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二次神秘來信
季尋看著沒人追自己了，他也沒想跑到更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避避風頭。
反而饒有興致地朝著那集結焰火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也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可惜的是，等季尋來的時候，這邊已經打完了。
獅心家族那些人盡數追著刺客去了遺蹟深處。
留著一地吃瓜群眾在那裡各種震驚。
「天吶，那蒙眼男的實力也太恐怖了吧，就說了幾句咒術詠唱語，直接就把黃金騎士保護的卡恩大少給幹掉了」
「嘿，殺得好！那種貴族雜種，老子早就看不慣了！」
「殺得倒是大快人心，可這下亂子可大了。獅心家族嫡子被殺，聯邦軍方可能都會直接介入。趕緊走吧，晚了可能就走不了了。」
「看來是早有預謀了。原本是打算在異維空間裡伏殺，沒想那位卡恩大少有空間傳送卡逃出來了。那組織又派人在外面二次截殺。我就說誰能一次破掉戰爭模式異維空間，有這麼強的手段，才說得過去了」
「」
沒了熱鬧看，獵人們也陸陸續續朝著營地里回去了。
聽了一陣之後，季尋大致聽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實如他猜想的那般，真的是有人挑了這個時機來刺殺卡恩大少。
而且，還真殺掉了。
「十三假面騎士？」
季尋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神秘組織名字。
他也從獵人們眉飛色舞的描述中大致還原了事發過程。
有一個蒙眼斗篷神秘人，在路上截住了獅心家族的車隊。
然後僅僅是那一人，用了幾個很詭異神秘系咒術，就殺掉了卡恩。
獵人們沒看懂那些咒術到底是什麼情況，只說了一些表象。
但當季尋聽到那蒙眼人身後有「三臉魔神虛影」的異象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一些別的。
通常四階咒卡師就能蓄養出自己的惡魔咒靈，外顯成護體虛影。
但真正直接顯現遠古魔神異像的，這可就不簡單了。
據說只有某些法則領悟極高的咒卡師，又或者少數傳奇品質惡魔印記的覺醒者才可能。
而季尋就見過一個。
那就是，初九。
而當初在407空間，初九還是學徒的時候就用過一次那種秘法，顯露了一尊不知道是什麼的魔神虛影。
這讓她擁有了超出階位恐怖戰力，殺掉了當時已經二次畸變的A級災厄【墮落魔女】。
即便是季尋現在的認知去看，他依舊看不懂那魔神虛影到底是什麼。
但並不妨礙他能猜到，初九融合的惡魔印記就是五十二魔神源卡中的某一張。
那虛影和她的惡魔印記有直接關係。
「難道那殺手也是融合的史詩源卡？」
季尋聽著那「審判」、「天平」的描述，感覺有點像是6秩序途徑印記。
嘶
這十三假面騎士組織有點強啊，
成員都配備史詩源卡的？
難怪敢刺殺獅心家族的嫡子。
當然，也不排除冒名引禍的可能。
不過這些對季尋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那什麼「提燈者」陸羽這一露面刺殺，直接就把火力給吸引過去了。
「我現在莫名成了那什麼騎士組織的成員了？」
季尋聽著獵人們的猜測，心中也哭笑不得。
那刺客挑選的時機也很微妙，正好是自己從異維空間出來，卡恩去圍捕現場的途中。
這在外人看來，一看就有組織有預謀的截殺了。
連季尋都覺得自己要不是當事人，聽了這事件前因後果，也不會相信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想到這裡，季尋笑了。
這對他來說是好消息。
原本都做好了出來應付大麻煩的準備了，
沒想現在這「十三假面騎士」直接就吸引火力。
壓力陡然降低了九成。
一個一階小蝦米，哪怕是真被通緝，也是最不起眼的位置。
這是大利好。
獅心家族那些人現在四處在營地外的無盡荒野里到處找兇手。
季尋也就跟著獵人們回到了營地里。
他也不怕被人發現。
那位卡恩大少從始至終都沒看清楚自己長什麼樣，大概有用的線索就只有狼人變身和手術刀。
只要不暴露這兩個特徵，大抵還是安全的。
季尋走入營地里，果然就看到了到處都貼著自己的通緝令。
看樣子是貼了很多天了。
上面就只有狼人和手術刀兩個指向性線索。
季尋也沒覺得有任何威脅，一路朝著營地里走去。
這十多天沒出來，營地里的獵人數量多了好幾倍。
酒館、商行、裝備補給鋪什麼也都新開了好多。
季尋原本是想去獵人酒館坐坐，仔細打聽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的。
沒想剛走到酒館外，就看到了那棟掛著幾十具屍體的小樓。
他停了下來。
這是那位卡恩大少在營地里的居所。
季尋駐足看著那些屍體許久。
隨風搖擺的屍體像是旗幟，宣示著貴族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
僅僅是看了一眼，他耳旁就仿佛聽到了卡恩之前那囂張十足威脅：「我卡恩以獅心家族的名譽起誓你和你的家族，你的朋友，伱的女人，全都得死」
人性的醜惡一面赤裸裸地擺在了眼前。
那些屍體仿佛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看吧，沒殺掉，那位大少又作惡了。
季尋歪了歪腦袋看著懸掛著的屍體，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突然又咧口笑了。
眼前燈火通明小樓，轉身，他走向了陰暗的酒館中。
季尋在酒館裡待了一陣，也大致弄清楚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外面懸掛的屍體什麼回事兒。
和預想的差不多。
至於那個「十三假面騎士」組織，情報商人那裡消息也十分有限。
只知道那是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殺手組織。
唯一算是有價值的情報，季尋知道了有傳言說，上次大墓園迷宮總督曹四海被殺，大概率也和這個組織有關係。
在酒館裡沒待多久，獅心家族的人就回來了一些。
四處搜尋的同時，有人把那個蒙眼斗篷人的懸賞通告貼的到處都是。
很顯然，刺客沒抓到。
而那高達一億的賞金，也成了酒館裡眾人激烈一輪的新話題。
有了這麼一個人吸引火力，
反而某個異維空間的一階小刺客便沒人在意了。
就是公告貼出沒多久，獵人工會那邊也發布了通告，回無罪城的火車因為故障的暫停發車了。
現在雷霆要塞營地只進不出。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藉口，停掉火車只是的想抓刺客而已。
獵人們鬧得厲害。
獵人工會的幾個管事頂不住壓力。
獅心家族的人站出來。
他們直言要等軍方那邊已經派人過來調查，直到調查出卡恩遇刺的真相為止。
在此之前，誰都不能走。
這在其他地方倒是沒問題，貴族擁有領地的一切權利，下令宵禁、封鎖，平民階層也只能乖乖照辦。
但這裡是無罪城，舊大陸。
這話一出，營地里的獵人們立刻就暴動了。
然而獅心家族的人態度也非常強硬。
大概是知道卡恩大少被殺，他們再把人放走了肯定是沒有好結果。
黃金騎士直接用其強大的武力鎮壓了暴動。
他們甚至直接炸掉了火車軌道，封鎖了關鍵要道，讓所有人都暫時困在了營地里。
獵人們見狀，也無可奈何。
從營地回無罪城有一段路非常危險，沒有裝甲火車，一般獵人很難活著回去。
別看獵人們數量眾多，但人心不齊。
真要死拼，也討不到好處。
死了一些人之後，暴動就消停了。
季尋倒是無所謂。
越混亂越好。
他也想看看獅心家族到底有多大能耐，能把手伸到舊大陸這邊來。
季尋從酒館出來之後，就在營地惡露營區扎了行軍帳篷。
別管營地里如何熱鬧，對他來說該修煉還得修煉。
打開了帳篷燈，季尋翻開了典籍，又開始一邊冥想，一邊看起書來。
這次從《前哨之戰》裡帶出了一堆羅南法師的那些典籍還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閒下來，也能看一些閒書了。
他也想看看那個消失在歷史中的「德蘭王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古代文明。
這些文明和現在到底又有什麼聯繫。
沒了空間啟迪的加持，羅南法師的手稿和那些魔法典籍都沒了翻譯，全是一種蚯蚓般的古文字。
季尋一點點地看著，越對照著自己之前記下的那些內容，翻譯了出來。
而這種古文字似乎是比塔倫古文更古老，更接近高等惡魔語的文字。
特別是那些魔法書里，會有一些明顯描繪出了法則含義的符文和神秘符號。
內容晦澀深奧，看上去非常枯燥。
但季尋卻很享受這種遨遊在知識海洋中的感覺。
超高的悟性和過目不忘，讓他能更快地消化這些玄奧的知識。
每看懂一部分，就會給他帶來一種從知識海洋里釣到一條魚的收穫感和滿足感。
直覺告訴他，這些認知，對於未來的超凡之路也有著非常重要的幫助。
懂得越多，神秘世界的大門就給他敞開得更大。
時間就這樣不覺過得飛快。
季尋的大腦就像高速運轉的處理器，時時刻刻處理著那些通過眼睛進入腦海的信息。
然而好景不長。
就是這種大腦高速運轉的時候，突然季尋神情一僵。
腦袋像是貧血一樣瞬間一空，思緒都遲緩了起來。
緩了好一陣，他這才回過神來。
但季尋並沒有覺得多意外，只看了看懷表，呢喃了一句：「兩分鐘這次比上次更長了嗎」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自從他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之後，就一直在鯨吞般地吸收著這個世界的各種知識。
但從某一天起，他就發現自己陷入這種沉浸式的學習狀態時，偶爾會出現大腦「宕機」的狀況。
之前只是一瞬，後來幾秒、十幾秒時間越來越長。
季尋很清楚是為什麼。
他的專注和超高悟性讓他能高效學習知識。
但某些時候，這也是弊端。
就像是計算機短時間內處理了太多的信息，容易卡頓和遲緩。
過目不忘的能力也占用了太多的大腦內存。
季尋查找過典籍，知道這問題根本原因還是在精神力上。
他穿越之前精神力遠超常人，但是病態的，時常不可控的。
這在卡師眼裡，就是輕微精神畸變的症狀。
特別後來掌握了精神力控飛刀這個技能之後，這種「失控」狀態就越發嚴重。
之前南鏡有把她自己修煉的精神秘法送給他。
季尋最近一直有修行。
面板上的精神力數值也有再提升。
但問題是，秘法契合度不夠。
精神秘法的本質就是將散沙一般的精神力按照特定矩陣構架起來，這樣就能持續穩定的增長。
就像是有了設計圖後再建高樓，才會保證不塌。
這也是控制精神畸變的原理。
但問題是，南鏡的秘法只能約束的一股精神力。
而季尋識海里，有很多股。
所以這個問題一直都沒能解決。
這問題不解決的話，不僅僅是可能會精神畸變，念力飛刀也會大為受限。
腦袋宕機了，季尋沒繼續看書，而是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嘆道：「看來得儘快想辦法找一門高契合的精神力秘法啊。」
但這可不容易。
精神秘法如果不是南鏡送了一份，買都沒地方買。
他仰躺在椅子上，想要放鬆片刻。
然而就是他把手攤開想躺著的時候，小桌子上的書籤卻被不經意碰著掉落了下來。
季尋隨手就撿了起來。
這是上次從在無罪城黑市買的那套《卡師入門百科大全》里的夾著的一個信箋。
因為大小合適，又很精美，季尋就一直用來當成了書籤了。
之前他都以為是一張普通的信箋。
然而就這一刻，
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
他撿起信箋來剛想放在手邊，可餘光一撇，目光卻立刻驚住了。
「咦？」
季尋還以為剛才是自己腦袋宕機看花了眼。
但定睛一看，果然是有問題！
他很清楚地記得，這信箋上的內容是寫著的是一個小姑娘詢問幾個塔倫古語符號的問題。
季尋之前還饒有興致地提筆回答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已經熟的不能再熟悉的信箋，現在上面的文字內容卻像是褪色般漸漸褪去。
然後變成了新的內容！
內容如下：「啊沒想到我真的收到了回復。噢，原來這神奇郵票真的有用。真的太感謝，不管誰回應了我的請求，您都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找到了爺爺給我的生日禮物呢。哈哈哈，家裡人都還很奇怪，我怎麼會這麼快破解了那塔倫古文的密文呢。哼，就不告訴他們」
季尋看到這裡，確認不是自己眼花了。
也不是自己記憶錯亂了。
而是自己之前的回覆，那個寫信的姑娘看到了！
然後
她還回信了！
又或者，鬧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季尋也被這突兀發生的變故搞懵了。
但他覺得，哪怕是鬧鬼了，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把信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確認就是之前那張信簽紙。
啟迪也沒有任何顯示。
很顯然。
這是有著某種超出認知的超凡力量。
而且信紙只是載體，這股力量的源頭不再這信箋上。
季尋沒明白眼前這「隔空對話」是怎麼產生的。
想著應該是有著某種超凡能力的遺物，又或者災變物？
神奇郵票？
季尋想到了的什麼。
而下面，漸漸又浮現出了一段內容：「可是我最近又遇到一個難題呢。成年禮之後，按照家族裡的規定，家族裡的同齡人會有一個經營比賽。誰能在經營中獲勝，就能獲得很多很多的獎勵，未來家族資源也會傾斜。我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商鋪了。可是我一點都不懂經營呀，店鋪接手後，它就一直原樣經營著，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可我又想贏得獎勵。真是很苦惱的，所以只能來求助您了」
季尋看到那秀娟字體漸漸在新簽上寫出的字跡，神情凝重又好奇。
那種感覺就像是前世網際網路聊天框突然彈了出來一樣。
自己這是通過某種神秘的力量，在隔空和某位對話？
季尋也沒想到這個超凡世界竟然有這種通信方式。
看著文字，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少女正拿著筆，趴在桌子上正在寫下這些求助信息。
看完上面的內容。
季尋又突然有點哭笑不得了。
怎麼感覺像是某個姑娘得到了一盞阿拉丁神燈，用來許願來了？
現在他有點看懂這信箋的功能了。
肯定不是隨機。
有點像是像是一個指向性的漂流瓶，通過神秘力量，指向性地投向某個能解決相關問題的人？
畢竟前後兩次問題，季尋都能解答。
這信箋會出現在他眼前，一定是有某種因果聯繫的。
但問題是次要的。
季尋想到是別的。
啥家庭啊，這麼厲害的寶物，竟然用來問這些小問題？
「咦！」
吐槽的同時，突然靈光一閃。
季尋想到了什麼。
底層人接觸了不精神秘法，但貴族一定可以啊！
普通家庭的孩子能認識字都不錯了，能用塔倫古文當猜謎小遊戲的，絕對是底蘊深厚的大家小姐。
甭管這信箋什麼來路，既然她能向我提問，我是否也能向她提問？
季尋腦子裡冒出這個思路，腦子一下子活絡了起來。
想著反正試試也好像沒什麼損失。
他就提筆寫了起來。
但提問之前，自己也得先意思意思，把對方的問題解決了。
要說其他的他還還不好說。
商業經營？
這個卡師世界的商業很原始的。
前世那些經典商業套路可太多了。
季尋突然想到了那個大伊萬秘寶鋪。
那些經營思路在這個世界算的上頂流，但在前世也都爛大街的。
看那少女描述的情況，接手的應該是一間成品店鋪。
同樣的商品，想要出特色，那就只能拼服務了。
季尋搜刮著腦子裡的知識，把什麼打折促銷、開業抽獎、VIP等級、跪式服務、燒錢補貼流、性感美女銷售、大客戶專員、VIP私密舞會這些能提升顧客購物體驗感的方法寫了出來。
然後像是什麼，拼夕夕砍一刀、黑貓正品、一小時到家、邀新打折、得屌絲者得天下、女人和狗的錢好掙也寫了一些。
這些經過市場驗證的經營理念和方法，前世那些金融巨鱷靠著這些手段掙得盆滿缽滿。
寫信那少女顯然是不缺錢的主兒。
這些方法可太適合她那種身份了。
貪婪是人性的劣根，時代環境不一樣，但這些方法後面的本質都是一樣的。
季尋儘量用符合這個世界的語言表述，將這些方法都寫了下來。
不知道信簽紙傳遞的信息有沒有篇幅限制，想著也留點下次能說的。
他就只詳細寫了幾種，而另一些，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理念。
然後，寫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抱歉，我也有一個困惑。我的精神力好像要畸變了，腦子裡請問你是否能給我一些建議，我該如何處理？」
季尋看著自己在新簽上的回信內容，微微呼出了一口氣。
內容回復了，也不知道對方是否看到。
而且這種通信方式好像是單向的。
也就是說，只能等對方主動發起通信，他才能回復。
算算上次回信的時間。
好像延遲的時間還不短。
季尋也不著急。
反而覺得這種神秘層面的交流方式，讓他發現了生活中的又一種小樂趣。
如果真能得到回應
這對於季尋來說，何嘗不是有了一個「阿拉丁神燈」？
季尋寫好之後也就沒多去想。
把這信簽紙依舊當成了書籤，卡在了書本里。
不知道觸發條件是什麼，那麼就儘量別改變現有條件。
休息了片刻，腦子裡那種宕機的感覺完全消失後，他又開始了冥想和閱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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