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也是被突然動手的何晉城嚇了一跳,連忙去扶馬蘭。
「媳婦,你沒事吧!何晉城,你幹什麼啊,有話好好說不行嗎?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他可沒膽子動手,只是嘴上說了一下。
何晉城就笑了。
這個陳三也真是夠窩囊的,他娘都被他媳婦欺負成什麼樣子了,反而來怪自己。
「陳三,你真是夠窩囊的,你自己親媽都不管了,只顧著自己媳婦?」
何晉城很是不忿地說道。
陳三面紅耳赤,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麼。
「瑪德,何晉城,我看你是在找死,你不知道我哥是誰嗎?信不信我讓我哥帶十幾個把你活活打死!」
馬蘭知道指望自己丈夫肯定是沒用,當即跳起腳來,指著何晉城威脅道。
何晉城知道馬蘭的哥哥馬大哈,是平遙鎮出了名的惡霸,聽說一直都在干一些灰色行當,進局子就像是進飯館一樣頻繁。
馬蘭會如此的囂張跋扈,就是因為她有這麼一位狠人哥哥。
「哼,叫過來也是一樣,我照打不誤!」
何晉城已經完全受不了馬蘭了,上前一把推開陳三,然後拎起馬蘭,大嘴巴就招呼了過去。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陳三回過神來,馬蘭已經挨了十幾個嘴巴子,整張臉都被打腫了,跟豬頭一樣。
「啊,何晉城,老娘要殺了你,陳三,你這個廢物,給我上啊!你特么的窩囊廢!」
馬蘭都要發瘋了。
從小到大,自己什麼時候挨過這麼慘的打。
今天她如果不弄死何晉城的話,根本難消心頭之恨。
陳三連忙上前抱住何晉城,不讓他繼續打馬蘭。
馬蘭則是趁機跑了出去,她這是準備去叫她哥去了。
「何晉城,你等著,你給我等著,等我哥到了,你就等死吧!」
她的牙都被打掉了幾顆,說起話來都有點漏風,一邊跑一邊還威脅道。
「媳婦媳婦……」
陳三則是着急地追了出去。
「晉城,你快走,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沒有必要牽扯進來啊!」
陳大娘可是嚇得不行,連忙拉着何晉城,就讓他走。
不過,何晉城哪裏是做事做一半的人。
以前他可不敢多管閑事,但是現在自己有能力了,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大娘,沒事的,我可是來給你孩子看病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趕不走我!」
何晉城輕輕拍了拍陳大娘的手,笑着說道。
「不行啊,晉城,馬大哈那傢伙做事沒有底線的,你打了馬蘭,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大娘着急地說道。
在她看來,何晉城根本不是馬大哈的對手。
如果馬大哈來了,何晉城肯定要被打。
不過何晉城不走,她也推不動何晉城,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何晉城就抱起了一旁還在發獃的鐵蛋,準備給他治病。
鐵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即便是剛才那麼大的動靜,都是沒有轉移他的注意力,只是坐在那裏,看着天空發獃。
何晉城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只不過還沒有確認。
「鐵蛋,告訴叔叔,你現在在想什麼?」
何晉城柔聲問道。
鐵蛋並沒有去看何晉城,不過似乎是聽到了何晉城的問話,抬起雙手在身前晃了晃。
何晉城微微點頭,就像是明白了鐵蛋的意思。
「陳大娘,你這裏可有小孩睡的床?」
他看向陳大娘,笑着問道。
「哦,有的,屋裏有個嬰兒床,只不過鐵蛋現在大了,也不適合睡了,就一直沒有用!」
陳大娘連忙說道。
「那床上,是不是掛着什麼逗小孩玩的東西?玩具什麼的!」
何晉城又問道。
「沒錯,那張嬰兒床上面,掛了一個木頭做的小飛機,鐵蛋最喜歡那個了!只不過,不睡那張床之後,就沒有再拿給他玩!」
陳大娘連連點頭說道。
「嗯,那就對了,這小傢伙啊,就是太想念他的床了,或者說,太想念他的那架飛機了!」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就麻煩陳大娘你去把那張嬰兒床拿出來吧!這小傢伙啊,就是想的太多了,所以才相思成疾!」
聽到何晉城的判斷,馬蘭帶來的那名醫生終於是忍不住笑了。
之前何晉城跟馬蘭打起來,他作為局外人,自然沒有理由去過問。
而且何晉城這麼生猛,他可不想上去也被這小子給打了。
但是說到給孩子看病,他才是醫生。
何晉城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只會使蠻力欺負女人的小混蛋罷了。
現在談到了孩子的病情,竟然敢在這裏大放厥詞,說什麼相思成疾,這不是扯淡嘛!
「呵呵,我說何晉城,你是醫生嗎?有行醫資格證嗎?就算是忽悠人,也得找個靠譜點的理由來忽悠好不好,鐵蛋才一兩歲大,怎麼可能會相思成疾?」
醫生嗤笑着說道,看何晉城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鐵蛋也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為何不能相思成疾?」
何晉城淡淡說道。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來騙老太太錢的!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會相思成疾?相思誰啊?難道你以為,鐵蛋還早戀了不成?」
那醫生譏笑不已,看何晉城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般。
「是嗎?那不知道,這位醫生貴姓,又在哪裏高就?」
何晉城笑着說道。
「不敢,在下魏紅旗,西醫大學畢業,現在在鎮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
魏紅旗微微拱手,很是傲然地說道。
「哦,原來如此啊,一個剛畢業的學生,竟然就能當主任醫師,看來鎮醫院的水平可不怎麼樣啊!」
何晉城哦了一聲,很是驚訝地道。
一般來說醫學院畢業的學生,如果不在醫院實習個三五年,根本不可能讓他上手給人治病。
更別說剛畢業的醫學生,直接就當上什麼主任醫師了。
看來,這個魏紅旗肯定是走了捷徑。
「好大的口氣,你又是哪裏畢業的,什麼職級?」
魏紅旗頓時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