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我在現代留過學» 第390章 斗紐與帶泄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我在現代留過學 - 第390章 斗紐與帶泄字體大小: A+
     
      第390章 斗紐與帶泄

      胖商賈帶著從交子務換出來的交子,回到他的住處。(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在汴京城裡,很特殊的官廨。

      許州進奏院的官廨。

      這進奏院,可不一般。

      乃是舊時代的遺存,也是藩鎮們在汴京城留下的最後一點殘留痕跡。

      在晚唐和五代,進奏院就是對接中央和地方藩鎮的聯絡機構。

      你甚至可以將之理解為藩鎮們在朝廷的使館。

      進奏官們代表藩鎮和中樞博弈、商談各種事情。

      大宋建立之初,進奏院也還發揮著類似作用。

      但隨著中央集權的深入,也隨著大宋文官體制的建立健全。

      進奏院也慢慢的成為了中央官署。

      進奏官們從藩鎮表奏的官吏,變成了直屬於皇帝本人的官吏。

      太平興國之後,整個進奏院更是被直接隸屬於銀台司。

      其職責也變成了:收受本州或本路監、司進奏公事,上稟銀台司,然後承受中書、樞密院及諸司宣、敕文字,向本州、路監、司發送。

      實際上變成了一個郵遞員。

      元豐改制之後,進奏官直接和門下省對接相關公事,只有涉及邊防機密之事,才許從通見司投遞。

      不過,作為一個舊時代的遺存。

      進奏院還是保留著很多唐代和五代的符號。

      比如說,進奏院和地方聯繫密切,比如說地方現任官吏入京,若在京沒有居所,一般都會住在進奏院。

      許州進奏院,算是大宋各州進奏院中設施和條件最好的了。

      足足有著十多間官廨,常年雇著二三十個下人、僕役。

      這是因為許州的特殊性。

      許州,自開國以來,就一直是待制以上重臣出知、榮養的熱門州郡。

      如今,更是已經被升格為潁昌府。

      前三任知許州軍州事的不是資政殿學士,就是端明殿學士。

      上一任的許州知州,更是當朝宰相康國公的親弟弟韓維。

      本任許州知州,則是太中大夫、龍圖閣學士黃履。

      黃履在去年七月,因為御史台內鬥,以中大夫、龍圖閣直學士罷知越州。

      十二月,以先帝大臣,寄祿官升為太中大夫,館閣從龍圖閣直學士升為龍圖閣學士。

      並且從越州升遷到許州。

      胖商賈自然就是黃履的族人。

      這很大宋!

      一個家族之中,常常有著兩脈。

      一脈當官出仕,修身治國齊家,另一脈則汲汲於商賈之事。

      兩脈相輔相成,互相成就,缺一不可。

      胖商賈回到進奏院,把自己關進一個廂房中,拿著從交子務換回來的交子,細細的把玩起來。

      福建人本來就很會做生意——沒辦法,福建多山,不想著做買賣,都得窮死。

      所以,福建也是大宋商品經濟和商業氣息最濃厚的地區。

      更是商業創新最多的地方。

      譬如說,如今的福建最著名的商品荔枝,從荔枝樹開花的那一刻,交易就已經開始了。

      當地的荔枝收購商,會在農民的荔枝樹開花的時候,到農戶家裡察看。

      根據荔枝的長勢、今年的市場行情,與農民簽訂契書,約定價格,給付定金,將農民的荔枝包圓。

      除了荔枝,福建的糧商業有很多人,會在水稻抽穗的時候,就和農民、地主訂下契書,約定價格,給付定金。

      總之在現在,能在福建做買賣做出名堂的,都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胖商賈當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端詳著手裡的交子,腦子裡回想著這交子的差價。

      買交子要八百錢,交子承兌則只能換七百四十錢。

      這一來一回,就是六十錢的利差啊!

      「若是我能想個辦法,讓許州甚至是福建的商賈,願意接受我來當干人,替他們在京城、許州、福建之間周轉錢帛……」

      比如說,一個福建商賈,想要將一筆錢,運到京城。

      那他一路上轉運的花費成本,就要高出天際。

      一貫錢入京,路上怎麼著都得花上百錢作為運費,還不能保證安全。

      萬一船沉了、遇到盜匪、被地方官扣押……

      資金越多,風險也就越大。

      這個時候,假若他可以作為干人出現。

      就用交子,來替這些人周轉錢帛。

      胖商賈相信,這其中一定有利可圖,而且利潤會很可觀。

      許州、福建,都是商業發達的地方。

      只要能打通其中的關節……

      胖商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激動。

      官面上的事情,他有把握。

      他的族兄黃履,和出判泉州的故宰相蔡確,關係密切。

      同時還和章惇、蔡京等朝堂新貴,有著很好的私人關係。

      說服地方官府,問題不大。

      畢竟,這交子是朝廷發行的憑證。

      論效力,遠高於福建的荔枝商賈和糧商,與農民簽訂的那些契書。

      而在福建的地方上,荔枝契書是可以交易的。

      甚至已經出現了一批專門買賣荔枝契書的商賈。

      於是,問題就剩下一個了。

      怎麼說服福建和許州的商賈,相信他,並認可他手裡的交子?

      這交子的辨識度,就是關鍵!

      胖商賈於是將那張百貫面值的交子拿在手上,仔細檢核起來。

      精美的圖案,讓他讚嘆。

      鮮艷的色彩,也讓他對手裡的交子有了信任。

      官府加蓋的印信,進一步說明它的可靠性。

      這可是很難偽造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字跡!

      胖商賈很快就發現了,這交子上的文字,是三個不同人的筆跡。

      而這三人肯定都是當代的書法名家。

      他們的筆跡和字體,各不相同。

      哪怕胖商賈對書法的認知不多,卻也能一眼分辨出三人書法的不同。

      這就進一步增加了外人仿造的難度。

      尤其是那一句:宋遼貿易交子,皇宋交子務丙寅年制,戊辰年終止流通。

      讓胖商賈信心大增!

      只有三年的流通期,三年後就會作廢。

      而三年的時間,能讓人仿造出這樣的圖案、色彩、字跡、紙張嗎?

      胖商賈想著,然後就搖了搖頭。

      一般人三年怕是其中一項都無法攻克。

      何況……

      他回憶著在交子務所見的情景。

      官府的人,恐怕還有著其他辨別手段。

      他放下手裡的交子,現在他只有一個疑問了。

      他該怎麼利用這交子牟利?

      「交子務出賣交子,以一貫八百錢,回收則是七百四十錢!」

      「從許州,運錢入京,不算路上的風險,每貫錢的運費,也在數十文以上。」

      「我肯定可以打通許州方面的關節。」

      承攬許州錢帛入京的差事,胖商賈是有把握的。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求他的族兄。

      他完全可以走正常合法的途徑,通過承包許州綱運的事情,來包攬許州的官府錢帛入京。

      官府還得給他錢,還得感謝他呢!

      但他其實根本不需要,將許州的錢,真的運到京城來。

      甚至完全可以讓許州的錢,繼續躺在許州的官倉里。

      讓許州官府替他承擔保管、存儲的事情。

      他只要做一件事情!

      胖商賈低聲說道:「讓許州在京的商賈,相信我!」

      「相信我可以讓他們的錢,安全抵達許州!」

      他撫摸著手中的交子。

      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了一個交子的交易流程。

      他將交子作為憑證,交給需要運錢回許州的商賈、官戶。

      對方拿著交子,回到許州,在許州方面的他的人,可以直接帶著對方去當地官倉取錢。

      這樣交子就回到了他手中。

      而那些人的錢,則在京城沒有動。

      等到許州官錢交割的時候,他就可以拿著這些人的錢,當成許州的官錢,送入大內。

      即使商賈、官戶的錢,不足以抵充許州的官錢。

      但他手裡只要有交子就行了。

      到時候,拿著交子,交割到內庫就可以了。

      就當這部分的交子利差,自己虧了好了。

      但他依舊可以賺到其他交易的利差,還能賺到許州官府綱運的雇錢!

      這樣想著,胖商賈頓時興奮起來。

      他知道,這個買賣可以做,而且只要做起來就肯定賺錢。

      一個許州如此,若擴大到整個京西路呢?

      若還能將福建也包攬呢?

      胖商賈的心情變得激動起來。

      當然,他知道,這個事情他一個人是做不了的。

      不過,沒有關係。

      大宋商場上,早就已經出現了名曰斗扭和帶泄的組織結構。

      斗紐是共同均等出資,輪流經營,或者雇一個所有人都信得過的商賈經營的商業模式。

      其在一開始,就定下期限,約定利潤均分,風險均攤。

      等到期限到了,所有人均分利潤。

      而帶泄則是一大群人集資合夥做買賣,主要出現在沿海地區的海上貿易。

      常常是一個村子或者一個縣裡的人,大家一起出錢,買船僱人出海。

      賺了錢後再按照出資比例,分配利潤。

      汴京城的很多正店,就是斗紐形勢。

      大部分的行會,則是帶泄模式。

      當然,參與者不是平民百姓,而是勛貴外戚重臣。

      胖商賈對此自然很熟悉。

      黃履當年在汴京當御史中丞的時候,他就是黃履的代表。

      所以,他知道應該去找誰,和誰一起談這個事情?

      便連夜出了門,約上了他過去認識的人。

      比如說,文家的文宗道,曹家的曹歡,還有就是高家的高士良。

      看著好像亂七八糟,外戚勛貴新黨舊黨大雜燴了。

      可現實就是這樣的。

      生意嘛,不寒磣!

      賺錢嘛,誰管新舊?

      將一箱銅錢放到你面前,你能分得清楚這箱錢裡面哪些是新黨的錢,哪些是舊黨的錢嗎?

      註:北宋在商業創新上,玩的非常花。

      他們不僅僅開始有了期貨,還會玩炒作。

      比如司馬光的筆記里記載了洛陽人在炒牡丹花的事情。

      一些特殊品種的牡丹,在被培育的那一刻,就已經具備了商業屬性,並被人開始炒作。

      福建人將荔枝、稻米、瓷器當成期貨,進行交易的事情,更是見諸於無數人的筆記。

      可惜沒有出現專業的期貨交易所。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女神老婆愛上我第九特區前任無雙重生之大設計師重生之天運符師
    神話武林英雄聯盟之誰與爭鋒都市之惡魔君王女總裁的神級傭兵穿越財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