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祈禱何晉城的辦法有效才好。
如果還是無效,那時候可能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國內也有極為頂尖的國手級大夫,但是想要請動他們,先不說有沒有這個能力,關鍵那些人物,都是給站在社會最頂層的大人物看病的。
陸家在南都可以傲視所有人,但是出了南都,就沒有那麼大的面子了。
現在南都市所有能請到的名醫,都請了個遍,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過了有半個小時,傭人就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散發着熱氣的參粥。
「何大夫,按照你的要求,參粥已經煮好了,是不是現在就給老爺喂服?」
傭人看向何晉城,恭敬地問道。
何晉城點了點頭道:「現在就服越快越好。」
那人聽了,又看向陸長東,見他也是點頭,就準備進入卧室。
何晉城想了想,又把那人叫住,開口叮囑道:「如果病人因為呃逆無法下咽的話,就盡量多在口中含一段時間,吐了再含新的,直到病人能夠服下。」
這點倒是沒有什麼,只是一個小竅門罷了。
人蔘本身就可以含服的,同樣有一定的效用。
這也是為什麼何晉城選用參粥來給病人服用的原因了。
傭人連連點頭,把何晉城的吩咐記下,快步進入了卧室。
陸長東陸長東也是跟了進去,臉上帶着幾分期盼和着急。
何晉城郝仁新他們,則是坐在客廳等候着。
傭人們給他們送上了茶水,不過氣氛還是有些凝重。
現在老爺子的情況不明了,大家都是來給老爺子看病的,如果還是沒有好轉,他們走出去也會感覺十分丟人的。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來人,看到是陸長東走了下來。
此刻陸長東的表情依舊凝重,但明顯比之前輕鬆了一些。
「陸長東,不知道老爺子現在怎麼樣了!」
陸長東深呼吸一口氣,語氣帶着幾分激動道:「按照你的法子餵了參粥,好像打嗝的頻率低了很多,就在剛才,已經能夠開始咽下江米粥了。」
何晉城也是大鬆一口氣,真要是參粥無效,那自己可沒法子收場了。
「這是個好現象!說明情況開始朝着好的方向發展了。」
何晉城笑着說道。
陸長東朝着何晉城拱了拱手。
「何大夫,這次多虧了你了,你是我們陸家的大恩人啊!」
何晉城擺了擺手道:「陸長東言重了,治病救人乃是醫生本分!」
更何況,自己還是要收錢的嘛,不過這一句話,何晉城只是在心裏說的。
陸長東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掏出煙遞給何晉城。
「我不抽煙,謝謝!」
何晉城婉拒道。
「不抽煙好啊,可惜我這都抽了幾十年,想戒都戒不掉了!」
陸長東就給其他幾個抽煙的大夫分發了一邊,很快客廳就雲霧繚繞起來。
眾人一邊抽煙,一邊閑聊著,等待着裏面的人回報情況。
沒過多久,就有傭人下來向陸長東通報情況,道:「病人的呃逆情況目前暫時是停止了,不過病人睡著了,是否還要繼續喂服參粥?」
「咣!」
陸長東聞言站起身來,可能是起身太猛,凳子一下撞在了牆上,發出聲響。
何晉城擺了擺手道:「我需要看一下具體的情況再定!」
說完,何晉城看向了陸長東,他需要得到對方的允許才能夠進入卧室。
陸長東沒有任何的遲疑,抬腳就在前面帶路,同時示意何晉城趕緊跟上。
郝仁新等醫生,就繼續坐在客廳這邊等待消息。
樓上房間里,老爺子已經沉沉睡去,陸長東臉上滿是緊張之色,靠近了輕輕地喚了兩聲,卻沒有把老爺子叫醒。
直起身子,陸長東臉上出現一絲興奮之色。仟韆仦哾
這麼多天了,還頭一次看到老爺子能夠睡得這麼舒坦啊。
回過頭,陸長東趕緊把床前的位置讓出來,輕聲道:「何大夫,你再給瞧瞧吧!」
說完,陸長東往後退了兩步,看護士拿過來椅子,他親自塞到何晉城身後,然後站在旁邊等著結果。
何晉城這次診斷的時間就沒有上次那麼久了,抽出老爺子的手腕切了兩分鐘,就站起來道:「情況正常,脈象平穩,現在就先讓病人好好休息吧,另外把參粥隨時備上,等病人醒來再服一碗。」
陸長東點着頭,示意旁邊的醫護人員把何晉城的吩咐記下,然後就把何晉城請到了屋外,道:「何大夫,你先去休息吧,如果這裏有什麼情況,我再讓人去請你。忙碌了一個晚上,你肯定也累了。」
何晉城就道:「我就在外面,大公子隨叫隨到。」
陸長東點點頭,然後輕輕一拍何晉城的胳膊,道:「辛苦你了!」
「醫者的本分而已,談不上辛苦。」
何晉城客氣兩句,就走了出去。
陸長東一直把何晉城送到樓梯口,看着何晉城下去,他長長地舒了口氣,等轉身回到老爺子的房間,陸長東拉過一張椅子輕輕放在病床前,然後衣不解帶地靠在椅子裏閉目養神。
何晉城出去之後,就坐在沙發上跟郝仁新等醫生們聊起了天。
這些醫生,都是南都市的名醫。
而且,這短暫的接觸之間,何晉城也發現他們大都是心懷醫者仁心。
雖然一開始對自己有所輕視,但是說到底也是人之常情。
在看到自己的醫術之後,這些人對自己也是十分客氣、
尤其是郝仁新。
「不知道郝大夫現在在哪裏高就?」
何晉城就笑着問道。
能夠被陸家請來當首席醫師,郝仁新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何大夫客氣了,我現在在省人民醫院擔任消化科內科的主任醫師,從醫二十餘年,今天見到何大夫,才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真是佩服佩服!」
郝仁新拱手說道。
現在陸老爺子的病情大為好轉,客廳的氣氛也是和歡樂許多。
眾人也都是向何晉城投去了善意的目光,同時也在打量著這位年輕的大夫,思索着他是出身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