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何晉城就去找了兩家還有寶石類文玩的店鋪,查看了一番。
結果這些人都說寶石類的賣不掉,甚至還說如果何晉城喜歡的話,就成本價賣給他。
就這樣,何晉城還真就買了一些寶石類的文玩,因為價格十分便宜,跟去產地進貨也沒什麼太大差別了。
等回去的時候,何晉城買了足足上百條寶石類的文玩,什麼翡翠瑪瑙之類的,數不勝數,最後還是一家店鋪的老闆借給何晉城一輛腳蹬三輪車,這才給運了回去。
看到何晉城買了這麼多的東西過來,高自強很是高興。
他現在對這一行還不是很了解,所以不知道這些東西以後好不好賣。
如果他知道,這些東西在未來的一周之內,一個也沒有賣出去的話,怕是高自強都要吐血了。
「正好,你可以拿來練練手,學習一下這些東西的簡單鑒別!」
何晉城笑着說道。
「得嘞,我現在就分類,何大哥你先休息去吧,這件事交給我了!」
高自強熱情高漲,然後就按照書一一對照着,竟然這些寶石類的物件,整齊地擺放在展覽架上,其中一些高自強覺得比較貴的物件,還可以放在了十分顯眼的地方。
何晉城就把這些東西全部給高自強來做了。
一邊辨別物件,一邊根據書來查找相關介紹,這樣也能讓高自強很快地了解這一塊。
回到自己房間,何晉城就坐在床上休息了片刻。
他想來想去,也不明白為什麼這裏的人對寶石類都比較冷淡,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寶石類的文玩,可是有着不錯的養生保健的功效。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想到這裏,何晉城就想着試試。
不過,他決定在此之前,還是先跟古風月大師聊聊。
相信古大師應該不會見外的吧。
到了古宅,何晉城敲了敲門。
古風月很快就開了門,看到是何晉城,也是十分開心地請他一起吃飯!
「哎呀,古大師,晚輩可是遇到了問題,還請古大師解惑啊!」
何晉城十分恭敬地說道。
在這一行,怕是十個自己也不是一個古風月的能力。
「呵呵,晉城啊,你有所不知,咱們南都這邊,對於玉石一類的,本來就沒有多少興趣,而且因為貨源比較稀少,所以這一類的文玩價格都比較高,大家自然就更不喜歡這一類的東西了!」
古風月呵呵一笑,直接點出了問題的關鍵處。
何晉城眉頭微微一挑,心說果然還是懂行的人最明白啊。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貨源比較少,那麼價格就比較高。
那麼,如果自己能夠解決原料的問題,是不是就可以打開這一方面的市場呢?
「古大師,您的意思是說,想要做玉石類的文玩,就需要先解決貨源問題?」
何晉城誠心求教道。
「當然,不過貨源可是個大問題,我們國內最好的料子,就在那麼幾個地方,距離我們南都都比較遠,想要進貨過來,時間周期先不說,這千里的運費也不低的!」
古大師笑着說道。
秦澤就明白了。
現在這年代,可不像未來有很多高鐵。
國內任何一個地方,坐上高鐵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
但是現在的火車不多也就罷了,速度還比較慢。
比如滇南那邊的翡翠原石比較出名,但是想要去一趟滇南的話,最起碼也得兩天的火車。
到了地方,買了原石料子,想要帶回來也沒有那麼容易,因為火車根本不讓帶大件的料子,一塊兩塊也就罷了,多了肯定是運不過來,甚至有可能被直接查收。
要麼就走正常的託運途經,那樣的話,費用可就高了。
「看來一時半會還真不太行啊!多謝古大師解惑!對了,這次過來呢,還有件事想要請古大師捧場!」
何晉城暫時就放棄了做玉石類的想法,笑呵呵地說道。
「你說嘛,你小子跟我還挺投機,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年輕人聊天!」
古風月很是高興,覺得跟何晉城十分談得來。
「是這樣的,我除了想開一個文玩店之外,還想開一家醫館,就在善寶齋的旁邊,到時候呢,我們一起開業,還希望古大師來捧場啊!」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哦?你小子這是盼着我生病啊,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想做醫館,不過你們有請到大夫嗎?」
古風月有些詫異,怎麼看何晉城也不像是個大夫啊。
古玩跟醫館,這兩者似乎沒有什麼聯繫吧。
「在下不才,學過幾年中醫,我就是我們醫館的坐診大夫!」
何晉城拱手說道。
「你小子是大夫?我怎麼看着不像啊!」
古風月很是詫異地說道。
「假一賠十!不如讓小的給古大師把把脈,有病治病,無病防身嘛!」
何晉城笑着說道。
他知道未來古風月是死於疾病的,不過單從望氣看來,古風月的身體似乎沒什麼大問題,想來未來那個要了古風月的疾病,應該不是現在埋下的隱患。
「好啊,免費的大夫為什麼不看!不過你小子不要糊弄我,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古風月也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放心吧,我糊弄誰也不敢糊弄房東啊,我還想着開醫館呢!」
何晉城哈哈笑道。
伸手搭了個脈,何晉城就細細品了起來。
片刻之後,何晉城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我這身子骨有什麼毛病嘛?」
古風月笑呵呵地說道,覺得何晉城這是在虛張聲勢。
「古大師,你以前是當兵的吧!」
何晉城沒有說病情,反而是說了古風月以前的職業。
原本臉上還帶着幾分戲謔的笑容,聽到何晉城這話之後,古風月頓時就愣住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古風月眉頭緊皺,沉聲說道。
同時,一股肅殺之氣,從他的身上驟然爆發出來,竟然給了人一種極為驚人的壓迫感。
他懷疑何晉城調查過他,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當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