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劇透歷史:從三國開始» 第519章 龍韜豹略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劇透歷史:從三國開始 - 第519章 龍韜豹略字體大小: A+
     
      第519章 龍韜豹略

      趙普眉毛微微揚起,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

      趙匡胤怔了一下,左右張望後隨手將此前弟弟坐著的凳子給抄了起來。

      隨即口中念念有詞:

      「痴打頭,呆摜頂,若遇瘋傻迎面捶。」

      「好弟弟且忍著些,俺這就將你打醒!」

      趙二看了一眼那實木所制的凳子,又轉動眼珠看了看滿面認真的兄長,面部表情立馬板正,捎帶將口涎一擦:

      「幸賴官家恩澤,我好也!」

      「當真好了?」

      「自是好了,休敢欺瞞官家。」

      眼看著兄長滿臉遺憾將那木凳放在了地上,趙匡義小心翼翼道:

      「方才臣弟混沌蒙昧時似有聽官家有念金言玉辭,不知……」

      「那不過俺隨口所謅,莫要當真。」

      趙匡胤瞥了一眼,隨即再次沉下臉:

      「裝瘋賣傻都不會,稱汝無能,當真真也!」

      這種情況下趙匡義自是啥都不敢說,努力給大哥呈現一副恭順模樣,反倒是讓趙大更加發惱。

      於是乾脆與身後趙普談話道:

      「這成吉思汗……想來便是那蒙元之……可汗天子?」

      「應如官家所想。」

      趙普拱拱手,這個曾於十年前與趙匡胤雪夜謀天下的人,此刻也大概明白金遼宋縱橫裨闔,結果最終盡為蒙元鐵騎齏粉,一時間也是沒了說話的興致,長長嘆了口氣。

      趙匡胤略微搖頭,隨後在廳內來回踱步,嘗試將這詞作斷句大聲吟誦,心境也隨著詞文愈發高昂:

      「江山如此多嬌?江山如此多嬌!」

      「即便稍遜風騷,朕也當補一二風騷,載青史風流!」

      「當遂舊願,二王師北定,冬登幽州,一覽北國風光!」

      又讀了兩遍,弟弟那般不爭氣的樣子給他帶來的鬱結之氣也徹底消散,胸中只余對詞作中滿腔豪情的嚮往,當下也跨步過去,運指代筆於石桌疾書。

      〖趙匡胤:功業難萬世,余績炳千秋,當效太宗法度,開邊復山河。

      李世民:汝先言明,哪朝太宗?〗

      甘露殿內李世民將筆丟在一旁大笑,隨即扭頭道:

      「明日便帶承乾青雀雉奴游北郊,看朕天策上將信手射鵰!」

      有這個心思還是因為那成吉思汗之名,猶記得漢武帝所擊匈奴便崇射鵰,沒想到千年過去這蒙元似乎亦是如此。

      莫非其中亦有關聯?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覺得弓術能逾自己。

      長孫皇后含笑點頭,心中則是惦記著應當把女兒長樂也帶上。

      長孫無忌此時在李世民身側,眼見陛下心情不錯便也迎合著笑道:

      「如今我唐已遠望西域,武侯宋祖皆為天下歸一而勞心,不知誰能先也。」

      這個話題成功勾起了貞觀文武的興趣,還不待李世民說話,眾臣便紛紛表示這沒啥可猜的:

      「昭烈帝如今得武侯魯肅等襄助,又有農種火藥之術,必為先也。」

      其中杜如晦還看的相當仔細:

      「這宋祖定取天下策十年方才定南可見其力求穩妥,揮師北上復燕雲恐怕亦要十年。」

      眾人皆以為然。

      【話題回到關於皇位繼承的本身。

      正是因為趙二開了個頭,由此便導致宋朝後來的皇帝基本都缺乏安全感,文臣由此見縫插針爭鬥不休,以求皇帝寵信。

      例如前面所說的曾嘗試擁立雍王和曹王的蔡、邢、章三人,眼見事不可為飛速改換門庭對立哲宗之事大唱讚歌。

      同時更進一步,高滔滔與哲宗的生母朱氏有怨,三人便打出尊朱氏的旗號博取哲宗好感。

      神宗當政時,與神宗同為高滔滔親子的趙顥趙頵為避嫌,屢屢請外放,但高后年老愛子皆不許。

      高滔滔垂簾聽政後,在咸宜坊給兩個兒子賜了宅邸,讓兒子日日皆進宮探望。

      蔡、邢、章三人拿此說事,用北齊時婁太后廢孫立子的例子構陷高滔滔欲廢哲宗而轉立趙顥。

      並且哲宗親政後廢元祐政而行變法,蔡、邢、章三人又屬新黨,哲宗一朝得勢的新黨對舊黨開大肆清算,甚至打算追廢當時已經病逝的高滔滔。

      比如邢恕拿出來了元祐更化他被貶永州時,跟朋友劉摯的書信,這個劉摯還有個身份就是高后的親臣。

      當時劉摯在書信中安慰邢恕說「永州佳處,第往以俟休復」,一眼看來就是劉摯安慰邢恕暫且散散心,往後總能重新啟用的。

      但邢恕不這麼認為,他解釋說「休復者,語出《周易》,以俟休復者,俟他日太皇太后復子明辟也」,可以說非常懂文字獄了。

      哲宗親政的頭幾年類似這樣的事不勝枚舉可謂是烏煙瘴氣,基本都可以看做是哲宗為了穩固皇位的應激反應,直至最終生母朱氏出面勸阻,這股歪風才終於剎車。

      但類似的事情在哲宗死後基本是毫不意外的又來一次,畢竟哲宗無子,只要押對寶就又是一朝富貴。

      不過因為蔡確年老早死,哲宗朝邢恕與章惇政鬥失敗被逐出京師,哲宗死後搞事兒的就只有已官至宰相的章惇一人。

      很多人熟悉的那一句「端王(徽宗)輕佻,不可以君天下」便是議儲時章惇所說。

      說章惇為相水平還是相當可以的,對外態度強硬對內致力恢復新法,是哲宗的得力助手。

      但當時任樞密使的曾布與章惇有很大私人恩怨,於是立儲時曾布和向太后聯手壓制章惇,立了端王為帝。

      也是因此,宋徽宗上位後毫不客氣抓著章惇清算,並且大咧咧告訴左右這是私人恩怨,五年六貶,最終卒於舒州。

      而立儲時章惇所推薦的簡王趙似也受到了波及,如果不是當時的左司諫江公望冒死勸諫,趙似差點就要變成趙廷美第二。

      而在政治上,徽宗也是與哲宗一道選擇了推行變法尊「紹述之議」,紹述意為繼承前人,因此議的主要就是神宗新政,並且因為神宗已經死了,「紹述之議」便有了在封建時代頗為崇高的孝道色彩。

      有區別的就是徽宗手段更加激烈,被任為相的蔡京在清算元祐黨人上竭盡全力,除了樹元祐黨籍碑將309人列為奸人昭示天下外,也還推出了前面所說的禁書名單。

      而實際上到這裡,宋朝皇帝面對的法統困境便已經相當清楚。

      蔡京之弟蔡絛所著的《鐵圍山叢談》清楚記載了當時宋朝人對徽宗繼位的看法:

      「太上(徽宗)即位之改元建中靖國者……實兄弟為繼,故踵太平興國之故事也。」

      這也算是從另一個角度解釋了《湘山野錄》雖未反對變法但也被列入禁書的原因。

      文瑩和尚所記的燭影斧聲一事,對宋徽宗來說算得上對兄終弟及正統性的非議,而且當時百姓多以徽宗太宗相比,質疑趙二便等同於質疑徽宗,牽涉到皇家的一屁股爛事兒,難怪會被禁。

      至於徽宗本身則是沒太多可說道的,十六年金兵長驅直入,擄人無數。

      徽宗跟兒子欽宗被迫雙雙「北狩」,北宗就此轟然倒塌,歷國祚167年。】

      〖張飛:這宋臣於朝堂有龍韜豹略無懈可擊之才,怎麼上了戰陣連唇亡齒寒都不懂?

      裴行儉:勝則宋皇稱功,敗則將帥擔責,誰人敢言戰也?

      馬超:即便如此……也當有義士為國擊賊,或是那欽佩軍師的岳飛。

      李靖:能追思武侯而言北伐,必為良正純篤之臣。〗

      岳飛……努力忽視掉張飛那明顯是陰陽怪氣的文字,趙匡胤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風雨飄搖國難時,自有義士救國難?

      此次從觀光幕起就一直下沉的心,在此刻終於略微上浮了一些,讓趙匡胤心中多了一抹期待。

      但看那驃騎將軍馬超與軍神李靖所言,趙匡胤倒是心中又升起了一抹不切實際的奢望:

      「若是諸葛武侯能在此……」

      不過一言既出,看著臉色略有幽怨的趙普,趙匡胤只能打了個哈哈隨即轉頭怒道:

      「可記朕方才所言乎?」

      趙光義茫然抬頭,要說兄長方才說的話那可太多,比如罵他鱉蟲啦罵他無脊啦,不知兄長說的是哪個?

      看著弟弟表情,趙匡胤面色複雜搖搖頭道:

      「始作俑者。」

      說罷他也不去理會一臉衰相的趙光義,而是復又嘆了一口氣道:

      「不知這向氏可有悔不聽這章惇之言。」

      「有何可悔?」

      趙普也面色複雜搖搖頭:

      「宋祚至此,絕非一人之力一日之功,必有不可數之積弊,案牘難陳之冗患。」

      「『休復者』三字可論罪,與變法相左則勒碑罪名,此非長久之世所為也。」

      趙匡胤的理性告訴他,趙普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但從感性上來說,這被後世冠北宋之國,終究乃是由他親手所開,內修文治收兵權,外練禁軍平天下,傾注了十幾年的心血至此而亡,難免多有悵然。

      這種情況下趙匡胤乾脆選擇向已經聯繫上的先人求助:

      〖趙匡胤:昭烈皇帝與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可知漢唐之祚也?

      李世民:……

      李世民:喚我陛下即可,且知祚不知祚又如何,毫釐之差繆千里,以其相佐而避舊禍近後世即可。

      劉備:炎漢三興,近在眼前。〗

      看著上首的主公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沖天之志,孔明很是欣慰。

      還定三秦之後關中百姓對主公的讚譽幾可重其身,而隨後家眷到此後,玄德公的自得之態也愈發明顯。

      本來還琢磨著由自己或是士元來勸告,或是由翼德出面直來直往相告。

      但好在看了那《沁園春》後,主公這柄已有歸鞘戀鄉之勢的寶劍,便重新煥發出了光彩。

      孔明也情不自禁將目光移到了身後的地圖上。

      西出潼關,則漢室舊都便近在眼前。

      曹賊重兵屯於此,漢室豪強貴姓,亦云集於此。

      經過他們從益州至關中堅持不懈的添柴加薪,如今的炎漢之火也燃燒的愈發熾烈。

      而這捧火能否於中原灑落成燎原之勢席捲天下,或皆在今歲之戰也。

      或是想的愈發久遠了一些,孔明居然有些呆愣,直至龐統喚他名了幾聲,方才回過神來。

      「孔明,你說那岳飛,可是救宋之人?」

      對龐統的隨口所問,孔明沉默著搖了搖頭,似答似不答道:

      「其世濁如泥,其人煌如玉。」

      隨即在心中補了一句自問:

      玉入泥淖而不改其色,安能存邪?

      ……

      甘露殿中,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的臉色,難得取笑道:

      「那宋皇正色相稱,二鳳陛下如何不喜?」

      其他眾人多掩面而笑,對這等帝後拌嘴看得十分樂呵。

      李世民板著臉:

      「帝亡方諡,何有以諡呼活人?」

      數落完之後再想想這個諡號被加到這麼長的來由,李世民也頓時有點牙疼了:

      「當教雉奴,切勿好虛名也。」

      就如加的這尊諡號,看起來也是一片孝心,但由那宋皇真的說出來,卻更像是在取笑於他了。

      揭過此事之後,李世民也是因這趙大所問嘆了一下道:

      「國祚一百六十七歲,這宋文治倒也有可取之處。」

      這是當然的,只不過從李世民看來,這宋武功爛的可謂是一塌糊塗,結果還能不屈不撓支撐這麼久,直至與遼攜手而亡。

      再想想此前所見的那宋既修兵法武略,又研軍械火藥,而且還須面對北地騎兵,以及內部被奪田產而喊出「均貧富」而反的百姓。

      李世民當即也是真心實意嘆道:

      「於宋從軍,殊為不易也。」

      剛跟著師父蹭了軍功的裴行儉猛點頭:誰說不是呢?

      若真生於宋,那真得絕了從軍入仕之心不可了。

      【自《湘山野錄》始,至《湘山野錄》終。

      陳橋兵變、燭影斧聲、金匱之盟並列為北宋三大疑案。

      陳橋兵變的作用無需多說,而另外兩個疑案則是在事實上影響了一百多年來的北宋政局更迭。

      至於其中的真相,或許從遼國的角度來看會更簡單一點,畢竟當時的敵國又不用為宋朝的尊者諱。

      就像是趙二驢車漂移的瀟灑背影便只見於遼史,宋史一字未提一樣。

      《遼史》記:十一月丙子宋主匡胤殂,其弟炅自立,遣使來告。】

      趙匡胤一言未發,趙光義就趕忙澄清:

      「必是契丹賊獠誣朕……誣臣弟也!」

      趙匡胤嘆了口氣,相當誠懇提醒了一下:

      「汝如今已是犯上行刺戴罪之身。」

      「怕這些作甚?」

      (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貓性總裁:戀愛不如養只穿越:下堂王妃難再娶中華第四帝國網游之金剛不壞三國之召喚猛將
    調教大宋外掛傍身的雜草皇恩絕品小村醫近身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