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個廢物東西,平日裏都滿足不了嫂子我,我才懶得管他呢,關起來好,多關幾天,也省的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惹我心煩!」
翠花嫂子呵呵一笑,竟然還巴不得虎二被抓起來不回來了。
「晉城啊,嫂子打眼一看,就知道你很厲害,不過還是個雛,今天嫂子就教教你這床榻之術,保證你樂不思蜀,怎麼樣?」
此刻的翠花,就像是一直發浪的小野貓。
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着何晉城,彷彿是在看着一隻心儀了許久的公貓。
其實,她注意何晉城已經很久了。
整個附近幾個村的男人,她都試探過一遍,但是真正能夠滿足的她的,還真是沒有。
尤其是她老公虎二,看上去身強力壯,實則外強中乾,每次都不到三分鐘。
這可讓翠花深感苦惱,甚至感覺才剛來,戰鬥就結束了。
以她的性格,完全受不了。
所以,上次何晉城救了她之後,她就一直惦記着何晉城。
以她閱男無數的經驗來看,只要能夠悉心調教一下何晉城,絕對能夠成為沙場高手。
自己以後,也就不用再愁了啊!
「嫂子,我不是那種人,你可別亂來啊!」
何晉城被這娘們撩的有些氣血上涌,不過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
自己雖然是個二十多年的小處男,但是便宜誰也不能便宜這騷娘們啊!
再說了,自己昨天晚上,可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極為艱苦的考驗,再面對翠花嫂子這種姿色的,多少還是有一些抵抗力的。
「哎呦,晉城啊,你這話就傷嫂子的心了,你說的是哪種人啊?你不是醫生嗎?現在嫂子我得了病,你這當醫生的,難道不應該為我治病嗎?來,你摸摸嫂子的心跳,現在跳的好快的!」
翠花一臉的幽怨,一把抓住何晉城的手,就往自己的心口放去。
何晉城都傻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放了上去。
好傢夥!m.
何晉城昨晚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但是現在卻還是被震驚到了。
不得不說,翠花嫂子的資本,那是真的雄厚無比,是何晉城目前見到的,最為兇猛的一位。
這特么的,自己竟然還真的有些心動了。
靠,何晉城,你在想什麼呢?
咱們就算是再饑渴,你也得挑挑食啊!
這樣的貨色,你也吃得下去?
何晉城心中大罵自己飢不擇食,迅速抽回了手。
「嫂子,請你自重,我可不是那種人!」
何晉城面色嚴肅,沉聲說道。
「哪種人啊?你說清楚一些,嫂子我沒什麼文化,聽不明白你什麼意思啊!」
翠花一臉的壞笑,一步步朝着何晉城靠近。
「晉城,嫂子都說了,我有病,你得給我治病啊,你可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夫,你要是都治不好嫂子的話,那嫂子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啊!」
「你們當大夫的,難道還能看着我們這種婦孺,見死不救嗎?」
翠花說着說着,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要是一般人,到了這個程度,肯定就直接繳械投降,放棄了抵抗。
但是何晉城可不是一般人啊。
他現在對翠花,反而是沒了任何一點意思。
你大又能怎麼樣?就算是再大,那也沒有我芙蓉嫂子好,甚至還不如夢瑤妹子呢!
何晉城一抬手,攔住了繼續靠近自己的翠花。
「嫂子,你要是有病呢,我自然會給你看病!但是看病可不是你這樣的!你先坐下,不要再亂碰我了!」
翠花幽怨地看了一眼何晉城,知道自己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搞不好會適得其反。
便聽了何晉城的話,老老實實坐了下來。
「好,嫂子都聽你的,你快給嫂子看看吧,嫂子太難受了!」
身體是老實了,翠花又開始了音波攻擊。
這聲音故意嗲聲嗲氣的,就像是小貓一樣,在人的心頭上撓來撓去的。
「咳咳,嫂子,咱們能不能正經點?」
何晉城實在是受不了,沉聲說道。
「哎呦,你這壞人,人家哪裏不正經了,你說說嘛!」
翠花扭動着身體,臉上滿是壞笑。
何晉城一臉的黑線。
好傢夥,真是受不了啊,這娘們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就看何晉城突然一番手,一根銀針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扎在了翠花的脖頸處。
翠花臉上還保持着那種浪蕩的笑容,不過嘴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嫂子,對不住了,你這樣我沒法給你看病啊!」
何晉城說完,伸手就給翠花搭了個脈。
片刻之後,何晉城眉頭微微皺起。
好傢夥,還真是有病啊!
翠花的氣血旺盛,遠超普通男人,但是這旺盛的氣血,卻是陰氣。
女人為陰,男人為陽。
這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表示女人體內就全部都是陰性。
用西醫來說,就是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
如果雄性激素過多,就會更加男性化。
如果雌性激素過多,男人就會女性化。
但是這不代表女人雌性激素越多越好。
這樣會讓女人體內轉寒,從而那方面的慾望就會越大。
而翠花的情況,就是如此。
也難怪她會這麼饑渴了,再加上她這個性格,倒是也能理解。
再看向翠花,何晉城就有些同情了。
這個慾望這麼大的女人,卻嫁給了虎二那個外強中乾的男人。
這也怪不得翠花會到處發浪了。
何晉城心中思忖了片刻之後,就再次給翠花扎了兩針。
然後又寫了一個方子,給她抓了一些葯,這才拔掉銀針。
「啊,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剛能說話,翠花就連忙問道。
「沒什麼,就是扎了一下你的穴道,讓你暫時不能動而已!」
何晉城簡單解釋了一下,沒有在這個問題太過糾結。
「啊,這麼神奇嗎?晉城,你教教嫂子怎麼樣?」
翠花的眼中散發着火熱的光芒。
她心中想着,如果自己學會了這一招,以後遇到什麼男人拿不下。
何晉城看出了翠花的心思,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這個病得趕緊治啊,不然的話,這娘們不知道能禍害多少人。
「嫂子,你聽我說,你有病!」
何晉城連忙說道。
「是啊,我就是有病,我病得太厲害了,晉城啊,你快給我治啊!」
說着,翠花就開始扒拉自己的衣服,往何晉城身上湊。
「唉!」
何晉城嘆了口氣,然後一指將翠花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