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之後,何晉城又回到了市場。
這個市場,還是國營的,不過裏面已經有了很多小的個體商戶在經營,不過他們還是需要從國營工廠進貨,所以說只能算是個半私營經濟市場。
市場裏面,基本上賣什麼都有。
等何晉城到的時候,葉山河已經買了不少東西,什麼紅紙、筆墨、鞭炮等等,另外還有一些零食和小孩子玩的玩具之類的。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這麼多東西讓我怎麼拿?」
葉山河很是不滿,何晉城一過來,就把自己給撂在了這裏,什麼也不管不問了。
「爸,能者多勞嘛,我讓劉浩幫忙找了一輛三輪車,咱們先把東西放在車上,然後再買點東西回家!」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兩人就把剛買的東西送到了車上,然後何晉城又帶着老丈人再次返回市場。
馬上就要過年了,最起碼的還是需要買一些新衣服。
何晉城給老丈人買了一件中山裝,一件軍大衣,再加上一個皮靴。
葉山河嘴上說買這些東西幹什麼,家裏有的是衣服,不過也沒有阻攔何晉城付錢,心裏樂滋滋的,覺得自己這女婿真是越看越順眼了。
何晉城也給自己買了一身中山裝,外加一些毛衣。
自己重生以來,還真沒有買過什麼新衣服,今天也算是給自己一些獎勵了。
當然了,何晉城也沒忘了葉椿林這個小舅子,也順手給他買了一身。
從男裝店出來之後,兩人又去了女裝店。
葉山河還有些不好意思呢,覺得兩個大老爺們去女裝店買衣服,那算什麼事啊。
不過在何晉城一番勸說,又看到店裏面也確實有不少男人,這才勉強進去。
何晉城給丈母娘挑了一件大紅棉襖,外加一雙繡花棉鞋,給葉清夢也買了一身棉衣和鞋子,至於婷婷嘛,何晉城給她買了一身粉色的小襖子。
買完衣服,兩人手上有全都佔滿了,放回車上之後,兩人這又再次折返,買了許多柴米油鹽之類的,還有雞鴨魚肉蛋。
今年過年,肯定是要比以往所有的過年過的都要寬綽。
等所有年貨置備齊全之後,何晉城讓老丈人跟着三輪車,自己則是騎着摩托車回村。
回去的路上,天空中緩緩飄起了雪花。
空氣很冷,但是何晉城的心情很不錯。
等回到蓮花村的時候,整個世界彷彿都被裹上了一層銀紗,景色很是不錯,讓人心情大好。
都說瑞雪兆豐年,想來明年的收成肯定會很不錯。
藥材廠暫時停工了,所有工人都是早早回家陪家人過年去了。
醫館那邊也是停了下來,反正只要不是急症,何晉城都讓人直接到自己家裏來找自己。
葉椿林在臘月二十八的那天中午才回了家,回家的時候,還帶着一個牛皮紙包着的袋子,看到何晉城之後,葉椿林直接就把那東西給塞到何晉城的手裏。
「姐夫,數數看吧,這是你這半年的分紅!」
葉椿林笑呵呵地說道。
何晉城一聽說是分紅,不禁也是一喜。
打開牛皮紙看了看,竟然有足足一萬多塊。
這可是何晉城這些年來,頭一次賺到這麼多錢。
「看來酒廠的效益不錯嘛!」
何晉城就笑着說道。
「那是當然了,前兩天大麴酒廠的廠長比抓了,據說貪污腐敗的性質十分嚴重,現在大麴酒廠正處於一個停滯的狀態。鄉鎮和縣城的市場一下子就空了出來,咱們酒廠的銷售範圍和銷售額,也是一下子就多了出來。」
葉椿林很是得意地說道。
「得,你小子肯定也有不少的好處,我就不分給你了!」
何晉城也不客氣,直接拎着東西進了屋,把所有錢都交給葉清夢來保管。
葉清夢好奇地打開牛皮紙袋,當她看到裏面花花綠綠的,一捆捆的大團結,葉清夢整個人都是驚呆了。
她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啊。
原本葉清夢還以為何晉城是做了什麼壞事呢,心裏有些不好心。
後來聽葉椿林說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準備着年貨。
再過一兩天,就是春節了。
這還是第一次何晉城跟葉清夢一家人一起共進午餐呢。
就在一家子其樂融融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何晉城打開門一看,就看到了幾個男子站在外面,其中為首的是一個平頭男。
「幾位是來看病的吧?」
何晉城笑着問道。
「廢話,我們不來看病,到你這幹什麼?」
平頭男語氣不善地說道。
卻見他一伸出手,放在了何晉城面前。
「哦,那你哪裏不舒服啊?」
何晉城沒有生氣,而是按部就班地問道。
「廢話,我要是知道哪裏不舒服,還來讓你看個屁啊?你是醫生,還要問我?」
平頭男眼睛一瞪,怒聲說道。
何晉城已經可以確定,這幾個人就是來找麻煩的。
倒是沒有半點慌張之意,心中開始盤算著該如何收拾這些人了。
「那我來給你把把脈吧!」
何晉城笑呵呵地伸手搭脈,眼睛微微閉上,像是一副在認真品脈的樣子。
「給我快點,要是看不出來我得了什麼病,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醫館給砸了!」
平頭男冷笑着說道。
何晉城沒有理會這平頭男的威脅,而是在想着這些人應該是誰派來搗亂的。
跟自己有過節的人,也不是很多。
好像最近跟自己有矛盾的,似乎都被自己狠狠打臉了吧!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
這些人,又都是外來的,還真有可能是什麼人雇來找自己麻煩的。
何晉城不動聲色,悄悄收回了把脈的手,臉色帶着幾分凝重。
「哼,不要裝神弄鬼,說說吧,我得了什麼病?」
平頭男冷笑着說道。
「你們是一起來看病的,還是你自己看病?」
何晉城沒有回答他,而是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又看了看平頭男。
「廢話,我們當然是都來看病的了,你不要管這麼多,先說說我得了什麼病!」
平頭男冷冷地說道。
「嗯,你這個病,暫時還沒辦法確定,我需要給其他幾位看完之後,才能夠確定!」
何晉城沉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