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方也是四個人,而且新來的兩人,看上去還十分強壯,自己這邊可就有些不好辦了,打不過,那就只好儘快脫身了。
「我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們走!」
黑痣男子說完,轉身就要走。
「偷了東西,就想走,沒那麼容易吧!」
何晉城呵呵一笑,兩個平頭立刻就攔在了那黑痣男子的身前。
「你們想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想搶東西嗎?」
黑痣男子大聲喊道,想藉助群眾的力量來威懾何晉城他們。
不過,現在群眾們也都看出了一些端倪。
這個黑痣明顯就是心虛了啊,說明他真的可能是個小偷。
「喂,我說你就讓他們檢查一下嘛,一千塊錢呢,要是他們污衊你的話,我們也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是啊,我們這麼多人在這呢,你怕什麼啊?」
圍觀的人就起鬨說道。
「我不喜歡被人搜身,憑什麼只搜我啊,要搜搜你們去!」
黑痣男子心虛不已,大聲喊道。
「給我讓開,不然的話,我可不客氣了!」
一咬牙,那黑痣男子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小刀,看着兩個平頭惡狠狠地說道。
「找死!」
一個平頭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竟然直接就朝着黑痣男子動手了。
那黑痣男子拿起小刀就要去捅,結果卻是被平頭一把抓住了手腕,猛地一用力,小刀就脫落下來,黑痣男子也是疼的彎下了身子,直接跪了下去。
「哎呦,哎呦,你們特么的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黑痣男子慘叫着,一回頭看到自己同伴竟然還在看着,頓時大罵道。
其他幾人也是紛紛掏出小刀,大喊著朝着兩個平頭沖了過去。
人群中發出陣陣尖叫,紛紛散開退了好幾米遠,生怕被殃及魚池。
結果眾人就看到,那兩個平頭男子,一個比一個猛,徒手對付四名持刀歹徒,竟然完全不落下風,而且幾招就制服了一個,不到兩分鐘,四個人就全被打趴下了,疼的在地上直打滾,怎麼也爬不起來了。
這個時候,警員也趕到了。
一看到黑痣男子幾人,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
「又是你們幾個,上次抓到你們,可是警告過你們的,這次看來你們得在裏面多待一段時間了!」
一名警員氣的不行,一腳就踹在黑痣男子的屁股上。
隨後葉椿林丟失的錢包,也從黑痣男子身上找到。
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四名小偷被帶走,等待他們的,當然是法律的制裁。
「兩位兄弟就是趙大姐介紹來的吧,歡迎歡迎啊!」
何晉城笑着跟兩個平頭握手,只感覺兩人的手勁很大,絕對是兵中的王牌啊!
只不過,兩人身上也確實有一些暗傷,礙於此,一些重要的任務就沒辦法執行了,所以這才被迫退役。
看兩人的穿着,平日裏肯定比較拮据。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年代當兵的退役安置費本就比較低。
而往往從部隊退出來的人,除了一身好功夫之外,真的沒什麼特別擅長的了。
「你好,你就是何老闆吧,我叫杜飛,這是我的老戰友程路!」
一名平頭站了出來,做了一個簡單地自我介紹。
「歡迎歡迎啊,別的不說,咱們先去吃頓飯,然後我再帶你們去住的地方吧!」
何晉城很是開心。
這兩位的身手絕對不俗,充當保安絕對是最合適的。
「我們聽何老闆的安排!」
杜飛和程路點頭說道。
坐了一天的車,他們也沒怎麼吃飯,肚子早就餓了。
幾人就一起去了南都比較有名的夜市,裏面全是經營海鮮的大排檔,酒也只有一種,那就是新鮮的扎啤。
晚上這裏人很多,也十分熱鬧。
「今天比較倉促,只能請你們吃大排檔了,不要介意啊!」
何晉城笑道道。
杜飛和程路連忙擺了擺手,笑道:「我們也最喜歡去夜市吃燒烤,夜市喝酒最自在。」
何晉城呵呵一笑,就把服務員叫了過來:「上扎啤,先來一桶吧!」
杜飛和程路對視了一眼就笑了。
「何老闆有點小氣啊,一桶怎麼夠,是讓我們先潤潤嗓子嗎?」
何晉城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啊,兩位兄弟痛快,喝酒就得這麼喝,今天我也捨命陪君子了!」
葉椿林卻是被嚇住了,就是以前自己瞎混的時候,也沒這種喝法啊,一桶扎啤啊,只是潤潤嗓子,喝完之後再點菜,這是什麼規矩啊。
服務員似乎也被嚇住了,數了一下在場的人,道:「幾桶?」
「四桶吧!」杜飛一擼袖子,大有一副大幹一場的架勢。
「快去拿來吧!」
服務員搖了搖頭,在牌子上一記,然後叫來幾個人,搬了兩趟,才把酒搬過來,一桶就是十升,看的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何晉城都有點後悔了,這群人喝酒和打仗一個樣,都是不要命,自己今天怕是要躺着回去了。
杜飛舉起杯子,「何老闆,今天頭一回喝酒,咱們兄弟兩個敬你一杯!」
「好,咱們客氣的話不說,先喝一個再說!」
何晉城也豁出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如果沒一點氣勢,這酒也就不用喝。
杜飛和程路都是生猛,一桶扎啤進了肚子,這才站起來,去放了放水,然後回來點了一桌子菜,讓服務員再上四桶,這才是正兒八經開始喝了。
葉椿林也是被這兩人激起了戰鬥意志,拼了命地一起喝,勉強能跟上幾人的節奏。
好在這扎啤剛開始喝,就像是喝水一樣,就是不知道時間長了,還能不能站起來了。
一直喝到了晚上十點多,八桶扎啤下肚,就連何晉城都是暈暈乎乎的,只感覺天旋地轉,暈的不行。
葉椿林就更不行了,直接就喝吐了好機會,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倒是杜飛和程路,竟然面不改色,好像還沒有喝過癮。
「好了好了,今天就這麼多了,再喝的話,我也不行了!」
何晉城苦笑着說道,他是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