢竟他見識過,那些奧蘭遺民手裡掌握了太多太多高端秘密。

      他更好奇,這些人來這裡幹嘛?

      看著那幾個人走向了礦洞中央的無底深坑,季尋也好奇道:「前輩,這深坑裡到底有什麼?」

      老頭搖搖頭,語氣也不太確定地說道:「大概再下去兩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方尖石碑。但那裡的污染已經是我都無法接近的地步了,我也不清楚上面寫了什麼。再往深處依舊看不到底,我也不清楚下面是什麼。」

      季尋聽著也表示理解。

      如果說這礦洞裡的污染還像是空氣,那麼坑洞裡的污染就完全是一潭黑水了。

      看都看不到,何況下去。

      不過聽著「石碑」,季尋想到了夏牧城遺蹟那個地宮。

      當時也有這麼一塊石碑的?

      這種石碑好像是某種超階封印的固定標配?

      難道,這裡也是封印的天使的某塊殘軀?

      想到這裡,季尋隱隱猜到那些傢伙來幹嘛了。

      而這時候,宮武再次說出了一個驚人的事情:「不過,大半年前,這些傢伙已經來過一次了。上次,他們在這裡撈出了一口『黑色棺材』。」

      「棺材?」

      季尋一聽這話,眨了眨眼。

      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在夏牧城遺蹟,那些奧蘭遺民去收容天使殘軀,不就是通靈出了一口黑色棺材?

      而且南鏡也說過,在奧蘭老國王要死的時候,也有人搬了一口神秘黑棺進王宮。

      現在一看,似乎就是從這裡撈出去的那口?

      所以自己猜對了,這坑裡,難道真是某塊天使殘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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