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立刻擺了擺手,一臉賠笑。
「哈哈哈,那哪能啊,廠長那可是大人物,我一個小保安哪裏能管得着!不過咱們這程序還是要走一下的嘛,就請大夫你填個表再進去吧!」
「真麻煩,耽誤了張廠長的病,你承擔的起嗎?」
何晉城大為不悅地說道。
「哎呦,大夫啊,你也別為難我,我這也是照章辦事嘛!」
保安笑呵呵地拿了一張表,何晉城就隨便填了一下,最後署名是王山。
「好嘞,王大夫你請進,我們廠長的辦公室在右手邊那棟樓的三樓!」
保安笑呵呵地說道,還給何晉城指了個路。
何晉城微微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就這樣,他輕鬆地進入了大麴酒廠裏面。
大麴酒廠也是縣城的老牌企業了,經營了二十多年,就算是在那個特殊的時期,也是一直正常運轉着。
只不過,隨着國內的開放,很多酒廠也都建了起來,大麴酒廠仗着自己資格老,就有些啃老本的趨勢,漸漸地就被很多新建的酒廠給壓了下去。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無論是規模,還是訂單量,整個縣還是以大麴酒廠佔據着主要地位。
來到了保安所說的那棟樓,中間就沒什麼人攔下何晉城了,直接就上了三樓廠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就聽到裏面傳到一道聲音。
「進!」
何晉城就推門走了進去。
張軍武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着報紙,抬頭看到何晉城,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進來的?」
張軍武是個典型的軍人,雖然已經退伍了很久,但是說話做事,還是十分硬朗,尤其是那稜角分明的面龐,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何晉城笑呵呵地舉了舉自己手中的行醫箱。
「張廠長,不好意思哈,我是縣醫院的大夫,今天貿然前來,主要是為了宣傳我們醫院,免費上門檢查身體,唐突之處,還請勿怪!」
一聽到何晉城是縣醫院的,張軍武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身為廠長,但平日裏不管是自己,還是家裏人,都是會生病的,那就避免不了去縣醫院,所以跟醫生搞好關係,那還是十分重要的,最起碼生病的時候,有人更好去看病的嘛。
這個道理,即便是在未來也都是一定正確的。
「哦,原來是醫生啊,請坐,先喝杯茶!」
張軍武現在也沒什麼事,雖然疑惑縣醫院怎麼突然還搞這種宣傳了,但是想到最近局勢變化很快,就連一些私人診所都開起來了,縣醫院那邊可能也是為了挽留老顧客,所以才提供了這麼一場免費檢查的服務吧。
給何晉城倒了杯茶,張軍武就坐在了何晉城的對面。
「不知道醫生貴姓啊,看你年紀輕輕,竟然就能獨立出診,想來醫術一定不錯啊!」
張軍武笑着問道
「我叫王三,是中醫學院畢業的,醫術多高明不敢說,一般的小病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
他自然是不能用自己的真名,說不定張軍武就知道自己呢。
「沒想到還是位高材生啊,你們縣醫院的服務真是周到,你們大學生這麼少見,驚然派你過來!」
張軍武一邊打量著何晉城,一邊笑呵呵地說道。
他現在心中疑惑還是沒有消減,不知道何晉城是來做什麼的,對他還是有着很深的戒備的。
「張廠長謬讚了,要不我先給廠長做個檢查,不知道廠長最近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何晉城笑呵呵地說道,也不聊其他的,直接開始為張軍武診脈。
「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平日裏失眠多夢,白天精神不濟,竟然會打瞌睡!」
張軍武倒也沒有隱瞞。
自己最近卻是被失眠給折磨的不輕,如果真的能治好自己這個額小毛病,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且讓我先把個脈!」
何晉城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伸手給張軍武搭了個脈。
品了差不多一分鐘,何晉城這才臉色嚴肅地收回了手。
「怎麼樣王大夫,我的身體還好吧!」
張軍武笑呵呵地問道。
「從脈象上看,張廠長應該是虛火旺盛,最近有些操勞過度啊!我想你除了失眠之外,晚上還會盜汗吧?」
何晉城緩緩說道。
「沒錯沒錯,每次我醒過來,就會滿頭大汗,不洗澡都不能出門啊!」
張軍武連忙點頭說道。
「看來張廠長的壓力確實很大,需要好好調理一下身體了,你現在不過是失眠多夢,夜裏盜汗,癥狀看上去似乎很常見,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長此以往,情況就有可能加劇,到時候再想要恢復,可就不容易了!」
何晉城笑着說道。
「王大夫,你可有治療的辦法?只要能治好我,我張軍武必有重謝!」
剛才何晉城的一番話,已經讓張軍武相信了何晉城是一名真正的大夫,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把病情說的這麼清楚。
「病倒是容易治療,但是張廠長平日裏還是需要注意休息啊,不能太過勞累!」
何晉城點了點頭說道,然後打開行醫箱,取出了針包。
「我的治療方法是先針灸,然後輔以藥物調養!」
「針灸不錯,我喜歡,那我們就在這裏?」
張軍武聞言大喜,笑呵呵地說道。
「可以,請張廠長趴下身子,然後脫下上衣,我在你的後背用幾針,可以保證張廠長很快就可以進入夢鄉!」
何晉城指了指沙發,示意張軍武就趴在這沙發上好了。
「好,都聽你的!」
張軍武不疑有他,脫掉上衣,趴在了沙發上。
何晉城倒是有些意外了,沒想到自己隨便編了個理由,就這麼輕鬆地讓張軍武相信了、
也不知道這個張軍武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看出來了故意當做沒有看出來呢?
不過現在張軍武都趴下了,何晉城也就不好不用針。
六根銀針接連紮下去,張軍武微微皺了皺眉,因為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特別的濕悶,甚至是有些喘不過來氣。