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晉城,你跟我之間的恩怨,今天必須了解!不過,本少爺也不欺負你,咱們就來個文斗,你敢不敢?」
張紅旗臉色漲紅,心中都快要恨死何晉城這小子。
「屁的文斗,你們要是想找茬,來跟你高爺爺比劃比劃!看我不把你另外一條推也打斷!」
高自強立刻就站起來,擼起袖子準備動手。
張紅旗嚇的連忙躲在保鏢身後,心中很是鬱悶。
這特么哪裏冒出來的鄉巴佬啊,動不動就要打人。
高自強個頭很高,比何晉城還高出半個頭,而且還特別壯,單單是這個體格,就能打張紅旗五個不在話下。
「你想幹什麼,這裏是賭石大會,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有權力把你趕出去!」
張紅旗很沒有出息地威脅道。
「哼,慫包一個!」
高自強冷哼一聲,就坐了下來繼續吃東西。
「文斗,張少好雅緻啊,怎麼個文鬥法?」
何晉城饒有興趣地說道。
這個張紅旗,十足一個紈絝,竟然還能提出文斗這種方式,看來是有高人在他背後指點啊,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人。
想來,張紅旗肯定知道自己治好了他爺爺的事情了,竟然還這麼胡來,想來張家對這件事情,肯定也是有所縱容的。
這麼看來的話,張五爺張援朝還有張有德他們,心胸似乎也沒有他們表現的那麼寬容大量。
「哼,這裏是賭石大會,當然就是斗石了,怎麼樣,敢不敢?」
張紅旗又走了出來,一臉傲然地說道。
「大哥,別跟他賭,你看看他那樣子,肯定沒有憋什麼好屁,絕對有詐,咱們不賭!」
高自強立刻說道。
「要是認慫呢,不賭就不賭,我也不強求!」
張紅旗冷笑着說道。
「好,我跟你賭,怎麼個賭法?」
沒想到,何晉城竟然一口答應下來,竟然真的要跟張紅旗斗石。
周圍不少人,在聽到有人斗石,立刻就圍了過來。
這賭石一行,最熱鬧的莫過於切石的時候了,如果有人斗石再當場切石,那就更加刺激了。
「這不是張家少爺嘛,竟然跟人賭石!」
「對方是什麼人啊,看上去有點眼生,也不知道怎麼就跟張少鬥起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對於兩人賭石十分感興趣。
「正好,大家來為我們做個見證,等會大會開始之後,我們每個人挑選三塊石料,然後當着大家的面切開,誰的價值高,誰贏,怎麼樣?」
張紅旗笑着說道。
這是他早就向好的賭法。
「你這不是扯淡嘛,你堂堂張家少爺,錢多的是,你要是花個十萬八萬,買個半切開的料子,我們怎麼跟你斗?」
高自強立刻就不樂意了。
眾所周知,價格高的石料,出貨的可能性就會更高。
「這一點你們放心,本少還不至於占你們便宜,這樣吧,我們就規定一下,三塊石料的買價,不得超過十萬塊,這應該不算多吧!」
張紅旗笑着說道。
十萬塊,對於張家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個天文數字了。
高自強有些猶豫。
他知道,十萬塊何晉城肯定有,據說上次參加拍賣會,他就直接賺了十幾萬。
但是一下子拿出來的話,就相當於把家底也都給拿出來了。
「沒問題,就以十萬塊為上限,那我們的賭注是什麼?」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絲毫也沒有猶豫。
「我贏了的話,就打斷你的兩條腿!」
張紅旗冷冷地說道。
「你特么找死吧,我現在就把你的另外一條腿打斷!」
高自強立刻就怒了,上前就要動手,不過被何晉城給攔住了。
「看來張少這是準備報仇啊,而且還是讓我雙倍奉還,可以,我覺得這個賭注挺不錯的!至於我嘛,我這個人比較俗氣,我就要十萬塊現金吧,怎麼樣,張少有沒有意見?」
何晉城笑道。
「好一個貪心的大夫啊,好,十萬就十萬,咱們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張紅旗立刻就讓人準備筆紙,然後將兩人的賭約和賭注都寫的清清楚楚,最後兩人簽字按手印,這場斗石之賭,就算是正式簽下來了。
看着面前的賭約,張紅旗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冷笑。
沒想到何晉城這小子,竟然這麼容易就上當了,自己不過是用了個小小的激將法,他就直接答應了,等下看老子怎麼打斷你的狗腿!
「混賬東西,紅旗你在做什麼?我已經告訴你多少次了,何大夫是我們張家的貴客,怎麼能簽如此賭約?真是混賬東西,立刻把賭約給我撕了!」
這個時候,張援朝和張有德走了過來,兩人臉色看上去很是不好看,朝着張紅旗就是一頓喝斥。
何晉城可不再相信這兩兄弟的一唱一和,冷笑不已。
你們兩個,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等著這賭約簽好了再出來。
這麼大的動靜,這麼多人都過來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之所以這麼晚才出現,無非是想讓何晉城將賭約簽下來,這樣兩人再出來一番虛情假意,就可以擺脫他們張家以德報怨的目的了。
其實,這都是張家幾人一開始就設計好的。
「何大夫,真是對不住啊,小兒胡鬧,你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張紅旗,你這個混賬東西,還不趕緊把賭約給我,這個賭約不作數!」
張有德一副真的很生氣的樣子說道。
「不行啊爸,我們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簽下的賭約,怎麼可能隨便就撕掉呢?」
張紅旗連忙說道。
「什麼不行,我說行就是行,趕緊給我,撕了!」
張有德厲聲呵斥道。
「呵呵,張先生這是何必呢,既然張少真的想跟我賭,那麼我奉陪就是了,就是這十萬塊,如果張少拿不出來的話,是不是張家人能夠拿出來呢?」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哪裏看不出來這個張有德跟張紅旗都是在宴席呢。
「哎呀,這怎麼能行啊,真是家門不幸啊,何大夫你可是我們張家的大恩人,沒想到我這個混賬兒子,竟然還為難你,但是何大夫你都這麼說了,等這次賭石大會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小子!」
張有德看上去十分苦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