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說吧,想加什麼賭注?」
胡正生冷笑。
「如果你輸了話,以後見到我都要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大哥,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當然了,你也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什麼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情!」
何晉城笑着說道。
這個賭注,相當於將胡正生踩在腳下同時狠狠地用力踹了兩腳。
「好,有種你就贏了我!如果你輸了的話,以後見到我,都要喊我一聲爺爺!」
胡正生恨恨地說道。
「我可沒有你這麼個不肖子孫!行吧,那咱們開始吧!我覺得都很簡單,我這裏就一幅畫,只能拿這個跟你比了!」
何晉城笑着將那幅拍下來的話,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我就用這個青銅古燈跟你比!」
胡正生譏笑一聲,將那個青銅古燈放在了桌子上。
眾人都是知道這兩件古董的價值,臉上露出了無趣的神色。
這輸贏還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青銅古燈是一萬多拍下來的。
而何晉城的那幅畫,只用了三千多就拍下來,價值高低都不用說。
原本還以為會有什麼轉折呢,沒想到結果還是這樣,真是無趣啊!
「如果二位信得過,就讓我來當這個評委吧,有什麼說的不對的地方,大家還請指正!」
這個時候,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笑着走了出來,朝着眾人拱了拱手。
「孟老德高望重,您來當這個評委,我們自然信服!」m.
眾人紛紛說道。
此人孟德群,在行業內有不小的名氣,甚至比古風月還要大,今天純屬是突然有了一絲興趣,所以才站出來當這個評委。
何晉城跟胡正生也都沒什麼意見,點頭同意。
「好!那我就簡單說兩句!首先,這兩件古董,拍賣價大家都是知道的!我看這幅畫,寂寂無名,畫工雖然不錯,但是卻遠遠沒有達到大師的水平,所以我給出四千塊的估價。」
「而這青銅古燈,造型古典優雅,雖然拍賣價很高,但是仍然有一定的升值潛力,這樣吧,我就定升值價,青銅古燈為一萬六千塊!諸位可有意見?」
孟老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孟老說的極為準確,沒有任何問題!」
所有人,包括胡正生,都是十分贊同孟老的說法。
「呵呵,你們這麼說,我豈不是就要輸了?孟老,您為何不再仔細看看我的這幅畫呢?」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何晉城,你是不是輸不起啊?這麼多人看着呢,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想耍賴可沒有這個機會!」
胡正生譏笑着說道,現在想耍賴,你玩的起嗎?
「這位小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實不相瞞啊,你的這幅畫,我之前已經鑒定過了,其實說四千塊都算是高的了,這還是需要遇到了特別習慣這幅畫的人,才能有可能賣到這樣的價格,如果你只是拿這幅畫來跟胡少比,你是必輸無疑啊!」
孟老微微搖頭,還以為何晉城這是輸不起呢。
年輕人,就是太喜歡衝動了,等到輸了的時候,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了,他覺得這件事還挺有意思,所以想着何晉城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這句話就是要讓何晉城將自己的後手拿出來了。
「何晉城,聽到了沒有,你輸了,快點給我跪下叫爺爺,還有要支付我兩萬!」
胡正生大喜不以。
今天可算是能出這口惡氣了,看你小子以後還怎麼囂張。
「胡正生,話可別說的這麼滿,你真當我傻啊,會拿着這麼一幅畫跟你比?」
何晉城譏笑道。
「好啊,那你還有什麼東西,儘管拿出來好了,不過咱們可是事先說好的,一定要是這拍賣會上的東西才行!」
胡正生玩味地笑道。
他現在已經是勝券在握,還怕何晉城這小子能拿出了什麼更好的東西不成?
古風月拍下來的那幾件東西嘛?
也不行,那些東西的價值,根本沒有自己這青銅古燈的高,拿什麼跟自己比啊!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古風月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
「孟老,你請過來一看,我這幅畫是不是要比一般的話,厚了那麼一些?」
何晉城笑着請孟老走進,讓他再仔細地查看一下自己的這幅畫。
孟老眉頭一挑,心中頓時就明白了何晉城的意思。
比一般的畫要厚一點,難道說,這幅畫是一幅畫中畫不成?
想到這裏,孟老就伸手摸了摸這幅畫,細細體會之下,果然感覺這幅畫似乎比普通的清代的畫作要厚一些。
「難道,是畫中畫?」
孟老忍不住驚呼一聲。
眾人原本還有些心不在焉的,但是一聽到孟老這話,立刻就眼睛一亮,紛紛朝着便湊了過來,仔細端詳著面前的這幅畫。
一般來說,畫中畫都是極為珍貴的存在,是以前為了躲避戰亂,有人故意用一張畫,遮蓋住另外一張畫,想讓被藏起來的那幅畫得以保存下來。
何晉城的這幅畫,只是上面的這幅畫,畫工就極為不錯了,可想而知,下面那張被隱藏起來的畫,肯定是價值不菲的。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這幅畫是真的畫中畫。
「切,不就是厚點嗎,就是畫中畫了?嚇唬誰呢?」
胡正生十分不屑地說道,他根本就不相信何晉城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這麼多的專家都看不出來,他一個小子隨便拍了一幅畫就是絕世珍品了不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不是真的,就看孟老的了!孟老,我聽說你曾經遇到過這種類型的畫作,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給我們大家展示一下?」
何晉城笑着問道。
「哈哈,小友如果不怕我毀了現在的這幅畫,我倒是沒有意見!」
孟老笑呵呵地說道。
「當然不會,我這幅畫也不過三千塊買來的,毀了也就毀了,孟老只需要保住下面的那幅畫就行了!」
何晉城立刻說道。
自己雖然知道這下面還有一副春樹秋霜圖,但是可沒有這個本事將其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