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城帶着三女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根本不搭理苟經理。
這個人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主,這樣的話有種去跟胡正生說去啊,看看他會怎麼說。
過了有幾分鐘,警察來了,因為飯店比較高檔,附近就是安保局,所以出警速度很快。
那苟經理一看到領頭的,頓時就是一喜,連忙迎上了去:「馬隊長,是您來了,就是他們幾個喝多了打架鬧事!」
苟經理指著何晉城,然後湊到馬隊長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相信應該就是打架雙方的身份和背景吧。
馬隊長就心裏就清楚這案子的輕重分寸了,他快走幾步,看到了何晉城還有葉清夢他們,臉色很是不好看。
心說這麼好看的幾位女生,那個胡少還真忍心下手啊,真不是個東西。
不過沒辦法啊,誰讓人家能量大呢,自己還不是得站在人家那一邊。
「這些人都是你們打的?真是無法無天啊,當我們警察不存在是不是?」
說完,這馬隊長眉毛一豎,臉一沉,大手一揮,指揮着手下就說道:「把這幾個尋釁鬧事的傢伙,全都給我帶回去!」
立刻就有人拿出了手銬走了過來,準備帶何晉城等人回去。
「馬隊長是吧,你就是這麼辦案的嗎?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問都不問,就直接抓人的呢!」
何晉城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寒霜。
馬隊長大怒,扭頭大喝一聲:「本隊長辦案子,需要你來教嗎!全都給我帶回去抓回去!」
「你們就是這麼為人民服務的嗎?我們三個女生被打了,你們不抓他們,反而抓我們?」
王娟氣不過,站出來說道。
「沒錯,分明就是他們調戲我們,而且這些人其實都是飯店的保安打的,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抓我們?」
劉艷也是開口說道。
何晉城站在那裏沒說什麼,這些警察怎麼做無所謂,真想要定罪名什麼的,那也得有證據才行啊。
自己也沒有動手,只有王娟是在跟人反抗的時候回擊了幾下,但是根本沒有傷到這些人。
其他的事情,還真就是那些保安做的了。
也不用擔心把保安供出去有什麼恩將仇報的意思,因為何晉城是肯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廢什麼話,既然是打架鬥毆,雙方都要帶回去調查!」
馬隊長一瞪眼,怒聲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都帶回去!」
然後那馬隊長看着苟經理,道:「你給我過來,把事情講清楚!」
苟經理看馬隊長的反應,就很是無奈,道:「馬隊長,是這樣的,這幾位客人跟裏面的那幾位起了衝突,我就帶着保安前來阻止,至於具體是怎麼起的衝突,我也不太清楚啊!」
「你不知道?保安去哪裏了?」
馬隊長看了看四周,冷聲說道,「把保安都給我叫來,我要問話!」
一說到保安的事情,這個苟經理就有些閃閃躲躲。
那些個保安,連自己的話都不聽,早就走了啊,自己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了啊。
更何況,這些保安還都是自己飯店的人,如果真的調查一下什麼有的沒的,飯店也就真的不下去了。
王娟就立刻站出來說道:「馬隊長,裏面那些人就是被保安打的,保安打完人就跑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現場的人!」
馬隊長微微一怔,立刻就讓手下去詢問現場的人,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更好的線索。
結果呢,等到手下回來彙報之後,臉色就是微微一沉。
這些還真是有些棘手了啊,對方是胡少的人,但是這些倒下去的人,還真是被保安打的,自己抓何晉城他們幾個人,好像真沒有什麼理由啊!
「不管怎麼說,你們也跟這件事情有關係,跟我們會所里走一趟吧!」
馬隊長不想在這裏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就做什麼事情。
等到了所里之後,那就是自己說的算了。
「我的三位同伴是女生,剛才又驚又怕都累了,讓她們先回去,我跟你們走吧!」
何晉城淡淡說道。
那馬隊長想了想,就同意了。
能把這多人打倒,那是三個女生肯定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所以帶她們過去肯定不合規。
「好,我們會派人將你的三位同伴回去,你就跟我們走吧!」
馬隊長沉聲說道。
「老公!」
「何大哥!」
葉清夢跟王娟劉艷都是十分擔心地看着何晉城。
「沒事的,你們先找個招待所住下吧,三個人住在一起,安全一些,很快我就出來了,我又沒有動手,他們奈何不了我!」
何晉城淡淡笑道,神色十分的從容。
「那你自己小心!」
葉清夢雖然這麼說着,但是眼中還帶着慢慢的擔憂。
於是,何晉城就被帶着去了看守所,也不讓何晉城錄口供什麼的,直接就關到了一個四周無窗戶的小房間,牆壁上還寫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
何晉城坐在這審訊室中,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還沒有人來審問自己。
何晉城知道,這是那些警察們慣用的審訊套路。
先晾你半天,然後在你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再來個突然襲擊審訊,往往一般人都會因為精神一陣恍惚。
不過,何晉城可是一點都不買賬,一揚脖子,靠在椅子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馬隊長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何晉城的反應,看到對方神情自若的樣子,心中大為驚訝。
難道說,這位背後的能量,比胡正生的還要高不成?
這讓馬隊長有所猶豫。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安保所的隊長罷了。
而這件事情呢,根本不是自己能夠過問的,自己被夾在中間,實在是太為難了。
「隊長,要不讓我去審審這小子,你看他那個樣子,來到了安保局,竟然還能睡得着,看這小子,肯定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只要隨便審一審,就能拿到很多的證據!」
馬隊長的一名手下有些等的不耐煩了,擼起袖子就準備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