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問問我準備帶你做什麼?」
何晉城有一些意外,沒想到高自強竟然這麼相信自己。
「那還用問嘛,只要何大哥你說能幹,咱就跟着你干!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可做的了!」
高自強立刻說道,眼神灼灼,不帶半點猶豫的。
「好,你既然有這個決心,那就跟家裏人說一聲,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明天就走!」
何晉城一拍桌子,很是痛快地說毆打。
「我哪裏還有什麼家裏人啊,我們老高家就我一個人,什麼也不用說,何大哥,咱們今晚就在我這裏喝點酒,明天咱們出發!」
高自強笑呵呵地說道、
「好啊,那咱們今晚就不醉不歸!」
何晉城笑了笑道。
兩人晚上就買點酒菜,在高自強的家裏就一邊喝酒一邊聊著。
聽何晉城說是要去省城,高自強立刻就興奮起來。
「何大哥,南都市可是咱們省城啊,那大城市,你說咱們到那邊,能幹點什麼啊?」
高自強早就想出去闖蕩了,只不過一直沒什麼機會。
「這個時代啊,最不缺的就是機會,到了省城啊,咱們遍地都是機會!」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到時候也倒騰一點電器什麼的?」
高自強笑呵呵地說道。
「得了吧你,南都那邊打擊的才嚴呢,你敢倒騰這個,第二天就得進去!」
何晉城搖了搖頭道。
這種東西,雖然很賺錢,但是也有很大的風險。
真要是被抓了,肯定要倒霉。
「哈哈哈,我就是隨便說說,到時候啊,都聽何大哥你的!」
高自強傻笑着給何晉城倒酒。
兩人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兩人直接去了火車站買了去南都市的火車票。
到南都市還不算遠,差不多六個小時之後,終於是到站了。
肚子都餓扁了,下了車,兩人就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小麵館吃了頓麵條。
「哎呀,這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啊,你看看,那麼高的樓,我見都沒見過!」
吃完飯,兩人在大街上晃悠,高自強看什麼都新奇。
指著一個十來層的樓臉上滿是震驚和驚訝,看的何晉城直搖頭。
這才十幾層的小樓,就這樣了,這要是以後那種摩天大樓,還不得把人給嚇死了。
「好了,你就別像個鄉巴佬一樣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先找個招待所住下,把東西都放好,然後晚上去轉轉!」
何晉城苦笑着說道。
兩人就找了一個便宜的招待所住了下來,東西放好之後,把錢都揣身上之後,就出了門。
「何大哥,咱們去哪啊?」
高自強跟着何晉城後面走着,很是疑惑地說道。
「千古街知道嗎?」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千古街?不知道,沒聽說過,幹什麼的?」
高自強愣了一下,還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千古千古,自然是玩古董的,這千古街啊,是南都市最有名的古玩街,這裏面啊,可是個寶藏庫,撿到漏,那就一夜暴富,萬一買到了贗品,也有可能傾家蕩產,咱們先干這個,賺一筆錢再說!」
何晉城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
「啊?何大哥,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古玩高手?」
高自強很是驚訝地看着何晉城。
古玩他知道,但是在他的印象裏面,這都是那些有文化有知識的人才能玩的,像自己這種鄉巴佬,看都看不懂,怎麼可能跟這些東西沾上邊。
「跟着我學,以後你也能成為專家!」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兩人溜達了半個小時,總算是到了何晉城口中所說的那個千古街。
大晚上的,這千古街卻是熱鬧非常。
開放的春風,在這種大城市吹的十分旺盛,市場經濟越發的活躍,這些古玩街更是文人墨客最為喜歡的地方。
這個年代,古玩這一行還不算是特別賺錢,主要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沒什麼錢,吃飯都是問題呢,更別說玩這些東西了。
不過,有窮人也就有有錢人。
這是任何時代都不可避免的。
這些有錢人,最喜歡來這種古玩街來玩,願意花高價買古玩的,也是有不少。
何晉城前世也喜歡古董收藏,對這方面多有些研究。
再加上他知道的一些信息,所以想要靠着這個賺錢,還真是挺容易的一件事情。
「跟着我,不要亂跑,更不要亂買東西!」
何晉城囑咐了一下高自強,然後就帶着他進了千古街。
寬大的街道兩旁,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攤位,那些個攤位老闆們,都是在奮力地吆喝着人買自己的東西。
「元青花,正宗的元青花,只要五塊錢您帶回家!」
「宋徽宗的墨寶,看一看瞧一瞧了,只要三塊就行!」
……
這吆喝什麼的都有,不過何晉城只是瞅一眼,就知道都不是什麼真東西。
「何大哥,咱們不買啊,這麼多好東西?」
高自強看的是目瞪口呆,眼花繚亂的。
「都是假的,好東西哪裏還需要叫賣啊!咱們慢慢看,不要說話!」
何晉城微微搖頭,笑呵呵地說道。
高自強聳了聳肩,就跟着何晉城的身後左瞧瞧右看看,只感覺什麼東西都挺新奇的,就事什麼也看不懂。
走到一個攤位的時候,何晉城身子頓了一下,饒有興趣地蹲下來,對着一個五彩陶俑看了起來
「哎呦,這位老闆好眼力啊,這是我的鎮店之寶,漢朝的彩佣,喜歡的話,價格好商量!」
攤位老闆笑呵呵地說道,眼睛都迷成了一條線。
「是嗎?我怎麼看像是這兩年的做出來的啊,老闆你這人不厚道啊!」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這個東西一眼假,這老闆還真是能睜眼說瞎話。
「哎呦,這位老闆看來是個行家啊,我也不忽悠您,不過咱們這攤位上還真有好東西,這樣吧,五塊錢,您任意挑一件,挑中什麼您拿走什麼,好壞無論,怎麼樣?」
攤位老闆笑呵呵地說道,臉上帶着幾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